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第54节
汉白玉的基座,紫檀木的栏杆,坛身四周刻满了繁复诡异的符文。
坛顶,立着七根巨大的铜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
京中百官被勒令前来观礼。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站在坛下,连交头接耳的勇气都没有。
更远处,是被锦衣卫拦住的百姓,他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憎恨。
吉时到。
沈诀在一众番役的簇拥下,缓步登上祭坛。
他今天没有穿飞鱼服。
而是一身绣着日月星辰的黑底红边道袍,长发用一根乌木簪束起,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的邪气。
他站到祭坛中央,身后,十二个小太监抬着一个个蒙着黑布的铁笼走了上来。
风吹过,掀起黑布一角。
笼子里,全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坛下的官员中,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又死死捂住了嘴。
百姓中,传来一片哭声。
沈诀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接过一把纯金打造的匕首,和一个盛满了朱砂的玉碗。
他走到第一个铁笼前。
笼子里的婴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大声啼哭。
沈诀面无表情地打开笼门,将婴儿拎了出来。
他左手托着婴儿,右手举起了金色的匕首。
坛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老御史再也忍不住,冲出队列,指着坛上的沈诀,声泪俱下。
“住手!你这国贼!你这魔鬼!”
“你会遭天谴的!”
沈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那个老御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匕首的尖端,轻轻划过婴儿的手臂。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滴入他手中的玉碗。
那血珠与朱砂混合,化开一抹刺目的红。
沈诀拎着那个啼哭不止的婴儿,走到祭坛中央,用沾了“血”的朱砂,在地上画下了第一笔符咒。
“啊——!”
坛下,一个年轻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当场昏死过去。
恐慌彻底爆发!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妖怪要吃人了!”
人群炸开,百姓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官员们也个个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
【叮!】
【残忍无道的献祭行为,引发巨大恐慌,坐实魔王之名,奸臣值+1500!】
【剩余生命:171小时】
一股磅礴的暖流,在这一刻涌入沈诀的四肢百骸。
那附骨之疽的阴冷被瞬间驱散。
生命力重新充盈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站在混乱的中央,站在那副诡异血腥的“符咒”旁,缓缓闭上了眼睛。
活着,真好。
……
……
司礼监,密室。
沈诀换下道袍,正在用一块湿布,仔细擦拭着手指上的红色颜料。
那是鸡血和朱砂混合物,并非人血。
沈炼推门而入。
“义父。”
“都安顿好了?”
沈诀没有抬头。
“是。京郊一号基地,新建的育婴堂已经启用。一百二十八个孩子,一个不少,都安排了妥当的奶妈和郎中照看。”
沈炼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
“这是孩子们的名册,还有……从他们父母手中,半强制签下的赠予文书。”
沈诀擦干净手,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王家村,王二狗,男。
沈诀拿起笔,在“王二狗”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叉。
然后在旁边写下几个新的字。
【甲字,一号】
他抬起头,对沈炼吩咐道。
“告诉下面的人,从今天起,这些孩子没有过去,没有父母,也没有名字。”
“他们只有一个身份。”
“大明皇家科学院,第一批学徒。”
第43章 帝崩!惊天大秘密!!
司礼监,密室。
沈诀换下那身绣着日月星辰的诡异道袍,重新穿上猩红的飞鱼服。
沈诀握着笔,指尖在图纸上一个标注着“育婴堂”的角落轻轻划过。
活着,真好。
但也真难。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沈炼推门而入,脸上是罕见的惊疑。
“义父,宫里来人。”
“陛下......醒了。”
......
乾清宫内,浓重的药味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散了些许。
龙床上,那个本已油尽灯枯的天启皇帝,此刻竟半靠在床头,双目睁开,一片清明。
这便是回光返照。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哭哭啼啼的宫妃和战战兢兢的御医。
空旷的寝殿内,只剩下他和缓步走来的沈诀。
“你来了。”
天启皇帝的声音很虚弱,却异常平静。
沈诀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朕......快不行了。”
皇帝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坦然。
“朕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做的木工活,都比当皇帝要好。”
他挣扎着,从枕下摸索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龙纹玉佩。
玉佩不大,被他常年贴身存放,带着他的体温。
他抓住沈诀的手,将那块玉佩用力塞进了沈诀的掌心。
玉佩入手,一片温热。
“这是内帑的钥匙。”
天启皇帝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朕的私库里,还养着三千内帑卫。他们只认这块玉佩,不认人。”
“朕死后,皇位传给信王。”
他的手抓得更紧了,枯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由检他......性子太软,耳根子也软,身边围着的,都是些读死书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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