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第980节
“太后圣明!”
刚林、希福、冯铨、宁完我、博山急忙领旨。
当日,大玉儿带着福临小皇帝,亲自走上盛京街头,当街募兵。
整个惊慌的盛京城,又立即稳定下来,个个踊跃参军。誓言要杀光郑贼、杀光汉人。
锦州方向,崇祯已率大军,进入松山堡,与锦州守军,形成掎角之势。
李岩的海运船队,也陆续抵达宁远。史可法、黄得功、王家彦立马组织各路兵马,将各地收集的粮食,源源不断运往前线。
多尔衮不得已,立马撤围锦州,全军收拢、撤入大营、忧愁不已。
天黑之后,大营四门紧闭。
多尔衮中军大帐,一时灯火通明,愁云密布。
“诸位,我军自出辽东,尽是哆哆怪事。”
“锦州城,竟然久攻不下,还折了几员大将。”
“把明军辎重队围住了,还被反咬一口。”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明朝皇帝,亲率二十万大军,进入松山堡。”
“下步,计将安出,还请诸位将军,不吝赐教。”
多尔衮说得很诚恳,很有统帅之风。
可大帐内,寂静得可怕。
他们能想的计谋,都想过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崇祯没来的时候,攻不下锦州,这回,锦州、松山护卫掎角,更难了。
“摄政王!”多铎第一个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怕他个鸟!”
“崇祯学着洪承畴,缩在松山堡里当乌龟!”
“三年前,咱们就攻破一次松山,擒了洪承畴。”
“这一次,咱们再破一次松山,擒拿崇祯。”
“依末将看,咱派出少许兵马吗,围住锦州。集中全力,猛攻松山!”
“只要擒住崇祯,明军群龙无首,二十万大军顷刻瓦解,胜利,终将是属于大清的!”
“摄政王,松山之地,咱们更熟悉。只要围困住山脚,让明军出不来,让粮草进不去,就能窝死他们。”
“到时候,粮草断绝,明军不战自溃。忎他有二十万精锐大军,也是一盘散沙,待宰的羊。”
豪格也经历过松山大战,上次的大胜,他记忆犹新。
“摄政王,若崇祯在旷野扎营,还不好办。”
“可他兵入松山,就是一步死棋。咱若围住松山,我乌真超哈部队,堵在山口,每日炮击,一轰一大片。定教明军,死无葬身之地。”
恭顺王孔有德,也抖擞精神,想要大干一场。
“摄政王,我大日本军人,最擅山地战。围住松山,我大军四面围攻,定能让松山,成为明军的坟墓。”倭寇统帅酒井忠政,也跃跃欲试。
......
听着终将请战,多尔衮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开,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开口道:“诸位,明日一早,兵围松山!”
轰轰轰......
轰轰轰......
轰轰轰......
多尔衮刚刚说出“兵围松山”四字,突然,无数声剧烈的爆炸,在建奴大营之中,剧烈炸响。
第1255章 崇祯炮轰大营,多尔衮怒骂汤若望
听到炮声,一众文臣武将大惊。
他们还想着,兵围松山,炮轰松山。
谁承想,明军居然率先炮轰他们的大营。
连续不断地爆炸,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如同无数面巨鼓,在营寨内擂动!
整个大营,都在剧烈颤抖!
将士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一时之间,多尔衮也搞不清:
明军来了多少炮?来了多少人?
有没有骑兵冲营?有没有火箭射营?
是一时袭扰?还是发动总攻?
只得大声下令,做最坏的打算。
“末将在。”
“给我守住前门,一个明军,也不许放进来。”
“末将遵令。”豪格大声领命,立马提刀上马,冲向大营正门,带一众鲜奴,去守大营正门。
“末将在。”
“给我守住左营,一个明军,也不许放进来。”
“末将遵令。”多铎也大声领命,提刀上马,冲向左营。
“尚可喜。”
“末将在。”
“给我守住右营,一个明军,也不许放进来。”
“末将遵令。”尚可喜大声领命,带一众天助兵,冲向右营。
“孔有德。”
“末将在。”
“给我守住后营,一个明军,也不许放进来。”
“末将遵令。”孔有德也大声领命,带一众天佑兵,去守后营。
前后左右都安排好守军,多尔衮这才带着乌木布尔代、酒井忠政、范文程、魏藻德、汤若望及一众亲兵,向帅帐外冲。
多尔衮冲到大帐门口,一把掀开厚重的门帘。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建奴大营,已然陷入一片火海炼狱!
无数拖着橘红色尾焰的炮弹,如同流星雨般,从漆黑的夜幕中砸落,精准地落在营房密集处、马厩中、粮草垛、甚至是将领的帐篷群中。
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和冲天的火光。
火光中,无数惊慌失措的清兵,像没头苍蝇般乱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味。
战马受惊,挣脱缰绳,在营地里疯狂践踏,更加剧原本混乱的局面。
哀嚎声、爆炸声、火焰噼啪声、军官呵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地狱的交响。
“快!灭火!”多尔衮嘶吼。
一众亲兵,立马出动,四处跟着灭火。
可是,炮火之下去灭火,哪有那么容易。
“轰......”的一声,一枚开花弹,划破黑色的夜空飞来,落在多尔衮面前炸响。
幸得一众亲兵,在多尔衮身前护得死死的。
亲兵当场炸翻三人,断腿两人、断臂一人,都被震晕过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一名试图跨上战马的佐领,战马被炸死,他也被掀翻在地。
脸上,插着三块碎铁片,血流如注,疼痛不已。
多尔衮也被爆炸的气浪,掀了个趔趄,头盔掉落,差点站不稳。
“狗日的炮弹!”多尔衮怒骂一句。
转头看向汤若望:“汤若望,我军的炮弹,如何没有这般厉害?”
多尔衮龇牙咧嘴,把火气都撒在汤若望身上。
“啊......”汤若望大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摄政王,这火药,用的配方,是明朝皇帝搞的。”
“微臣......微臣还没来得及学啊。”
“奶奶的!”多尔衮怒不可遏:“这火药、这炮弹,不是你教他们弄的?”
“这......”汤若望吓得冷汗直冒:“摄政王,这炮弹,好像不是用的微臣的法子。”
“微臣......”
“哼......”多尔衮冷哼一声,终于知道,汤若望是个什么货色,还枉费他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炮不停地轰,也不知会落在哪里,帐篷外、帐篷内,都不安全。
有时候,误差较大,偏离一百步,更让人烦。
多尔衮不得已,只能召集一众亲兵,手拿盾牌,围在一众文臣武将身前。用他们低贱的命,来护文臣武将高贵的命。
令多尔衮万分欣慰的是,今夜,明军只是炮轰,并无骑兵冲击。
只要不出大营,就能守住大营。
只不过,明军的炮火,太过烦人,太过阴险,毫无规则,从不间断。
东边一炮、西边一炮、前边一炮、后边一炮......炸得建奴不知该躲何处。
一会这儿起火,一会那儿挨炸,一会儿这炸断三条腿,一会儿那烧着三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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