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的次元之旅 第636节
艾莉卡脸色一喜，问道：“王，您是答应了？”
“你都帮我安排好了，还需要问我吗？”
听到四季的语气似乎不太对，艾莉卡抬起头，见到四季毫无笑意的黑色眼眸，立马乖巧地认错：“万分抱歉，是我僭越了！”
“下不为例。”
四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艾莉卡现在就敢替自己张罗骑士，要是以后熟悉了，那岂不是要上天？有一个太能干的手下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艾莉卡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精通谋略的她完全看出来四季直白的敲打，不过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她发现自己胆怯了。
“也就是说，为了莉莉娅娜，你直接从沃班侯爵的手下抢人咯？”四季瞥了脸色轻松下来的艾莉卡一眼：“那位老爷子居然没有放出狼群咬死你？唔，你们打了一架？”
按照四季的猜测，沃班侯爵对于艾莉卡这样有“狼性”的后辈大概会挺欣赏的，虽然下手依然不会留情就是了。
“四季您猜得真准，侯爵当然是动手了啊！”提起这件事，艾莉卡看向四季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崇拜：“不过，有着您给予『蛇』，我发现自己面对沃班侯爵的时候并不算弱势，完全不怕他。”
四季撇了撇嘴，“不怕？那是你无法发挥出『蛇』的真正力量。”
好歹是四季赋予的部分无限之力，从理论上讲，拥有了『蛇』的艾莉卡会提高一个大台阶，绝对比弑神者更强，起码也可以凭借无限之力倚强凌弱才对，可惜的是权能与魔术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跨越的。
不过，在这个世界，哪怕艾莉卡只做到了与沃班侯爵对阵的程度，依然引起了轰动。魔术师是无法反抗王的，这是神秘界根深蒂固的想法，只是艾莉卡的出现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以魔术师之身，硬抗弑神者的锋芒，接下来的故事四季多少猜到了。
既然是魔术师是无法反抗弑神者是常识，是铁律，那么，艾莉卡能够抵抗弑神者的原因只能是来自另一位弑神者，这样子就合情合理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样也没错就是了。
“正是因为我这次行动的缘故，现在外面有很多人在疯传您从韦勒斯拉纳这位胜利之神身上夺走的权能是‘庇护’，正面作战的力量很弱，所以才会避开和魔术结社首领见面的机会，就是害怕被窥见虚实。”
四季杀死的不从之神的身份已经被曝光，这个并不难观测。而东方之军神韦勒斯拉纳具有王权和民众的守护者的身份，能够将住的力量分与他人，大幅增强被赐予加护之人的力量。结合艾莉卡吃了大补药一般的实力狂飙，一群吃瓜群众做出这样的结论也是合情合理。
说完这句话，艾莉卡突然单膝跪下，“这件事对于王您的名誉产生了重大的负面影响，而我却处理不力，请您责罚！”
四季有趣地看了跪地低头，一副任凭处置模样的艾莉卡，嘴角微微翘起：“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求处罚了，我要是赦免你的话，恐怕会让你良心不安，唔，让我想想要怎么罚你吧！”
听到四季的话，艾莉卡眨了眨眼睛，按照套路，四季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王道气魄，赦免自己的错误吗？
不过，这件事艾莉卡的确自认为自己处置不力，点头道：“不论如何，您给予的惩罚我心悦诚服地接下来了。”
第十九章 “您居然想借我之手毒死她？”
只是要给艾莉卡什么样的惩罚好呢？
四季思考了起来，虽然在他看来这件事有一部分责任在他自己的身上，要不是自己“跑路”，下面也不会这么多事，不过嘛，既然艾莉卡人请求处罚了，不满足她怎么行？
在四季眼睛余光瞄到房间中的莉莉娅娜后，心中一动，说道：“不如这样吧，等我们回到米兰，你给莉莉娅娜做一顿饭，顺便为自己这些年来戏弄对方道个歉？”
四季原本以为艾莉卡会拒绝这件事的，没想到她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您和莉莉娅娜有仇吗？居然想借我之手毒死她？”
“……”
四季无语地看着艾莉卡，能够用普通饭菜经过微妙的化学反应做到毒死人，这种程度的厨艺也是绝了。不过艾莉卡大概还是达不到这种境界吧？
看出了艾莉卡的不乐意，四季也不在意：“那惩罚就先留着，以后再说吧！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想禀告您……”
说完，艾莉卡的手中出现了一块由黑曜石打磨的徽章，表面刻划着像是人脸一般的拙劣画像，以及数十匹蛇的图案。
四季能够在这块徽章上面感受到神灵的力量，只是哪怕有着神力的保护，在岁月的侵蚀下，黑色徽章依然有了不少的磨损，毕竟是相当古老的物品了——这是连文字都尚未出现的遥远时代的产物，不过它的作用与概念都跟书本相同。
“虽然技艺很糟糕，不过还是能够看得清是蛇发女妖，这个形象流传最广的便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四季打量着艾莉卡手中的徽章，沉吟着说道：“这就是雅典娜在寻找的『蛇』了么？”
“您知道？也对，我差点忘了您和这位女神大人是熟人来着。”艾莉卡一愣，随后露出一个“我懂的”的表情，“我们称呼它为戈尔贡之石，刻划着三位一体最古老女神睿智的『蛇』，只要得到它，雅典娜就能够回复本质，成为有翼之蛇的地母神。”
“这个我知道。它怎么在你的手中？”
“这是我和剑之王联手在从沃班侯爵手中抢过来的，然后魔术结社的领导者委托我将它带离欧洲的，毕竟因为它，已经有两位弑神者、一位不从之神，加上我，全都在意大利附近的国家大打出手过，造成了巨大的破坏，现在不论是世俗的政府还是魔术结社们都有些撑不住了。”
提起剑之王，艾丽卡的脸色有些阴翳，想必最近没少被这位好武成痴的弑神者拉着“切磋武艺”。
四季笑着摇摇头，“果然是剑之王的风格啊！”
“事实上不止是沃班侯爵，剑之王对它也很在意，不过萨尔瓦托雷殿下并非想弑神，而是因为这是沃班侯爵从他手中夺走的，加上他凑热闹的性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战斗的好机会。现在这块石头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了。”
艾莉卡苦笑着说道：“雅典娜无愧于智慧之神的称呼，在发现自己无法夺走这块戈尔贡之石，便引来了和剑之王有恩怨的沃班侯爵，最近欧洲被她搅合得一团糟，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这才是弑神者与不从之神战斗时的常态，相互之间都厌恶着对方，一旦见面，自然是不要怂，单纵就是干，偏偏每个人都能轻松地撕裂大地，改变天象，妥妥的地图炮，于是他们所在的地区就倒霉了。
“这里面可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啊！”四季调侃道：“又不需要你出钱，怕什么，更何况，这一拆一建，GDP不就出来了，欧萌不是增长乏力吗，这就是机会啊！”
艾莉卡哭笑不得地说道：“您就别说风凉话了，光是善后的费用就要掏空财政了，再说了，谁知道下一场战斗在哪出现，这种头顶悬着核弹的心理压力可是很大的。”
“那将这块石头还给雅典娜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
艾莉卡担忧地说道：“可是贤人议会的议长爱丽丝公主说过预言，雅典娜一旦恢复三位一体的女神，世界就会陷入无星之夜，在永远的黑夜中徘徊。”
“这个就是扯淡，雅典娜要是那么强势的话，也不会被贬低到这种程度。”
看到四季蛮不在乎的样子，艾米丽眼珠子一转，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您交给雅典娜女神吧！放心，我是不会和蕾蒂西亚大人报告这件事的。”
“后面那句是废话！”四季没好气地说道，接过了艾莉卡手中的徽章。
在四季拿到徽章的瞬间，透过手中的神具，在无尽的黑暗中，他见到了一双眼睛，那是犹如凝缩起夜晚的黑暗一样，漆黑的瞳孔，中间有着蛇一般的竖瞳，从遥远的某地看向这边。
察觉到这双眼睛的窥探，四季轻笑一声，眼眸变成带着崇高神光的金色竖眸，怼了回去。
位于欧洲和亚洲之间的黑海上一个稚嫩少女身姿的女神停住了自己前进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看向东南方：“『蛇』所在的方向是美索不达米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