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30节
四十里路,对于轻装疾行的骑兵而言,不过一个多时辰。
日头偏西时,那处河谷已遥遥在望。
果然如陈季所说,地形险要。
河谷入口宽仅数丈,两侧山崖陡峭,真是一夫当关之地。
但此刻,这险要却成了致命的破绽——
因为关口无人把守。
牛憨勒马在山坡后,眯眼观察。
河谷中炊烟袅袅,隐约能看见妇女老幼在帐间走动。
羊群在河边饮水,几个半大孩子骑着矮马在圈栏外嬉戏。
守卫松懈得令人惊讶。
“看来那这里的胡人真是倾巢而出了,”赵云低声道:“连最基础的岗哨都撤了。”
田豫却皱眉:
“将军,即便如此,若从正面强攻入口,仍会惊动谷内之人。
“一旦他们堵死谷口固守,我们短时难以攻入。若是那五十骑闻讯回援,只怕会有伤亡……”
牛憨他们此行并无军医,
在这草原上,若是受了伤,几乎离死不远了。
“谁说要正面攻?”牛憨打断他。
他转向赵云:“子龙,你的弓,借我一用。”
赵云虽不解其意,仍解下长弓双手递上。
这是一张约两石半的硬弓,制式精良。
牛憨入手掂了掂,又试了试弦。
比起自己那常人根本拉不开的八石强弓,此弓着实轻了太多。
但谁让他没带自己的弓呢?
只能收着几分力气,凑合用了。
…………
河谷入口,两个鲜卑守卫正倚着木栅闲聊,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毫无察觉。
牛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那圈微不可察的毫光已悄然流转——【洞察】发动。
四十丈距离,风向偏东,风速微缓。
两名守卫站位交错,一人正转身指向谷内,脖颈暴露无遗;
另一人低头整理皮袄,心脏位置恰好对着箭道。
他没有急着放箭,而是将目光延伸到整个河谷入口。
木栅后阴影里,还有一个蜷缩打盹的老卒。
谷口两侧山崖上,各有一个瞭望的草棚,此刻空无一人——
果然如陈季所报,精锐尽出,守备松懈到可笑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三人也必须同时毙命。
任何一人发出警示,整个计划便会前功尽弃。
牛憨缓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
他拉弓的动作很慢,慢到弓臂几无声响,慢到连身侧趴伏的陈季都屏住了呼吸。
两石弓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但他必须收着力——弓弦满至七分便停,再满一分,此弓便会当场崩裂。
箭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对准了第一个守卫的咽喉。
【强弓】!
“嗖——”
破空声极轻,箭矢却快得只剩残影。
那名正转身说笑的守卫身形猛地一僵,喉咙处已多了一支颤动的箭羽。
他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缓缓软倒在地。
【连射】!
几乎在同一瞬间,牛憨的第二支箭已离弦。
流星赶月,疾风骤雨!
低头整理皮袄的守卫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时,箭杆已没入胸膛三寸。
他茫然抬头,视野开始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同伴倒地的身影,随即眼前一黑。
第三箭。
木栅后那老卒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箭矢自后颈贯入,从前喉穿出,将他钉死在草堆上。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谷口恢复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走。”牛憨放下弓,翻身跃上马背。
两百骑如鬼魅般从山坡后涌出,马蹄裹着软布,踏地无声,直扑河谷入口。
冲过木栅时,牛憨瞥了一眼那三具尸体。
箭矢皆中要害,一击毙命,伤口处血还未涌尽。
他心中无波。
战场之上,生死本就是一念之间。
既然选择了掏敌老巢,便没有留情余地。
队伍冲入河谷。
正如陈季所报,这是个中等规模的部落。
百顶皮帐沿河散落,牛羊圈栏在夕阳下拉出长影。
妇女们正在帐前架锅煮食,孩子们追逐嬉戏,几个老人围坐在火堆旁,用胡语低声交谈。
一派祥和,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直到马蹄声如雷般碾过草地,他们才愕然抬头。
“汉人!”
“敌袭——!”
尖叫声炸开。
牛憨一马当先,马刀出鞘,刀光在落日余晖中划出一道寒弧。
他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老弱妇孺,
而是直奔河谷深处,那里,十几个正训练的胡人青壮正慌乱地抓起兵器。
这些就是此部落留守的全部战力,或是刚刚开始训练的半大小子,或是年长带伤的老兵。
“结阵!挡住他们!”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胡人厉声嘶吼,手中弯刀挥舞。
但太迟了。
牛憨的战马已冲到阵前。他单手持缰,另一手马刀横斩。
【横扫千军】
刀光过处,三名持矛胡人拦腰而断。
鲜血泼洒,内脏流了一地。
后方冲来的白马义从们紧随其后,
长矛突刺,环首刀劈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开了胡人仓促结成的防线。
抵抗是徒劳的。
人数相当,但一方是养精蓄锐的精锐骑兵,另一方是久疏战阵的老弱残兵。
战斗在开始前便已注定结局。
牛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马刀每一次挥动,必有一人毙命。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招式,
只是最简单的劈、砍、扫,却快得令人窒息,准得让人绝望。
一名胡人老兵嚎叫着扑来,手中战斧高高举起。
牛憨看都不看,反手一刀。
刀锋自腋下切入,从另一侧肩胛穿出,将那人斜劈成两半。
另一侧,三个胡人同时挺矛刺来。
牛憨猛地勒马,战马人立而起,
马蹄狠狠踏在中间那人的胸膛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同时他俯身挥刀,左右各斩一刀,两颗头颅冲天飞起。
赵云在另一侧冲杀,银枪如龙,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喉间绽血。
田豫则率弓骑在外围游弋,箭矢如雨,射杀任何试图逃出包围圈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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