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224节
刚说完,曹一峰就看到了那个面白无须的太监站起身来。
王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擒拿住,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右手寸寸断裂,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好了也是残废。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破碎的声音,右腿也被扭曲成了麻花状。
在他惨叫之前被扔了出去,摔在门外大街上,整个人口吐鲜血白沫。
下手很有分寸,只伤人不致命,说了要让他们变成残废过下半辈子,那就一定要活着!
剩下一个混混看到了曹正淳对着他微笑,顿时一个激灵,撒腿就跑,风紧扯呼!
没等他跑出一步,一阵剧痛传来,跟着就飞了出去,整个人逐渐失去意识,可是剧烈的骨头断裂疼痛让把他给惊醒过来。
想要昏厥?
那可是门都没有!
不提道长的侯爵身份,就是铁飞花自己也是郡主,有着皇室贵胄的血脉。
两个混混都敢如此?
即便是谋逆大罪,也是皇室亲自动手,给一个痛快,不会做出羞辱的举动,这是皇家成员的唯一一点好处。
那是对天家,这两个市井混混是怎么敢如此的?
铁飞花柳眉挑了挑,心里没有太多的悲天悯人,倒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惩罚。
就是有点惩罚过重了一些,可这是自己夫君要求的,似乎又挺合理。
曹一峰眉头不断跳跃,来自骨子里的发抖,哪怕他是一个捕快,也不敢出头。
想要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低着头准备悄悄溜走。
这是哪位太监挡在了他面前对着他微微一笑。
“道长还没有允许你走呢。”
说罢,闪电出手,点了他的穴位。
一时间曹一峰感觉到了身体麻痹无比,手不能动,脚却还有力气。
秦明这边也是吃饱喝足了,对着两人点点头。
“走,去衙门。”
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风轻云淡,宠辱不惊,有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对于一切都是看得很平静。
“大人、、”
曹一峰刚说话就被点了哑穴,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柳儿麻溜的出去驾车,随手甩了一锭银子到桌上。
吃饭给钱,这是好习惯!
见其仆知其主,仆人什么样的行事风格,她的主人大抵上也差不到哪里去。
随着一行人离开,街道外头的吃瓜百姓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曹捕头吗?怎么被抓起来了?”
“可不是嘛,曹捕头也算是个难得的好人了,至少没有跟我说保护费!”
“嘘,你不要命啦!什么保护费,这是火耗归功!”
县城里头猫腻多,下面的捕快也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油水。
除了破案,还有徇私枉法,扯虎皮唱大戏等等。
地方远离京师却不一定落后,里面的市井规矩还是蛮有趣的。
县衙里头,曹一峰有些懵逼,被押送过来,看到了县太爷后,急忙跳起来,想要引起注意。
刘县令也是一阵蒙圈,可看到了都察院的令牌后,迷惑的眼神也变得清澈起来。
地方官是土霸王,可面对京城来客也是得低下头。
强龙不压地头蛇,可强龙过境,该孝敬的还是得孝敬!
“下官刘茂,见过大人。敢问大人,这本县的捕头是犯了何事?”
刘县令硬着头皮上前拱手,以他并不多的政治智慧来看,这里面肯定是设计了什么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事情。
“我乃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此人正是逃走的工部尚书魏存平,你连这都不知道?”
“哼,刘县令是想要包庇罪犯呢?还是专门等着我等来配合抓捕逃犯呢?”
秦明摊开折扇,嘴上挂着一抹阳光笑意。
这还需要选择吗?那肯定是大义凛然的灭亲了!
刘县令倏地变了嘴脸,一本正气道。
“自然是配合大人抓捕逃犯了,这是这曹一峰在本县当了十五年的捕快,大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
一个是京城的工部尚书,一个是山东陈口县的捕快,这两人是风牛不及车马啊!
即便是分身有术,可两地相距超过四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哪能又当京官又当捕快的?
这不是扯淡嘛?
“这才是证明了魏存平的狡诈,平时以捕快曹一峰的名头伪装,为的就是出事之后可以继续的逍遥法外。”
“我乃左佥都御史的妻子,都察院铁飞花!”
铁飞花站出来给丈夫背书,都察院的名头已经是足够震慑了,可还不够,加上她女神捕的名头就绝对足够了。
嘶!
很显然在场的众人都是听说过铁飞花的名头。
刘县令也是倏地起敬,这下子是连捞本地人的想法都没有了。
“原来是御赐神捕,英名贯九州的铁捕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久仰久仰,下官失礼了。”
“既然是神捕说了他是,那他就是!”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配合神捕大人捉拿一个一品大员,哈哈,两位大人不妨到后院吃杯水酒,下官厚颜给二位大人接风洗尘。”
主簿有些急了,这可是他家亲戚啊,而且这里面有猫腻啊,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六十岁,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啊!
第265章 东厂高级人才曹公公
秦明拍拍手,对着一旁努努嘴。
“柳儿,拿出两张画像来。”
侍女柳儿从背后行囊里拿出画卷,两张画卷摊开,上面画着两个人。
一个是工部尚书魏存平,留着胡须,一脸平和。
另一张则是捕快曹一峰,没有胡须,也是一脸平和。
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两人是极度的相似,除了没有胡须之外,该有的都有,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当初魏存平就不知道为何胡子脱落,身体出现了病变,引起胡须脱落。
这跟太监没有了那玩意是一样的,只是改变了一些内在结构。
为了不引起怀孕,魏存平则是用了些手法把胡子又重新沾了回去,一个一品尚书若是没有了胡须,成了面白无须之人,那岂不是太监?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句话放在朝堂上可是相当的适用。
在魏存平暴毙之后,自然是经过了尸检,确认是自缢而亡,那胡须自然也就是被检查出来假的。
如此一来也就对的上号了,只是没有人想得到这一切是秦明的手笔。
毕竟这跨越的时间长度足足有半年多快一年,这么长时间的布局,难道已经想到了,不,是推演到了以后的事情?
相师相师,可不是其他职业能比的,放在以前,那高低也得尊称一声国师。
这可不是开玩笑,前有姜子牙,后有萧何、诸葛亮,都是能被尊称一声国师。
得罪了有资格成为国师的相师,那等着王朝灭亡,家族败亡吧。
“请看,这就是魏存平伪装成曹一峰的样子,呵呵,刘县令。”
秦明轻咳了一声,手指攥动了几下。
都是官场老油条,这一下子就知道是要干什么了。
他立刻让书办心腹拿来银票,亲自递过去。
秦明则是对着曹公公点点头,示意他收下。
这算不算是索贿呢?
不算吧。
因为宫里皇上是知道的,既然是知道了,那就不算咯。
“魏存平早就没有胡须了,胡须都是黏上去的,这没有胡须的魏存平不就是跟这位捕快一模一样吗?”
“好了,既然罪犯到手,当即刻押赴京城听候发落,告辞。”
秦明这是故意的,在这里肯定会有探子,他需要的就是让探子把消息传回去。
动荡的越多,就越是能揪出许多鱼儿来。
天一黑就有人哭,有人哭就有人死,到底是谁死呢?
曹一峰听了顿时急眼,忙着挣扎,可是被死死地摁住。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是曹一峰啊,陈口县捕快,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我真是冤枉啊!”
刘县令原本笑呵呵的表情也是倏地一变,从讨好变成厌恶,翻脸表情比翻书还快。
“放肆!都察院办案岂有错案的道理?还有神捕大人在,你这罪犯竟然还敢信口雌黄,住嘴!”
“再如此放肆,本县令非得打你几棍子,还没有一品大员在这衙门里受审过,你可是要开先例了?魏大人!”
一说起这事来,他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七品县令审判一品大员,搞不好还能打他几板子,这可真是祖坟冒青烟,倒反天罡了,怎么能一个爽字了得?
即便是放在历朝历代,也足以在史书上留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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