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947节
陈洪谧恐惧惊呼!
手中高举长刀,也“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陈洪谧认出来了,眼前之人,正是崇祯皇帝形影不离的大内第一高手、东厂提督方正化。
这方正化,可是比国丈爷还恐怖的存在。
方正化一出,那崇祯皇帝,还远吗?
陈洪谧不由自主、情不自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大明崇祯皇帝,正向着他,缓缓走来。
“陛下驾到......”
锦衣卫同知徐缺,立马大吼一声。
一听“陛下驾到”,再看苏州最大官陈洪谧的恐慌,在无人敢质疑。
苏松兵备道杨文骢及一众士兵,苏州府衙通判陈服远、推官袁枢、经历王梦鼎、司狱李应科、税课司大使钱肃乐及一众衙吏,吓得慌忙原地跪下,瑟瑟发抖。
传说中、百年一遇的皇帝微服私访,竟然让他们给碰上了。
而且,所有的罪行,都让崇祯皇帝给看到了。
金圣叹、金圣章,以及被陈洪谧吓得四散的倪用宾、沈玥、顾伟业、张韩......数百学子、生员,也哗啦啦一齐跪下。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要告御状。这回,崇祯皇帝来了,他们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自个的要求,有多荒唐,多无理,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心里恐惧。
外围,陆抟霄、施复、郑敷教一众隐藏在围观百姓之中的苏州大豪商、大地主,也吓得急忙跪下。
他们谋划好了一切,找来金圣叹等学子冲锋在前、充当诱饵和炮灰,成功引诱苏州知府陈洪谧上钩。
等的,就是学子和陈洪谧两败俱伤,他们好渔翁得利。
即使再不济,也有周宝、国丈爷、周家在前撑腰,他们躲在大树后面、正好乘凉。
实在万不得已,他们还能搬出周宝、周家。
掩藏税田的事,谁家没干?
干得最多的,还是周家。
你有本事,就查了周家。只要周家愿意补税,他们一定跟上,绝无怨言。该补多少,都认了。
“不知......不知陛下驾到。臣.....臣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陈洪谧听着崇祯皇帝的脚步声,颤抖着道。
他还幻想着,求得一条活路。
崇祯不置一言,指着金圣叹手中的账册,冷冷道:“拿给朕看!”
金圣叹惶恐跪爬过来,双手高高举起,大着胆子道:“陛下,这是贪官的罪证,请陛下过目。”
崇祯一把接过,只见,账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陈洪谧贪腐的证据。
“一月初一日,伙同漕帮,以次充好,倒卖好米五千五百石,得赃银两千两!”
“一月初十日,朝廷为平抑苏州盐价,特批苏州府盐引五百引。陈洪谧将三百引,私自高价倒卖给徽州盐商程万年,得赃银一万二千两!”
“一月十五日,侵吞苏州织造局御供,截留织金妆花缎三百匹,以次等素缎、充数进贡,私售官缎,厚礼一千二百两。"
“二月初八日,借漕粮转运之名,强征嘉定、昆山等县的漂没补偿银、共四千两!”
“一月十七日,勾结吴县胥吏,将抗税农户周大业、以及二十一户百姓、所属良田四百亩、伪记抛荒,强行占有。”
......
每一笔,都有日期、人物、事由、数额,都有据可查,并非空穴来风。
崇祯边看、怒气慢慢汇聚,变成滔天洪流。
这......就是他千挑万选、来压苏州的能臣,果然能贪呐!
崇祯抬手,举起账册,反手一扔,狠狠砸在陈洪谧身上。
啪......陈洪谧头被砸中,额头瞬间冒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血包。
跪地的陈洪谧,不敢抬头,反而大喜。
打不打无所谓,只要不杀头就行。
崇祯咬着牙,呼呼喘着怒气,恶狠狠道:“陈洪谧,你今日,真是让朕开了眼了。”
第1212章 崇祯下狱陈洪谧,金圣叹打出王炸
陈洪谧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这都是周宝和国丈爷逼臣这么做的,臣也是无奈之举啊!”
“大胆。”崇祯怒吼一声:“死到临头,竟敢攀扯国丈爷,朕要彻查此事!”
“扒了陈洪谧的官服,即刻押入大牢,交有司定罪。”
“臣遵旨。”
徐缺亲自动手,扒了陈洪谧的官服。
官服一扒,威风八面的苏州知府陈红谧,也眠然众人也!
如此快速而又严厉地处置苏州大贪官、伪君子陈洪谧,金圣叹、金圣章以及一众学子,个个沸腾。
就连跪地的杨文骢及一众士兵,陈服远、袁枢、王梦鼎、李应科、钱肃乐及一众衙吏,以及人群中的陆抟霄、施复、郑敷教等地主、豪商,也都沸腾不已。
这些年,朝廷派来苏州的知府,多了去了。
倒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照样稳如泰山,该吃吃、该喝喝、该贪贪。
陈洪谧倒台,就意味着把所有的罪责,都给担下了。大明皇帝站在他们这边,他们也就安全了。
金圣叹立马带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山呼万岁中,瘫软的陈洪谧,被两名高大锦衣卫,一左一右像提小鸡一样提走。
崇祯看一眼尿了裤子的陈洪谧,一回头,又扫视一圈跪在地上的学子、生员、士兵、衙吏.......
声音不高,却很有穿透力。
“尔等,很好!”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跪地的人心头。不知是嘉许,还是生气。
“又帮朕揪出了一个大贪官!”
此话一出,众人心才放下。
崇祯继续道:“朕最恨的,就是贪腐。”
“贪墨横行,蛀蚀国本。”
“欺压良善,逼反百姓。”
“朕刚才看了,陈洪谧之罪,罄竹难书!”
“尔等能察其奸,能录其恶,能不畏威,于文庙这圣贤之地,揭露其罪,朕心甚慰!”
“此文胆书魄,定是圣贤之教诲!”
跪地的学子,个个大喜,人人激动。
金圣叹微微抬头,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崇祯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森冷无比!
“尔等读圣贤书,不可仅凭一腔血勇,更不可不辨是非,沦为他人之刀!”
金圣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崇祯皇帝,明里暗里,可都指责着他呢。
“朕刚才,也听了尔等所求?
“尔等熟读圣贤,自当明白,朝廷赋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边关将士浴血,河工修堤赈灾,何处不需钱粮?”
“尔等岂不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国若不强,何来尔等高谈阔论?何来尔等田产安泰?”
“尔等今日聚众于此,在至圣先师面前,口口声声为国为民,慷慨激昂。”
“然则,背后何人授意?何人资助?何人指使?尔等,敢当着至圣先师的面,说出来吗?”
金圣叹和一众学子,跪地瑟瑟发抖。他们收的三个银元,可都还揣在怀里,温热着呢。
“金圣叹,此次哭庙,是为何人指使?”崇祯厉声问道。
“陛下……草民无人指使啊……”
金圣叹涕泪交加,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不敢说。
柿子要捡软的捏,说出周家,那不是当众打陛下和皇后的脸么?马还有好果子吃么?
崇祯冷冷一笑:“掩藏土地,是天下最大的不公平,对百姓不公平,对边关将士不公平。”
“清查田亩,一体纳税,是大明国策,切不可废。”
“朕已颁下圣旨,尔等读书人,考取秀才,须入县学、乡学为教谕之佐,教书育人,领取俸禄。”
“俸禄虽薄,亦能糊口。”
“然则,尔等竟不感恩,竟为了三个银元,受人指使,借至圣先师之名,图谋坏朝廷大计、毁朕之变革,其心可诛,罪不可赦!”
“陛下,草民冤枉呐!”金圣叹急忙哭着喊冤。
他为的,就是两坛御酒。三个银元,他真想丢了。
金圣章、倪用宾、沈玥……一众学子,也跟着大声喊冤。
坏朝廷大计,毁朕之变革,这样的大罪,他们如何担得起?
但凡喊冤不好使,他们就只有搬出周宝、搬出周家、搬出国丈爷、不顾皇家脸面了。
“冤枉?”崇祯冷冷一笑。
“尔等,难道就不是为了私利?难道就不是为了不想交田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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