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汉献帝:丞相,朕真不会法术 第147节
吕琥不过是边疆武人头子吕布的闺女,一个粗鄙无知的野丫头。现在居然成了罩着袁芳的“大姐”,袁芳还得陪着笑脸儿讨好她!
曹昭是宦官的曾孙女,她父亲曹操都曾经是袁芳她爹袁绍的小弟。可她现在也比她袁芳得宠,还和皇后伏寿联手,怎么看都比袁芳混的好。
董姬她爹董承曾经和董卓连宗,属于董卓的走狗!现在凭着一子在握,母以子贵,在宫中地位稳固。
至于张姜,不仅出身凉州武夫家族,还是个五斗米教女神棍,还曾经和天子在战场上斗法,甚至两次被“执行”了死刑......这么一个“罪女”,却因为“好用”,也快爬到袁芳头上来了。
如果不是张姜自己要求当个垫底的贵人,现在刘协后宫之中居末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袁芳了。
可是张姜在贵人中的排名虽然垫底,但是被刘协“使用”次数的排名上,却是稳居第一!连吕琥都比不了,更别说她袁芳了......
“阿芳,别伤心了......天家不用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阿姜实在太好用,长得漂亮不说,还听话又能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求还不高,还肯吃亏,当个垫底的贵人也心满意足,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吕琥看见袁芳在这边流眼泪,就柔声安慰了起来。不过她安慰人的话在袁芳听来,多少也有点炫耀的意思——阿姜好用,她吕琥也好用!
两人一样都是听话又能干,只是吕琥的要求稍微高一点,当个吕后就心满意足了。
但无论是当吕后还是当垫底的贵人,吕琥、张姜对于刘协的皇权是没有任何威胁的,非但没有威胁,还能帮着巩固皇权。因为她俩身后都没有一个庞大的世家大族,站在她俩背后的,都是一群来自边疆的微末武人!
虽然这些微末武人将来也许会变成和又一群世家大族,但眼下他们的要求还不高,容易指挥,砍起人来也非常好用......
而袁芳、曹昭和皇后伏寿的背后,都是世家大族......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们仨才是同病相怜!
吕琥这个时候又对袁芳道:“天家的心思,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了!”袁芳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吕姐姐,小妹能和小妹的堂叔父见面吗?”
吕琥一笑:“你和你堂叔父见一面又有什么干系?姐姐替你安排就是了。”
“那就谢谢姐姐了......”
......
第二天一大老早,刘协从一张特别宽大的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很是心满意足的——昨晚上“玩”得很尽兴,睡得又极其香甜,这生活可真是太滋润了。
刘协看了看身边,张姜已经起床了,应该是去为他准备早饭和洗漱的热水、脸盆、毛巾、牙刷、水杯什么的......刘协不是没有伺候的宫女,但是张姜却喜欢亲自伺候,而且服侍的还非常细心,让刘协极为满意。
听见刘协起身的动静,张姜果然带着几个在宛城招募的宫人进来,宫人们端着洗漱的用品,张姜则亲自动手给刘协整衣穿袜穿鞋,忙个不停,脸上还挂满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刘协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鞋袜,又喝了口茶水,已经完全清醒了,于是就问张姜道:“阿姜,昨日袁公述是不是来了堡坞,见过了阿芳?”
“天家果然神机妙算,”张姜跪坐在地,一边替刘协穿鞋子,一边笑着答道,“看来阿芳还是能懂天家的希旨......天家今晚可得好好奖励她一下了。”
刘协笑道:“知道了......吾心里有数的。”他顿了顿,又道,“今天袁公述和许攸应该会来拜见吧?”
张姜又点点头道:“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前院候着,天家要见他们吗?”
刘协想了想,道:“就见袁公述一个!”
“不见许攸?”张姜问。
“吾不见他,”刘协笑道,“让张益德去见他!”
“张益德?”张姜一愣,“天家的意思是......”
刘协道:“让张益德去给许攸相个面,可以如此这般......”
.......
“天家,太傅名义上掌四州诸军事,但实际上却受制于冀州的世家大族,也指挥不动幽州的世家大族......这数百万石的粮草,实在是没有办法提供给天家啊!”
孝敬里堡坞,前院大堂内,正哭丧着一张面孔,在和刘协说话的就是袁绍的堂弟袁叙了。
“公述啊,这数百万石粮草不是我要吃,而是淮南的灾民要吃,而这淮南的灾民是为什么受灾的?
他们原来好好的,在淮南辛苦劳作给你们汝南袁氏交租......结果你们汝南袁氏的袁术不顾天谴之警,悍然称帝,以至于庐江、九江、广陵三郡大旱!眼看着今秋就要绝收,秋后必有一场大灾啊!
袁本初是袁氏长者,他焉能不为淮南百万生民筹集活命之粮?”
这帽子扣的真是......
“天家,这事儿,这事儿是逆术一人所为啊!”袁叙哭丧着脸道,“他这么干,本初也是不赞成的......”
“但他终究是汝南袁氏的嫡子!”刘协道,“公述,你说袁术闯下的大祸,尔汝南袁氏、陈国袁氏难道不应该帮着担待一些?”
“这个,这个......”袁叙两手一摊,“河北大族也不可能拿出那么粮食帮逆术赎罪啊!”
“那么汝南袁氏、陈国袁氏有没有粮食?”刘协问,“天下第一士族,五世三公的门第,总能拿出百万石粮食吧?这就算是你们袁氏为袁术的罪过支付的赔偿吧!”
“什么?还要赔?”袁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协居然让袁氏为袁术的行为支付赔偿......当皇帝当不好要赔!这是什么道理?
刘协点点头:“是要赔的......公述,虽然称帝的不是本初,但本初是袁术的兄长,还是袁氏之长......袁术的过错,他怎么能不负责任?他得知耻啊!你回去和本初说,如果他不能从河北筹集到粮食,那就应该命令汝南袁氏拿出粮食,再请陈国袁氏也拿出粮食,赔给淮南的灾民!”
“可,可袁氏要是拿不出来,又当如何?”袁叙哭丧着脸问。
“能拿出来的!”刘协笑道,“朕已经替袁氏卜过卦了......你们袁氏这两年必须破产消灾!”
算过了?
准不准啊?
袁叙心里那叫忐忑啊!
破财消灾......他也是袁氏一族的人,是不是也要破财了?
这个袁术真是“害袁不浅”啊!
......
“尔是何人?因何在天子堂前徘徊?俺观尔面相,颇为不佳,印堂发黑,头顶死气环绕,疑有血光之灾......还是速速离去,找个清静无人之地应劫吧!”
许攸今儿没被允许入堂见驾,他就一个人在大堂外头踱步子想心事——他在最近有点心神不宁,因为袁绍这个不知好歹的主公好像有迁怒他的意思,把刘协来河北要饭的锅扣在了他的身上。
这可要了他的老命了!
所以这会儿他就一个人在琢磨,顺便给自己算一算,看看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没想到他还没算出来,却已经有人看出他有血光之灾了!
这可太吓人了!
许攸赶紧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个八尺多高的黑汉子,一个穿着白色鹤氅,疑似是张姜的美人儿,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正一块儿向他走来。
许攸赶紧向三人行了一礼:“吾乃南阳许攸,袁太傅麾下仙人从事。”
“哦,原来是个管仙人的,张贵人......你看他的面相是不是马上要死了?”那黑汉子扭头问那鹤氅美人。
鹤氅美人正是张姜,当下就笑道:“张军师,你看相的本领见长啊......不过这人虽然印堂发黑,死气环绕,但也不见得马上要死于刀剑之下,应该还能撑几年吧?”
“仙子,”那尖嘴猴腮的少年问,“那你能给他算算,他到底因何而亡?”
“这个嘛......”张姜笑吟吟打量了一番许攸,忽然秀眉一蹙,“许攸,尔可曾谋反?”
啊......这么准?
许攸给吓的......手脚冰凉啊!
“我我我......”许攸都急了,“我是忠臣!”
“不不不......你一定曾经谋过反!”张姜非常肯定地说,“吾是用天家所传的相法给你看的,绝对不会有错!益德,拿下他!”
“好勒!”张飞答应了一声,一个健步就窜了上去,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就把许攸拎了起来,还用大手捂住他的嘴巴,给捉了走了。
张姜则目光冷厉,看了周围目瞪口呆的执戟郎中们一眼。而那尖嘴猴腮的少年,则摸出一张金黄色的令牌晃了晃,沉声道:“飞剑校尉部办事......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执戟郎中们赶紧点点头,“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第223章 许攸,你是当飞剑?还是受腰斩加雷劈?(求订阅,求月票)
飞剑校尉部是刘协在收复长安后新设立的一个校尉部,是专管“人型飞剑”的!
第一任的飞剑校尉就是司隶第二大世家河内司马家的二公子,号称“乱世之忠臣,奸雄之克星”的司马懿。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谁比司马懿更懂潜伏在封建官僚队伍当中的反贼长什么样了吧?而且他对反贼们的心态一定也很有研究!
当然了,让司马懿当特务头子去抓反贼,并不是因为他在历史上最懂造反,而是他在如今刘协的权力游戏中最适合当大特务。
如今刘协麾下总共有司隶士族、关东士族这两个士族派别和并州-河东武人、凉州武人这两个武士集团。
无论文士、武士,全都是两派,互相牵制,又斗而不破,看着就让人放心啊!
由于凉州、河东-并州两派本就是武士集团,是如今汉武卒军中的主流派别。所以这两派武人再去当大特务,那风险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一手军队,一手特务......而且这两派在后宫都各有一个宠妃,到时候军特内外一勾结,刘协的皇位还能稳吗?
所以飞剑校尉就不可能让凉州人、并州人—河东人出任了。
而关东士族也不能当飞剑校尉,因为关东士族的宗族往往在刘表、曹操、袁绍等人的地盘上......用他们当飞剑校尉,实在是有些靠不住啊!
所以刘协可以选择的就只有司隶人了!
而且,飞剑校尉必须是刘协的心腹,还必须是雒阳理工的学生。这下合适的人选就只剩下杨修、司马懿等寥寥数人了。
另外,这个飞剑校尉又不能和后宫的某个贵人走得太近,至少不能是亲戚。而刘协现在对“杨贵妃”还是很期待的,所以弘农杨氏的人就被排除了。
于是,这个儒雅随和,慈眉善目的司马懿......就成了飞剑校尉的最佳人选了!
“张贵人,张军师,庞黄门,你三人控告许子远谋反?有何凭据?”
飞剑校尉部在孝敬里的司马家堡坞内有个临时的衙门,在一间大黑屋子里面,墙壁上挂了皮鞭、镣铐、夹棍,屋子里摆了老虎凳、火炉子,还有搁在火炉子上烧红的烙铁,看着老吓人了。
司马懿就沉着张脸,在一高脚桌后面坐着,不是跪坐,而是在一把“太师椅”(这是刘协“发明”的)上坐着,居高临下,鹰目灼灼地看着被张飞拎进来扔在地上的许攸就问。
“冤枉,冤枉......”
许攸不等张姜、张飞、庞统回答司马懿的话,就已经嚷嚷着喊冤了。
司马懿“哼”了一声,道:“本官没有问你!”
张飞附和道:“反贼闭嘴,司马校尉没有问你!”
张姜正容道:“仲达师弟,吾与张师弟观许子远之面相,见其面露印堂发黑,头上死气环绕,面目狰狞,反相毕露,便知其已反,而且不日将死,这才捉他来天剑校尉部审问。”
庞统也道:“仲达师兄,吾方才还摸了许子远的后脑勺,摸到了两根反骨,说明他已经反了两次!”
什么?许攸简直无语了!
这叫什么事儿?看相抓反贼?闻所未闻啊!还摸什么脑后的反骨......一根反一次,两根反两次,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而更加让人无语的是,许攸真的反了两次,一次是冀州刺史王芬一起谋废灵帝!一次是帮助韩遂烧了华阴的汉军粮仓!
这事儿......怎么可能?
“张贵人,”司马懿又一本正经地问,“你能算出许子远何时何地造反的吗?”
“吾可以一试。”张姜说着话,就摸出一个雒阳理工出品的小算盘,一个手拿着,一个手就扒拉开了,口中还念念有词:“东南西北中,上下左右平,一二三四五......中平五年是许子远第一次谋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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