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22节
咱家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偏殿。
“沈炼!”
“义父!”
一直守在殿外的沈炼立刻迎了上来。
沈诀的脸上,再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彷徨,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传我将令!”
“命东厂一千缇骑,即刻接管乾清宫全部防务!羽林卫但有异动,格杀勿论!”
“关闭乾清宫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沈炼浑身一震,他从没见过义父这副模样。
“义父,这……这是要软禁陛下?”
沈诀没有回答他。
他一步一步,走下丹陛,走向那扇隔绝了内外世界的大门。
门外,杨涟等人的叫嚷声越来越响。
“吱嘎——!”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门后那个穿着猩红常服的身影上。
沈诀站在门内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里的冰锥,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陛下静养。”
“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顿了顿,冰冷的视线扫过宫外那一张张惊愕的脸。
“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第17章 德妃指使的?杀人灭口!
信王朱由检的身体晃了晃。
他身旁的杨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紧闭的殿门,声音嘶哑。
“反了!他这是要软禁君父,行曹操之事!”
“我等身为臣子,岂能坐视此等阉贼祸乱宫闱!”
杨涟振臂一呼,身后的东林党人立刻群情激奋。
“清君侧,诛国贼!”
“冲进去!保护陛下!”
喊声震天,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涨红的脸!
朱由检被这股狂热的气氛裹挟着,往前走了两步,厉声喝道。
“沈诀!你开门!你若再不开门,休怪本王带兵闯入了!”
殿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宫墙的另一侧,羽林卫指挥使周奎,带着一队甲胄鲜明的禁军快步赶来。
他看了一眼对峙的双方,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
王安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高声叫道。
“信王殿下!杨大人!沈诀此獠狼子野心,恐对陛下不利!我等必须立刻冲进去护驾!”
周奎会意,当即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乾清宫大门。
“羽林卫听令!保护陛下,捉拿叛贼沈诀!”
“锵啷啷——!”
上百名禁军齐刷刷拔刀,冰冷的刀锋在火光下连成一片森然的白光。
“谁敢!”
一声爆喝。
乾清宫的宫墙上,突然冒出无数个黑色的身影!
是东厂的番役!
他们手持劲弩,黑洞洞的箭头,齐齐对准了下方的羽林卫和文官们。
为首的沈炼,一身飞鱼服,站在墙垛之后,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乾清宫禁地,擅闯者,死!”
……
沈诀对身后的剑拔弩张充耳不闻。
他一步步走回龙床前。
天启皇帝的脸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不是病。
是毒!
沈诀的脑子里,系统的警报声还在疯狂闪烁,奸臣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他必须在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找到破局的办法。
他转过身,对着角落里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那是负责皇帝茶水的小太监,名叫小春子。
“你过来。”
小春子连滚带爬地跪到沈诀面前,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督……督主饶命……”
沈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快如闪电地捏开小春子的嘴,塞了进去。
小春子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呆滞,整个人瘫软在地。
“今天,是谁让你在陛下的茶里动了手脚?”
小春子的身体开始抽搐,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是……是德妃娘娘……”
“是德妃娘娘让奴才下的毒……她说……她说事成之后,就送奴才出宫,给奴才一大笔钱……”
德妃?
沈诀的脑中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名字。
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妃子,平日里安分守己,从不参与任何宫斗,皇帝一个月也想不起她一次。
会是她?
为什么?
……
【天幕】
洪武十五年,南京城郊,一处戒备森严的秘密工坊。
夜色深沉,这里却灯火通明。
工部尚书单安仁领着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工匠,正围着一座半人高的,样式古怪的土炉子团团转。
炉膛内,火焰被两台巨大的风箱鼓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火光冲天,将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朱元璋一身常服,站在不远处,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三夜了。
“陛下,时辰到了!”
单安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个工匠用一根长长的铁钎,捅开了炉底的一个小口。
“轰!”
一股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的金黄色的铁水喷涌而出!
铁水顺着引流槽,注入早已备好的模具中。
周围的工匠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朱元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冷却,锻打,淬火。
半个时辰后,一根通体乌黑,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钢锭,被呈到了朱元璋面前。
“陛下,请看!”
单安仁双手捧着钢锭,激动得手都在抖。
朱元璋没有说话,他接过钢锭,入手沉重。
他对着旁边一个侍卫招了招手。
“把你的刀给咱。”
那侍卫连忙解下腰间的御赐宝刀,恭敬地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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