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我是科学巨匠 第54节
“其罪七!”
“欲下毒谋害陛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若是说之前福王欲刺杀朱由校,他们能理解,这是为了保证三大地下家族的兵工厂利益。
但刺杀陛下,这就是弥天大罪!
是奔着谋反去的,即便是皇室谋反,若是被发现,那其下场也不会比他人谋反差多少。
虽说群臣只觉福王罪该万死,但首辅方从哲却依旧是不为所动,不知在想什么。
福王这回还是做出了回应:
“一派胡言!”
“我这段时间方才回京,如何下毒的?”
福王说完这句话,又是反响自己被左光斗给诈了,自己这不是已经承认了自己是私自回京的吗?
但是这一天若是泰昌帝抓着不放也是能将自己贬为庶人的大罪,若是前面几条罪行真的坐实的话……
自己怕是万事皆休。
左光斗见他这么说会心一笑,没有抓住福王的这个破绽,自己继续说道:
“陛下,臣上述所言福王的其七条罪行皆是有证人的。”
泰昌帝见左光斗这么说,明知故问道:
“传证人。”
泰昌帝说罢,身为户部给事中的杨涟和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从座位上站起,上前对着泰昌帝作揖。
左光斗看向杨涟说道:
“杨大人,烦请您将您调查的数据告知在场诸位。”
杨涟闻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自己事前准备好的数据,当着全场众臣说道:
“根据河南的数据来看,日记洛阳周边的农税比起八年前,减少了九成,据数据推算,福王在洛阳周边至少抢占了,十万余亩的田地。”
“同时因河南的流民的数量暴增,导致河南的州府已经难以承受,若是河南的流民而问题继续发酵。”
“受到影响的不是河南一省,势必影响到周围的省份,届时朝廷难以保证地方不会出现叛乱。”
“还有,河南这些年上报上来的人口出生,愈发低迷,八年前尚有九十万人新生儿。去年的新生儿,却不到之前的三成。”
“其新生儿的数量,到不如战事频繁的辽东。”
“可见河南一省已被福王荼毒的不像样子了。”
“同时河南的税收,这些年也是一年比一年低。”
“种种数据表示河南必有问题,眼下既无大旱、洪涝,河南的数据为何如此难看。”
“臣想不到,除了地方有人作祟臣想不出其他理由。”
杨涟说完后,退回座位,并且将这份数据交予宦官传递到泰昌帝手中,泰昌帝翻看这份数据,仔细一看。
下面的群臣方才也是听到杨涟将数据的大体情况说出来,只觉触目惊心,如今又看到泰昌帝在看到这份数据后,脸色阴沉。
群臣顿时就知道杨涟方才所言非虚,河南怕是真的已经被福王给荼毒了。
泰昌帝看完后,脸色阴沉将数据放在桌上,什么都没说。
但群臣都能看出此事的泰昌帝就像是一座火山,随时都可能回爆发。
泰昌帝在看完数据后,觉得自己之前对福王还是心软了。
他知道眼下可是已经就快到大明末年了,农民起义只是不会少,若这起义只是小范围的,泰昌帝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若是河南大范围的起义,难保不会出现一位像李自成那样的人物来。
因此他已经觉得今日决计不可能放过福王。
即便冒些风险,也要将河南给安抚住。河南那可是华北平原的的核心之地,向来是大明最重要的粮仓。
如今风雨飘摇,河南是绝不能出任何乱子的。
第65章 定罪
杨涟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骆思恭此时又站出来,准备说话。
骆思恭身居什么官职那在场众人都是知道的。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当然所有人也是知道骆思恭站出来说话意味着什么,那便是福王怕是真的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结合之前左光斗说的刺杀皇子、给陛下下毒,怕是真的会这些事情。
因此他们格外的关注骆思恭的发言。
骆思恭对着泰昌帝行礼,也不墨迹直接将锦衣卫近期调查的报告公之于众,他说道:
“陛下,臣已查出福王自万历四十七年开始就一直有和京师地下三大家族之间有书信、利益往来。”
“其中提及了一项没有明说的大事。”
“臣还查出,地下家族中的沈家在书信中有提及关于刺杀殿下事宜。”
“因此可以断定福王对刺杀殿下之事是知情的。”
群臣都没有想到福王竟是知晓朱由校遇刺这件事的,但身为叔父既然已经知道朱由校会被刺杀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们想不明白福王是如何做到知晓侄儿将遇刺却无所作为。
这实在是让人很难相信福王不是幕后的真凶,是这件事的谋划之人。
骆思恭继而说起关于给泰昌帝下毒的事情
“至于下毒之事,臣已控制了之前给陛下炼药之人,如今他们已是承认自己当时收到福王的大小贿赂。”
“在丹药中加入与药材属性相冲之物,若是小剂量服下,倒是能润肠通便,若是大剂量服用的话,一日后暴毙而亡。”
待骆思恭说完后,场下其中一位大臣反问道:
“陛下被投毒之事,我等为何不知?”
骆思恭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大臣说道:
“因为这丹药如今已被分为数百份丹药。”
群臣听后,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看向自己座上的那枚或已服用、或尚未服下的丹药。
那大臣有些害怕质问骆思恭道:
“那百份丹药,莫不是我们桌上的这些丹药?”
“正是。”
骆思恭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给他们打了个强心针道。
“诸位如今大可放心,其药效只会让诸位润肠通便而已,还能强身健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在场众人见骆思恭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他们也在回想之前骆思恭说的话。
他们心想,若是若所有的丹药的药效集中在一起,给陛下服用下去,届时大明怕是要让朱由校即位。
说到朱由校,他现在看福王那是没有一丝好感,自己这位皇叔实为可恶,对自己动手便罢。
如今又是要对父皇动手,实在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骆思恭继续说的同时,拿出了多张之前在炼丹坊当值的宦官的口供道:
“陛下,这些都是与此事有关的下人的口供。”
“他们说福王私下派人给了他们数千两的白银,说是若是此事成功后,还会让他们做到十二监的主管位置。”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内廷十二监唯有陛下才能任命,若此事属实,那么福王想要的,看就可此事的性质,就不是投毒了。
而是奔着颠覆朝廷去的,要是此事坐实,福王这个皇亲的身份怕是也保不住他,恐怕还会连累他那一脉的传承。
此事下面一位脾气大的大臣大声喊道:
“事已至此!还有何好说!”
“直接将福王拿下便是!”
其余的大臣见他这么说,虽说心里想要附议,但他们知道此事绝不是大臣能够通过力量能做主的。
此事一定要由皇族内部决定的。即便是福王罪孽滔天,最后还是由皇族决断。
因此他们并没有发声站队到那位大臣,而是静待后续。
福王斜眼瞥了一眼方才说话的大臣,为自己辩驳道:
“你如何能断定那和那些贱奴说话的,就是我的人?”
“说不准就是他国的暗子做的呢?”
骆思恭闻言,知道福王这是要断尾求生,他绝不会给福王这样的机会。
他派人将此事的关键人物带上来。
不出片刻,两位锦衣卫便押解着李可灼来到现场。
福王见到李可灼后,也是一愣,这李可灼为何会被抓?
他在见到李可灼后,只觉大事不妙,别人不知道李可灼履历他可是知道的。
这李可灼可是他一手提拔的,从原先的洛阳知州到河南转运使,再到如今的鸿胪寺丞。
别看鸿胪寺丞不过六品,但却是负责接待外宾和朝会礼仪的关键位置,日后没准就是日后礼部尚书。
可以一说李可灼可是他手中潜力最大的一张牌,日后或许能成为自己手中最为关键的一把刀。
但他没想到如今这把刀竟会被骆思恭控制,将其转对着自己刺来一刀。
这回他是真的被骆思恭打了个措手不及。
骆思恭看出了福王的错愕,问道:
“福王,此人,您应当认识吧。”
“此人倒是和您关系匪浅呀,从之前还是洛阳知州时,就和您有利益往来。”
“没想到如今他成为鸿胪寺丞还能如此听您的话。倒是忠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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