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268节

　　对于秦明来说，女人漂亮与否肯定是要好看的，可更在意的还是性格。

　　一个喜欢搞事情的女人带进了后院，那才是灾殃的开始。漂亮的女人很好找，从几两银子到几十上百两，什么样的燕瘦环肥找不到？

　　房门被敲了一下，平儿的声音传来。

　　“老爷，薛姨妈来了。”

　　“让她进来吧，算卦期间有人来找就让他在外面候着，就是宫里来人了，也让他们等着。”

　　秦明不怕有事，真要有事，他可以用点手段把来人都给劈死。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祭坛做法，先是更换天气为下雨天，再召唤落雷直接劈死对方。

　　被雷劈死，这很遭天谴了。这样的人哪怕是无辜枉死，死后也是被丢乱葬岗的，家族里不收留这样的人，族谱都要把名字给去掉。

　　“哎，薛姨妈里面请。”

　　平儿开门请她进去，随后主动关上门去。

　　到院子里门口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跟香菱聊着天，大家以后都是姐妹，感情得好好拉拢才是。

　　况且她们还没有身孕，至少也要明年了再说，还轮不到她们呢。要是都有了身孕，谁来伺候老爷？

　　麝月站在一旁乖乖的伺候着，同样是丫鬟，她的地位就是要比眼前两个丫鬟低，延缓之间亦有差距。

　　“喜儿坐吧，一起喝杯茶等着，听说你们准备搬出去了，房子可拾掇好了？”

　　平儿大大方方的招呼道，在四人里颇有一种领头的气场。

　　她以前是协助王熙凤管事的，自有一股可以镇住丫鬟婆子的本事。不管是香菱还是麝月，在这一点上都有些不如意。

　　喜儿是薛姨妈的贴身丫鬟，长得白白胖胖招人喜欢。

　　“拾掇好了呢，原本这会子就是要搬出去的，后来蟠少爷出事了，所以才耽搁了下来呢。”

　　从梨香院的院子里头扳到了靠近马棚的地方，一股子的马粪味道，熏死人了。从喜儿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一些埋怨。

　　原本大观园建好了，就等着皇贵妃省亲，结果贾家出了这么多事情。男人入狱了，女人也嫁出去当妾了，偌大的贾家一下子显得空荡荡，实在是让人感到了唏嘘。

　　“呵呵，听说了金玉良缘的话儿了么？”

　　平儿试探的问了一句，带着虾须镯的洁白玉手拿起茶壶给喜儿添了一杯。

　　喜儿有些支支吾吾，一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平儿给了麝月一个眼色，指了指旁边座位。

　　“坐吧，都是老爷的丫鬟，没有谁大谁小，咱们都听夫人的呢。”

　　平儿很聪明，知道谁才是家里的管事。即便王熙凤住进了侯爵府，她也没有怎么去拜访，这一点不是她心狠，而是不能如此。

　　被要过来当丫鬟了，就要守规矩。林黛玉还亲自跟她聊过了，今年不适合纳妾，等明年诸事皆宜的时候，再把她提成姨娘，不过到时候依然要跟丫鬟一样伺候老爷。

　　平儿对此事千肯万肯，这对她来说都不算事儿。等一会就等呗，她也不着急，能有一个姨娘的名分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她也不会多想，只知道府邸里只有一个夫人，那就是林黛玉主母。

　　不跟王熙凤接触对她们来说都是好事，她如今是秦府的丫鬟，不再是王家的或者贾家的丫鬟。心里想着谁，这自然是不必说，规规矩矩的办事，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身份，才会知道敬畏。

　　屋里头好像传来一阵压抑的声音，平儿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顿时有些脸红故意转移话题。

　　“都说宝二。。”

　　“咳咳，平儿姐姐，是贾宝玉。”

　　麝月急中生智，点醒了一番。她可不想被拖累，谁知道主母的人是谁。

　　既然是侯爵府的人了，就不能按照荣国府的规矩来。人家可以喊宝二爷，那是因为自家人，自家奴仆喊自家少爷带上敬语很正常。可你都已经是侯爵府的丫鬟了，这么说就有些余情未了了，是不是还想着回去当丫鬟啊？

　　平儿也是一个激灵，感激的看了一眼麝月，微微颔首道。

　　“都说贾宝玉和宝姑娘是天生一对呢，以前就听说过。天造地设，金钱财富，良田美玉，也是一件美谈呢。”

　　喜儿虽然是丫鬟，薛姨妈又是寡居多年，到底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她也是脸蛋红扑扑的。心里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自家夫人在干什么呀？

　　“咳咳，不知道呢，没听说过哦。没听说有这回事，夫人的意思我也不清楚嘞。或许道长和夫人认识的达官贵人多，也可能是想要给姑娘找一个合适的吧。”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如今蟠少爷还未归来，又惹了人命官司。夫人是到处求人，可以往的关系都不太能用了呢。想着荣国府太太那边能帮忙，可到底是自身都难保咯。”

　　她也是很懂，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即使是知道了，也要假装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好。

　　夫人不用尴尬，她也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对她来说。能够伺候道长，那也是一件很有福气的事情呢。

　　丫鬟总会在外跑，夫人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事情总得有人做，丫鬟就是跑腿的工具人。

　　在外头听得多了，自然也对秦明有了很大好感。据说每个月还会送一些祈福的黄纸，可以改善气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百姓对于道长的风评还是很好的。

　　不好的都被包班头给抓走了，进了都察院，又能再次给道长当狗。这有些事情道长不方便做，也不方便说，可他一个粗人就不管这那的。

　　没有罪也得找出一条罪来，给这些编排道长是非坏话的浑人一点好看。

　　声音是越来越清晰了，众丫鬟都是有些尴尬，真是不知羞耻嘞。

　　“哦？我看还挺合适的嘞，宝姑娘秀外慧中的可人儿，将来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哥有这个福气可以跟宝姑娘喜结连理呢。”

　　平儿急忙继续话题，心里也有些火热。她也是食髓知味，就是不好意思开口，也不能开口。

　　老爷想要，丫鬟再给，那是本分。可若是老爷没有这个意思，丫鬟故意卖骚弄姿的，那就是不要脸的下贱玩意，要被赶出去的。

　　喜儿到底是跟着薛姨妈的大丫鬟，虽说没有多少名场面在，可到底是聪明的女人，也知道平儿是在打掩护。

　　事关夫人的声誉，她当然不能乱嚼舌根去编排自家夫人了，有那么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感觉。

　　“这个不知道哦，不过夫人之前还是想着物色好人家给蟠少爷呢，说是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成了亲，就会收性子了，也会好生办事了呢。”

　　“具体是哪几家，夫人也挺纠结的呢。不怕姐姐笑话，如今薛家是没落了呢，上头没有人，下面又没个争气的，眼看着一天天衰败下去了。夫人也是心里着急，有些看得上的，人家未必看得上薛家。有些想要结亲的，薛家又看不上。”

　　“后来蟠少爷出事之后，这就被搁置了呢，忙着去找人疏通关系，想着把蟠少爷给赎出来，夫人为这事没少担心和操劳，连头发都白了几根嘞。我一个丫鬟又帮不了什么，看得心急，嘴上都急的冒泡了嘞。”

　　喜儿故意的这么说，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有些尴尬了。这声音很是入耳，不听都不行。

　　香菱低着头不说话，她跟喜欢看书，对于招待人的事情不怎么擅长。

　　可她也不笨，老爷每一次办事，没有半个时辰是别想停歇的。

　　“吉人自有天相，夫人和宝姑娘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家。老爷常说相由心生，一个人怎么样的人，从面相就看得出来。倒是喜儿姐姐很像是老爷说过的旺夫相嘞。”

　　“咯咯咯，喜儿姐姐有没有想过放出去，找一个好人家呢？”

　　喜儿一听顿时有些大囧，伸手过去挠香菱。她们也是比较熟悉的人了，这会子玩闹也不算逾制。

　　“好啊，好你个香菱，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却笑话我。”

第311章 薛姨妈接受数亿馈赠

　　因为屋里的事情，她们不得不找话题继续聊下去，这样能避免尴尬的同时又可以装鸵鸟听不见。

　　“话说如今贾宝玉发愤图强要读书考科举了，老爷说过他还算聪慧，考个举人是没什么问题，这时候才更是说媒的好时候吧？”

　　平儿也是把八卦心发挥到了最大，这也没办法，她总不能把侯爵府里的事情拿出来说吧？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薛宝钗了，拿她当话题也并非本意。

　　贾家诸女当中，未出阁的姑娘都被自家老爷给霍霍了。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就没有一个跑得掉，她们如今都是妾室姨娘，以前又是主子，拿她们当话题，那可不是一个聪明的丫鬟该做的事情。

　　嚼别人家里的长短，被知道了也没什么，自家夫人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说她。家里头只要不内乱，没有内鬼是死不了人的。

　　一说起这事，玩闹过后的喜儿就显得有些气呼呼，白胖的脸颊跟一只生气河豚般。

　　“别说了呢，姐姐你是不知道，那贾宝玉天天跟那个刘姥姥腻歪着，里屋都不让丫鬟进去，就让刘姥姥一个人伺候。我的天啊，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场面，还让刘姥姥喂他吃饭，宝姑娘看到了被恶心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呢。”

　　说着还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引起众女咯咯笑了起来，一时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一说到刘姥姥和贾宝玉，那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可不是嘛，那刘姥姥估计都可以当他姥姥了，这么大年纪，这万一有了孩子，那就真是笑死人咯。”

　　“嘻嘻，要真是如此啊，我们也该去跟刘姥姥请教一番了呢。怎么这么大年纪还有了身孕，说不定有什么秘方呢！”

　　大伙都知道这是开玩笑，谁不知道女人年纪越大越难生孩子。

　　可这事也不绝对，以前还有七十岁的老妇人怀孕生子的传闻呢，还传的有模有样。

　　随着年纪上涨，身体机能下降那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一旦没有了月事，基本上也就意味着跟生育没有干系了。

　　青楼里的姑娘晚年凄惨，多半也是避子汤喝多了，把身子给喝坏了。侥幸能凑够钱赎身出去，嫁了人不能生育那也是遭罪受。

　　“话说回来了，恶心就恶心一些嘛，总好过去拿不三不四的风月场所好呢。独宠一个刘姥姥，成了亲压力也不会太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呢。”

　　麝月也是被挑起了好奇心，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她以前是贾宝玉院子里的丫鬟，如今被要走了，那为了切割，肯定得给前东家狠狠上眼药才是，表忠心嘛，证明自己跟荣国府已经没有瓜葛了。

　　“唉，姐姐有所不知，这事情讲究的是一个门当户对。咱们薛家已经没落了，蟠少爷虽说还在，可却在金陵的时候打死人，报了一个暴病而亡上去。逃过一劫是不假，可法理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呢。”

　　“谁家清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死人？寻常人家又看不上，看得上的又嫌弃。夫人也是为了这事操碎心呢，如此这般也就是蹉跎着了，连带着宝姑娘都不好找夫婿了呢。”

　　喜儿语气不无埋怨，她心里也是门清。如今夫人跟道长有了特殊关系，她作为贴身丫鬟未必不能沾点雨露，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咧，若是运气好了，有了个一儿半女，那下半辈子就真的不用愁了。

　　当丫鬟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每月有月例银子，逢年过节有新衣裳和新首饰。这要是放在外头百姓家里，那可绝对不可能。

　　一天到晚都是为了三餐奔波劳累，哪有闲钱去买衣裳和首饰？她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不知道人间疾苦。相反常常在外奔波的丫鬟是最知道外头情况，对比穷人家的生活，又看看自己的待遇，那可真是越发忠心勤勉。

　　大家都不傻，当丫鬟的要是没有几个心眼子，早就被主子给赶出去了，更别说留在身边当大丫鬟的。这个位置没点人情世故，没有点眼劲和心机，早晚要被玩死和折腾死。

　　所以除了一开始的诧异和羞赧，喜儿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快速上位了。习惯了穿金戴银的优渥生活，要真是把她给配给小厮了，那才是噩梦一般的开端。

　　况且京城里谁不知道道长的本事，不仅是算卦利害，生孩子也厉害，那么多妾室都有了身孕，足以证明了道长的本事。

　　喜儿可不认为自己不能生，只是没有机会而已。她知道这是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契机了，要是给她这个机会，她肯定会牢牢抓住不放手。

　　这点小心思人人都有，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也看不出来。

　　“啊？还有这事？”

　　平儿惊呼了一声，她可太知道黑户是什么意思了。

　　丫鬟是奴籍，当个妾室姨娘真的就是顶天了。可认真说来也还是一个奴婢，别看荣国府的赵姨娘咋呼咋呼的，生了个贾环和探春下来。

　　贾环再怎么不堪，庶出出身也好，至少也是个主子，跟奴婢就不是一个档次。

　　丫鬟生了主子出来，到死也是个奴婢。

　　印象里头，也就是自家老爷心善，只要提了姨娘就会把奴籍改成正常人家户籍。

　　这也是要花点钱和人脉关系的，虽说改不改她们都不可能跑得掉，可改了也就意味着不是奴婢可以进祠堂了，哪个丫鬟不心动？

　　这才是关键嘞，大家又不傻，好看是不能当饭吃的，有利益驱使才是她们奋斗的动力。

　　如今平儿还是奴籍，麝月也是奴籍，香菱也是一样。大家都别笑谁，外头来的丫鬟不等个一年半载的，想怀上子嗣那是做梦。

　　周瑞家的：哦？是吗？

　　这倒是个特殊，因为周瑞家的哼一声，周瑞那是连屁都不给敢放出来。早前因为干儿子何三的事情，周瑞就备受白眼，要不是靠着周瑞家的，估计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