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2节
“校儿,这段时间,你就住在父皇这里,你我父子之间好生交流,如何?”
朱由校闭眼后,心中浮现出一系列的想法:
‘父皇不会是要让我辅佐他处理朝政吧!’
‘不行!我不行的!找个理由赶紧跑。’
朱由校刚想回话,站在一旁的王安却抢在朱由校开口之前回答:
“陛下,不可!这不合礼法!”
“滚!”
泰昌帝直接怒斥了自己这位大伴王安。
王安见主子怒斥自己,也是识趣退出殿内。
泰昌帝心想:
‘这都是什么封建陋俗,封建礼制要不得。’
‘明明是父子却搞得像是,上下级一般’。
朱由校见王安都被父皇给训出去了,眼见没了逃离的机会,只好上前一步。
泰昌帝看着自己这位好大儿,轻声说道:
“这几天你就住在朕这里,辅佐朕。”
“接下来这几天,朕对你新的有安排。你这段是时间那都不用去,就在这里陪着朕。”
朱由校闻言后,脸色煞白,如临大敌。脸颊上的泪水迅速止住,泪腺也停止了工作。
‘父皇这是要对我进行清算不成?’
朱由校对泰昌帝的话有所猜测。
第2章 痴儿(求推荐票)
朱由校对于自己腹中有多少墨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将大量的时间和心思都放在了木牛流马的研究上,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去读书背书。
就是现在泰昌帝要是考校一下他《论语》开篇的那几句话是何意,他一时间都答不上来。
更不用说,直接让他辅佐父皇处理政务。
泰昌帝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神也是有些鄙夷的。他是知道历史上是如何评价这位天启帝的。
如今看到真实的朱由校,觉得史书上对天启皇帝的评价倒也中肯。
自己这位好大儿在读书这方面,确实是没什么心思,比起朱由检来……。
但泰昌帝并没有在乎这些,眼下事关自己的生死,让朱由校陪在自己身旁,泰昌帝觉得还是有必要的,这终归是稳妥些。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这副样子,虽是鄙夷,但也能共情朱由校此时的感受。
他想起自己儿时贪玩,事后被父母问起今日在学校里都学了些什么,自己却什么也答不上来的场景。
泰昌帝知道朱由校此时的想法,无非就是找个低级的借口,逃离这里。
下一刻,朱由校脸色难看的对着泰昌帝说道:
“啊,父皇,孩儿今日不知为何,总是时不时闹肚子。”
“孩儿先行一步,先去方便一下。”
朱由校知道要是现在自己不跑,那接下来一周都没有时间能去做自己的科研。
再说自己哪里是辅佐父皇处理朝政的人选呢?别说处理朝政,就是让他处理京师的物资调配,自己都无法胜任。
说完朱由校便欲起身,撒腿便跑。泰昌帝好歹也是过来人,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套。
泰昌帝大声传唤殿外的王安:
“王安,将他拦下!”
说完他便觉得胸口喘不上气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朱由校被殿外的王安拦下。
朱由校被王安给拦在殿内,只好强撑着笑意面对自己的父皇。
泰昌帝知道朱由校的想法,出言安慰道:
“别多想,朕不需要你辅助,朕不需要你来背锅,祸害朝政。”
朱由校听着父皇的话,先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觉得父皇刚刚的话里,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朱由校细细品了一下父皇的话后,品出了问题所在,朱由校知道父皇说的没错,但还是在心里反驳,腹诽道:
‘我辅佐朝政,怎么就是祸害了?’
这一番话朱由校只敢在心中说说,回到泰昌帝身旁,试探道:
“那父皇要孩儿辅佐的意思是?”
泰昌帝卧在床榻上淡然说道: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陪着朕。”
泰昌帝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知朱由校,一来是觉得有这个必要。
就朱由校现在展现出的政治能力实在帮不上自己什么。
所以对朱由校只是就说了让他陪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多了解一下自己这位好大儿。
但就是因为泰昌帝没有将事情说清楚,给了朱由校想象的空间。
不得不说现在朱由校这个年纪,确实容易多想的年纪。
‘让我住在乾清宫?’
朱由校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想下去。但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想法,浮想联翩。
‘父皇不会是要给群臣一个态度,让我住进乾清宫,传达出要立我为储君的想法?’
‘让我做储君?这真的可以吗?’
朱由校想到这里就想象到未来,自己成为大明的君王,凌驾于众人之上,届时再也不会有人敢强迫去尚书堂温书。
而自己也不会再有人管着自己,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专注于自己热爱的科研上。
想到这里,朱由校的脸上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脸上那难看的笑脸,不明白朱由校为何发笑,自己不过是对他说让他在乾清宫住段时间,他为何会这般发笑。
泰昌帝看的出来,这是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脸上笑容才会这么难看的。
但他想不清楚,朱由校为什么在心里会这般发笑。
泰昌帝换位思考一下后,这才明白朱由校为何发笑。
竟是因为朱由校以为自己要让他住进乾清宫是打算传位给他,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约束他。他就能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到科研上。
泰昌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中腹诽道:
“真是个痴儿!痴儿呀!”
泰昌帝认为这个想法不能有,于是说道:
“莫要多想,朕这段时日身子不适,朕只是想让你在这里伺候段时间罢了,莫要多想。”
朱由校闻言后,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
朱由校一脸遗憾的看着父皇。忍下了这个结果,问道:
“那父皇对我有什么安排?”
泰昌帝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朱由校说道:
“每次饭前帮我试吃一口,将一切送过来的东西只要是觉得可疑的东西都拦下就行。”
现在的泰昌帝可不会有什么亲情可言,一来他并没有原主留下的记忆,自己和朱由校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他现在只觉自己可以利用一下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周围的能利用的一切,去帮助自己平安度过红丸案。
‘可疑的东西?’
朱由校有些不明白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但父皇给自己安排这件事,实在是耽误自己做科研的时间,有些不情愿。
但这毕竟是父皇亲自给自己安排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父皇,那孩儿就出去了?”
泰昌帝没有回应朱由校,闭着眼思索着眼下的危险的局势。
朱由校来到殿外,时不时打着哈欠,目光呆滞的靠在殿外的门上,思索着木牛流马接下来的改进方案。
王安见朱由校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上前一步对着朱由校说道:
“殿下。”
朱由校早已神游天外,没有听见王安唤自己。
王安见朱由校没有回应,走到朱由校跟前,语气比上次稍重一些。
“殿下!”
朱由校这次总算是回过神来,不过也被王安给吓了一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哦,王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王安赔笑道:
“殿下,午时了,陛下该用膳了。”
“这,您该为陛下试尝了。”
后面一句王安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好,我知道了。”
朱由校应了一声,王安随即叫下人将午膳端来。
朱由校重新回到乾清宫内,坐在临时给他安排的座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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