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24节

  “收拾我们兄弟的尸体。”他说,“还有村民的。”

  “是。”

  孙猛转身,开始指挥还能动的人。

  楚骁慢慢走到李二狗的尸体旁,蹲下。

  二狗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楚骁伸手,轻轻合上。

  “对不住。”他低声说,“但谢谢你救我一命。”

第24章 苍狼公主

  浓烟未散,血腥气直冲鼻腔。打谷场宛如人间炼狱,残肢断臂与焦土混杂,幸存的士兵们麻木地搬运着同袍的尸体,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是这里唯一的声响。

  楚骁呆呆的坐着,手中那杆沾满血污的长枪斜倚在身旁。他脸上和身上满是血污,鼻梁明显有些歪,左肋下阵阵闷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他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这片惨景,两百多个朝夕相处的新兵营兄弟,如今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复仇的短暂快意早已被更深重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钝痛取代。这不是他想要的“死亡”,这是毫无价值的牺牲,而他还活着,背负着这一切。

  “世子。”孙猛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同样嘶哑。他身上同样满身是血“弟兄们在蛮族马车里,发现了一个被绑着的女人。已经带过来了。”

  楚骁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投向孙猛示意的方向。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女子走来。那女子衣衫凌乱,原本精致的发髻完全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灰尘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上还残留着布条勒过的红痕,手腕处有明显的淤青。

  然而,当楚骁看清那张即使狼狈不堪也难掩绝色的脸庞时,瞳孔骤然一缩。

  是她?

  那女子被人带到楚骁面前几步远,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与楚骁那双布满血丝、冰冷而疲惫的眼睛对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惊愕地瞪大了美眸,脱口而出:“是……是你?!”

  楚骁扯了扯破裂的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但声音却异常低沉平静:“清漪姑娘……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再见。”

  这女子,赫然是当初在楚州城拜访过他的花魁——清漪!一个自称苍狼部族长义女的清漪

  清漪显然也认出了楚骁,脸上的震惊转为极度的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多谢……多谢世子救命之恩。”

  楚骁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清漪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她狼狈的外表,直刺本质。“清漪姑娘,”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解释一下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远离楚州的荒村?又怎么会跟这些屠村掳掠的蛮族扯上关系,还被他们绑在马车里?”

  清漪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她抬起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显得楚楚可怜,声音带着哽咽:“世子明鉴……清漪……自从上次见过世子后,不知怎的走漏了消息,被金帐部落的人盯上。他们……他们袭击了村子,也抓住了我,想用我来要挟我的父亲……”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直爽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

  但楚骁听完,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讥诮的冷笑。他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肋下剧痛让他动作有些僵硬,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周身未散的杀气,却让清漪感到一阵心悸。

  “金帐部人?”楚骁重复着,摇了摇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清漪,“清漪姑娘,你是觉得我楚骁是个只知风花雪月的草包,还是觉得我手下这两百多条兄弟的命,贱到可以随便用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糊弄过去?”

  他向前踏出一步,逼近清漪,不顾孙猛担忧的眼神,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掉渣:“你看看这周围!我们三百人,是新兵不假,但也是从楚州新兵营三千人中精选而出,陪我走这一趟的!或许比不得边军老卒,但也绝非土鸡瓦狗!”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些正在被收敛的尸体,手臂因激动和伤痛而微微颤抖:“他们死了两百多人!两百多个活生生的人!而对面只有一百来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痛楚:“还有最后跟我交手的那个刀疤脸!他的身手……” 楚骁回想起那悍猛绝伦、招招夺命的刀法,若非赵云之力附体,他早已身首异处。“能在我手下走过十几个回合,这样的人,在金帐部落,恐怕也是顶尖的勇士吧?为了一个‘义女,金帐部落会派出这样的精锐小队,深入楚州腹地来抓你?甚至不惜屠灭整个村子,来掩盖行踪?

  楚骁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清漪瞬间苍白的脸和闪烁不定的眼眸:“清漪姑娘,事到如今,你还要用这套说辞来搪塞我吗?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我……”清漪张了张嘴,在楚骁的目光逼视下,在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周围士兵沉默而带着敌意的注视中,她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肩膀垮塌下去,那份伪装出的柔弱惊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倔强和认命般的坦然。

  她抬起头,尽管脸上还有污迹泪痕,但眼神却清澈坚定起来,不再躲闪:“不错,我骗了你,我并非什么义女。我的真名,是阿茹娜。我的父亲,是苍狼部的族长,巴特尔。我,是苍狼部的公主。”

  孙猛和周围士兵闻言,瞬间握紧了兵器,气氛骤然紧张。草原大部落的公主,这个身份太过敏感!

  阿茹娜无视了周围的敌意,只是看着楚骁,继续道:“潜入楚州,是为见你。也为采买东西,但我没想到行踪泄露,更没想到金帐部落会派出‘疤面狼’赫赤这样的高手来绑架我……我部落的勇士为了我都战死了,他们抓我就是为了要挟我的父亲。”

  她说到“赫赤”这个名字时,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余悸,显然深知其可怕。但随即,她像是突然抓住了楚骁话语中的关键,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楚骁,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急切地追问道:

  “等等……世子,你刚才说……你……是你和他交手?!是赫赤?‘疤面狼’赫赤?!难道是你杀了他?”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甚至有些变调,眼神在楚骁沾满血污、伤痕累累的身上和他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要找出什么破绽。

  “这怎么可能?!”阿茹娜脱口而出,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和公主的仪态,“赫赤是金帐部落有名的勇士,是‘血狼卫’的副统领之一!他在草原上成名十几年,死在他手里的各部勇士不知凡几,就连我父亲提起他,都说是个难缠的对手!他的刀快得像风,力气大得能生裂虎豹!”

  她越说越激动,目光紧紧锁住楚骁:“我只知道世子才华惊人,作诗一绝……” “可你怎么可能杀得了赫赤?!还是在乱军之中,正面交锋?!”

  她的质疑如此直接,如此充满冲击力,甚至带着一种“这绝对不可能”的笃定。这不仅仅是怀疑楚骁的实力,更是对她所知的“情报”和眼前残酷现实之间巨大反差的巨大困惑。

  楚骁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深深的疲惫。他没有解释自己如何突然“战神附体”。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肋下草草包扎、仍在渗血的伤口,又指了指脸上那道被刀锋擦过留下的血痕。

  “他的刀,确实很快,力气也很大。”

  他顿了顿,看向阿茹娜那双充满惊疑的美眸,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历经生死搏杀后的漠然和一丝淡淡的嘲讽:

  “清漪姑娘,或者说,阿茹娜公主。人是会变的,传言也未必都是真的。至于我怎么杀的他……” 他掂了掂手中那杆血迹斑斑的长枪,枪尖还带着凝固的暗红,“或许是他命该绝于此地,或许是我运气好。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死了,而我还站在这里,问你话。”

  阿茹娜被楚骁这番平静却蕴含着血腥事实的话语震住了。她顺着楚骁指的方向,看到了赫赤那具残缺的尸体,也看到了楚骁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证明:那场对决真实发生了,而且惨烈无比。

  眼前的楚骁,浑身浴血,伤痕累累,气息虚弱,但持枪而立,眼神沉寂如深潭,与她在楚州城中见过的、听说的那个轻浮浪荡的世子判若两人!那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伐之气和此刻疲惫下的平静,绝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她终于缓缓点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接受事实的复杂情绪:“……是阿茹娜失言了。世子神勇,能阵斩赫赤,此事若传回草原,必会引起震动。“

  果然……楚州城的传言都是假的,难道是这位世子,一直就在伪装?

  楚骁:“孙副将,给她准备一匹马,再拿些干粮和水。”

  “世子?!”孙猛这次是真的急了,“她可是苍狼部公主!这……”

  阿茹娜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骁。

  楚骁看向阿茹娜,眼神复杂,但最终归于一种带着倦意的清明:“我不管你是公主还是花魁,但是今天,你没有亲手杀害我的任何一个兄弟,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村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挟持妇孺,威胁他人,这种事,我楚骁不屑做,镇南王府也不屑做。恩怨分明,该找谁报仇,我清楚。”

  “你走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阿茹娜,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峭,“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趁着天还没黑透,立刻离开楚州,回你的草原去。今日我放你一次,是念在你并未直接作恶。但下次若再在战场上相遇……” 他声音转冷,“你我便是敌人,我不会再留情。”

  阿茹娜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楚骁的背影。

  没有审问,没有扣押,没有将她作为重要筹码或战利品,甚至……还给她马和干粮,让她走?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有脱离险境的如释重负,有对这份意外的“仁慈”的震动,更有一种对这个复杂男人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好奇与探究。

  她忽然上前两步,对着楚骁的背影,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庄重的草原礼节,声音清晰而郑重:“草原的女儿,恩怨分明。阿茹娜·巴特尔,今日欠世子您一条性命。此恩,日后必偿!”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犹豫刹那,她还是压低声音,快速说道:“金帐部落这次损失了赫赤和他带领的狼卫,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首领呼延灼野心勃勃,残暴好战……原本他们就准备在近期进攻楚州,抢夺粮食物质,请世子务必小心。” 说完,她不再停留,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向孙猛让人牵来的马匹,翻身上马的动作矫健流畅,全然不复花魁的柔弱。

  她勒住马,最后看了一眼楚骁那未曾回头的背影,又扫过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和那些沉默的士兵,一抖缰绳,骏马长嘶,向着北方苍茫的草原方向,疾驰而去,很快融入渐浓的暮色。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楚骁才缓缓转过身,望着北方天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孙猛走到他身边,忧心忡忡:“世子,放她走……后患无穷啊。而且她最后说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正在收敛遗体的士兵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传令,加快速度,打扫战场,妥善安葬我们的人和村民。派快马,分别向黑石隘驻军和南谯郡守通报今日详情,重点提及金帐部落异动和苍狼部公主之事,让他们加强戒备,并速报王府!”

  “是!”孙猛肃然领命。

  楚骁再次望向南方,南谯郡的方向。

  退婚之事未了,如今又平添了草原部落的巨大变数,边关烽火似乎一触即发。

  这条路,果然步步荆棘,血染征程。而他肩上的担子,在不知不觉中,已沉重如山。

第25章 兄弟们,走好

  夜幕彻底降临前,战场终于被粗略地清理出来。阵亡的楚州将士与无辜村民的遗体被分别安置在村口两侧,覆盖着能找到的干净麻布或草席。血腥味依旧浓烈,混合着焚烧杂物产生的焦烟,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楚骁拒绝了立刻休息,坚持要看着最后几具遗体被安置好。孙猛和几个受伤较轻的士兵陪在他身边,所有人都沉默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南边传来,越来越近。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紧张起来,但很快就有人喊道:“是柳姑娘!还有王统领他们!”

  楚骁愕然抬头,只见一队人马冲破暮色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柳映雪和侍卫统领王宇。柳映雪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火把映照下更显憔悴,但眼神却充满焦急。王宇则一脸铁青,嘴唇紧抿。

  柳映雪几乎是跌下马背,绿萝慌忙搀扶。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片被白布覆盖的惨烈景象,身体明显晃了一下,随即目光急迫地搜寻,最终定格在浑身是伤、拄枪而立的楚骁身上。

  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那个早上还温和与她说话、与她共看黎明的人,此刻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破碎而疲惫,仿佛随时会倒下。

  王宇已率留下的侍卫快步上前,在楚骁面前数步外,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声沉重。王宇低着头,声音嘶哑紧绷,带着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属下王宇(众人齐声:属下),护驾来迟!致使世子身陷险境,属下等……万死难辞其咎!”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骁看着他们,又看看被绿萝扶着、手足无措望着自己的柳映雪,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怪你们。是我下的令,让你们留守保护柳姑娘。你们……有什么错。”

  柳映雪向前走了几步,想靠近,却又在浓烈的血腥味和惨状前止步。她看着楚骁脸上、身上那些狰狞的包扎,看着他微微颤抖却挺直的脊背,鼻尖一酸,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或关切的话,却发现喉咙哽住,最终只是急切地回头对绿萝道:“快!快去请大夫!再给世子看看伤!”

  “不用了。”楚骁摆摆手,“先紧着兄弟们。他们伤得重。”

  “世子!”柳映雪急了,声音带着哭腔,“你的伤……”

  “我没事。”楚骁打断她。

  柳映雪声音发颤“消息送到南谯,郡兵集结赶来至少要到后日午后……我,我们实在放心不下。世子你……” 她想起他写的诗,想起他和士兵一起做饭的熟练,想起他那番“水能载舟”的震动,想起昨夜黎明前他坦诚又迷茫的话语,更想起那些送土豆的质朴村民……她无法想象,如果他真的出事……“世子的安危,重于一切。”

  楚骁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真切的担忧和后怕。他没有再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心意。

  这时,孙猛走过来,沉声禀报:“世子,都……都安置妥了。阵亡将士,两百一十七人。村民……五十四具能找到的遗体。其他的……” 他喉结滚动,说不下去了。

  楚骁沉默地点点头,拄着枪,一步步走向中央。那里已经架起了巨大的柴堆,阵亡将士和村民的遗体被小心地放置其上。若不及时处理,极易引发瘟疫。

  还活着的八十七名士兵,包括那些轻伤员,全都默默地站了起来,围拢过来。柳映雪、王宇和护卫们也静静肃立。那个唯一幸存、手臂受伤的年轻村民后生,也被搀扶着站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

  楚骁走到柴堆前,看着那一具具被覆盖的年轻身躯,那些昨天还鲜活的面孔,铁柱、二狗、小山……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悲痛和沉重的责任。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幸存者。火光跳跃,映着他苍白而坚毅的脸。

  “对不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压抑的颤抖,“是我楚骁,带你们出来的。”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那些脸上有悲伤,有疲惫,也有未散的恨意和茫然。

  “我说过,要平平安安把你们带回去。” 他停顿了很久,才能继续说下去,“我没做到。我没能把他们都带回去。”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楚骁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个幸存的后生,语气沉痛:“对你们村子,我也要说声,对不住。我们来得……还是太晚了。没能救下大家。”

  那后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手臂伤口崩裂,朝着楚骁和将士们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土地上,嚎啕大哭:“恩人!别这么说!没有你们,俺也死了!俺们村……好歹还有俺能替大家收尸,还能……还能亲眼看着恩人们替大家报了仇!俺……俺谢谢你们!给俺爹娘、给乡亲们……谢谢恩人们报仇!”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是一个村庄最后血脉的悲痛与感激。

  楚骁走上前,弯腰,用没受伤的手用力将他扶起,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郑重道:“这个仇,不只是你的,也是我们的。我们的乡亲,不会白死。”

  他松开手,重新面向柴堆,面向所有人。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我知道,按规矩,该让他们入土为安。但情势所迫,若留遗体在此,恐生疫病,玷污了他们的英灵,也祸及周边。”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今日,我们在此,送兄弟们,送乡亲们,最后一程!”

  “他们,”他指着将士的遗骸,“是我楚州的好儿郎!面对敌人精锐,他们没有退缩,没有逃跑!他们用血肉,挡住了敌人的刀,为我们的百姓,挣了一口气!他们的脊梁,就是楚州的天!我楚骁,以他们为荣!楚州,以他们为傲!”

  他又指向村民的遗骸:“他们,是我楚州的百姓!质朴善良,勤勤恳恳!无缘无故,遭此大难!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他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我楚骁在此立誓:所有阵亡将士,一律按战功厚恤!家中父母,我王府奉养至终老!妻儿子女,我楚骁视若亲人,必不使他们受饥寒之苦!”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风过的呜咽。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低低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又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悲声。孙猛这个铁打的汉子,别过头去,肩膀剧烈耸动。王宇和“潜蛟”们紧握刀柄,指甲掐进肉里,眼眶通红。柳映雪早已泪流满面,用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首节 上一节 24/14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