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第104节
心念既定,包国维便换上了一套体面的西装,奔赴上海滩...
而沙龙里的诸君,也在期待见这位神秘的包不同先生一面......
第117章 包不同怒骂国联
上海法租界。
复兴西路。
一件豪华公寓灯火璀璨,弗丽茨夫人的私宅沙龙,规格之高,冠绝沪上。
豪华的室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西洋点心与香槟罗列案上,壁间东西方画作相映成趣...
室内。
宋庆龄一身素雅黑绸旗袍、胡适一身笔挺西装、郑振铎、茅盾两位文坛耆宿身着长衫,正与几位外媒记者低语......
另一侧,国民政府要员、各国领事、李顿调查团随员环坐席间。
沙龙里,还有不少文艺界、新闻界名流,济济一堂。
“弗丽茨夫人,包不同先生真的会来吗?”
“包不同现在在信里回了我,他说他很期待这场聚会,他从江南而来,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法租界里了......”弗丽茨夫人身穿一身典雅的西洋晚服,她的口音有些洋人的调调,却十分流利。
在场的各界名流,彼此之间都熟知,唯独这位包不同先生很是陌生,在座之人都不曾见过这位声名显赫的包不同先生,
所以,他们皆是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包不同先生的《斥伪满》我读了三遍,笔锋凌厉,字字泣血,这般风骨,怕是位饱经世事的长者吧?”郑振铎抚须轻叹,语气满是期待。
满座无人见过包不同真容,都有着这般揣测。
胡适之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适之先生有话要讲?”
“非也,非也...”
在场之人都相视一笑,胡适之和包不同的“九一八论战”,他们自然是知晓的,而胡适之却是见过包不同真容的,他已经能够想象,待会儿这些人有多么的震惊。
茅盾言:“文章针砭时弊,骂汉奸、斥日寇毫不留情,比寻常老辣文人更有锐气,今日总算能得见真容。”
“包不同先生最近的《局外人》这部小说,更是扬名海外,这份功绩前无古人啊...”
有外媒记者凑趣道:“包不同先生的文章在西洋报刊转载,反响热烈,在我们国家,许多人都对这位中国文人很是好奇……”
宋庆龄轻声接话:“包不同先生的《骆驼彪子》唤醒了不少麻木民众,比空谈救国更有力量,今日能一见,绝对谈得上是一桩幸事...”
满座名流,人人翘首以盼,皆好奇这位声望仅次于鲁迅的文坛健将,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让弗丽茨夫人很是高兴,因为他能邀请来当下最神秘的包不同先生,更是肯定了她沙龙的规格,让她颜面有光。
忽闻门外佣人通报:“包不同先生到!”
话音刚落,一位笔挺西装的青年缓步而入,他身形挺拔,面容尚带少年青涩,眉眼却锐利如鹰。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年纪?!
这……这似乎与众人预想中“沧桑老辣、须发半白”的文坛大家形象,判若云泥!
刹那间,满室骤静!
水晶灯的光影下,众人神色齐齐凝固,震惊之色毫不掩饰!
郑振铎猛地前倾身子,眼镜滑到鼻尖,失声低喃:“这般年轻?这真的是包不同先生!?”
茅盾手中茶杯微顿,眼底同样满是难以置信,带着试探的问道:“包不同先生?”
各国领事与外媒记者更是哗然,交头接耳间皆是惊叹,纷纷举目打量,不敢相信搅动文坛风云的人竟是个如此年轻的男子。
那些政界要员亦面露诧异,私忖这般年纪,何来这般胆识与笔力?
连那几位见惯风云的外交官,也忍不住挑眉,神色满是意外。
这太夸张了!
唯有胡适眸光微动,随即莞尔,再次见到包不同,他对眼前这年轻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欣赏。
宋庆龄端坐席间,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赞许,神色却依旧沉静,只是指尖微微收紧了茶杯。
满室的震惊、讶异、探究目光交织,包国维却神色自若,从容颔首致意。
“对,诸位,我就是包不同...”
包国维步履沉稳地走向弗丽茨夫人,身上没半分局促怯懦,感觉他身上有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这与他的年纪很是不相符。
这种反差感,也让在座诸久久无法回神。
待满室的惊叹渐渐平息,众人暗自收起了轻慢之心。
弗丽茨夫人笑着上前,大大方方地执起他的手,朗声道:“诸位,这位便是我们今日的贵客,包不同先生!”
她又补充了一句:“果然英雄出少年!”
“弗丽茨夫人,很高兴见到您。”包国维绅士道。
待包国维落座,弗丽茨夫人抬手轻敲杯沿,开始了沙龙探讨……
诸君闲谈雅话了许多,弗丽茨夫人才引向正题:
“今日聚贤达,共议时局,九一八事变半载,伪满僭立,国联调查近尾声,诸位不妨各抒己见?”
一位国民政府外交部官员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无奈:
“我方数度向国联申诉,要求日方撤军、否认伪满,然列强各有盘算,或顾对日贸易,或持观望,国联决议恐难强硬……”
“不一定,也有可能国联正在商议对策,如何阻止.......”
李顿调查团随员,回应道:“调查团已知伪满为日方操控,但需兼顾国际利益,报告措辞会求公允,冀望促成中日协商......”
“呵呵...”
“公允二字,谈何容易!”胡适当即摇头,语气坚定:
“日本人强占东北,扶持傀儡,是侵略,若国联妥协,便是纵容恶行,寒了天下求公理之心。依我之见,中国不可寄望国联太深,当先自强,文坛振民心,政界凝力量,方是正途...”
郑振铎立刻附和:“适之先生所言极是!我辈文人,当以笔墨为旗,记录东北苦难,唤醒国人血性,民心齐,方能御外侮!”
茅盾沉声:“文学从不是象牙塔,九一八后,多少同胞流离失所,我们的笔,该为苦难立传,为抗日发声,这是本分!”
众人议论间,宋庆龄的声音缓缓响起,不高却极具分量,满室瞬间静穆:
“国联的博弈,终究是列强利益之争,靠人不如靠己。伪满是日寇割裂中国的毒瘤,溥仪甘心做傀儡,是民族罪人,这是铁的事实。当下最急的,是停止内耗,举国一心抗日,政界弃派系之争,文坛聚呐喊之力,民众凝团结之心,唯有如此,方能渡此国难……”
她的话直击要害,满座颔首,不少政界要员面露愧色。
此时,包国维忽然开口,清朗嗓音盖过满室低语:
“宋先生字字切中要害!诸君论国联、谈文坛,却绕不开根结,日寇侵略之心不死,汉奸卖国求荣,中立派苟且偷安!”
包国维深知,此时正是展示自己的时刻,年龄从来不是事,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肃穆:
“溥仪为复辟私念,投靠日寇建伪满,将东北三千万同胞推入水火,割裂华夏国土,此等认贼作父的行径,是千古难赦的汉奸罪,当遭万世唾骂……”
一语落地,全场肃静,他们谈论当下政治都还是比较隐晦,没想到包不同先生竟如此直言不讳,果然如他的作品“侠之大者”一样,这份风骨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席间一位有些温和派的文人,脸色骤白,随即挑眉讥讽:
“包不同先生好胆量!这般痛斥伪满与溥仪......就不怕得罪日本领事馆,引祸上身?”
满室目光瞬间聚焦,胡适面露担忧,郑振铎等人屏息凝神,宋庆龄亦眸光灼灼注视着他。
包国维朗声一笑,字字掷地有声:
“怕?我自然怕!但我怕的从不是日寇的威逼!我怕的是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汉奸,怕的是对侵略装聋作哑、一味妥协的所谓中立派!”
他按掌于桌,声震四座:“国联若能主持公道,东北何至沦陷?伪满何至僭立?国联不过是一群纸老虎!!!”
国联确实没卵用,在座的诸位都知道,但却无人敢戳穿这个谎言,因为日本和中国,国力相差太大太大了,才会让人抱有一丝希望寄托于国联……
无人戳破,包国维便是要做戳破这个虚名空望的人...
“笔是刀,可剖汉奸心肺、揭日寇狼子野心,文是炮,能震醒麻木国人、震慑侵略者胆魄!我辈文人纵手无寸铁,亦要以笔墨为刃,定要让日寇与汉奸,清清楚楚听见我华夏儿女的怒吼!”
话音落,满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弗丽茨夫人率先鼓掌,然后起身激赏道:
“好一个笔是刀、文是炮!包不同先生这番话,真是让人振聋发聩啊!”
宋庆龄眼中闪过赞许,缓缓颔首,茅盾同样抚掌赞叹:“后生……”
茅盾说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不妥,干咳两声改口道:“包不同先生,有此胆识风骨,文坛幸甚,华夏幸甚!”
郑振铎、胡适等人同样点头称好,而那些记者们,奋笔疾书,唯恐漏过一字。
毕竟包不同先生这番话,便是明日最好的新闻,他们已经想好了“中国文人包不同怒骂国联!”
那些温和派文人面色惨白如纸,有些坐立难安,因为他们便是将希望寄托于国联出手的那类人...
领事们亦神色凝重,暗为这青年的胆识动容。
满室神色各异,或激赏、或震惊、或愧赧……
第118章 沙龙阔论
那些温和派文人面色很白,强撑着体面冷道:
“包不同先生倒是言辞铿锵,可空有笔墨怒吼,日寇铁骑难挡,到头来不过是逞口舌之快,徒增祸端罢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静了几分。
不少人虽认同包不同风骨,却也暗觉这话戳中现实,东北沦陷半载,国军节节退让。
国力相差太多,若无外力帮助,如何能抵抗日寇?
空有的呐喊,可抵不了枪炮,这温和派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弗丽茨夫人面露难色,想打圆场却又不好开口,毕竟这沙龙本是议时局,却不料争执起来。
她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缓和,包国维又说了:
“逞口舌之快?先生可知,笔墨非刀,却能聚民心,呐喊非炮,却能振士气,日寇怕的从来不会是我们的沉默,而是我们万众一心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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