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211节
皇子是不能自称本王,更不能称孤道寡,那是逾制。
秦明拿起一份卷宗查阅起来,这份态度已经没有多少客气可言。
“既然如此,二皇子不妨留意一下,哪里才是魏存平潜逃的地方,好了,公务在身就不陪皇子唠叨了,恕罪。”
端起茶碗送客。
二皇子眼珠一转,心里头已经有了想法,于是拱手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道长了,祝道长旗开得胜。”
没过多久,外头就有天使来宣旨了,这次不是夏守忠,而是另一个大太监,许久没有出现过的戴权!
召集了都察院的主要官员前来,戴权这才宣旨。
是太上皇亲自颁布多的圣旨,让都察院限期破获两淮贪腐案,捉拿潜逃的工部尚书魏存平!
一个月内若是无法破案,都察院上上下下,从左都御史到左右佥都御史,全部一撸到底,永不叙用!
“臣接旨。”
左都御史罗文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太上皇越过了皇上亲自下旨,这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不仅是他,其他官员也是心里一阵嘀咕。
能当的上实权官员的,有哪个不是衣冠禽兽?
好人在朝堂是活不下去的,只能被外放出去,当不了京官,只能当外放的耗材工具。
秦明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这是太上皇在彰显自己的权威呢。
哪怕因此会打了皇帝的脸,也要一意孤行下去,毕竟抛开太上皇身份,他还是乾庆帝的老子呢,别说打脸了,就是打皮鼓,儿子也得受着。
而且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太上皇这次宣旨,其实带有一丝深意。
这意思嘛,还得看看戴权怎么说。
恐怕是不让深挖,或者是点到为止吧。
毕竟太上皇虽然身处宫里,可眼线并不少,更不会妨碍有人给他送礼。
太上皇也是要收礼的,皇帝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石呆子的古扇还是乾庆帝自个想要,又没有太多实权关系,暂时没有收拢回来。
若是大权在握,都不需要吩咐皇贵妃让贾家去弄,只需要放出风声,自然会有人献宝一般的拿出古扇来进献。
而秦明一番算卦推演,一下子就看出了太上皇的意图,很显然就是想要一个名声。
财富什么的早就不看重了,当了几十年皇帝,什么没有享受过?
绝色美人、金奴银婢、玉石珊瑚,什么都有,如今也就是想要求得长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而实质上的需求,那就是留一个良好的身后名了。
毕竟如今确实是风评不太好,朝廷贪墨成风,多少有点他带来的,这种事情又不好承认,只能是拐着弯来。
破案可以破,也必须破,但是要有限度的破,并且也要顾及到太上皇的名声,绝对不能玷污了声誉。
否则死后还怎么封庙号?怎么显得他神文圣武呢?
没有到达一定境界,对于青史留名这种事情的渴望根本不强烈,甚至还有点想笑。
平头百姓想着的都是一日三餐如何对付,今年收成如何,会不会饿肚子。
谁管你什么青史留名,神经病!
戴权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罗文浩,那公鸭嗓很是尖锐,久不出来了,看来是有人忘记了他戴权手段了。
“罗大人,这案子陛下可是一直在关注,你到底行不行?”
好歹也是二品大员,手握实权的左都御史,稍微一个念头都可以让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如此人物在戴权面前点头哈腰,哪有半分官员的风骨气度?
尊严?
那是能当饭吃的东西吗?
“卑职一定尽力破案,这不是还有秦御史在嘛,能掐会算,破案想必也是手到擒来。”
这会子还不忘上眼药,干好了,是全体功劳,干不好了,那就是他秦明一个人的事情。
若是一般人也只能忍气吞声,官职不够,级别不够,在这里是不能插嘴的,那是没有规矩!
可秦明不一样,抛开左佥都御史的身份,他还是个相师呢!
就算是撤职罢官了,他大不了就是回去当道士,继续的给人卜卦算命,根本饿不死,一点都不慌。
而且这案子其实很好破,就看他想不想破案了。
不可能是因为太上皇的圣旨就屁颠屁颠的去忙前忙后,真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需要围着他转转了?
骗骗自己可以,但是想要骗骗别人,那可就真是自己失了智。
看到罗文浩这样子,他根本没想过要破案,完全是把担子压在他身上,自己好坐享其成,这点心思就能不知道呢?
偏生还无法反驳,无法抗拒,官大一级压死人。
“罗大人这么说想必是胸有成竹了,贫道可比不得大人在都察院官场经营多年,破案也是手到擒来,何必贫道这么个半道出家的人来办案,到时候破不了案谁负责?”
秦明毫不客气的嘲讽出声,这可是一点都不惯着。我管你这那的,敢给老子下套,老子就让你连本带利一起吐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不是,道长你这么猛的嘛?
第248章 跟太监合作就是痛快
这是一点官场礼仪规矩都不遵守了是吧?你不能仗着自己有一个户部尚书老丈人就这么不管不顾起来吧?
似乎打算语不惊人死不休,秦明继续的开口讽刺道。
“有好处的时候有功劳的时候抢的比谁都快,真正需要你办事的时候退的比谁都快。罗大人,你要是想着靠我办事,自己坐享其成,那你的礼义廉耻信还真是修炼到家了!”
“这么有本事,从年前开始到如今已经是六个月了,再无能也该查出些消息了吧?什么都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外行人都知道半年时间什么证据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你作为都察院的老人,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案子办不好,第一个要查的就是你,说你跟魏存平是不是有利益交换?听说你经常跟他一块喝茶听曲,现在当着戴公公的面老实交代,还能从轻发落!”
嘶!
这是给他干哪里来了?
这是都察院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了哪里的公堂呢!
罗文浩这是被气得直哆嗦,手指指着秦明,半天没有放出一个屁来。
“你,你,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
看着其他同僚,又看向了戴权,还是指着秦明,手指不断哆嗦。
“他诽谤我,诽谤本官啊!”
戴权嘴角抽搐,这道长还真不省心,第一天上任就把顶头上司给得罪了个彻底。
罗文浩是不是干净的?
那自然是不干净,这一点谁都知道,可目前对于太上皇来说,这人有用,自然不可能去动他。
“罗大人,道长跟你开玩笑呢,这事一定要好生处理,陛下都看着呢。”
“耽搁了破案,你可是要担责的!”
“道长,可否送送咱家?”
戴权先是警告了一番,要不是罗文浩太废物,只有中心,何至于让秦明来呢?
事情都办不明白,还想要什么好处?
“自然,荣幸至极,公公,请。”
秦明也并非一定要跟上司对着干,只要不干涉到他办案,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分一点功劳都无所谓。
可拖后腿,掣肘什么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不想做官,官员在他眼里跟随时能捏死的鸡鸭没什么区别,甚至能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在意外中去世。
谁都不可能相信他是凶手,也只是透露几分怪异。
要动手也不是立刻,得避过风头,不让人怀疑的时候才让对方死于非命。
立于不败之地,又对官场没有志向,加之背后还有乾庆帝和太上皇的支持,摆明了是要让他出来办事平账的。
这时候挡在他面前,就等于挡在了两个皇帝之前,能不遭殃才是有怪事了。
戴权的态度暧昧足以透露出许多不为人知信号,当官者必须学会察言观色,否则别说升官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以为秦明只是不懂规矩,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人家可能是带着任务来的!
路上,两人并肩行走,东厂侍卫前方开路,将人屏蔽阻拦在外,确保不会有人打扰。
“道长请放心,都察院里有谁不配合的,尽管跟咱家说,咱家虽说老了,可有些事还是能办的。”
“这次查出来的事情必须是魏存平一个人蒙蔽圣听,绝不可牵连宫中,最好让他被万人唾骂,这里头你懂吗?”
一张老脸变得狰狞可怖,那一瞬间的杀气才是他隐藏起来的真面目。
谁又能心甘情愿的放下权力呢?
哪怕是一个太监,也不想放权,太上皇想要放权,戴权都会撺掇着让他坚持。
一个没有权力的太上皇,那不就跟刘邦父亲一样吗?
老老实实当一个吉祥物少不了吃穿用度,可要是想骑在皇帝头上颐指气使,那对不起,早点进棺材里躺好吧!
不要以为做不出来,皇家里头的肮脏更多,不择手段也更多。
至理名言根本不外传,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秦明这会听懂了,这是说不能牵扯到了宫里头,尤其是不能败坏太上皇的清誉。
不管如何,千错万错都是臣子的错,跟太上皇没有干系。
这里头必然是跟太上皇脱不了干系,怕就怕在查出来了,丢了脸,那老虎就真的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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