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338节

  “荥阳很重要,却只是关东的一道防线。”

  “而虎牢关,才是天下第一雄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是西进雒阳的咽喉要道。”

  “吕布亲率并州铁骑镇守,麾下皆是并州边军精锐,若强攻,我军必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每当想起此事,我是彻夜难眠啊!”

  徐荣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抬眼看向刘靖,轻声问道:“燕侯的意思,是想借我,拿下虎牢关?”

  “徐将军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刘靖眼中闪过赞许,转身看向他,“虎牢关城高池深,防卫森严,城墙上滚木擂石、强弓劲弩一应俱全,吕布麾下并州铁骑更是骁勇善战,强攻难破,唯有智取。”

  “你是董卓亲封的关东督将,手中令符、手书皆是董卓亲赐,独一无二,无法伪造。”

  “听闻吕布与你素来不和?”

  徐荣没想到刘靖然连这个都知道,老实回答道:“确有此事。”

  “那吕布自恃武艺高强,为人孤傲,我等与他有过些许争执。”

  刘靖自然知道他这话半真半假。吕布这些人,吕布这个为人孤傲,怕是肯定有的,但是恐怕派系之争也是两人不和的一个重要原因。

  刘靖也不去戳破,只是说道:“可他定然不敢坐视荥阳失陷,更不敢公然违背董卓军令,这便是破关的关键。”

  徐荣沉吟片刻,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悬的剑鞘,说道:“吕布刚愎自用,好勇自负,又刚在虎牢关斗将被黄忠刀劈肩甲,羞愤交加,急于立功雪耻,此刻正是心气最傲、也最易怒的时候。”

  “且他是并州人,麾下皆是并州子弟,与我西凉军素来不和,互相猜忌,他未必会信我的求援信,更未必会轻易出兵,只怕会坐视我兵败,借机削弱西凉军的势力。”

  “吕布那边,我自有安排。”

  刘靖指尖依旧停在虎牢关的位置,语气沉稳,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你只需写一封求援手书,详述汴水兵败之危,言辞恳切,字字泣血,求他亲率并州铁骑出援荥阳,否则荥阳失陷,虎牢关便成东线孤军,他难辞其咎,董卓必定震怒,以董卓的多疑残暴,绝不会轻饶于他。”

  徐荣听到之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上前一步,躬身问道:“燕侯,你是打算派人强行夺虎牢关门?”

  “这怕是有些难吧?”

  “吕布善战,天下闻名,手下的并州骑兵也是十分骁勇,皆是常年与匈奴、鲜卑作战的边军精锐。”

  “燕侯想要强行夺门,人多了容易暴露,还未靠近城门便会被守军察觉。”

  “人少了并不顶事,面对紧闭的城门与城墙上的守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刘靖闻言,朗声一笑,笑声清朗,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打仗当然不能够做得那么粗糙,我并非要派人强行夺门。”

  “虎牢关城门厚重,皆是精铁包裹,守御严密,强行夺门难如登天,核心是将吕布引出关来。”

  “只要他率部出城,我军便可在关外设伏,四面围歼,再趁关城空虚,一举拿下虎牢关。”

  说罢,刘靖对着帐外再次传令:“召梁安入帐。”

  帐外亲兵高声应诺。

  片刻后,一名身长七尺、面如紫棠的校尉步入帐中。

  此人身材魁梧,肩宽背阔,一身玄色战甲,眼神锐利如鹰,步履沉稳,走到帐中,躬身行礼:“主公,末将梁安听令。”

  刘靖指着梁安,对徐荣介绍道:“此人是我麾下西凉将领梁兴的堂弟,土生土长的凉州人,一口地道的凉州方言,熟悉西凉军的军规、礼仪与暗语,行事沉稳,机敏果敢,是此次诱吕布出关的最佳人选。”

  梁安闻言,再次躬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末将定不辱使命,请主公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靖将徐荣的关东督战令符与空白素帛交予徐荣,又取来狼毫笔与墨汁,亲自为他研墨,说道:“徐将军,劳烦你写好手书,务必字迹逼真,言辞急切,与你平日笔体分毫不差,不可有半分破绽。”

  徐荣也来不及多想,恭敬接过笔,提笔蘸墨,手腕微沉,苍劲有力的字迹落在素帛之上,笔锋如刀,带着沙场老将的凌厉。

  他详述汴水兵败的经过,提及燕军陷阵营如墙而进的悍勇、幽州突骑风驰电掣的迅猛,自己被困汴水东岸,麾下将士伤亡过半,粮草将尽,箭矢耗尽,恳请吕布亲率并州铁骑出援,否则荥阳必失,虎牢关孤悬,他也难辞其咎,言辞间满是急切与绝望,与平日笔体分毫不差。

  写罢,他将手书递与刘靖,沉声道:“燕侯,信已写好,吕布见此信与令符,必定会有所动摇。”

  “他虽恨我,却更怕董卓降罪,绝不会坐视不理。”

  刘靖接过手书,与令符一同交予梁安,语气郑重,目光锐利如刀:“梁安,此次诱吕布出关,重任在你,成败皆系于你一身,不可有半分差池。”

  “你率两百名精挑细选的西凉士卒,皆是你凉州同乡,皆换上西凉军甲胄,以徐荣麾下求援校尉的身份,趁夜前往虎牢关。”

  “就说汴水之战,你部遭燕军精锐突袭,仓促应战,兵力悬殊,徐荣将军被困汴水东岸,伤亡过半,粮草将尽,箭矢耗尽,特持令符与亲笔信,前来向吕将军求援,需吕布亲率并州铁骑出关东进,解荥阳之围,否则荥阳失陷,虎牢关便成东线孤军,直面燕军主力,危在旦夕。”

  梁安双手接过令符与手书,贴身藏好,沉声道:“末将明白。只是虎牢关防卫森严,城墙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末将入城后,如何打消吕布疑虑,诱他出关?”

  “你入城后,先求见吕布,以凉州方言与他对话,再以徐荣令符为凭,请求吕布即刻出兵。”

  刘靖语气锐利,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吕布刚愎自用,好勇自负,又刚遭斗将之败,羞愤交加,急于立功雪耻,挽回颜面。”

  “且他深知董卓脾气,多疑残暴,睚眦必报,若因他见死不救导致关东防线崩溃,董卓必定迁怒于他,轻则削去兵权,重则性命不保,他不敢不救。”

  “你只需不断强调荥阳失陷的后果,戳中他的软肋,他必定会率部出关。”

  “你不必强夺城门,只需确认他率部出城,即刻点燃烽火为号。”

  “我军在虎牢关与荥阳之间的广武山设伏,那里山高林密,涧深路窄,正是伏击铁骑的绝佳之地。”

  “我军见烽火便立刻出击,四面合围,擒杀吕布。”

  “末将遵命!”

  梁安躬身领命,即刻转身离去,前往挑选精通凉州方言、熟悉西凉军规的西凉降卒,换上董军甲胄,携带令符与手书,趁着夜色深沉,悄然向虎牢关进发。

  徐荣看着梁安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刘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彻底安定,再次拱手行礼:“愿为燕侯效犬马之劳,只求燕侯信守承诺,护我家小周全。”

  “放心。”

  刘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刘靖言出必行,田豫已去雒阳接应,七日之内,你必能与家小团聚。你先安心养伤,待虎牢关破,我便为你庆功。”

  徐荣重重颔首,眼中满是感激,在亲兵的引领下,入后帐歇息疗伤。

  刘靖目送徐荣离去,帐中诸将也各自散去整军,只留他一人立在地图前。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虎牢关三个字上,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谋划。

  片刻后,他忽然转身,对帐外低声道:“传徐荣回来。”

  亲兵应声而去,不多时,徐荣又重新入帐,神色微疑:“燕侯还有吩咐?”

  刘靖抬手示意亲兵退下,帐门合上,帐内只剩二人。

  他缓步走到徐荣面前,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人听见:“徐将军,诱吕布出关,只是第一步,我还有一条连环计,需你亲自出手,方能成大事。”

  徐荣心中一凛,连忙躬身:“燕侯请讲,末将洗耳恭听。”

  刘靖目光沉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道出连环计的全貌:“待梁安诱得吕布亲率并州铁骑出关,前往荥阳救援,虎牢关便只剩成廉率少量守军驻守,防备必然松懈。”

  “届时,我会拨给你五百精锐,换上西凉军甲胄,你亲自率领,直奔虎牢关下。”

  “你见到留守虎牢关的将领,便说此前梁安带去的求援信是假的,是燕军细作模仿你的笔迹伪造,你的关东督战令符也已被我军缴获,梁安乃是我派去的奸细,目的就是诱骗吕布出关。”

  “你要做出拼死突围、赶来报信的模样,言辞急切,让守将深信不疑。”

  “你再以关东督将的身份,下令开城,说要亲自入关接管防务,防备燕军趁虚而入。”

  “成廉本就与并州军、西凉军有隔阂,又知你是董卓亲封的关东督将,见你神色恳切、言辞凿凿,必定会开城放行。”

  “届时,你率五百精锐趁机夺关,我大军随后便至,虎牢关唾手可得!”

  徐荣听得瞳孔骤缩,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刘靖的谋划竟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诱敌出关是实,借他之手夺关也是实。

  这真的是双管齐下,两手都硬。

  此计虽险,却堪称奇绝,一旦成功,便能兵不血刃拿下天下雄关,彻底打开西进雒阳的通道。

  他定了定神,看着刘靖胸有成竹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已是燕侯麾下之人,家小的性命已然全系于燕侯一念之间。

  深吸一口气后,徐荣眼中再无犹豫,双膝微屈,拱手行礼,语气坚定如铁:“燕侯此计,妙绝古今!”

  “末将愿往,纵使刀山火海,也必为燕侯拿下虎牢关,绝不辱命!”

  刘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伸手扶起徐荣,沉声道:“好!有徐将军这句话,虎牢关必破!”

  “你放心,我已安排高顺率陷阵营、赵云率幽州突骑在广武山外设伏,只要吕布出关,便插翅难飞。”

  “你夺关之事,我也会派精锐暗中接应,确保万无一失。”

  “待事成之后,你便是我此战首功之臣,荣华富贵,绝不少你!”

  徐荣重重颔首,心中既有视死如归的决绝,也有对未来的期许,再次躬身:“谢燕侯信任,末将定不辱使命!”

  二人又密语片刻,将连环计的细节一一敲定,从徐荣突围的说辞、夺关的时机,到与伏军的接应信号,无一不细致周全。

  徐荣这才转身离去,前往挑选精锐士卒,准备依计行事,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却也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

  与此同时,虎牢关上。

  吕布正坐在帐中擦拭方天画戟,戟刃寒光凛冽,映着他那张英武却带着戾气的脸。

  他刚收到两封书信,一封是董卓从雒阳送来的安抚信,另一封,却是司徒王允派人暗中送来的密信。

  肩伤敷上燕军秘制金疮药,虽仍有隐痛,却已无大碍,可持戟操练。

  董卓在信中温言抚慰,言明虎牢关前斗将之败,非战之罪,并非他吕布武艺不精,仍令他镇守虎牢关,许其戴罪立功,击退联军后加封万户侯,赏赐金珠锦缎无数。

  吕布捏着那封书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董卓了,那老贼从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败于黄忠,丢了吕将军颜面,也丢了董军威风,以董卓的脾气,本该雷霆震怒,可如今却只是一封安抚信,一堆赏赐,几句好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将董卓的信扔在案上,拿起王允的密信。

  信中字迹工整,语气谦和,全无司徒的倨傲,反倒透着一股亲近与敬重。

  信中大意是:吕将军虎威,天下皆知,虎牢关前虽有小挫,然无损吕将军威名。某身为司徒,心系社稷,深知关东安危,全系吕将军一身。

  相国虽有雷霆之威,然某亦常在相国面前为吕将军美言,言吕将军乃国之柱石,不可轻动。

  愿吕将军善守雄关,再立奇功,某在朝中,必为吕将军周全。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份薄礼,皆是名贵的药材与珠宝,以示敬意。

  吕布捏着王允的信,指节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允乃汉室老臣,位列三公,一向与董卓貌合神离,如今却主动向他示好,送书送礼,言语间极尽拉拢之意,倒让他十分受用。

  不过,片刻后,他冷哼一声,将信也扔在案上,拿起酒樽,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却有些压不住心中的烦躁与不安。

  帐外,成廉、魏续、侯成三将联袂而入,见吕布面色不善,都不敢多言,只躬身行礼:“吕将军。”

  吕布抬眼扫过三人,语气冰冷:“你们看看,这是司徒王允送来的信。”

  成廉上前一步,拿起书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微变:“司徒王允……他这是在向吕将军示好,拉拢吕将军啊。”

首节 上一节 338/46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