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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85节

  内有权谋暗手,外有强兵悍将,上有天时剧变,下有民心所向!

  他猛地举起“楚州枪”,枪尖直指上空!

  “操练起来——!”

  一声令下,声震长空!

  “吼——!!!”

  军阵如山响应。

  楚骁一马当先,迎着猎猎长风,眼中倒映着万里河山。

  属于楚的时代,开始了。

  这天下棋局,他已然落子中宫。

  且看这风起云涌,谁主沉浮!

第107章 番外·致每一个点亮星光的人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

  这句话,在文档里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终还是没有放在正文里。但在这个或许只有寥寥几人会点开的番外篇里,我想悄悄地说出来。

  是的,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深夜对着空白文档发呆,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写。

  第一次为一个虚构的人物彻夜难眠,想他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该用什么语气说话。

  第一次因为收到一条“催更”而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也是第一次,因为看到那惨淡的数据,默默地把写好的章节存进草稿箱,想着:“算了,反正也没人看。”

  我甚至记不清当初为什么会动笔。

  或许只是某天夜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少年将军,骑着马,站在风雪里,枪尖斜指,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敌军。他眼神很亮,像燃尽了所有疲惫仍不肯熄灭的火。

  我想知道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要去哪里。

  于是我开始写。给他起名叫楚骁,给他一个叫楚州的家,给他严厉却深情的父亲、温柔却坚韧的母亲、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给他一段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的姻缘,一个他辜负过、最终却愿意以命相托的女子。

  然后,他有了对手——兀烈台。那个站在武道巅峰的人,我不是把他写成纯粹的“反派”。我希望他也有他的骄傲,他的悲凉,他的放不下。草原的落日与楚州的烽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写着写着,他们好像活了过来。

  深夜两点,我为楚骁写下绝笔信那一段,自己哭得稀里哗啦,又觉得特别好笑——明明是我在写他“死”,却像真的失去了一个朋友。

  柳映雪穿着嫁衣闯进灵堂的时候,我咬着笔盖想了很久:她当时是什么表情?是决绝,是绝望,还是带着一种“你若不在,这世间于我何干”的平静?后来我写她“以死相逼”,写她抱着牌位拜天地,写完那一章,心里堵得慌,去阳台站了十分钟。

  阿茹娜送马的时候,我想的不是“她又送装备”,而是——这个草原姑娘,把她最珍视的、留给未来夫君的信物,送给了那个她注定得不到的男子。她知道吗?或许知道。可她还是要送。不是为了让他喜欢自己,只是希望他能在决战中,少一个遗憾。

  还有兀烈台。他输了。写他枪脱手的那一刻,我犹豫了很久。他是草原的神,是无数人信仰的支柱。让他输得这么“轻”,会不会太残忍?可后来我想,真正的武者,求的不是永远不败,而是那最后一战,对手值得他用尽全力。

  所以他输了,也释然了。

  这些深夜里的纠结、反复、自我怀疑,构成了这本书最初的骨架。它不完美,有很多生涩的地方,节奏有时候太赶,有时候又太拖。有的人物写着写着就“消失”了,有的大坑挖了还没填。我在评论区潜水希望你们能给我留言,我一定一一回复大家,认真记下来。

  可是,数据真的很差啊。

  差到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看一眼收藏,然后告诉自己“没关系,写给自己看也挺好的”。差到我无数次想——算了,就停在婚礼吧,停在楚骁说“出发”的那一刻,停在最燃的地方,然后悄悄消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前两天。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后台,准备习惯性地面对一片寂静。然后我看到——十几条催更。

  那一刻,我愣住了。

  原来有人在等。原来那些我以为无人问津的深夜,有人和我一样,为楚骁牵肠挂肚,为楚州的命运悬着一颗心。原来我不是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自言自语。

  原来我的“孩子”,也有人愿意看一眼。

  那天晚上,我重新打开存稿的文件夹,把已经收尾的“大结局”往后挪了挪。然后新建了一个文档,郑重地写下四个字——

  中州风云。

  是的,楚州的故事告一段落了。楚骁平定了草原,大婚,封王,带着八百精锐北上。可属于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新帝登基,朝局未稳。

  几位皇子,虎视眈眈。

  东瀛的海寇,西番的铁骑,北境的寒风,都在等待那个摇摇欲坠的帝国露出破绽。

  还有那未曾谋面的三位美人——瑶光公主的信已经到了,另外两位呢?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会有怎样的故事?

  以及,阿茹娜。她和楚骁的联姻,会在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推进?

  我想写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我想写朝堂上不见血的刀光剑影,写楚骁如何从一方诸侯成长为真正的棋手。

  我想写四境烽烟,写楚州的玄鸟旗如何在更广阔的战场上猎猎飞扬。

  我想写柳映雪从深闺女子,一步步走向母仪天下的蜕变。

  我想写阿茹娜在新的身份与旧的根系之间的挣扎与成长。

  我还想写那些还没登场的角色——或许他们此刻正在中州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与楚骁的相遇,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当然,我知道自己写得还不够好。

  第一次写小说,笔力有限,经验不足。节奏、视角、感情线、战争场面……有太多需要学习和改进的地方。有时候回头看自己写的章节,恨不得穿越回去把某些段落重写一遍。有的人甚至打错了人名,因为走神,记错了,尴尬要死。

  可是,谁不是从第一次开始的呢?

  所以我想,厚着脸皮继续写下去。

  写得不好,就慢慢改。

  写得慢,就尽量不拖更。

  如果有读者愿意给我提意见——无论是夸还是骂,我都会认真看,认真记。

  如果有读者有想看的角色、想加的人物、想看的剧情走向,也可以告诉我。我不敢说一定能满足每个人的期待,但我会尽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丰富,更有温度。

  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故事了。

  这是我们一起的故事。

  所以,谢谢每一个点开这本书的人。

  谢谢每一个看完哪怕一章的人。

  谢谢每一个默默投票、潜水、甚至只是路过的人。

  更谢谢那十几个催更的人——你们是我在这个冬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楚州的风雪已经落在身后了。

  前方是中原的千里沃土,是巍峨的帝都,是无数等待被书写的故事。

  楚骁会继续走。

  我会继续写。

  你们愿意,继续看下去吗?

  —— 一个第一次写小说的作者

  于被十几条催更砸得晕晕乎乎、决定再肝三千年的深夜

第108章 帝都来信

  楚州大婚的喜庆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练兵备战的紧张步伐也未曾停歇,来自帝国中枢——中州帝都的八百里加急文书,便再次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穿越千山万水,重重地叩响了楚州王府的大门。

  这一次,不是边关告急的烽火,也不是某地反叛的噩耗,而是一封措辞极其华美、封赏极其厚重、却也透着一股微妙气息的——圣旨。

  宣旨的天使是一位面白无须、眼神略带倨傲的中年宦官,在楚州文武官员及众多百姓的注视下,于王府正殿前展开明黄卷轴,用尖细而拖长的嗓音,诵读着新皇登基后,对南疆功臣的“旷世恩典”。

  圣旨开篇,便是对新任镇南王楚骁(圣旨中称其继承王位后的正式封号)及其父楚雄不吝溢美之词的褒奖。

  “……咨尔楚州镇南王楚骁,天纵英武,神武天成。昔以世子之身,临危受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圣山之下,单枪匹马,败蛮酋兀烈台于阵前,扬我大乾国威于塞外,武功之盛,旷古烁今!更兼胸怀韬略,德被苍生,一举而定草原千里,开疆拓土,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此等不世之功,空前绝后!”

  “尔父楚雄,前镇南王,忠勇勤勉,镇守南疆二十载,鞠躬尽瘁,劳苦功高。教子有方,乃有麒麟儿擎天保驾。父子一心,为国柱石,实乃朕之肱骨,大乾之干城!”

  华丽的辞藻堆砌如山,将楚骁圣山之战、收服草原的功绩捧到了近乎神话的高度,对楚雄也是极尽抚慰之能事。

  接着,便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封赏:

  加封楚骁为“镇南大将军”,赐“假节钺”,总督楚州和草原军政,有先斩后奏之权。

  赏赐黄金万两,绢帛五万匹,御酒百坛,宫廷珍宝无数。

  特许楚州王府仪仗、服色可酌情僭越,以示殊荣。

  赐楚雄“太师”衔(虚衔),赏丹书铁券,可免死罪一次。

  甚至,连楚清也得了个“昭华郡主”的封号。柳映雪更是被封为诰命夫人,楚骁母亲苏晚晴也有封赏。

  赏赐之厚,恩遇之隆,在近年来帝国对藩镇的诏令中,实属罕见。仿佛这位刚刚登基、龙椅还未坐热的新皇帝,将他所能想到的、最能体现荣宠与信任的赏赐,一股脑儿都砸向了南方的楚州。

  然而,宣旨完毕,天使脸上那程式化的笑容收敛,略带深意地瞥了一眼接旨后神色平静的楚骁,低声补充了几句“陛下对王爷期许甚深”、“望王爷体察圣心,继续为国尽忠”之类的场面话后,便拱手告辞,似乎一刻也不愿在楚州多留。

  圣旨的内容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楚州上下。平民百姓与普通军士自然欢欣鼓舞,觉得这是朝廷对王爷功绩的认可,是楚州莫大的荣耀。但王府核心圈层与精明些的文武官员,却在最初的兴奋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如此重赏” 书房内,楚雄卸下了在人前的笑容,手指轻轻敲打着那份抄录的圣旨文本,眉头微蹙。“新皇登基,根基未稳,不想着安抚近在咫尺的几位皇子,却对远在南疆、刚立大功的我们如此慷慨……不合常理。”

  楚骁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枚象征“假节钺”权力的虎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父王所言极是。这位新皇帝,年纪不大,登基前并无显赫政绩,只因是嫡长子而得位。如今朝中,太后娘家势力独大,几位年长的皇子王爷表面上臣服,暗地里谁没有自己的算盘?朝臣也是党争不断。北边黑水靺鞨寇边日急,东赢海寇肆虐沿海,西番诸部也在蠢蠢欲动……帝国四面漏风,他这皇位,坐得可不踏实。”

  楚晴坐在下首,接口道:“所以他急需外援,或者至少,需要稳住一些有实力的边镇,以免内外交困。小弟你圣山一战,名声传遍天下,楚州兵威正盛,又新得草原,在他眼里,恐怕既是需要极力拉拢的强援,也是需要小心防备的潜在威胁。这圣旨,八成是胡萝卜,后面不知道有没有藏着大棒。”

  “大棒暂时应该不敢。”楚骁摇头,“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来对付我们?这重赏,一是确实需要我做招牌,显示他这位新皇‘赏罚分明’、‘重用以安边疆’;二来,恐怕也是想把我高高架起,让其他藩王、皇子对我心生忌惮”

  就在这时,亲卫统领快步而入,手中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火漆纹样却极其精巧雅致的信函。

  “王爷,京城方向送来一封信。送信人说,务必亲自交到您手中。” 侍卫低声道,将信呈上。

  楚骁接过,入手纸张细腻柔滑,带着一股极淡的、清冷高雅的馨香。他拆开火漆,抽出信笺。字迹清丽秀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贵气。

  “镇南王楚骁亲启:

  闻王爷新婚之喜,本宫远在深宫,亦感欣慰,遥祝琴瑟和鸣,白首永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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