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相师大忽悠 第70节
两个丫鬟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的求饶表忠心。
“老爷,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只知道侍奉大奶奶,其他一概不知啊。”
下人若是赎身出去,到了别家还能继续打工。
可若是撵出府去,那便是社死了。
历来只有犯错了的下人奴仆才会被撵出来,也是告诉别人,这人手脚不干净。
这样的人哪里敢用?别说嫁娶被嫌弃了,就是讨生活也没地去。
除了自缢了断,没有其他的路子可走。
除非舍得京城荣华富贵,回去乡下过老实日子。
可有些锁头被金钥匙开过后,心态变了,就再也回不去咯!
所以她们是宁愿死了,也不愿意被撵出去,那比死了还难受。
若是还有家人,她们不死,家里人还要遭殃倒霉。
参考金钏和司琪便知道了,只要她们还活着,家里人就不可能安生,唯有一死了之。
看着噤若寒蝉的丫鬟,贾珍那作为大家族族长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夫人请便,我这还有事儿,就不奉陪了。”
“还请夫人在道长面前给我多多美言两句,没能出现实属无妄之灾。”
“等我解决了事儿,必当登门谢罪。”
这会子是贾珍自己都感到了恶心,都想给自己两嘴巴子,这会子错过了大典,属实是不应该。
心里对于忠顺王爷更是记恨到了极点,若不是他手下的人把他们叔侄父子四人给扣下,何至于赶不上这开馆大典呢!
尤氏解决了后顾之忧,这会子更是心满意足,扭着磨盘丰腴离去。
从今往后,便是私家马车被别人专用咯!
越想越是心里惴惴不安的贾珍去了天香楼,进门就看到贾蓉跟几个丫鬟在玩蒙着眼睛捉迷藏的游戏。
桌上摆着酒水,丫鬟也是衣衫凌乱,还有调笑声音,怎么看都是一场有钱人才会玩的‘游戏’!
几个丫鬟看到贾珍后,立刻跪下不语,噤若寒蝉。
唯有贾蓉眼睛上蒙着黑布,嘴角含笑,还一个劲的做出采花贼双手平举虚握的样子。
感觉到不对劲,他猛然一扑,抓了个人儿。
“美人,让我抓住你了吧,嘿嘿,看你往哪儿跑,今儿让你瞧瞧小蓉大爷的厉害!”
贾珍那是气得胡须倒竖,右手举起,很像是龙五抽达叔的那一巴掌下去。
啪!
“哎呦!”
贾蓉被打的原地转了几圈才摔下去,恼怒的想要发作,这会子黑布滑落,看到了亲爹的暴怒模样。
满腔怒气倏地消失,惊慌恐惧取而代之。
“老,老爷!”
“都出去!”
贾珍看着这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想着给他松松骨。
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才压下怒气,坐在一旁。
贾蓉看到立刻上前倒茶,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父亲肯定又没好事找他了。
“爹,你有事吩咐?”
贾珍拿起茶杯,端起架子,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在家做的好大事!”
贾蓉一脸刘皇叔的问号,什么逼动静?
看到儿子愣在当场,还以为被自己唬住了,贾珍这才放下茶杯。
“有件事让你去办,这次若是办砸了,下半辈子你就别想用腿走路了!”
贾蓉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陪着笑脸。
“老爷放心,儿子办事一向稳妥可靠,不知道是何事?”
“城南的那家冯氏包子铺你还记得吗?”
一说起这事来,贾蓉立刻露出了猥琐的荡笑,眼神那是男人才懂的戏谑。
“爹是看上了那个冯氏?儿子想个法子将她弄来就是!这事包在儿子身上,三天之内保证把人送来!”
啪!
自信满满的贾蓉被一巴掌拍醒,又惊又气的捂着脸。
“谁让你绑人的!”
贾珍气不打一处来,似乎自己也被带偏了,不由得呸了一口。
“呸,老子不是找你干这事,是让你去盯着那冯氏,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我可告诉你,别想着过去偷腥,不想死的盯着,忍不住了就找个小厮。”
“给老子盯紧她,这娘们身上有古怪,牵连进去,你我十个头都不够杀!”
这话给贾蓉吓坏了,难不成是什么泼天案子?
即便是有案子,那也是六扇门的人去查,有都察院兜底呢,干他们什么事?
“记住了,盯紧了,我回头去道长那儿探探风,这事办好了,少不得你好处。”
贾珍很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商机,能当贾家族长,可不是靠他的前族长老父亲,而是他的‘本事’。
贾蓉眼睛滴溜乱转,还以为他爹是因为前几日赌钱输了找他晦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新的发财路子。
“老爷放心,这事儿子一定办得妥当,我看鲍二就不错。”
鲍二:???有病?
“老爷真是神了,这么快就找到了生财路子,儿子真是佩服得紧啊!”
一个马屁送上,省得自己挨打。
“行了,记住了,别招惹那冯氏,一切等我通知,去吧。”
看到贾蓉走到门口,贾珍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
“等会!”
“老爷还有事?”
贾蓉低着头看脚尖,生怕触怒父亲。
只见贾珍捋着胡须,一副深度思考的模样。
“那鲍二不是西府的吗?你怎么知道他的?”
“呃,这是琏二叔说的。”
贾蓉干脆把事情推给贾琏,反正这事没少干。
贾琏:???我只知道鲍二家的,没看上过鲍二,你在诽谤我!
第80章 尤氏的心结,贪财如命的后娘
莲花观,策问居。
这是专门用来招待算卦的地方,一方道坛案牍,后方一尊香炉生紫烟。
四周梁柱上悬挂药葫芦,红绳、八卦图,让人耳目一新,又显得道家传统的肃穆。
尤老娘已是个老婆子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人相貌,如今也只是个老婆子,虽不让人生厌,也不绝不会让人提起一丝一毫兴致。
“见过道长。”
她率先躬身行礼,有些束手束脚。
一旁是袭人扮作道姑模样,负责打下手,端茶倒水。
秦明嗯了一声,飘飘然落座,手中拂尘一甩,配上道袍,显得年轻又安心。
“老夫人请将双手放置于案牍上。”
袭人提醒道。
秦明装模作样的给尤老娘看了看手相,随后又给她看面相。
许久,他才摇摇头,又点点头,微微叹息一声。
这可把尤老娘给整不会了,看这样子不像好事,心儿都提到嗓子眼了。
“道,道长,这是为何?”
秦明没因为尤氏而给好脸色,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一本正经道。
“老夫人是问财运、福运、官运还是姻缘?”
前面还好说,后面两个着实是给人问傻了。
女人问官运这合适吗?
袭人努力抿着红唇,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肚子都忍得生疼了。
尤老娘迟疑了片刻,有些将信将疑道。
“女子还能问官运?”
秦明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眼睛。
“诰命也属于官运,而你没有这命。”
按照大乾律法,官员到了五品便有可能被敕封诰命,一般多见于勋贵之家。
例如王夫人,因为贾政是工部五品员外郎,贾家和王家的余荫福泽,也封了个五品诰命。
上一篇:我,大明第一奸臣,老朱求我别死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