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860节
最令人烦忧的是,关宁军阻于金陡门下,吴三桂、胡心水、夏龙山,甚至史可法均没有任何好办法。
若是巫山伯马世耀有足够多的猛火油,每天都来那么两桶,那么,明军永远也别想攻上金陡门。
猛火油万物皆可焚的霸道,早已在关宁军兄弟心中,留下无边的恐惧。
当日,最得意的,当属宁南王左梦庚。
“督师大人,平西王,今日,我军连克三座堡垒,马进忠将军、李成将军、卢鼎?将军各克一座。”
“呵呵......贼军的十二连堡,也不过如此。”
“照此速度,再有三日,就能攻破十二连堡,绕道潼关之后,夹击潼关城。”
吴三桂冷冷道:“恭喜宁南王!”
史可法也只得表扬:“宁南王,诸位将军的功绩,本督师立马记功在案,一定如实禀报陛下,加以封赏。”
“哈哈......谢督师大人!”
看着左梦庚、马进忠、李成、卢鼎?喜笑颜开,吴三桂、胡心水、夏龙山三人更加闷闷不乐。
回到关宁军大营,三人依旧窝着一肚子歇火。
自从在平阳城,三人结为生死兄弟,私底下,吴三桂都称胡心水二弟、夏龙山三弟,胡心水和夏龙山也都称吴三桂大哥。
夏龙山最是生气:“大哥,左梦庚那厮,就破了三座小小营垒,就敢在我关宁军面前喜形于色、沾沾自喜。”
“若是摆开冲杀,莫说他有十万人马,就是来二十万人马,我关宁军一个冲锋,定能杀穿他的大阵。”
“三弟,莫要生气,我有一计,今夜,可破潼关。”胡心水严肃道。
“二哥,有何计?”夏龙山急问。
胡心水冷冷一笑:“大哥,今日,我军虽败。但轰了五百枚开花弹入城,李将军又攻上城头,贼军也损失不少。”
“一场大火,兄弟们恐惧,贼军更会放松警惕,忙着庆功,认为我军不敢再攻城。”
“我意,再挑选一些攀爬厉害的兄弟,组织一拨敢死队,三更时分,待贼军困顿之时,偷偷摸上去,宰了城头贼军,打开城门。”
“命夷丁突骑杀进去,人马、妇孺都给他砍了,一举屠灭潼关,给李将军和被大火烧死的兄弟们,报仇。”
胡心水的大胆计谋,吴三桂和夏龙山听得震惊不已。
“二弟,好计谋!”吴三桂愣怔一会儿,大喜:“此计若成,左梦庚那厮,该乖乖闭嘴了。”
“大哥,弟弟请命,率夷丁突骑出击,一举攻破潼关。”夏龙山大声请命。
“好......”吴三桂一拍案板:“今晚,咱三兄弟,咱关宁军,就干一票大的。”
计谋议定,夏龙山立马组织辛补足的四千夷丁突骑,当晚杀了五头牛、五十只羊,给众人犒赏。
胡心水则审视一圈猛将,特意找来膂力过人的两员猛将于丰、吴海林。
胡心水一人给一串烤牛肉,轻轻道:“两位将军,刚烤熟的牛肉,香着呢,多吃点。”
“谢统领大人......”于丰和吴海林接过烤牛肉,并不客气,大口嚼起来。
他们知道,今晚宰了牛,一定会有大动作。这是关宁军的传统,两人也是心照不宣。
胡心水看两人吃点满嘴油,继续道:“两位将军,今夜找你们来,是想干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不知两位将军,可有胆量?”
“统领大人,有什么活,你就吩咐吧。我们啥也没有,就是有胆量!”于丰把牛肉从嘴里取出,豪气万分。
“统领大人,要怎么打,你吩咐一声,末将坚决服从命令!”吴海林也大声道。
“好......大王果然没有看错人。”
“今夜,大王决定趁贼军侥幸获胜、麻痹大意,趁夜偷袭金陡门。”
“还是咱们关宁军的老规矩,两位将军三更时分,带两队善攀爬的敢死队,偷偷摸上城头,于丰负责宰人,吴海林负责开金陡门。”
“金陡门一开,夏统领带夷丁突骑,杀将进去,教潼关城鸡犬不留,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于丰和吴海林对视一眼,大声领命:“末将遵令!”
胡心水大喜:“两位将军,大王已开金口,事成之后,所有兄弟,官升三级;两位将军,各赏银元一万枚。”
“谢统领大人!”于丰和吴海林致谢之后,迅速回营,立马挑选一众膂力过人、善于攀爬、且胆气过人的兄弟。
子夜更时分,胡心水命人送来牛肉和烈酒。
于丰和吴海林带着众兄弟吃将下去,倒头便睡,只待三更时辰到。
三更时分,督师史可法被从吴三桂从睡梦中叫醒。
听吴三桂说要夜袭潼关,史可法大惊:“平西王,关宁军,果然敢打硬仗!”
“督师大人,今晚,就叫你做个见证。看我关宁军,如何取潼关。”
“平西王,今晚老夫就开开眼!”史可法急忙披挂上马,跟着吴三桂,杀到前线。
黑夜中,于丰和吴海林各带两百兄弟,所有人,铠甲外边裹着黑衣。带着两架用柴炭涂黑的云梯,每人一把飞龙抓,一把大刀,偷偷摸进黄巷坂。
夏龙山手提铁背枪,带着四千夷丁突骑,人衔枚、马裹蹄、人牵马,全部聚集在黄巷坂外。
就等火起、门开,夷丁突骑的铁蹄,将踏碎潼关城!
第1095章 夜袭,厉鬼降临潼关城
夜袭潼关的始作俑者胡心水,则顶盔贯甲,提着问天枪,立在大营门口。
他身后,是新组建的三万关宁铁骑。也个个顶盔贯甲,立在马旁。
只待夷丁突骑冲进潼关城,他们也将策马杀出,冲进黄巷坂、冲进潼关城,留下青史英名。
吴三桂、史可法看着两路黑夜人,悄无声息摸进黄巷坂,一时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于丰和吴海林,给所有兄弟的鞋子都绑上了布条。一众兄弟踩在烧焦的关宁军尸体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他们,把自家兄弟,踩成了灰尘。
临着黄河,河面的风吹上来,吹得城头军旗,猎猎作响。
猎猎作响之声,一度盖住了脚踩人体焦炭的沙沙作响之声。
嘭......行进路上,一个兄弟,一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头上,突然摔倒在地,脚踝扭伤。
“谁......”城头大顺军立马警觉,扑过来查看。
于丰、吴海林急忙带人蹲下,隐藏在两边巷道壁。
“出来......”
一名领头的贼军大吼一声,立马弯弓搭箭,连续射来三箭。
两箭射空,其中一箭,竟然不偏不倚,射中于丰兄弟于海的胸口。
于海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咯咯......”
“嘎嘎......”
吴海林急忙吹起口哨,学着山鸡叫!
“奶奶的,哪来的野鸡,敢跟老子捣乱!”
“要不是不准出城,老子一箭把你射死,提来烤了吃!”
领头贼军怒骂着,提起酒壶,又抿了一口烈酒。
于丰、吴海林和一众兄弟,终于长舒一口气。
于丰急忙回身,此时的于海,已经气若游丝,浑身冰冷颤抖。
于丰死死抓住于海的手,却无济于事。
于丰咬咬牙,一把抓过一个亲兵。将于海的手,递到亲兵手里。
亲兵秒懂,一把背起于海,向后撤去。
于丰抹掉眼泪,带着一众兄弟,又再次摸上前去。
这回,上得更小心。摸到金陡门城下,再没出任何意外。
城头,此时燃起的一堆篝火,火星子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几名守夜的士兵,持枪来回巡视,脚步声哒哒......作响。
“诸位兄弟,冷了,就喝口热酒。”
“喝完酒,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头来。”
“老子去个茅厕,回来谁敢开小差,看老子不收拾他。”
军头骂骂咧咧,走下城去。
血战一天,金陡门下,到处是滚木礌石。
于丰和吴海林在黑夜中,互相拍了拍肩膀。立马带一众兄弟,轻手轻脚,把拦在路中间的滚木礌石小心翼翼搬开。
打开一条通道,再一左一右,把云梯搭上金陡门。
然后,慢慢爬上去。
于丰爬上梯顶,突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尽是些酒鬼,老子才去上个茅房,就个个偷着喝酒。”
“徐都尉,今夜风大,兄弟们守了一夜。虽然烤着火,但外热心冷,还得都尉大人的烧刀子,最暖人心。”一个什长,嬉笑着道。
“奶奶的,知道老子的好了吧?你们要跟其他几个都尉守夜,还想喝酒,屁都没有。”
“是是是,都尉大人的好,小的们都记着呢。都尉大人,你说干谁,咱就干谁,绝不含糊!”
“好……都给老子巡城去,一炷香巡一遍,有事没事,给老子往那黄巷坂射几支箭,防止敌军偷袭。”
“小的遵命!”
什长立马起身,挽弓搭箭,就往城墙边巡来。
嗖嗖……两箭,狠狠射进黑黢黢的黄巷坂。
口中骂骂咧咧:“老子射死这帮杂碎!”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两箭,几乎要擦着于丰的头顶射出去。
于丰听着什长转身的脚步,猛登一步,一手攀住城头垛口,猛地跃上城头。
上一篇: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下一篇: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