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38节
“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倒是想多送几个过去,可东府的尤氏也不是吃素的,人家就不知道讨好秦道长么?
赖大家的显得更加殷切,继续给王熙凤捶腿伺候。
“是赖二家的跟我说呢,珍大奶奶挑不出几个好人儿给道长,如今那边还只有一个婶子在伺候呢。”
“除了几个护卫,丫鬟婆子没有一个,也就是二奶奶眼光好,道长也才放心让二奶奶帮忙挑选呢。”
这理由倒是让人信服,东府里的事情能瞒得住管家?
说到这里,赖大家的还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低声爆了个秘密。
“隔壁敬大爷也是听了道长的话,说珍大爷不检点,坏了东府风水宝地,以至于一直走霉运呢!”
啊?
王熙凤差点跳了起来,还有这事!
难怪刚才贾敬疯了一般追打贾珍,感情是秦明在里头起作用啊。
“我到说怎么如此反常,秦道长说的话一般不会错,那可是高人呢。”
说罢斜眼瞥了她一下,嘴角浮起弧度。
“既然赖二家的如此有本事,你去找她就好了,她在东府不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这也是王熙凤奇怪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找她啊。
她们妯娌之间互相推荐就完事了,何必舍近求远,找到她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赖大家的跟自己妯娌关系并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求王熙凤了,只是这话又不能明说。
亲姐妹亲兄弟之间还能斗个你死我活呢,谁就规定妯娌之间非得一团和气了?
还不是因为她儿子赖尚荣脱了贱籍,还捐了个知县。
这让赖二家的眼红了,也想着帮忙走一走关系。
赖大家的不肯,人情哪里是那么好消费的?
没有赖家几代人的勤勤恳恳,还有赖嬷嬷从中盘旋,哪里会有这般好事?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有些老死不相往来的赶脚了。
“哎哟,二奶奶,赖二家的可在道长那里说不上话。”
“她是什么身份?既无才干,又无口才,是锯了嘴的葫芦!”
“谁不知道二奶奶办事利索,人人夸赞,外头人说起二奶奶,都得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巾帼不让须眉呢!”
这通马匹把王熙凤给拍舒服了,心里也是跟着飘飘然起来。
到底是没有忘记本心,没点好处可别想凤姐儿出手相助。
“得了,以后办事利索些,这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说能成。”
“说罢,想送哪个丫鬟过去?”
王熙凤可是先把丑话说前头了,她心里也是门清。
将来贾宝玉娶了媳妇,这掌家的权力还得交回去。
她虽是王夫人的侄女,可到底嫁给了大房这边,真到了核心关键利益,还不是自己人靠谱。
侄女和儿媳哪个靠谱些?
这会子笼络赖大家的,把老奴派系拉拢过来站在她这边,将来王夫人要收权也得掂量一二,看看指不指挥得动!
一家子里,还有好几个心眼儿呢!
“是晴雯,那丫头长得标致,还有一手针线活,上回老太太的雀金裘被硕鼠咬了个洞。”
“还是晴雯拿去缝补,那丫头手可巧了,补的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坏过。”
“从罗刹运过来的雀金裘,京中的裁缝铺都不敢接这活呢!”
赖大家的这会子也是使劲吹嘘推销,倒也没有说谎。
没有一点本事,哪敢把人往外送?
好看的皮囊在京城里随便挑,没有成千也有上万。
有一技之长傍身,才能在家族里站稳脚跟子呢。
几十年的勾心斗角经验可不是吹的,要说老奴管家贪钱,她们只是笑笑不说话。
若说她们没有口齿,没有才干,保准跟你急眼就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把人送过来,我一并带过去,成与不成就看道长那边意思了。”
“嗳嗳,多谢二奶奶,我这就去领那丫头过来,以后二奶奶吩咐,让奴婢往东,绝不敢往西去!”
“成与不成,都谢过二奶奶。”
赖大家的心花怒放,好不容易培养个才貌双全的丫鬟出来,可不就是为了献给贵人么!
这里头的学问深着呢。
若非花四娘点名,贾母还不愿意把袭人送过去,留着人在这儿,没事便往东府,拉拉家常,还能带个话。
这比一锤子买卖要强多咯!
人家母女之间,经常过去看望老娘不是天经地义么?
名声好听,还不容易被拒绝。
瞧瞧林之孝家的心思,还不是如此这般如出一辙。
要不说能当管家的,心里的眼睛比林黛玉白皙如玉的嫩菱脚趾还要多呢!
王熙凤这会还没有琢磨过这层味道来,人家走的便是光明正大,哪怕两头跑,也不怕风言风语呢。
正说着事情呢,外头鸳鸯就来了。
“哎哟,姐姐这是有何吩咐呀?”
王熙凤打趣了一句,喊她一声姐姐倒不算不分主仆,人家鸳鸯的地位摆在这儿。
别说王熙凤了,就是贾琏、贾宝玉他们见到了也得喊一声姐姐。
鸳鸯长得俏丽,不算绝色,倒也各有一番良家韵味。
俏皮的翻了下白眼,嘴角带着笑意。
“凤丫头可别拿我打趣,我哪敢吩咐你呀!”
“是老太太让我过来喊你一声,说是西府敬大爷有话说呢,还让大老爷和二老爷都请来了呢!”
嗯?
有大事发生!
这是要家法处置么?
第43章 小惩大诫,贾母夺权宁国府
荣禧堂。
小姐没来,少爷也没来,她们还没有资格参与这场决策,就连丫鬟都是跪在地上,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大户人家规矩便是如此,主人吵架,丫鬟仆人下跪。
本来就气头上了,还敢站着,是想要看主人笑话么?
没规矩的东西!回头就被转卖出去,仔细了身上的皮!
贾珍耷拉着脑袋,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
贾敬还穿着道袍,气喘吁吁的坐在上首。人老了,追不了几步,身子便是不行了。
贾母有些没眼看,东府的父子俩这些年做得好些事她都知道,只是不想说罢了。
聚麀的小老婆,东窝的粉头,什么腌臜事情没有?
多看一看,都得给眼睛消消毒才行。
王夫人念了一声握咪脱服,手中佛珠转个不停,她本来就不想多事,只想着一心照顾好儿子。
贾珠被妻族牵连,为免牵连贾家,自个自缢了,对外还得说是暴病而亡。
这足以让她无奈,虽非亲生,却也视为己出,否则焉能把他提为嫡子?
正妻无所出,收养妾室之子作为嫡子,在皇室都不算新鲜事。
贾政表情严肃,急忙忙从工部衙门赶回来,他就知道要出大事!
贾赦一双老花眼滴流乱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也在想着如何分一杯羹。
无他,实在是缺钱啊!
只有邢夫人一脸茫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在哪里,她要做什么?
随着王熙凤到来,人也齐了。
贾敬对着贾母拱了拱手。
“老太太,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
“我疏于管教,才让这逆子坏了家族气运,将风水宝地变为了藏污纳垢之所,也难怪家族气运低迷。”
“唉,今日来是想委托老太太以后监管东府,这不成器的逆子啊!”
说到伤心之处,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虽出家修道,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否则作为进士,再进一步便可点翰林,前程无量。
就是作为前太子义忠亲王幕僚坏了事被牵连,为免太上皇怪罪,也为了避免新皇清算,他只能主动辞官,去城外道馆玄修。
连朝廷之事都不敢打听,更是与家族毫无往来。
这会回来,也只是福至心灵,又或许是深感大限将至,回来看一眼,过不了几天又得回去。
临死了,还知道贾家败落原因竟然是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此言一出,在座皆惊,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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