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735节
一日之前,他们还梦想着参加大西王朝第一届科考,甚至梦想着在诗会上一举夺魁,登得天子堂。
一日之后,他们就成了猪狗不如的阶下囚,被随意酷刑加身的死囚犯。
这特么,命运不公啊!
“将军,那反诗,不是草民写的......”
“将军,冤枉呐!那反诗,是草民捡到的......”
王朴被抽打得翻来滚去,还是用尽力气,为自己伸冤。
又听到这话,窦民望彻底怒了,爆炸了。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边抽打,边怒骂:
“狗日的,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还给老子喊冤......”
“你捡到?好啊,你再给老子捡一张看看.....”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又是一阵猛抽猛打,打着打着,王朴不喊冤了,也不扑腾翻滚了。
“将军......王朴死啦......”跟着进牢房的亲兵,急忙提醒。
“妈的,这么不经打......”
窦民望怒气冲冲,瞪着血眼,扫视一圈牢房。
所有学子,一个个吓得低头、侧身、大气不敢出。
窦民望大口喘息,稍稍平复,指着地上浑身血污、不能动弹的王朴,又吼道:“给我一个个带到刑房,不承认,这狗日的,就是下场。”
......
一众学子,个个颤抖瘫软,绝望至极。
“将军,陛下来啦......”
突然,一名亲兵,急匆匆跑过来,向窦民望禀报。
窦民望大惊,浑身凉透,结巴问:“陛......陛下怎么来啦?”
“不知道,应该是来问审人的事,一进来,就冲去刑房。”
“啊......”窦民望大恐。
他的恐惧,不亚于一群被关押鞭打的学子。
这事,他这个皇城都指挥使要是不能尽快查清,那么,撸了他指挥使的官职,都不一定够。
窦民望立马百米冲刺,冲向刑房。
窦民望一个急停,滑步,跪在张献忠脚下。
诚惶诚恐道:“末将不知陛下大驾,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张献忠冷冷道:“这些杂碎,竟敢诅咒朕,诅咒皇后,诅咒大西,朕越想越气。”
“窦将军,审出来没有,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主谋?”
窦民望浑身冷汗泉涌,恐惧道:“陛下,这些学子,都是些阴险狡诈、敢做不敢认的小人。”
“末将安排六人同审,单单末将这边,就已经打了三个。可他们,一个都不说实话,一个都不敢承认。”
.......
张献忠眼色骤变,大失所望,冷冷道:
“窦民望,朕看,你的刀,钝了!”
“你什么时候,可怜起这些爱煽动、爱说风凉话的士子了?”
“啊......”窦民望大恐!
这话,明显带着责备的口气,责备他既不堪大用、办事不力,又跟士子一条心。
咚咚咚......窦民望急忙连磕三个响头,才敢辩解:“陛下,末将没有啊。”
“陛下,末将一定加大审讯力度。保证明天一早,一定把真凶,给揪出来。”
辩解完,保证完,窦民望急忙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他投靠的大哥:左丞相汪兆龄。
汪兆龄心领神会,急忙上前道:“陛下,这些个士子、文人,卑鄙者多,牢骚者多,实干者少。那几首反诗,定是学子所为,百姓肯定写不出来。”
“这样一个一个审问,他们在明,咱们在暗。迁延日久,必有漏网之鱼。”
“臣觉着,除了抓进来的这一百多人。外面,还有上千人,绝难查清。”
“而且,明日,就将开大西朝科举大考,不可分心。”
“臣以为,抓进来的这些,不管是不是他们写的,反正他们看过,统统砍掉,一个不漏,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子之威、帝王之怒。”
“至于没抓进来的士子,继续组织他们考试。到时候,臣详细比对笔迹,再看他们写的文章。”
“若是笔迹相似,文章对大西有怨言、指责的,照文章拿人,一拿一个准,必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献忠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满意点头:“卿,真忠臣也!此计甚妙!”
转头,看向窦民望,咬牙切齿道:“窦将军,这些贼士子,不跟咱一条心,还敢咒朕和皇后,着实可恨。”
“你也不必劳心审问,统统杀掉,剥皮实草,放城门三日。”
“然后,家产没收,男丁为奴,女眷充做军妓,让弟兄们快活快活。”
“末将遵旨......”窦民望大喜!
他的棘手事,终于摆脱了。
他本是冲锋陷阵的武将,跟这些个士子玩阴谋诡计,本就不是他擅长的。
统统杀掉,何等的快意、干脆!
呵呵......一个都不说,就让他们后悔去吧。
......
窦民望正兴奋着,张献忠突然来了一句,又让他恐惧不已!
张献忠回头,冷冷道:“窦将军,如果皮没有剥完,人就死了。行刑者,也处剥皮实草之刑。”
“啊......”窦民望大恐!
第928章 张献忠之恨,成都学子百姓之殇
当夜,成都府牢房,完全成了大型的屠宰场,人世间最悲惨的炼狱。
一众刽子手,对一百多士子、两百多百姓,实施精细化剥皮实草。
他们干的剥皮实草活,本就是精细活。
可张献忠的“皮没剥完、人不能死”的要求,又将这精细活推到了一个顶高的高度。
特么的,这是拿命剥皮啊!
......
当夜,剥完一百多士子、两百多百姓,五十多个刽子手,失手了4人。
这四名兄弟,剥到一半,把人给剥死了。
不好意思,杀人者、偿命!剥人者、被剥!
这四人,又在惊恐之中,被自家兄弟,给剥了皮、实了草。
......
第二日,一千多学子,个个志得意满参加大西王朝第一届科举考试之时,成都府东门中和门、南门江桥门、北门大安门?、西门清远门,各摆了上了七十多具被拨皮实草的尸体。
一众入城、出城的百姓,一个个被吓得魂不附体、魂飞魄散。
好不容易,被五里彩虹鹊桥,张献忠、陈皇后大婚渲染起来的喜庆,立马又被这300多个拨皮实草的皮囊,给带进了死亡气息之中。
这死亡气息,又迅速在城中蔓延。
议论和谣言,又纷纷四起。
......
参加科举考试的一千多学子,对此一无所知,个个都在奋笔疾书。
左丞相汪兆龄,则带着一帮子丞相府属官,挨个查看卷子,瞪大眼睛,寻找笔迹相同之处,寻找对大西王朝的不满之言。
很多的学子都不知道,他们真真切切、用心提出的治国之策,竟然会成为他们有二心的铁证。
这场考试,不仅左丞相汪兆龄盯着,礼部尚书吴继善顶着,大西皇帝张献忠也一直盯着。
张献忠,才是这场科考的主考官,一直盯到考完。
......
“丞相,快看,这张卷子!”
一个属官,拿着一张卷子,急匆匆跑过来,指着其中一句,兴奋道。
汪兆龄急忙接过来一看,只见策论上写道:西蜀一隅之地,游其中者如井底蛙,不足与大有为......
“丞相,这井底蛙,他这不是讽刺,那是什么?”
“谁的卷子?”汪兆龄怒问。
“丞相,写这卷子的人,名叫熊英,是什邡县的童生。已年近六旬,还是探花人选。”
“奶奶的......”汪兆龄大骂一句:“原来,是这老东西所为。怪不得,咱一直没抓住他。”
“来人呐,把熊英拿下,带去给陛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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