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第98节
“咱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秦书雁气结,但看他那副无赖模样,又忍不住笑,
“算了,跟你说不清。我回去了。”
“我送三嫂。”
“不用。”秦书雁摆手,“让人看见不好。”
她整理了下衣襟,转身离开。
林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扬。
……
傍晚,林尘去了西苑。
苏小小正在院中抚琴,琴声婉转。
她弹的是江南小调,带着几分思乡之情。
林尘没有打扰,静静听着。
直到一曲终了,他才鼓掌道:“好琴艺。”
苏小小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公子何时来的?”
“刚来。”林尘走到她身边,“听你弹琴入神,这曲子……是想家了?”
苏小小低头:“有一点,不过能跟在公子身边,小小已经很满足了。
“想家是人之常情。”林尘握住她的手,“等咱们结婚后,有时间,我陪你回江南看看。”
“真的?”苏小小眼睛一亮。
“当然。”林尘轻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小小感动:“谢公子。”
两人在院中坐下,苏小小又给他泡了茶。
这次她放松多了,话也多了些。
“二姐下午来过了,送了些安神的香囊。”苏小小道:
“四姐也说有空教我几招防身的功夫,五姐邀我去醉月轩听琴,六姐送了我一本诗集,七姐更是贴心,陪我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林尘点头:“她们人都很好。你多走动走动,熟悉了就好了。”
“嗯。”苏小小犹豫片刻,轻声道:
“公子,三姐那边……小小是不是打扰她了?”
林尘知道她指的是下午的事,笑道:
“没有,三嫂性子大方,不会介意,倒是你,别多想。”
“那就好。”苏小小松了口气。
两人正说着,楚月瑶来了。
“八弟也在?”她提着一个小药箱,“我来给小小妹妹把把脉。”
“二嫂来得正好。”林尘起身,“我刚还跟小小说,要带她去看神医呢。”
“神医?”楚月瑶眼睛一亮,“八弟说的是西市那位华老先生?”
“二嫂知道?”
“知道。”楚月瑶点头,
“前些日子我去西市采药,听人说济世堂有位老郎中,医术通神,本想去拜访请教,一直没得空。”
林尘笑道:“那正好,过两日咱们一起去。”
“好。”楚月瑶应下,开始为苏小小诊脉。
林尘在一旁看着,画面温馨。
第92章 带苏小小去听琴
清晨,林尘从三嫂秦书雁院里出来,神清气爽。
华佗给的龙虎金丹确实管用,昨夜缠绵半宿,今早起来依旧精力充沛。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往西苑走。
西苑主院里,苏小小正在浇花。
见林尘来了,她放下水壶,盈盈一礼:“公子。”
“浇花呢?”林尘走到她身边,“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醉月轩。”林尘拉起她的手,
“白先生今日抚琴,带你去听听,顺便……让她指点指点你。”
苏小小眼睛一亮:“真的?白先生愿意指点吗?”
“我说愿意,她就得愿意。”林尘笑道:“走吧。”
两人乘马车往醉月轩去。
车上,苏小小有些忐忑:“公子,白先生性子清冷,若是勉强……”
“不勉强。”林尘靠在车厢里,懒洋洋道:
“她既然在醉月轩抚琴,就是我的人,教你几手琴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苏小小这才放心,心中却好奇——那位名动京城的白先生,怎会是公子“的人”?
马车在醉月轩后门停下。
林尘带着苏小小直接上四楼,琴声已经隐约传来。
温若曦从账房出来,见到两人笑道:“八弟来了?小小妹妹也来了?”
“五姐。”苏小小乖巧行礼。
“不必多礼。”温若曦拉住她的手,对林尘道:
“白先生正在练琴,说是今日要抚一曲新作。”
“带小小去雅间等着,我去找她谈谈指点小小的事。”
说罢,径直走向琴房。
琴房外有两个侍女守着,见林尘来,连忙行礼:“国公爷。”
林尘微微颔首,直接推门而入。
琴房里,东方白一袭白衣,正专注调弦。
听到动静,她抬眼看向门口,见到林尘,起身微微颔首:
“主上。”
“坐。”林尘在她对面坐下,“今日抚完琴,指点指点苏小小的琴艺。”
“是。”东方白应得干脆。
“她是我未来夫人,你用心教。”林尘又道:“琴艺上不必藏私,能教多少教多少。”
“明白。”
林尘满意点头,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雅间时,温若曦和苏小小都好奇地看着他。
“八弟,白先生答应了?”温若曦问。
“答应了。”林尘在软榻上坐下,“等会儿抚完琴,她就会来教小小。”
苏小小惊喜道:“真的?谢谢公子!”
“客气什么。”林尘笑道:“既然是一家人,你的琴艺好了,我也脸上有光。”
温若曦抿嘴笑:“八弟倒会做人情。”
三人说话间,琴声响起。
第一曲是《高山流水》,琴声清越悠扬。
东方白的琴艺确实了得,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苏小小听得如痴如醉。
林尘靠在软榻上,一边听琴,一边把玩着温若曦的手。
温若曦瞪了他一眼,却没抽回。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第二曲是《广陵散》,琴声激越慷慨。
东方白十指翻飞,琴音中隐有肃杀之意。
“白先生的琴……有杀气。”苏小小轻声道。
“听出来了?”林尘挑眉。
“嗯。”苏小小点头,“虽不懂武道,但能感觉到。”
温若曦笑道:“小小妹妹果然敏锐。”
第二曲终了,掌声更热烈。
第三曲是即兴之作,琴声如春风化雨,又似秋月皎洁。
苏小小听得眼中隐有泪光。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
许久,才有人长叹:“此曲只应天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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