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第34节
“你直接说什么类型的小说,讲述了什么好了。”
包国维摸了摸鼻子。
“没啥好看的,讲述的不过是些梅花“插”入瓶子的故事罢了......”
“金先生呢?我要见金先生...”话落,包国维去到三号雅间赴约了。
拉开幕布,里边坐着金枝河与金枝兰叔侄女俩,正在喝茶阅稿。
“包国维,你与那老板娘关系挺好呀...”坐在里边的金枝兰抬头看向包国维,掩口葫芦的说着。
“那咋了。”包国维不置可否。
“嚯~”金枝兰面露震惊之色,朝他竖起大拇指,那张小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心底想:比他大这么多的姐姐,这家伙都撩,包国维果真是个臭流氓!
哼!明明当初还拧我......
这账,本姑娘都还没找你算!
一旁的金枝河就要淡定许多,上一次他便感觉老板娘看小包兄弟的眼里含光。
可这不是很正常吗?
像小包兄弟这么有才华之人,有名花沦陷可太正常了!
例如适之先生……
例如“情场浪子”的郁达夫……
例如对情人始乱终弃,用200粒安眠药作分手礼的茅盾先生……
金枝河认为:世间才子,本就该三分疏狂、七分风流,胸藏笔墨者,心有沟壑,眼含星河!
小包兄弟,就是这样的人!
不,应该是写下《?鵰英雄傳》的“包不同”,就该是这样的人!
金枝河清了清嗓子,眼底盛着笑意,慢言细语道:
“小包兄弟,报社那边看完了你的初稿,他们都满意到不行!大家都一众商议提前登报连载,整个报社都在快马加鞭,若不出意外,大概在下月初,就能够登报连载,也就是说,大概还有十日左右……”
第46章 捧杀咋就成真了?
“月初,还有刘云若刘先生,他的作品《春风回梦记》也会与你一同在天风报的【黑旋风】连载。”
“刘云若?”
“你或许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但此人在津沽报界小有名气,曾担任过【北洋画报】编辑,他是沙先生邀请来【黑旋风】的主编...”
“南张北刘”
包国维又怎可能没听说过,只不过不知他是天风报的罢了...
但《南风回梦记》这本小说,包国维前世虽没看过,但也是听说过的,依稀记得是本社会言情小说。
在当时发布后一炮而红,便让他跻身与张恨水齐名,才有了“南张北刘”的说法……
包国维默然片刻:“刘先生的作品,是要与我一同连载?”
“是的,这是报社的决定,刘先生那本是‘社会言情小说’,而小包兄弟你的是武侠小说,二者齐发,能精准网罗全阶层读者,更能借此快速打响报纸名号,目标便是将【天风报】打造成乱世里民众不可或缺的精神慰藉……”
“明白。”包国维颔首。
“对了,小包兄弟,先前我说过,你的小说在报社掀起的风波……”
“哦?请先水兄说来听听。”
稍顿,金枝河接着说:“他们都惊讶于你这部武侠小说的叙事张力,以及天马行空的创新故事,有好几位编辑当日读到天亮,刘先生更是赞道:‘江湖格局中跳出了小情小爱,却又没丢人物的烟火气……’”
金枝河喝了口西湖龙井,继续道:
“甚至报社内的一位特邀撰述,李善基先生,对了,他才取了笔名,叫‘还珠楼主’……”
“他看了你这部小说后,得知这位‘包不同’还是位小先生后,他当时可谓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即立下誓,也想创作出一本如此优秀的武侠小说,倘若不是事务缠身,他说也想跟着我来溪口,亲自见这位小先生一面……”
“小包兄弟...你有再听我说吗?”
“额...在,在。”包国维回过神,方才听到‘还珠楼主’之时,他压根懵了。
《蜀山剑侠传》这可是包国维上一世所接触的,第一部神魔武侠小说。
‘被誉为旧派武侠的奇幻巅峰之作。’
现在这位‘还珠楼主’,竟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倒反天罡?
现在‘还珠楼主’还没啥名气,好吧,这似乎又很合理...
“那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位李先生。”想到与他见面,包国维就感到很奇妙,有股穿越了的感觉……
“嗯。”
“小包兄弟,到时候你也可以与我一同去这‘七十二沽’看看,津沽秋景可是一绝。”
“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
包国维与金枝河又清谈雅论了会,方才言语渐缓,金枝兰赶忙接过话:“你们聊完啦,聊完了那我们开始看书了吧?”她盯着包国维身前的稿子,舔了舔嘴唇。
二人谈话她没兴趣,他只对‘靖哥哥’和‘黄蓉’的故事感兴趣!
“包国维,快把你这星期的存货都给我...”
……
俩人看完存稿便心满意足离开了,顺便将稿收了去,留下苦逼的包国维在书局肝到下午.......
完成了今天一万字,他起身伸了记懒腰,打道回府...
“翠儿姐回见~”
直到那道穿着“派乐蒙”挺拔背影被光耀吞噬,彻底消失在门帘角,老板娘杨翠翠才收回目光,嘴角挂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小家伙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她又捂住嘴,嘴角在掌心下勾起弧度,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
“《金瓶梅》都给老娘推荐了......”
“年岁不大,感觉却又像个情场浪子,倒还存在几分天真...
老娘都开书局了,又怎可能不知道《金瓶梅》这本禁书呢......”
……
……
“去秦公馆。”
“得嘞,咦,少爷...是您,我曾经拉过您,还记着不?”
眼前这破草帽歪戴的枯瘦黄包车师傅,正回头看着自己,呆滞的眼眸里发着亮。
包国维一时之间没记起来。
“我叫彪子,我曾经拉过少爷您,少爷您这身打扮可真气派!”
“你记性竟如此之好?”
“不是我吹,就我这记性,当年若是我上私塾……”
……
一路上彪子总是说个不停……
就好像那累得气喘吁吁的车夫不是他一样,而他才是坐在后排的乘客,尽管有一句没一句的岔气,他还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
“……少爷,您...还记得上次...那个只会...骂“日你滴娘”那狗车夫吗?我给您说......”
“这狗粮养的...被抓进大牢了...哈...听说是抢了位爷......”
“好家伙...他这是找死...”
“我彪子...就算饿死…从护城河跳下去...也绝不......”
“...你们读书人...说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彪子...虽说不是君子...但也懂得这个道理......”
“到喽~”
“少爷您可真气派...”
“...三...两角。”
包国维掏出2角,又外加了几个铜板递过去:“这小费赏你的。”
“谢谢爷!”
……
秦公馆。
后厨。
“……那房子气派着呢,出门就是溪口正东街,两厅四房,亮堂着呢,住着舒舒坦坦,老包...不,以后该叫包老爷了,你以后就可劲享福吧……”
坐在长凳上的胡大说罢,抽了口包国维送的“美丽牌”香烟。
一旁的老大嫂和两个秦府下人,听得那叫心潮澎湃,幻想着要是自个儿,也能住进这样的大房子......
那该多好啊!
其中老大嫂更是最为震惊、与不敢相信,这才多久?老包的儿子又有大出息啦?!
她家二丫都还每月往学堂送钱呢,老包儿子都开始挣到大钱啦?!
抄书真有这么挣钱?她的眸子转了转,若真这么挣钱,那她家二丫是不是也能抄啊?
老大嫂:“那得要不少钱吧!”
“不贵,对于国维来说不贵。”胡大笑呵呵说着。
“抄书真的能赚这么多钱?一月16块大洋,好家伙,一年光租子都是一百多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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