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第149节
一老一少干巴巴聊了下,竟出乎意料聊得来。
等顾如砺休息好,出来后,两人还说着话呢。
“是嘛?如砺竟然这么厉害,我和他认识时,他那时瞧着只是个孩子,却不想已经中了秀才,实在是天赋过人。”
“如砺跟我说,你天赋比他还好。”
两人的话题围绕着顾如砺。
顾如砺进来,两人说得正开心呢。
“说我呢?”
“是啊,如砺,没想到你读书这么困难。”
卓承平钦佩地看着他,相比来说,他也算幸运了。
虽然运气不好,但自小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
晚饭后,顾家父子和卓承平逛起了院子。
走了一会儿,在亭中和卓承平探讨起文章来。
翌日,卓承平带着银票过来。
“如砺,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怕真要当压寨夫君了。”
顾如砺毫不客气接过银票,这是他应收的,他可不会跟这个官二代,富三代客气的。
第178章 友情价
“那日不救你的话,想来你也过得挺好。”
要说卓承平运气不好吧,他好像在哪里都能吃香喝辣。
“可别打趣我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卓大走了进来。
“大少爷,有人送来拜帖。”
卓大手中的拜帖有好几封,顾如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卓承平接过拜帖。
“是高举人他们,哦,还有一些诗会,嗯?如砺,这些是你的拜帖。”
顾如砺闻言,拿过拜帖。
他的拜帖比卓承平少了些,差不多也都是同窗和诗会的邀请。
“可要去?”卓承平问道。
“我想多温习些功课。”他一路走来不容易,和卓承平他们不同。
卓承平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吧。”
卓大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你有意见?”
卓大摇头:“不是,大少爷,我是想说,现在已是冬日,你为什么要每日拿着扇子?”
顾如砺和顾老头差点笑出声来。
卓承平对卓大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这扇子乃珍品,你以为是用来扇风的吗?不识货。”
摆手让卓大下去,卓承平继续喝茶。
次日,一大早,顾如砺正在打拳,穿得花枝招展的卓承平走了进来。
“如何?”卓承平展开双手,绕着顾如砺走了一圈。
顾如砺目不斜视地练拳:“敬和兄,天冷地寒,我建议你带件大氅。”
“如砺,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衣裳,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云锦阁做的,要是披了大氅,谁还能看到我的衣裳。”
顾如砺不懂,但听名头,就知道不便宜。
卓承平穿着他那显眼的衣裳出门了,顾如砺神色淡定地练拳。
练完拳,顾如砺看了两个时辰的书。
顾老头走了进来:“如砺,先吃午饭,等会儿再看。”
顾如砺放下手中的书籍,父子两人就在厢房里面吃饭。
“敬和出门参加诗会了,如砺怎么不一起?”
顾老头知道儿子刻苦,他还是希望儿子出门多结交些好友。
如砺十八岁就是举人了,何必如此逼迫自己。
“春闱迫在眉睫,此刻去诗会,容易被有心之人刻意接近,且京城三步一个当官的,一不小心,得罪权贵可不好。”
他要保持低调,能不出门尽量闭门谢客。
他万安府解元的名头很容易被盯上,最重要的是,以他现在背景,只能任人拿捏还毫无反抗之力。
顾老头倒抽一口凉气:“如砺你顾虑周全。”
“我儿长得这么俊,才华过人,不定很多人嫉恨呢。”
饭后,顾如砺陪着老爹消食。
突然,顾如砺听到主院那里有些动静,父子俩对视一眼,往主院走了过去。
刚进去,就见卓大卓二提着木桶从屋里出来。
“怎么了?”
“少爷不小心被雪滑倒了。”
顾如砺竟然觉得毫不意外,走了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
“慎之兄?”
“如砺,顾伯父。”
周言谨起身给顾老头作揖。
卓承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生无可恋:“奇怪,最近运气明明不错的,竟然又摔了。”
“无事吧?”
卓承平摆摆手,“幸好冬日我穿得厚些,没事。”
见他没事,顾老头出去找牙叔闲聊去了。
“慎之兄来京城几日了?”
“也是刚来没几日,正想着怎么找你们呢,想着敬和爱凑热闹,去诗会看看,还真在诗会上碰到敬和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卓承平摔了个屁股蹲,还带了好友一同回来了。
“敬和,先前在外面没来得及细问,我听卓大他们说,你路上遇到劫匪了?”周言谨侧头询问。
卓承平耷拉着脸:“运气极其不佳,除了被土匪劫持,还发生了很多小事。”
“要不是如砺,我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抓去当压寨夫君了。”卓承平五官皱到一起。
周言谨听着他的话,就知道当时有多危险。
“如砺仗义,只是,你这情况,日后还是尽量少出门。”
周言谨和顾如砺同时点头,这运气极倒霉,一个不好,容易出大事。
“根据了然大师的运算,应该是京城离万安府太远了,我才这么倒霉的。”
“慎之,如砺,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在府学的时候,运气确实好一点。”
两人同时想了下卓承平在府学时的事,顾如砺点了点头。
周言谨眉头紧蹙:“你一开始进府学,运气比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他一个不喜与人相交的人,在见到一个人竟然能这么倒霉后,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对哦,那我的运气怎么时好时不好的?”卓承平挠挠脸。
顾如砺顺嘴道:“敬和兄是不是在府学碰上了你的贵人?”
突然,周言谨眼神落在顾如砺身上。
许是他眼神太过奇怪,卓承平也看了过去。
被两人盯着,顾如砺呵呵一笑:“不会是我吧?你们看我哪里像贵人?我像穷人差不多。”
“敬和,你在府学时,踏青的时候,如砺是不是不在?”
卓承平大手一拍桌面:“对,我记得如砺家去了。”
“游船出事的时候,如砺是不是也不在?”
“对对对,如砺那会儿要苦读,拒绝与我同游花船。”
两人又对了好几次卓承平倒霉的时候,皆是顾如砺不在的时刻。
片刻后,两人一同转头看向顾如砺。
“那也有可能是慎之兄,以上这些事慎之兄也不在敬和兄身侧,而且我记得敬和兄你不是走远路就容易出事嘛,但是上次我的举人宴,你跟慎之兄同行,来去皆顺利。”
顾如砺的话,让两人陷入沉思,是有这个可能。
“不过我跟敬和最开始在府学相处,敬和的运气却并未变好,我还是觉得是如砺的可能性更大。”
“是不是真的试一下就知道了。”周言谨严肃道。
次日,顾如砺被卓承平扒拉着。
看着老爹和卓大他们奇怪的眼神,顾如砺无奈道:“敬和兄,慎之兄,一定要这样吗?那什么大师,没说过要是碰到贵人,应该怎么做吗?”
在场的人都看向扒拉着顾如砺不肯松开手的卓承平。
“说了,大师说要是真碰上,就算散尽家财也要接近贵人,说这位贵人身怀大功德,能接住点福气,就够我平安许久了。”
听到散尽家财,顾如砺立即挺直腰板,正色道:“敬和兄,大家都是兄弟,我给个友情价。”
上一篇: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下一篇:求求别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