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从开发八百里水泊梁山开始 第93节
只一眼,朱贵就看出大汉绝非常人。
这种感觉,朱贵曾在栾廷玉身上感受过,但此人给自己的感觉更甚。
“你这厮在梁山脚下如此口无遮拦,也不怕失陷于此,丢了性命?”
还未等朱贵开口,又是一道洪厚之声响起。
朱贵扭头看去,只见五六桌外,端坐着一个头戴金箍的头陀。
身高七八尺,一领皂直裰,脖子上还挂着约有上百颗瘆白珠子串起的数珠。
放在饭桌包袱旁,竖列着两柄戒刀,锋芒逼人。
朱贵瞧得心中一凛,脑海中想起王伦曾无意中说过的话:“行走江湖有四类人轻易不得招惹,和尚、道士、女人和小孩。”
眼前这头陀,显然就在这四类人中。
刚想起身劝说,不料那大汉脾气异常暴躁,见这头陀胆敢威胁自己,起身怒道:“你这淫僧莫不是梁山上的强人?有胆要我性命?”
不料那头陀面对大汉的威胁,竟毫不掩饰的嗤笑:“你这撮鸟以为爷爷是庙里吃斋念佛的和尚吗?勿说爷爷不是,便是梁山上的强人,你能把爷爷怎么样?”
那大汉见头陀如此小瞧自己,骄傲如他岂能被人如此羞辱?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头陀大喝一声:“呸!你这淫僧莫要狡辩,吃我一棒!”
说着便提起立靠在椅子上的哨棒,跃起身子对着头陀就来了招力劈华山,若是被当头砸中,恐脑瓜崩裂。
幸好此时大堂中无甚食饭之人,若不然定会引起一阵骚乱。
察觉不对的朱贵立马起身向后退去,做出手势示意伙计赶紧上山报信后,带着韩伯龙躲在角落。
面对大汉势大力沉的一棒袭来,那头陀却面无惧色,瞬间抽出双刀招架。
唰刷便快速斩出两刀。
左手刀向上格挡,右手刀横截砍向哨棒。
“咔···咔···”
连续两声脆响,那大汉的哨棒居然被头陀砍作三段。
“嘶···好锋利的镔铁戒刀!”
韩伯龙倒吸一口凉气,对朱贵低声道:“那汉子要遭了!”
朱贵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他武艺虽然不行,但瞧着那汉子的哨棒被头陀从一丈砍成了三尺,杀伤力定会大减。
一方武器损坏,另一方却手持利刃,怎么看那头陀都占据有利形势。
不虞那身形魁梧的大汉见到自己哨棒被对手砍断,表情却无任何变化,迅速化砸为扎穿过双刀间隙直冲头陀心口。
头陀见状脸色大变,手中双刀已来不及收回格挡,右脚一扭来了个驴打滚狠狠摔在桌子上,木桌登时便四分五裂。
躲避的样子虽然狼狈,但总算从被自己削尖的哨棒下捡了一条命。
“啊?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韩伯龙愣住了,眨眼前还是头陀占据了上风,怎么就莫名其妙变的这般狼狈?
朱贵无奈叹气,他要是再看不出韩伯龙无甚大本事,简直是愧对王伦对自己的看重了。
被大汉一招逼得如此狼狈的头陀只觉自己丢了脸面,不等大汉再次袭来,就地翻滚起身持刀大幅度迈开步子左右窜动。
习武的有句俗语:单刀看手,双刀看走。
这头陀显然在双刀功夫上有着很深的造诣,不管是持刀护身还是步伐,都没露出一丝破绽。
持棍大汉立在原地,面露嗤笑的看着围住自己转圈的头陀:“我当有多大本事呢?原来不过如此···呵···”
原本还算冷静的头陀听到大汉的嘲讽,立马怒火冲头,暴躁大喝:“狂徒受死,看刀!”
纵身跃向大汉的同时,右刀劈、左刀撩,速度同样快若闪电。
躲在角落的韩伯龙瞧得眼睛发直,生怕一眨眼就错过这精彩绝伦的打斗场面。
第119章 史文恭棍挑双刀头陀【下】
三尺长的斜尖哨棒,在大汉手中化成了短柄尖枪。
拦、拿、扎被其运用的炉火纯青,去如箭、收如线,精妙绝伦。
头陀的双刀大风车强攻,同样快出残影,肃杀冰冷。
可却连大汉手中的哨棒都砍不到,被其不断运用巧劲转移力道。
双刀瘆人的杀伐之气,大汉视若无睹,可哨棒牵引的力道却有些后劲无力。
还是失了武器的优势,交手十数招后,大汉的额头上便冒出了冷汗。
拳谚云:“年刀,月棍,天天练的枪。”
可你枪术再好,只凭手中的短柄哨棒,怎能拼过镔铁打造的利刃?
那头陀虽然性情暴躁如火,但到底是名门出身且杀人无数,瞬间察觉了大汉的破绽。
持刀交差,抵死哨棒,侧身贴近大汉后头化巨锤猛地顶在大汉胸口。
“砰!”
“咔嚓!”
“呃···”
大汉被这一撞,只觉血气翻涌到喉咙,身形再也稳不住狠狠向后砸倒在地。
接着只觉胸口传来剧痛,伸手一抹,鲜血沾满了手指。
再瞧那头陀,金箍上两个月牙形尖端,已被鲜血染红。
“你仗兵器之利···竟然···卑鄙···噗···”
大汉生怕那头陀提刀砍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迅速向后退去。
靠在墙壁,对着头陀想要骂其狡诈阴险,不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师且慢!不可伤人性命!”
眼见头陀横眉竖眼,准备提刀上前了结那汉子性命,朱贵连忙出声劝阻。
“怎得?爷爷杀不得人?”
“莫不是眼瞎?没看出爷爷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那头陀眼睛一瞪,看向朱贵,厉声喝道。
朱贵定眼望去,终于瞧出了不对劲,到底是见多识广认了出来:“莫不是取人头骨打磨而成的?”
“咦?你这掌柜好眼力!”
“洒家这佛珠共计一百单六颗,还差两颗便能凑足一百单八数,这厮脑袋正好算作一颗。”
头陀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数珠,一脸自豪的介绍起来。
这一下,甭说朱贵与韩伯龙两人冷汗直冒,便是受伤的大汉也觉得一股寒气自尾骨窜起。
“敢问大师法号如何称呼,在哪座宝刹修行?”
朱贵硬着头皮走上前,挡在头陀身前。
“掌柜的,洒家看你是想保这厮性命,莫不是当洒家这两口刀不利?”
头陀一眼便看出朱贵用意,但随即便哈哈大笑道:“洒家法号广惠,在···”
“什么广惠广智的,耍手段阴人,今日定叫你好看!”
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刚才吐血的大汉竟然手持一柄朴刀,径直向头陀劈来。
完全不顾挡在头陀与自己之间的朱贵死活!
“我的朴刀!”
顾不上听韩伯龙的惊呼,朱贵立马蹲了下来,一个打滚钻进桌子底下。
“卑鄙!”
头陀一声大喝,举刀相迎。
“嚓嚓···”
“咔嚓!”
大汉健硕的肌肉随着朴刀与戒刀的相撞剧烈抖动,随着一声脆响,朴刀也被头陀手中的戒刀斩成两截。
大汉眼神一凝,暗道:“还是低估了这刀的锋利!”
空气仿佛凝固,铿锵声回荡在英雄楼。
“喝!”
大汉以半截朴刀使出枪法,枪出如龙,狠狠击在头陀的镔铁双刀上。
受此一击,头陀噔噔噔向后倒退四五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一退,正好落入大汉的节奏中。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手持长兵器与短兵打斗,最忌被其近身,一旦近身便难以发挥出长兵器的威力。
头陀打斗经验丰富,立马稳住身形想要近身,发挥出双刀的优势。
可那大汉岂能让头陀如了愿?
之前差点被头陀击杀的陷阱反而激起了大汉的求生欲望,若是此时不拼死反击,被那头陀近身了自己还有命在?
因此,半截朴刀被其舞的密不透风,七八招后,头陀身上就添了好几道刀伤。
可距离却始终没有拉近半分!
终还是被之前的伤情影响,被杀红眼的头陀一刀砍去剩下的半截朴刀。
原本的朴刀,再次变成了一根哨棒,而且还是质量更差的哨棒。
一瞬间,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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