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第40节
“有什么不好的?”杨过拍着胸脯,“徒儿嘴严,只要能学到本事,保准把师父那点事儿烂在肚子里。而且,徒儿机灵,还能帮师父您……探探口风。”
最后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尹志平的防线。
探探口风。
他做梦都想知道,龙姑娘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尹志平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激动。
“既然你有此上进心,为师……也不好阻拦。”尹志平放下茶杯,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不过,龙姑娘喜静,能不能见你,还得看缘分。”
“师父出马,哪有不成的?”杨过笑得像只小狐狸。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重阳宫的道士们还在做早课,后山的小道上,已经多了两道身影。
尹志平走在前面,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那食盒里装的是他一大早跑下山买的“桂花鸭”,还是热乎的。
杨过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把扫帚,嘴里叼着根草根,一脸的吊儿郎当。
“把草吐了!”尹志平回头瞪了他一眼,“待会儿见了龙姑娘,规矩点。别给我丢人现眼。”
“是是是,师父教训得是。”杨过吐掉草根,整了整衣领,“师父,您这鸭子买得好啊。上次是甜的,这次是咸的。这一甜一咸,正好互补。神仙姐姐肯定喜欢。”
尹志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你也觉得行?”
“太行了。”杨过竖起大拇指,“师父您这心思,比那绣花针还细。也就是神仙姐姐不懂风情,换了旁人,早被您感动得以身相许了。”
尹志平老脸一红,脚下步子却轻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树林,来到那片花海前。
活死人墓的石门依旧紧闭,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杨过站在花丛边,眼睛却在四处乱瞟。
他在看地形。
这古墓依山而建,周围除了正门,似乎并没有别的入口。而且这地方阴气极重,连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吓人。
“咳咳。”尹志平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上前几步,对着石门拱手道:“全真教尹志平,携劣徒杨过,求见龙姑娘。”
声音不大,却用了内力,穿透力极强。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尹志平有些尴尬,回头看了杨过一眼。
杨过撇撇嘴,心想这老道士真是死脑筋。追女人哪有这么追的?站在门口喊话,跟叫魂似的。
“师父,您这么喊不行。”杨过凑过去,“您得有点诚意。”
“什么诚意?”
“您上次不是被玉蜂蛰了吗?”杨过指了指尹志平的脸,“虽然消肿了,但您可以说还有余毒未清,特来求药。这叫苦肉计。”
尹志平犹豫了一下:“这……这是欺骗。”
“什么欺骗?这叫策略。”杨过翻了个白眼,“您不想见神仙姐姐了?”
尹志平咬咬牙,刚要开口,那石门突然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门开了。
出来的却不是小龙女,而是一个满脸皱纹、形容枯槁的老太婆。
这老太婆穿着一身灰布袍子,手里拄着根拐杖,眼神阴鸷,盯着两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孙婆婆。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婆看着就不好惹。
“全真教的臭道士,又来干什么?”孙婆婆声音沙哑,语气极冲,“上次没蛰死你,还敢来送死?”
尹志平连忙行礼:“婆婆息怒。贫道……贫道是来给龙姑娘送些吃食,顺便……顺便带劣徒来赔罪。上次惊扰了玉蜂,实在是无心之失。”
“赔罪?”孙婆婆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杨过身上,“就是这小子?”
杨过立马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上前一步,深深作了个揖:“婆婆好。晚辈杨过,给婆婆请安了。上次晚辈不懂事,那是被马蜂吓坏了,才乱跑乱叫。回去后师父狠狠责罚了我,还要我必须来当面道歉。这不,师父特意买了桂花鸭,说是给婆婆和神仙姐姐尝尝鲜。”
他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把尹志平捧了一把。
孙婆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虽然讨厌全真教的道士,但这小子嘴甜,长得又俊俏,看着倒也不那么讨人厌。
“哼,油嘴滑舌。”孙婆婆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香气扑鼻,“算你们有点良心。东西留下了,人滚吧。”
尹志平一听要赶人,顿时急了:“婆婆,那个……龙姑娘她……”
“姑娘在练功,没空见你们。”孙婆婆就要关门。
第28章 巧舌得药,祸起萧墙
眼看古墓石门就要关闭,尹志平急得直搓手,却又不敢硬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婆婆且慢!”
杨过突然喊了一嗓子,把手里的扫帚往腋下一夹,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孙婆婆动作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从门缝里透出来,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什么事?老婆子可没闲工夫听你们这帮臭道士念经。”
“不是念经,是这鸭子。”杨过几步窜到门前,也不怕被门夹了手,把油纸包顺着缝隙塞了进去,“刚才师父买鸭子的时候,特意让店家多配了一包甜面酱。这桂花鸭要是没这酱,吃起来就跟嚼木头渣子似的。婆婆您牙口不好,要是噎着了,那就是晚辈的罪过了。”
尹志平在后面听得直瞪眼。这小子,刚才还说咸甜互补,这会儿又成了木头渣子?还有,谁牙口不好了?这老婆子看着内力深厚,咬断他尹志平的脖子都够了。
孙婆婆愣了一下。她在古墓里住了几十年,见过的全真道士,要么是一脸假正经,要么是凶神恶煞。像这般油嘴滑舌、还惦记着给她送酱的小辈,倒是头一回见。
“算你小子有点孝心。”孙婆婆伸手接过油纸包,语气虽然还是冷硬,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倒是散了几分,“行了,回去吧。以后少往这儿跑,姑娘喜静,要是惹恼了她,放玉蜂蛰死你们。”
“是是是,晚辈这就滚。”杨过笑嘻嘻地应着,却没有马上转身,而是叹了口气,用一种刚好能让孙婆婆听见的声音嘀咕道,“唉,要是家里长辈还在,哪怕有婆婆一半慈祥,我也不至于在这山上受那胖道士的欺负。”
孙婆婆关门的手又停住了。
“受欺负?”她皱了皱眉,透过门缝打量着杨过。这少年虽然笑嘻嘻的,但眉眼间确实带着几分落魄,身上的道袍也不怎么合身,袖口还磨破了边。
“没没没,没人欺负我。”杨过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父对我挺好的,真的。就是……就是我想我娘了。我娘死得早,我也没见过外婆。刚才看到婆婆,觉得特亲切,就跟看见家里人似的。”
这一番话,七分假三分真。杨过这从小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演技,那是炉火纯青。尤其是提到穆念慈的时候,眼圈说红就红。
孙婆婆的心稍微动了一下。她这一生无儿无女,守着小姐过日子。如今见这孩子虽是个道士,却也是个没爹没娘的苦命种,难免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全真教那帮牛鼻子,没几个好东西。”孙婆婆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顺着门缝扔了出来,“拿着。这是玉蜂浆,治跌打损伤有奇效。既然被人欺负了,就打回去。别一天到晚傻乐,看着心烦。”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瓷瓶,如获至宝:“多谢婆婆!婆婆您真是活菩萨!比那大殿里的泥胎强多了!”
“少贫嘴。”
轰隆一声,石门彻底合上。
尹志平站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完了?
不仅没被骂,还讨了瓶药?
“过儿,你……”尹志平指着杨过手里的瓷瓶,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嘴是开过光的?”
杨过把玩着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孙婆婆虽然嘴硬,但心肠软。只要抓住了这一点,这古墓的大门,迟早得给他敞开。
“师父,学着点。”杨过把瓷瓶揣进怀里,拍了拍尹志平的肩膀,“追女人,不能光靠送礼。得走心。您要想见神仙姐姐,得先搞定这看门的老太太。这就叫‘擒贼先擒王,追女先哄娘’。”
尹志平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有道理。
“那……那咱们明天还来吗?”尹志平试探着问。
“来啊,干嘛不来?”杨过捡起地上的扫帚,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往回走,“明天咱们不送鸭子了,送点别的。我看那孙婆婆脸色蜡黄,多半是墓里湿气重,咱们去药房偷……哦不,拿点去湿气的药材来。”
尹志平跟在屁股后面,看着徒弟那嚣张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有点窝囊。
到底谁是谁师父?
……
回到重阳宫,天色大亮。
杨过刚踏进院子,就觉得气氛不对。
平日里这个时候,弟子们都在广场上练剑,吆喝声震天响。可今天,广场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乌鸦在老槐树上呱呱乱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师父,有点不对劲啊。”杨过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尹志平也察觉到了异样,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赵师兄……”
话音未落,一群道士从回廊两侧涌了出来,个个手持长剑,面色不善,瞬间将师徒二人团团围住。
人群分开,赵志敬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壮硕的道士,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昨天被杨过“阴”了的鹿清笃。
这胖子现在更惨了。昨天只是腿肿,今天整个人像是被吹了气,脸肿得发亮,嘴里哼哼唧唧,显然是痛苦不堪。
“赵师兄,这是何意?”尹志平强作镇定,上前一步。
“何意?”赵志敬冷笑一声,指着担架上的鹿清笃,“尹志平,你教的好徒弟!昨天比武,这小畜生究竟用了什么妖法?清笃回来后便高烧不退,伤口溃烂流脓,连药石都无用!分明是中了剧毒!”
“剧毒?”尹志平大惊失色,“这不可能!过儿用的只是桃木剑,哪里来的毒?”
“桃木剑?”赵志敬上前一步,逼视着杨过,“桃木剑能把人打成这样?定是这小畜生在剑上涂了毒,或者是用了什么邪门功夫!杨过,你可知罪?”
杨过看着躺在担架上哼哼的鹿清笃,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剧毒,纯粹是扯淡。
昨天那一剑,他确实捅了鹿清笃的大腿根,但那是穴位。再加上蛤蟆功的内力有一丝火毒属性,这胖子体质虚,受不住那股热劲儿,发炎感染也是正常的。
但这正好是个机会。
杨过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身子直往尹志平身后缩:“师伯冤枉啊!我哪有什么毒药?我要是有毒药,昨天就毒死那只大黑狗了,也不至于被它追得满山跑!”
“还敢狡辩!”赵志敬怒喝,“来人!把这欺师灭祖的小畜生拿下!送到戒律院,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招!”
周围的道士们齐声应诺,挺剑就要上前。
尹志平虽然怂,但此刻也被逼到了墙角。要是杨过真被抓去戒律院,那不死也得脱层皮,搞不好连他都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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