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第96节
大帅叼着烟,敞着军褂,歪靠在蒋公馆的廊柱上,看着这对跪地求饶的父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笑容里满是匪气与不屑。
“后悔?”他猛地拔起腰间的匣子枪,枪口泛着冷冽的光。
“晚了!”
话音未落,
“砰——”
枪声炸响,震得院中的梧桐叶簌簌掉落。
彭昊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眉心处,已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混着脑浆喷涌而出,甚至溅在了彭专员的身上,开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杀了!
竟真的就这么杀了!
在场之人无不胆战心惊!
彭昊到死都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眼里的恐惧和悔意凝固成永恒,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然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昊儿!”彭专员睚眦欲裂,看着儿子的尸体,看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挣扎,却被卫兵死死按住。
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他开始后悔自己纵容儿子胡作非为,更后悔自己竟然敢动大帅护着的人!
是他亲手把儿子送上了绝路啊!
“不!不!督办!我错了……”彭专员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里的绝望和悔意撕心裂肺。
“是我错!全是我的错!求您饶我!求您……”
“你的错?当然是你的错,你竟敢伙同你那儿子诬陷好人,动用私刑,今儿,本帅便将你就地正法!”
话刚说完。
砰!
又是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
子弹瞬间洞穿了彭专员的头颅,喊声戛然而止,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最终头一歪,栽倒在彭昊身边。
死了!
又死了!
堂堂专员就这么死了!
终于,父子俩死在了一起...
大帅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随手将枪插回腰间,瞥都没瞥地上的两具尸体,冲官兵扬了扬下巴,声音粗嘎又霸气:
“拖出去,喂狗!”
蒋公馆外,溪口的百姓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倒在血泊中的那位,可是平常见都见不着的大官啊,因为惹到了这么一个青年,竟然就这么被大帅一枪一个,毙了!
天呐,这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第108章 诗人包不同
包国维被救出之后,大帅携部队也离开了溪口,因包国维受伤,一时间还兑现不了承诺。
离别之际,大帅大手一挥道:“他奶奶个熊...等你好了,可别忘了给老子写那篇外传...”
“一定,一定......”
彭硕先专员之死,在整个江南地区,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毕竟这可是“行政督察专员”啊,就这么光天化日死了!
不过江南政界最震惊的,还是杀专员的那位大帅,听说是为了溪口县的某个人,而怒杀专员!
溪口?
那不是蒋先生故里吗?
难道是为了蒋家的人?为了向蒋先生示好?
对此,蒋本人却是没有一点表态,之后便是金陵那边又简任了一位专员下江南,却依旧没有其他言论。
这暧昧关系?反到让江南政界纷纷猜测起来,那位溪口的青年是谁?不会是...
不会是……?
这事情让政界不少大人物,都暗中派人去溪口调查去了,特别是张少帅,更是派了许多特务,准备查清楚,溪口县到底发生了何事...
而彭昊的死,无疑是在整个浙东地区的二代圈子里,都掀起了巨浪,一个专员儿子,竟然惹到了溪口的一个青年,然后……然后专员父亲连同他,统统都被枪毙了!
专员?
惹上青年,死?
溪口?
嘶!
从这些关键词,他们很容易就脑补出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青年是姓蒋吧?
而这件事,知情的郭纯、郭大明、庞希尔等人,他们已是震撼得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人哪里是姓蒋?姓包啊!
就是那位津门的武侠大家,包不同的包!
只是郭纯等人,并不知道包国维就是包不同,所以,他们无论如何...想破脑袋都想象不到....
包国维,究竟是如何能够请到那样的大人物的?!
他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的?那样的大人物,他们的老子都接触不到,那他们仨岂不是给维哥提鞋都不配了!
……
老包家。
封条已经被拆掉了,包国维躺在床上,他躺了足足数日,何大柱这些日子也从乡下赶回来了,这并不怪他,老包被抓时,他又联系不到包少爷,实属没办法才回了乡下。
这几天,老包守在床边招呼包国维,寸步不离,使他已心力交猝。
期间,杨翠翠来看过包国维一次,老包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画里走出的女子...久久无法回过神,特别是杨翠翠与儿子的暧昧话语,和国维亲密的举动......
让老包老脸一红的同时,又开始浮想翩翩...
这是......这难道是国维的小女朋友?不,应该是大女朋友才对!
这女娃看着就像是能生儿子的!儿子真出息!
之后,金枝兰也来看过包国维一次,还带了些甜品,两人的相处依旧显得有些亲昵,老包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这位才是小女友?
儿子出息喽!
天底下,哪个老爷没有三妻四妾?!
……
之后一天,胡大、老大嫂、戴老七也结团来看包国维了,三人直到现在,脸上依旧还挂着震惊之色,因为那天蒋公馆门口,他们几人都亲眼瞧见了,那位部队大官与包国维有私交!那位大官可是能当场杀了行政督察专员的存在啊!这得是多大的官呐!
最后,坊间还传闻,说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某大帅!
三人内心的震惊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小包这哪里是出息了,分明是得道飞升了!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曾经如此浑的小包,有朝一日,竟能达到如此高度!
……
民国二十年,初春。
天津卫日租界报摊前,天刚亮就排起长队。
长衫客、洋学生,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因为“天风报”有一个包不同,“天风报”现在的销量可是能比肩一流报社。
而今日的《天风报》,大多数都是来抢包国维的新刊的,前几天“天风报”已经放出了消息,包不同先生将有一首诗登报。
包不同新诗?
包不同还会写诗?!
这可是闻所未闻之事,包不同在通俗文学和严肃文学之中,都有一席之地,但是与诗歌却是毫无瓜葛。
而这登报的便是他的第一首新诗,不用说,自然在文坛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许多人都很是期待,这包不同的新诗,倒底是怎样的?究竟是被人所嘲笑,还是依旧如同《骆驼彪子》出世般,震惊四座?
到底是不看好之人多,毕竟写长篇小说和写诗,这两者间跨界可太大了!
有不少文坛不知名的诗人,已经开始准备好了评价包不同的新诗,毕竟这可是名震津门的包不同啊!
能点评他一二,绝对是一场难得的妙事!
当将最新一版的“天风报”拿在手中时,所有人的目光盯在了副刊之上,那【包不同专栏】的诗上:
《春》
【绿色的火焰在草上摇曳,
他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反抗着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烦恼,或者欢乐。
如果你是醒了,推开窗子,
看这满园的欲望多么美丽……】
整首诗共八十八个字,一经流出,瞬间在津门文坛炸开锅。
劝业场文苑茶社里,王墨林拍案叫绝:“不同先生这首《春》,哪里是写春?分明是写透了我出们这代人的灵魂,你看这绿色的火焰,满园的欲望,这般先锋的笔法,怕是要开一代诗风!”
某南开教员激动得声音发颤:“这首诗妙!它和传统的咏春诗的不一样,它写出了直面生命觉醒的痛苦与迷茫,写出二十岁青年被欲望蛊惑、无处归依的精神困境!”
不少不曾看好包不同写诗之人,听反响剧烈,也都人不知借来文人一赏。
轰动余波未平,同月底,又一道惊雷炸响。
那就是前不久,【诗人徐志摩因飞机失事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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