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开诊所 第3节
突然,他眉头一皱,喃喃自语:“等等.....我好像在哪本小说里看到过,大唐有谁也得过气疾来着?”
他绞尽脑汁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算了.......”他摇摇头,将金锭揣进怀里,转身回到庭院,
直到晚霞初上,锅里的感冒冲剂也见了底,村民们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暮色四合,几缕炊烟从茅草屋顶袅袅升起,空气中飘散着柴火与饭菜的香气,楚天青坐在院中的躺椅上,一天的忙碌过后,此刻也算是难得的宁静。
“公子,我回来啦!”
一阵清脆的嗓音响起,楚天青循声望去,只见先前去送药的少女提着空药碗,小脸红扑扑地从篱笆外小跑进来。
“慢着点。”楚天青露出一丝笑意:“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少女将药碗放在石桌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李大婶非拉着我说腰疼,我就用公子教我的'腰椎复位术'给她按了按。”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献宝似的说道:“您猜怎么着?按完她当场就能直起腰来了!”
楚天青闻言挑了挑眉,心中暗暗吃惊,这丫头竟将他随口教的现代理疗手法掌握得如此纯熟,当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望着眼前这个两年前逃难到陶柳村的少女,楚天青不禁想起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当时沈灵儿蜷缩在医馆门口,浑身冻得发紫,如果不是他一时心软收留,恐怕这丫头早就冻死在那冰天雪地之中了。
“公子?”沈灵儿见他出神,歪着头唤了一声:“您想什么呢?”
楚天青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当初收留你这个决定,倒是让我捡到宝了。”
“嘻嘻。”
沈灵儿展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但随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道:“对了,公子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做!”
楚天青点了点头:“正好我刚弄了些新米,就放在厨房,今天就焖饭吃吧。”
“好嘞!”
沈灵儿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去。
不多时,饭便做好,沈灵儿端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几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米香混合着柴火的气息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陶碗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米粒晶莹饱满
楚天青接过筷子,却发现沈灵儿只敢坐在凳子边缘,身子挺得笔直,连筷子都不敢先拿。
“灵儿。”
他轻叹一声,将另一碗饭推到她面前:“说过多少次了,在我这儿不必如此拘谨。”
沈灵儿低垂着眼帘,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公子待我恩重如山,灵儿不敢......”
“坐下好好吃饭,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楚天青故意板起脸,却藏不住眼中的温和,他夹起一筷子腊肉放在灵儿碗里:“尝尝这个,特意给你留的。”
“谢谢公子。”
沈灵儿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小口扒着饭粒。
虽然楚天青待她很好,不仅给了她一间温暖的闺房,甚至还教她识字断文,医理常识,一切宛如对待家人一般。
但沈灵儿心中却是仍旧不敢僭越,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楚天青给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以下人自居,虽然坐在桌前,但却是只敢坐在凳子边缘。
沈灵儿双手捧着饭碗,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米饭送入口中。
晶莹的米粒在唇齿间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公子,这米真的好特别,又白又香....”她轻声感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碗边:“我从未吃过这么香甜的米饭,连最简单的白饭都这么好吃。”
楚天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喜欢就多吃点。”
他不动声色地将腊肉往她那边推了推,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可是顶级五常大米,放在现代都要两百多一斤,更别说在这大唐年间了,搞的这几百斤可是花了我不少积分啊。”
“不过说来也奇怪,一个社区医院里虽然有食堂,但卖顶级大米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难不成这是个贵族社区医院?”
正寻思着,沈灵儿却突然放下筷子,局促地绞着手指:“公子,这么珍贵的米...灵儿不配...”
“你又来了。”
楚天青很是无语,直接夹了一大块腊肉放在她碗里:“米就是用来吃的,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中的梧桐树,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灵儿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油亮亮的腊肉,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公子.......”
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定:“灵儿会一直陪着公子的。”
“嗯?”
楚天青愣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什么情况?”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第4章 究竟是什么人?
朱雀大街上。
长孙皇后倚在马车软垫上,指尖轻抚着那瓶气雾剂,阿月在旁问道:“娘娘,可要先用些茶点?”
“不急。”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先回宫,陛下此刻应该还在两仪殿批阅奏章......”
马车转过街角,檐角铜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皇城的轮廓已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飞檐上的鸱吻沉默地注视着这座即将迎来不眠之夜的长安城。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长孙皇后掀开车帘,却见两仪殿前灯火通明,殿门大敞,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负手立于阶前。
"陛下?"她轻呼出声,连忙示意停车。
李世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前,亲手打起车帘:“观音婢,怎么去了这么久?”
月光下,帝王眉宇间的忧色清晰可见。
在扶着长孙皇后下车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衣袖,眉头顿时紧锁,他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仔细为她系好。
“更深露重,你身子才见好些,就又这般奔波,而且天寒地冻的,你竟然连个手炉都不待,你这身子又怎能吃得消。”
闻言,长孙皇后笑道:“臣妾哪有这么娇气,不过是出门走走而已,不碍事的。”
李世民牵着长孙皇后的手来到两仪殿,见皇后吹了吹了手,又是忍不住说道。
“太医开的药可按时用了?朕命人备了参汤,一会儿趁热饮下。”
听到药这个字,长孙皇后眼珠一转,笑道:“二郎,臣妾日后可不想在吃药了。”
“那怎么行!”
李世民眉头一皱,握着她的手不由紧了几分:“不要胡闹!太医说了你的身子还需调养,药怎能说停就停?”
长孙皇后眨了眨眼,故作委屈的说道:“可那药实在太苦了,臣妾每次喝完都要吃好几颗蜜饯才能压下去。”
李世民无奈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此事没得商量。”
“良药苦口吗?不见得吧。”
长孙皇后忍不住想起之前在楚天青那儿喝的淡黄色药汤,即便是自己手中的喷雾,也是带有一丝丝甜味。
“观音婢,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世民有些好奇:“难不成还有不苦的药?”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随后对李世民说起了自己今天所遇到的奇事。
半盏茶后,李世民猛然起身。
“什么!你的气疾又犯了!?”
李世民赶忙抓住长孙皇后的手:“现在可还有不适!?太医!快传太医!”
“二郎。”
长孙皇后赶忙制止道:“臣妾无碍,是那位楚公子用奇药救了臣妾。"
“奇药?”
李世民眉头紧皱:“世间会有如此立竿见影的奇药?”
长孙皇后从袖中取出那支金属气雾剂:“就是此物,此物一吸便通,比太医院的方子灵验多了。”
李世民接过气雾剂,指腹摩挲过瓶身上凹凸的纹路。他翻来覆去地查看,却辨不出这精巧器物究竟是何材质所制。更奇怪的是,瓶身上那些细小如蚁的文字,竟是他从未见过的字体。
“他可曾告诉你此药的配方?”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那楚公子说此药乃祖传秘方,不便外泄,不过臣妾跟他接触这半晌,倒觉得此人并非什么恶徒,不仅设铺施药,而且分文不取,倒有几分少见的医者人心。”
“不会那么简单。”
李世民哼笑一声:“观音婢,你太容易轻信他人了。"
他声音低沉,指节不自觉地收紧:“这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来人!”
他沉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辅机即刻进宫!”
长孙皇后心头一跳:“陛下这是要......”
李世民将气雾剂收入袖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朕倒要看看,这位'医者仁心'的楚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有,观音婢,这药先在朕这保留一晚,让太医们分析一下这里面的成......”
李世民话音未落,突然身形一晃,扶额踉跄了几步。
长孙皇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手臂:“陛下,可是又头痛了?”
“嗯...”
李世民闭目皱眉,指节用力按压着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疲惫:"近几日,这头痛愈发频繁了。"
上一篇: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
下一篇: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