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开发八百里水泊梁山开始 第150节
县令时文彬令人将两人带去大牢关押,带着几名亲信来到后堂。
“梁山贼寇势大,已成了气候,若是来攻打郓城县,仅凭郓城县的乡兵、衙役,根本无法抵御!”
“本县听说梁山贼寇的贼首唤作王伦,因科举不中,这才落草为寇。”
“今日之事,本县算是领教了!”
“怪不得先后数次征讨围剿,都被梁山泊贼寇打的溃败而归!”
“本县观那吴用和另外两个贼寇,就是那王伦使的苦肉计,想为进犯郓城县找借口。”
“莫不是梁山泊上的贼寇缺粮草了?”
县令时文彬的判断,算是给吴用等人的行为定下了基调。
县丞、县尉等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只有宋江皱着眉头,不太认同,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晁盖晁保正,宋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吴用此人,宋江可不认识,也没一起吃过酒。
若是真像时文彬所说,晁盖是被吴用蒙蔽,那也不是不可能。
还是得去大牢走一遭,询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时文彬满脸愁容,忧心忡忡问道:“大牢关押的那两名梁山贼寇,该如何处置?”
“一个不慎,引得梁山贼寇攻破县城,我等难辞其咎不说,能不能活着才是关键。”
“汶上县的灭门惨案才过去多久,诸位不会忘了吧?”
作为郓城县的二把手,县丞提议道:“县尊,不如将此事上报济州府,由府尹做主?”
“最好是请求济州府派兵前来支援,免得被梁山贼子破了城,滥杀无辜!”
县尉立马出声附和道:“赵县丞所言极是,仅凭咱县城守卫,怎能挡住梁山泊上的贼寇?”
“去年汶上县跟咱郓城县联合出兵两千多人,仅逃回十数人。”
“更别提今年那济州府团练使黄安,率领四千大军前去征讨,落的个全军覆没,自己也落在了梁山贼寇手中。”
“便是梁山泊借助八百里水泊天险,若贼寇人数不足,也无法抵御四千大军。”
“咱郓城县现今可战兵力不足两百,若是济州府不派兵来援,估计用不了一日就会被梁山贼寇攻破!”
县尉掌管一县中的暴力机关,可不仅仅负责全县的缉捕、治安,凡是牵扯到战斗事宜,都由县尉负责。
听到县尉这般说,在场众人更是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身为县令时文彬的狗头军师,郓城县主簿提议道:“大人,不如我等来个计中计?”
时文彬喜道:“且说来听听!”
主簿道:“既然那梁山贼寇想要进犯咱郓城县,甚至不惜为此把人送上门,不就是为了师出有名?”
“仅凭咱郓城县自然无法抵御梁山贼寇,可若是放在济州府,定能让梁山贼寇有来无回!”
“大人只需遣衙役把那三名梁山贼寇押送至济州府,由济州府尹定罪关押,梁山贼寇哪还有借口进犯咱郓城县?”
“济州府城池高大,可不是咱郓城县的城墙可比。”
“便是那梁山贼寇势大,贼子众多,能攻破济州府城,可咱郓城县不就安全了?”
黑!
好一手祸水东引!
时文彬咋舌的同时,不由眼前一亮。
放人是不能放的,毕竟自己身为朝廷命官,若是传出去,只会落得削夺官职、刺配沙门岛。
可若是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济州府府尹?
不仅郓城县能逃过被梁山贼寇洗劫一遭,自己也能保的性命。
一举多得啊!
第186章 绝患【上】
时文彬不想落得跟前任一样!
在上任期间,被贼人杀入县衙钱库,洗劫后扬长而去。
也不想为了郓城百姓,害的丢了自己的性命!
虽想剿灭贼寇立功升官,还郓城县安宁,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不是主簿的提议,时文彬甚至想今天就把阮小七三人发配沧州。
反正郓城县前往沧州,必经梁山泊,到时候只需让梁山泊上的贼寇把这三名同伙劫走,那便没了借口进犯郓城县。
至于吴用究竟是不是梁山贼寇,时文彬根本不在乎!
他说是,吴用即便真的不是,那也会从他认定的那一刻起,变成梁山贼寇。
拿定主意后,时文彬立即派人去大牢中将阮小七三人带出,派遣县尉带着都头和衙役动身送去济州府。
不等县尉一行人出城,宋江就独自来到大牢,见到了趴在牢房地上痛的直哼哼的晁盖。
“晁保正?”
使了二两银子让牢卒离开后,宋江低声唤着晁盖。
晁盖迷迷糊糊间听到宋江那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由扭头望去,登时大喜道:“贤弟?可是来救我?”
宋江低声道:“哥哥可知那吴用到底是不是梁山贼人?知县担心梁山贼寇进犯,已经差人把他们送去了济州府。”
“若是哥哥被那吴用蒙蔽利用,我便是舍着条性命,也要去求知县对你网开一面。”
“若是哥哥也与那梁山贼寇有牵连,我便亲自前去通知,让他们下山来救你!”
“若是哥哥不便说,就等着梁山贼人前来进犯攻城,屠杀无辜百姓,休怨小弟救不得你。”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宋江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事情的起因,不从晁盖这里探清事实,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没有威胁,牵连不到自己,宋江不介意把晁盖捞出来,讨个人情。
可若是事关重大,危及到自身,宋江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晁盖听罢,迷惘道:“我当然和梁山泊无任何关系,吴教授也定然不是梁山探目!”
“昨儿个夜里,我睡的正香,吴教授却急匆匆寻来。”
“只说有三个梁山泊贼人来东溪村探查,借宿在他家中,其中一人便是那梁山泊的活阎罗阮小七。”
“他趁着三人喝醉后,偷偷寻到我,让我派些庄客把那三名贼人抓起来押到县城领赏。”
“我还想着从未听说过梁山泊贼寇劫掠村镇的消息,想让教授带我前去找那三人对质。”
“可教授却催促起来,怕我耽搁时间,让我先行一步来县城找雷横都头,告知此事。”
“一来送雷横都头一份功劳,二来我也不用露面,免得被梁山泊贼寇报复。”
“岂料此事竟然惊动了县尊,甚至怀疑我等也是那梁山泊上的贼人,若我等与梁山泊贼寇有关系,岂能亲自把贼人送来?”
晁盖气愤不已,直到现在他还没想明白,为何郓城县知县时文彬会如此对待他与吴用两人。
宋江长出一口气,低声道:“哥哥不知,兄弟是心腹弟兄,便给你说个清楚。”
“不只是县尊,便是一众衙役也怀疑你和吴用就是梁山贼寇,送来阮小七三人就是为了里应外合,攻破郓城县劫掠粮草钱银。”
“你何时听过梁山泊上的贼寇劫掠村镇?他们连过往的商客行人都未曾动过手,哥哥难道不知县里好多百姓买的都是梁山贩卖的私盐?”
“哥哥疏失,你这是受那吴用蛊惑蒙蔽,被其利用了啊!”
晁盖不可置信道:“我与教授自幼相识,他怎会如此待我?”
“我却是不信!教授能利用我做甚?”
宋江左右瞧瞧,见无人前来,压着声音道:“哥哥暂且宽心,我会使银子让牢卒关照于你。”
“等下我去寻知县,向他求情,早日放你出去。”
晁盖闻言,感激道:“贤弟大恩难报!哥哥能与你结义,心腹相交,也不枉了!”
宋江又安慰几句后,匆匆离去。
且说白胜被放出县衙后,立即对一名伙计使了个眼色,让其来到自己身边。
其余伙计簇拥着白胜一路回到白记酒楼,乱糟糟的一片,也没人发现有人从酒楼后院离去。
那报信的锦衣卫探子出了郓城县后,不顾疲累,越走越快赶往李家道口。
入夜,王伦跟杨林切磋正酣,却见朱贵匆匆赶来。
“哥哥,大事不好!”
“七郎和张顺兄弟被郓城县官府捉拿,白胜兄弟也差点被官府识破!”
王伦闻言,立马收刀。
顾不上擦汗,急忙问道:“怎会如此?小七不是陪着张顺下山寻秀才去了么?怎会落入官府手中?”
杨林也追问道:“可知是何原因?”
朱贵大口喘气,急道:“七郎带着张顺先去了郓城县,寻得白胜兄弟带路,一同前去东溪村寻七郎旧识吴用。”
“岂料那吴用见利忘义,趁三人醉酒入睡后,联合东溪村保正晁盖绑了三人送去官府领赏。”
“哥哥,咱可得尽快前去救人,若是慢了,七郎和张顺兄弟遭罪不说,性命也恐难保得住啊!”
王伦大怒,出声骂道:“吴用那厮心果然黑的很,竟然做出这般利欲熏心之事,早知如此便应当派人提早除掉!”
“好!好!好的很呐!”
“这次便将祸害一并铲除,免得我反复纠结!”
王伦现在不仅是恨吴用、晁盖,更是恨自己优柔寡断。
本想着时机成熟,收编晁盖、吴用等人,哪成想现实不遂他意。
招募晁盖能吸引多少人上山,暂且不说。
可吴用的智谋,在王伦看来,也不可小觑。
都说吴用的智谋漏洞百出,可征讨方腊之前,为何能屡屡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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