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36节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不要脸的荡妇,如今看来也是独木难支,不得已苟活。
“夫人稍安勿躁,我有一道侣,名为妙玉。”
“夫人可先在西屋住下,我让妙玉陪夫人诵经祈福,先安定下来。”
“回头我寻个由头,给贾珍一点苦头,好让他知难而退!”
“倘若他不识好歹,非要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行有背人伦之事,必让他吃尽苦头!”
都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走了。
先留下来,至于以后怎么样,还得看看太上皇的意思。
而且太上皇是把她当孙女看,用了外妇的名头把她身价抬高,这里头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多了去。
秦可卿俏脸还挂着泪珠,闻言倏地抬起螓首,原以为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曾想居然还有额外惊喜?
“道长大恩大德,奴家无以回报,愿每日为道长诵经祈福。”
到底是人妇,总不能说劳什子以身相许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第40章 贾珍老倒霉,贾敬打儿子
在这之前,他得去找一趟贾珍,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将他最近的福运变低就行。
人倒霉起来了,必然是会转移注意力,也就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得知贾敬也回来了,秦明眼珠一转,嘿,那就让老子去教训儿子吧。
贾敬许久没有回来,房子还留着,就是有些偏颇。
“贫道有礼了。”
秦明上前捻了个法号,左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右手手心之下。
贾敬并未察觉,而是以道家的礼仪,右手在前与僧人行礼一般。
只是一个照面,秦明就知道对方根本不是所谓的道士,至少不是得道之人,没有真材实料在手里。
若是懂行之人,看到他的手法,必然会以同样手势回礼。
这可是正宗道家玄门的道士见面礼数,只能说披着道士的皮,始终就是俗人!
“见过道长,道长今日得空前来,真是让老朽感到惊讶啊。”
贾敬垂垂老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的惜春?
男人至死也是少年么?
“正准备出门入宫去,瞧见府邸气运散而不宁,明明是蜻蜓点水,雪花盖顶的风水宝地,却落得如此,让人唏嘘啊。”
秦明开门见山,就得先把贾敬给忽悠瘸了。
贾敬虽然在城外玄修,可不代表着他就不闻朝政了,若非避祸之举,他一个堂堂进士也不可能官都不做就去当道士吧?
若真是一意玄修,不可能不去了解道家渊源。
连秦明刚才的玄门正宗手势都看不出来,分明就是借着修道避祸去了。
抬头看去,只是片刻就看出了端倪。
贾敬:宁国府前主人,贾家前族长,太上皇时期进士,义忠亲王幕僚。
福运:下等(中了进士碰上义忠亲王坏了事,为避祸免得家族受牵连,出家当道士)
官运:无
财运:中下
寿运:中等(三个月后吃自己炼制的丹药,导致腹胀而死。)
咦?居然要死了!
再看贾敬的脸色,果然是印堂发黑。
前方案牍上摆放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三炷香,似乎在供奉着什么。
可偏偏那三炷香显得很是诡异,两边的檀香已经快见底了,中间的檀香却只是不到一半。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还有这事?还请道长解惑,为何如此?老朽就是觉得家中诸事不顺,可是坏了风水?”
贾敬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位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就说太和殿那一场斗法,能将雨水算得分秒不差,如此人物,只能巴结,不能得罪。
指不定人家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运气风水这些事真的实打实会影响到后代。
别的不说,修建皇陵就得请高人寻水定穴,以确保龙气庇护王朝,世袭罔替到数百年之后。
汉朝如此,唐朝也是如此,不重视风水的王朝,多半过不了多久。
秦明摇摇头,不给钱还想他帮忙解惑?想屁吃呢!
“具体原因不知道,可家风不正,福运自然就不会来。”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无根不长草,贫道也是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
这话一出,贾敬脸色也是变了,他又不傻,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家族里哪能没有点腌臜事,若真是清净无比,那反而是有些稀罕了。
“不知道长所言是何事?”
秦明嘴角微微上翘,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和厌烦。
“我观珍施主也是一个有福运之人,可惜意图忤逆人伦,惹得上天都不满了,这风水宝地也是变为了聚恶之地啊。”
“聚麀之诮,惦记长辈的丫鬟,又惦记儿媳,这是人能做的出来?”
“君不见武唐之祸?唉,此乃贫道一家之言,施主可听可不听,告辞!”
说完就走,也不给反驳的机会。
贾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宠幸过的女人,现在都成婆子了。
难不成贾珍那个混账东西真的如此饥不择食!
还有惦记儿媳是怎么回事!
岂有此理!
逆子啊!这是要气死我吗!
路上遇到了贾珍,秦明运用业力将他福运调走,接下来半个月有他倒霉的时间。
贾珍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转头看去又没什么,难不成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
去到贾敬院子,刚刚过门,不知道怎么滴,竟然被绊住了。
“哎哟喂!”
摔了个狗吃屎的贾珍刚刚爬起来,还真就手掌摸到了一颗老鼠屎,可把他给恶心坏了。
贾敬看的眼皮急跳,拿出了藤条。
“你这个逆子,我让你聚麀之诮,我让你惦记儿媳,打死你这个畜生!”
啪啪啪几下,把贾珍打的那是一个鬼哭狼嚎,连反驳都不敢,低头跑了出去。
贾敬尤不解气,竟然追了出去。
宁国府里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名场面,把下人都给看呆了!
贾珍避无可避,只能是跑到荣国府去。
哪曾想秦明一番祸及子孙的话让贾敬上头了,都到了家族存亡的时刻,就是自己逆子干的好事。
今儿非得好好治一治他,不仅要打,还要去请西府的老太太,好生盯着这个孽畜莫要再乱来了!
贾珍一路小跑,今儿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磕磕碰碰,撞的鼻青脸肿,老倒霉了。
“奶奶,不好啦,东府那边打起来啦!”
平儿急忙跑去报信。
这会子正跟贾母要人的王熙凤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哼道。
“慌什么!毛毛躁躁的,仔细你的皮!”
说罢,她才问道。
“什么事啊?怎么打起来了。”
平儿被骂得缩了缩脑袋,有些委屈道。
“是东府的敬老爷回来了,不知道怎么滴,拿着藤条追打珍大爷呢。”
这话连贾母都有些听不明白了。
“你是说敬哥儿打儿子?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老子打儿子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大惊小怪的吗?
“去,盯着点,等敬哥儿消气了,把他请过来,莫要让他出事咯。”
到底是老姜,处理事情老练稳重。
王熙凤这会又坐了下去,双手搀扶贾母手臂,俏脸古怪,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秦明的模样。
“老太太,我说的那事你觉得如何?我也好去跟花家婶子说一声呢。”
一个袭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原本还想着给宝贝孙子送去,这会人家亲娘来要,送个顺水人情也是好事。
“鸳鸯,把袭人的卖身契找出来。”
“凤丫头,你去问问袭人,看她愿不愿意过去,若是愿意,就把契约一块拿过去,给道长好生说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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