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4节
别看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可真要哪家人好一些,那可是分外眼红。
可以接受一起穷,但不能接受别人富。
人心如此,自己过得不好,自然也希望别人跟自己一样苦。
瞧瞧这些邻居,平日里笑呵呵的,一旦出事了,就是第一个阴阳怪气的嘲讽,要么落井下石的笑话。
秦明摇摇头,推门进屋。
堂内一个小妇人和一个风韵犹存,丰腴熟透的妇人在掩面哭泣。
“道长回,回来了,呜呜,我去给道长拿饭。”
花四娘用老旧的麻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头发盘起,露出白皙脖颈。
秦明看得一阵失神,难怪袭人那么漂亮,原来当妈的基因这么好。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回来,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将手中油纸包裹的烧鸡放下,瞥了一眼内屋气若游丝的男子。
那是袭人的父亲,已经瘫痪很久了。
“不,道长,这使不得。”
花四娘不愿意平白受人恩惠,推搡着时,忽然脱力,整个人倒了过去,幸好被一把抱住,否则准摔在地上了。
花自芳家的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忘记了哭泣。
秦明毫不在意,甚至还揩了一下油。
“花兄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据说是牵扯了价值二千两的古玩挂件。”
一说到这里,两女都是羞愧的低下头。
花自芳家的更是急忙解释道。
“道长,我家那口子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偷东西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都顾不得家婆还在别人怀里,她急忙哀求道。
“道长,你跟那包班头很熟吗?可以帮忙求求情吗,呜呜,我家那口子真不会做这种事情!”
病急乱投医,无钱无势,能怎么办呢?
虽说袭人被卖进了荣国府,可要去找是不可能的,也无半点法子。
花四娘也顾不得羞赧,抬起头差点跟秦明碰到了。
“道长,求求你,帮帮忙可以么?奴家自当做牛做马回报道长。”
说来也是奇怪。
花自芳家的黑不溜秋,姿色平平,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嫁过来吧。
反倒是花四娘浑身上下都有着熟透的韵味,常年劳作却非下田干活,倒也算得上皮肤白皙。
“这倒不需要,这事我记下来了,明日便去问问。”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万一花兄弟回来,你们却病倒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这里有十两银子,四娘收着,平日里你就帮我收拾被褥,浆洗衣物和房租一并抵扣便是。”
秦明看到鱼儿上钩了,这会子倒是不着急了。
少不得让花自芳吃点苦头,不然怎么显得他有能耐呢!
事未经历不知难。
只有让她们绝望,知道事不可为,倏地逆转之下,才会感恩戴德,予取予求呢!
三天后。
府衙牢狱,不少犯人躺在各自监牢里,都是遍体鳞伤,出气多进气少。
花自芳也一样,被打的遍体鳞伤,包班头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
狱卒打开牢笼。
听到有人进来,蓬头垢面的花自芳艰难抬起头。
“你小子好命啊,有秦大师帮你,现在你无罪了,可以滚了!”
包班头也是看人下菜碟,既然说是让对方吃苦头,那功夫必须要做足了。
两个狱卒进来将他提溜起来,架着出了监牢。
其他犯人看得无比眼热,他们也想出去啊。
“大人冤枉啊,小的是无辜的!”
啪!
皮鞭抽打栅栏,将哭嚎的犯人都给吓得蜷缩到角落去。
“吵什么吵,再吵就给你们‘加餐’!”
包班头哼了一声,将手中权力发挥到最大。
再次重见天日,花自芳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秦明一身道袍站在外面,旁边跟着三十多的风韵犹存妇人。
花四娘翘首以盼,一身衣裳洗得发白,格外贤惠。
“道长,我儿怎么还没有出来?”
“提人犯出来要销案,也是需要时间的。”
秦明不以为然,他能亲自来已经是给面子了。
不多时,花自芳便被搀扶出来。
那蓬头垢面,浑身恶臭的遍体鳞伤模样,看得花四娘顿时眼泪直流。
“我的儿啊!你好苦啊!”
秦明对着包班头拱手道。
“多谢班头,今日多有不便,来日再聚。”
包班头那是春风得意,解决了多宝斋盗窃案,他的位置也算稳固下来了。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眼前的大师啊,恨不得立刻结为兄弟。
“哈哈,大师哪里话,秉公办案乃是我等职责,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花自芳一直留意这一幕,看到那颐指气使的班头居然在秦明面前无比恭敬。
一想到自己一开始对秦明的冷嘲热讽,见不得这种江湖骗子,心里就愧疚万分。
雇了一辆马车将花自芳送回去,还不忘拍了一把花四娘的翘挺。
“回去等我。”
花四娘一听,顿时脸红着点点头。
当一个厨娘也没什么不好的,伺候起居,洗衣做饭。
想想秦明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俊朗之姿,胡同里多少姑娘想要嫁给他呢?
未来必然不凡,现在下手投资,那是赶早不赶晚呢!
第5章 这有损阳寿,得加钱!
秦明自己则是去赴约了,冷子兴宴请他,并且还说有其他人也想结识他。
这便是扩充人脉的技巧,以点破面,搞定了冷子兴,案件瞒不住,自然会传播出去。
这时有需求的富商勋贵便自然的会来找他,冷子兴便是打窝用的鱼饵。
东城,千华大街,冷府。
东富西贵,能住在东城的商人除了有钱之外,还需要跟朝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被门子引进府邸,前庭假山错落有致,红漆原木搭建的房屋透露着典雅。
内间更是挂满了名家字画和黄金摆件,古玩花瓶,处处都彰显一股富贵气派。
冷子兴出门相迎,人未至而声先到。
“哈哈,大师能到寒舍,蓬荜生辉啊!请!”
秦明也是客套一番,做了邀请动作。
“子兴谬赞,请。”
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肥头油耳,十根手指头上全是翠绿扳指,身上更是丝绸锦缎华服,充斥着一股暴发户气息。
另一人截然相反,衣着不算出众,低调内敛,浑身散发儒雅气息,只是眉头紧锁。
“两位,这便是前几日帮我卜算的秦大师。”
“秦大师,这位是黄子超,供应给宫里丝绸的大户,凡京中丝绸多半产于他名下。”
“这位是贾雨村,当代儒士,博学古今,还是翰林出身。”
给双方介绍一番,点到为止,只是凸显优点。
秦明微微诧异,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贾雨村,想来是进京求官的吧?
黄子超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那抹假笑很难让人恭维。
“听说秦大师算的一手好卦?”
秦明坐下,主动拿起酒壶给三人倒了一杯酒。
“好卦算不上,只是学了仙师一点皮毛,黄大官人这是有事相求?”
不卑不亢,面对权贵也没有丝毫畏惧。
城外那些庙宇寺院,有哪个是真能不畏强权,真遇到了勋贵家眷,那卑微讨好的模样比谄媚者好不了多少。
黄子超满脸肥肉,语气颇为不善,装什么世外高人!
“既然大师是世外高人,又为何眷恋黄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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