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开发八百里水泊梁山开始 第459节
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可不是小数目,天气也寒冷刺骨,军营内必须时时刻刻烧柴取暖。
周遭百姓的房子被他们占了不说,还被朝廷兵马征调,成群结队去处找木柴,冻死、饿死不在少数。
比之当初被梁山大军管制的日子,简直天差地别!
一场大雪过后。
西北军彻底静了下来,连续数日不曾强攻长垣。
朝廷百官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本以为西北精锐兵马能像起兵造反的梁山贼寇一样,攻城拔寨,势如破竹。
没想到二十余日,竟连一城也未攻下。
天子赵佶又下旨催促。
西北军无奈,只得整备兵马,准备不顾伤亡,死命攻下长垣。
常言道:下雪不冷化雪冷。
西北军再是经历风吹日晒,也扛不住冻得手指肿胀,冻疮发作。
可没办法,不听军令就是死!
好不容易聚集长垣城下,却发现城墙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冷冰,显得更加坚固了。
第588章 战事又起
波光粼粼,流光溢彩,布满冰层的高墙在透过云层的晨曦照耀下,闪闪发光。
好似一面巨大的镜子,折射出冬日独有的梦幻景色。
“梁山贼寇,可有胆出城与我一战?”
城下传来一声暴喝。
却见城下官兵黑鸦鸦一片,最前方三骑挺枪直指城上孙立。
孙立举目望去,纵马出列的三人皆不认识,也不知是后续提拔上来的将领,还是没什么名气。
西北军常年防备西夏军马,更是不时与西夏精锐铁鹞子相互厮杀,整体素质比驻守在汴京的禁军都高。
可西北精锐中,名气最大的将领,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就是被长垣城上守将,病尉迟孙立一枪挑死的,余下将领中,也就老种经略相公名传天下。
另一位不遑多让的小种经略相公,还要镇守边疆,抵御趁火打劫的西夏兵马,并未前来。
此时,随着城下官兵叫阵,成千上万官兵争相呼应,齐齐出声叫阵,声势浩大,直冲云霄。
“梁山贼寇,可敢一战?!”
“梁山贼寇,可敢一战?!”
孙立搭弓站在城楼,身旁邹渊挺着一柄大斧,脸色气的通红,恨不得纵马出城杀个痛快。
看着泰然自若的主将孙立,忍不住劝道:“孙提辖,咱们就任凭他们羞辱不成?”
怒火中烧,搓手顿足。
更是忍不住用斧柄底端铛铛铛砸着脚下的青石板。
“羞辱?城池失手才叫羞辱!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长垣,不是杀散官兵!”
孙立正言厉色,盯着城下官兵,想从中看出军阵漏洞。
可惜西北军乃是大宋少有的精锐兵马,还有坐镇中军,排兵布阵的老种经略相公,孙立眺望良久也未曾找出破绽。
不愧是镇守西北的老种经略,兵战经验丰富,老成持重。
即便是攻城一方,城下军阵也壁垒森严,井然有序。
“宝刀未老,老谋深算,想诱我放弃城池之利,以己之短,己敌之长?”
孙立听着城下越来越难听的叫骂声,神色冷峻,根本不为所动。
若是换成李逵这种头脑简单,受不得激的主将,可能会气的领兵杀出去泄愤,可病尉迟孙立?
言其性格流星急,也急不过良智,送死的事他万万不会做!
孙立坚决的态度压住了邹渊那颗躁动的心,不知从哪儿撕下两块棉布,揉成团塞进耳朵里,靠在一旁腰粗的圆木柱上,咬牙切齿的盯着城下官兵。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城下叫阵的官兵眼见城门依旧紧闭,不知是骂累了,还是骂饿了,各种辱骂声才逐渐停息。
可过了没多久,随着气温稍稍回暖,城下官兵便推着一架架攻城器械来到阵前。
孙立神色一凝,官兵这是要再次强攻城池了?
当即下来全军戒备,开始架锅熬制金汁,屎尿臭味顿时弥漫城头。
有些刚吃过饭的士兵因为太过敏感,更是被熏的直接吐了出来,不得不用水浸湿棉布,遮住口鼻。
金汁就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化学武器,加热后除了能烫伤攻城敌军,还能增强杀伤力,只要沾染到伤口,就会导致伤口感染、溃烂,迅速削弱敌军战斗力。
当然,使用方法也不仅仅是直接往爬上云梯的敌军身上倾倒,箭头、檑木、滚石、都可经过浸泡金汁增强杀伤力。
孙立做的更绝,直接往金汁里添加石灰粉,进一步加热金汁,也让金汁发挥出更强威力。
陶制瓦罐手榴弹、虎蹲炮、红衣大炮等热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胡乱使用。
毕竟长垣城内储存的非常少!
可若是使用得当,发挥奇效,就能决定一场战役走向。
随着官兵冲锋的擂鼓声大作,一名名西北精锐悍不畏死的推着一架架云梯、吕公车、壕桥靠近城墙,一架架投石车也对准城头···
攻城战开始了!
战鼓撕裂了长垣城上空凝滞的云霭,投石车的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数十颗磨盘大的青石裹着浓烟腾空而起,在城墙上砸出闷雷般的炸响。
被砸中的冰块连带冰渣自墙上掉落,狠狠摔落进已经被冻成冰道的护城河中,冰渣四溅。
“壕桥推进!“先锋将官的嘶吼穿透箭雨。
三百死士扛着三丈长的壕桥冲出盾阵,铁叶片甲在火光中泛着冷芒。
城头梆子声骤响,成排火箭破空而下,引燃了最前排壕桥的桐油涂层,烈焰瞬间吞没整支小队。
但后继者踩着同伴焦黑的尸体继续突进,终于将壕桥搭上护城河。
吕公车如巨兽般缓缓逼近,三层楼高的木质塔楼顶端,弩手与刀斧手蓄势待发。
然而城垛后突然升起数面猩红战旗,都督孙立亲自将滚烫的金汁倾下,浓稠的液体顺着吕公车的牛皮幔帐流淌,烫得攻城士兵纷纷松手跌落。
与此同时,滚石擂木如暴雨倾泻,将车下掩护的盾兵砸得血肉模糊。
掩护攻城士兵的投石车再次发射,一块块青石飞向城头。
灰砖与血肉飞溅中,守军的哀嚎混着金汁泼洒的滋滋声响彻城头,那滚烫的粪浆里掺着辛辣的石灰粉,沾到皮肉便燎起青烟。
冲锋的擂鼓越发激烈!
云梯密密麻麻靠上城墙的刹那,战事陷入最惨烈的绞杀。
西北军精锐踩着同伴尸体攀爬,却被守军钩镰枪勾住脖颈拽下,或是被石灰粉迷了眼睛摔落壕沟。
邹渊挥舞举斧砸断云梯挂钩,徐京弯弓连射,每支箭矢都穿透两名登城者的咽喉。
城墙下堆积的尸体渐渐与云梯等高,鲜血混着金汁漫过护城河,将整片河滩染成诡异的赭红色。
黄昏时分,鸣金声终于响起。
残火摇曳中,遍地狼藉的攻城器械与尸骸间,侥幸存活的官兵们抬着断肢残臂缓缓后撤。
强攻长垣城的官兵,再次失败了!
邹润拭去脸上血渍,吐了一口血水,一把丢掉变成锯齿的大斧,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城楼好几处被青石砸穿,垛口也残破不堪,孙立脚下更是躺着七八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就连徐京身上也挂了彩!
可不管怎么说,长垣城,终究守住了!
第589章 小人愿说服劣徒助相公破贼
残阳如血,映照在满目疮痍的长垣城上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孙立看着城下收拢战友尸体的官兵,目光深邃,却并未驱赶。
同为大宋人,这是数天来双方保持的惟一默契。
不过却绝不允许西北军靠近城墙根,即便此处有伤亡官兵,也只能用钩子勾住拖出来。
老种经略相公从戎多年,胸有甲兵。
孙立可不敢赌官兵会不会趁机做手脚,为下次攻城做准备。
万一因自己的一时心软,致使长垣失守,城内梁山军马只怕皆会落得身亡命殒。
若不是因为孙立曾在登州担任过兵马提辖,西北军别说来到城下为战友收拢尸首了,便是靠近护城河,都会被城上守军拉弓射退。
你死我活的战争,容不得丁点马虎。
攻城的西北军伤亡惨重,守城的梁山军也不是毫发无损。
仇恨,与日俱增。
中帐内的老种经略相公眉头紧皱,多日攻城不下,朝廷又不断催促,此时已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梁山贼寇竟比传言中还要棘手···
“相公,您已经一天不曾进食了,还是吃点东西吧!”
“进来吧!”
老种经略相公很清楚自己就是西北军的主心骨,一旦倒下,数万西北军瞬间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别说继续征剿梁山贼寇了,说不好还会被如狼似虎的梁山贼寇吞并蚕食。
噗!
一声轻响,大帐内的油灯被点燃。
王进看着满脸憔悴的老种经略相公,心中感慨万千,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被高俅迫害不得不逃离东京时,王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宋朝廷竟糜烂到如此地步,千难万难剿灭田虎后,梁山贼寇又成了势。
上一篇: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下一篇:三国:开局四个卧龙,刘备躺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