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125节
看到情妇挨打,他也是上去把平儿给拉扯下来,将她一把推搡到了地上。
“哼!你怎么敢动手打人!”
平儿委屈不已,加之被忽冷忽热的对待,她更是感到了万念俱灰,此刻竟是起了那自我了断的念头!
两个主子都是对她恶语相向,她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么!
王熙凤这会子不敢对贾琏发火,反倒是把气撒在了平儿身上,指着她就是一顿怒骂。
“你怎么不打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了?怎么,你还怕了你的二爷不成!”
平儿瞧见了桌子上的剪刀,手帕掩面哭泣,声泪俱下跑了出去,拿过了剪刀。
“我,我不活了!呜呜!”
贾琏也是趁机追了出去,想着逃离现场,那满腔的怒意已经消散了一大半。
这事闹腾出去,他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啊!
王熙凤狠狠的打了几下躲在被子里的鲍二家的,看到贾琏跑了出去,她当即也是不依不饶的追赶而去。
“你们一条藤的害我!”
“你,你把我勒死吧!我不活了!”
“勒死吧,勒死吧,我不活了!”
一边哭喊着,一边可劲的推搡贾琏。
一个大男子竟然是被推搡着接连后退,连站都站不稳。
事后是这样的,乏力的很,走路都是脚步虚浮。
这里头闹腾起来,外头去出恭的尤氏正好撞见了平儿掩面哭泣,手里还拿着剪刀冲了出去。
她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里面发生了凶杀案呢!
最近房事过多,身子都有些吃不消,一听出了事,力气又不知从而而来,有了精气神。
挑开屋内通往卧房的门帘,竟看到王熙凤在推搡厮打贾琏。
原本怒意消了一大半的贾琏真是心虚的时候,可看到尤氏带着丫鬟出现。
心里原本消散的怒意倏地暴涨回来,那份羞怒让他失了理智,王熙凤如此胡搅蛮缠,不懂得大度处理。
害得他丢尽颜面,再度暴怒的他一把推开了哭丧的王熙凤。
王熙凤一个不注意,竟然是被推搡倒地,心里是又惊又怒,这是来动真格的了?
鲍二家的这会子也是急忙穿戴好了衣裳,趁着人儿不注意溜了出去。
贾琏转身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柄宝剑。
噌!
剑锋出鞘,闪烁的寒光,暴怒的眼神竟是让他有了那么几分先祖沙场征战的影子。
可惜,这是用在了砍婆娘身上。
要是贾家老祖见到这番模样,恐怕得气得掀开棺材,给贾琏一顿暴打,让他丢祖宗的脸!
王熙凤这下子是真的被吓到了,只顾着哀嚎,那是在赌贾琏不敢真的伤了她。
可贾琏却不管不顾的,抬手就砍过来。
这时尤氏赶紧拦住,一边阻止,一边喊道。
“住手!”
“银蝶,快带琏二奶奶出去。”
“链哥儿,有话好好说,前堂还有宾客在呢,莫要让人笑话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要要被人笑话,贾琏就有些应激了。
前些儿才被贾蓉揭穿气管炎的事,今儿又被人嗤笑,他还有脸么?
眼神死死的盯着王熙凤,都是这个不要脸的下作醋坛子干的好事!
当下拼命挣脱,拔剑继续的砍了过去。
幸好银蝶拉着王熙凤挪了位置,不然这一下砍中了,不死也是半条命!
这会子王熙凤是真的怕了,也是心里悲戚失望,还夹杂着愤怒。
“你这个泼妇,你也不用寻死,等我杀了你,再一同偿命就是了!大家都干净!”
尤氏急忙给王熙凤使了个眼色,对方赶忙哭嚎着爬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出了门去。
这才放开了贾琏,有些怒其不争,又有些无奈,她已经不是贾家的人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如此多事。
“哎,两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也罢,我先回去了。”
贾琏这会子正气头上呢,哪里肯听话,拿着利剑便是追了出去。
当真是不把王熙凤给宰了,就不罢休。
跑了两步就有些气喘吁吁,脚步虚浮。
都怪那鲍二家的,把他元气都给吸干了。
第144章 贾家丑闻爆,贾母的手腕
要不说色乃刮骨刀,王熙凤一路从院子里小跑到荣禧堂内院,中途还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贾琏就愣是追不上去。
熟读西厢记的都知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此乃大忌啊!
院里宴席还未散,陆续已经有了不少诰命准备离席回去。
还没走的也是想着等会去一趟莲花观,烧柱香转转运,若是能碰到秦道长那就更好了。
少不得引荐一番自家女儿,能成就好事自然是最好。
碰不上也只能说运气差,来日方长,总得遇得上呢。
贾母正拉着许久不见的大孙女元春说着话呢,这大孙女虽说给了道长当妾。
可再怎么说也是实权在握的侯爵,那抹不光彩也就淡化了许多。
以后少不得还要依靠元春呢。
这里头既有为了贾家,也有为了自己那个宝贝孙子贾宝玉啊。
聊着正欢喜呢,王夫人也是难得的笑容绽放,那股子阴沉也是消散不少,倒有了诰命夫人的雍容华贵。
只见披头散发的战损版王熙凤跑了进来,看到贾母后,更是小跑过去,不住的扑通跪下,趴在她怀里。
“老祖宗救我!呜呜、、啊啊、、”
一时间宴席上的女宾都惊呆了,怎么好好的生日主角变成了这幅样子?
难不成是有血光之灾?
经历过礼部侍郎喜事丧办的诰命们已经站了起来,找地方躲着去。
就连年轻的北静王妃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上回的惊吓还历历在目呢!
可不少人却看向了元春,眼前这位富态端庄的可人儿并无慌张,只是有些惊讶。
这可是道长的妾室,若是真的有事,那也是早就提前预警了,怎么可能会让不忍言之事发生呢?
晴雯的表情古怪,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的戏谑,看好戏谁不会?
袭人倒是满脸疑惑,她都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劳什子事情。
今早出门时,她还问过老爷凶吉,得到答复是尽管吃喝玩乐,毫无危险。
怎么这会子又生出事端了呢?
贾母在最初的微微诧异后,眼神闪过了一丝恼怒,她不是恨别人,而是恨王熙凤!
如此多的宾客在场,京城大半的勋贵夫人都在这儿,这般作态岂不是让人笑话么!
“到底怎么啦!”
王熙凤不住的哭泣,脸上带着泪痕,我见犹怜,楚楚可怜。
“呜呜,琏二爷要杀我~!”
“啊?!”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满头的问号。
“那琏二爷说的是贾琏么?”
“不是他还有谁?他不是王熙凤的丈夫么?怎么好端端的要杀她呢?”
“莫不是在唱双簧讨个彩头喜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诰命都不自觉的离这位远一些。
傻子也是会传染的!
这是人家生日宴,哪曾听闻主人家哭哭啼啼的?那不是坏了大伙兴致么?
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贾母大惊,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袖的孙媳妇。
“这是怎么了?”
一旁站立的邢夫人也是满脸的问号,虽说不待见这个倒向二房,还搬去二房住的儿媳。
可如今这么多诰命面前,那也是失了礼啊!
王熙凤哭哭啼啼,不住的抽泣哽咽着。
“我才家去换衣裳,不妨琏二爷在家和人说话,我只当是有客人来了,吓得我不敢进去。”
这会子气都喘不上来了,还好元春帮着忙给她拍了拍后背,顺了顺气,这才接着哭泣道。
“原来是和鲍二家的商量,要拿毒药毒死我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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