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吉良吉影喜欢毛利兰的手 第229节
最终，工藤优作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这就是优作你之前怀疑吉良先生的原因吗？”有希子道。
“是的，监控方面我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再有其他人能够实时查看，而且那样的支援太过迟缓，永夜隐藏的人一定就在我们身边。”工藤优作点头道。
“毛利绝对没有嫌疑，原佳明最多是永夜的目标，而不是他们的人，那今天到来的人中，可疑者就很是有限了。”
见有希子嘴角下撇，工藤优作笑道：“吉良和小兰是跟着毛利一起过来的，嫌疑最小，现在更是完全没有了。亲爱的，我也知道小兰是个好孩子，不过查案就是这样，需要一一排除才行呢。”
“我没有怪优作你，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有希子作为女人，毕竟更加感性一些，生活一下变得陌生起来，需要怀疑身边的人，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
工藤优作理解妻子的想法，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想着，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枡山宪三几人了。
枡山宪三之前让秘书去参加了森谷帝二的茶话会，自己却依旧留在这边……
“工藤，去VR那边，有一件奇怪的事，你需要亲眼看一下。”
茅场晶彦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第198章 诺亚方舟的力量
亲眼看一下？
茅场晶彦的话让工藤优作愣了一秒，大屏幕上闪过“茧”的画面，微弱的电流窜过大脑，他微微点头，走了过去。
展示厅的VR设备是全覆盖头盔式的，就和宇航服的大圆脑袋一样。
虽然活动幅度受限，但视野却极佳。
头盔封闭，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逝去，无尽的黑暗淹没了工藤优作，他微微一笑，正要摸索头盔之上的按键，就听到茅场晶彦的声音响起。
“LINK START。”
工藤优作动作一顿，面露好奇，只因这声音不是由耳机中响起，而是自头盔中响起。
视线骤白，但光线并不刺眼，相反很是柔和。
有蓝色的数据流在这纯白世界中凭空汇聚，化作两道人形身影。
工藤优作低头看去，西装、衬衫、皮鞋……他抬起手，上下翻了翻，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人类在怀疑世界的真实性，想要确立某种存在感时，总是会这样做。
虽然它从来都是毫无意义。
他又抬手想要触摸自己的脸庞，顺便推一下眼镜，不过这回被挡住了，手掌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玻璃头盔。
“这可不是完全潜入游戏，仅仅只是VR世界。”
他对面的穿着科研白大褂的男人笑着道，不是茅场晶彦又是谁。
工藤优作向他伸出手，招了招，疑惑道：“可我手上并没有连接传感器，甚至手柄都没有拿，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结合外面的监控画面，对你这里的形象进行实时演算。”
茅场晶彦手在纯白的虚空中一招，一副监控画面就弹了出来，里面正是3楼展示厅的画面。中心正是戴着VR头盔的工藤优作，手还在空气中乱舞。
一旁工藤有希子看着他，一脸无语。
工藤优作老脸一红，连忙将手放下，这也太尴尬了吧。他轻咳一声，也不去问茅场晶彦是如何办到的，只是道：“茅场你之前想要我看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让我入侵这栋大楼的网络，帮你重点监控一些人吗，刚刚之前走掉的一位又出现了。”
茅场晶彦又抬手招出一副监控画面，是大厦B栋的入口位置。
一位穿着蓝色和服的严肃老者手持画卷，正杵着拐杖缓步走入大厅。
“如月峰水！”
工藤优作眼神一凝，在森谷帝二的病态心理曝光之后，他已经完全确定，如月峰水就是杀害风间英彦的真凶。
他之前陷入误区，只因想不通如月峰水如何在乘坐观光电梯的同时清理痕迹，引入另一个心怀叵测者后，一切就都连贯起来。
至于森谷帝二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法，其实说开后非常简单，可惜，他这个外行那时注意力大半都给了永夜和如月峰水，以致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那一点。
电梯调试模式。
电梯下行的楼层和面板之上显示的数字并不一样，而电梯内的监控无法分辨这一点。
40楼和60楼电梯门外的结构也没有辨识度，更何况开门的持续时间很短，查看监控的他们轻易便被糊弄了过去。
三菱电机的电梯可以遥控，这极大的方便了森谷帝二的计划。
工藤优作发现这点纯属偶然，是他听到一名工人向同伴吐槽，自己交给风间英彦用来验收的电梯遥控器肯定坏了，他还需要向上面申请，再配一个。
工藤优作可是搜查过尸体，根本没有遥控器！
毫无防备地借给了他的老师吧，大概如此。
总之，工藤优作发现真相毕竟晚了一些，那时如月峰水早已回家，可以轻易地处理掉凶器，让警方没有证据定罪。因此，工藤优作并没有立刻向警方上报这件事。
难道就这样让凶手逍遥法外了吗？
当然不会。
虽未能如伏特加一般去往现场验证，但根据小酒杯、绘画风格等线索，工藤优作同样大致推理出了如月峰水的杀人动机，猜测他可能会再次行凶。
只要一直留意他，在他二次行凶时将他当场逮捕，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多谢了，茅场！他的目标一定是大木议员，我立刻就带警察过去。”
工藤优作抬手就要去摘VR头盔，虽然不是与永夜相关的事情，但其他的罪恶同样需要制止！
“等一下，工藤。”
茅场晶彦抬手制止了他，“既然是你早已预料到的地方，又有哪里奇怪呢？我说的是这里。”
茅场晶彦两指一扩，监控画面闪烁一瞬已经转为楼道，并且骤然放大，正对着的，是如月峰水的左胸衣襟。
那里，别着一枚徽章。
徽章？！
工藤优作心头一颤，手忙按向自己胸前，“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什么都没有。
“茅场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工藤优作疑惑道。
如月峰水胸口别着的徽章，分明就是拂晓的通讯徽章！
“我前几天去阿笠博士家做客，有看到这种小玩意，嗯……就连图案都是一模一样，一株深红色的玫瑰。”
茅场晶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VR头盔里面没有微距摄像头，所以你的头只是固定的建模，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不过猜也知道的吧，你现在很是震惊。”
工藤优作没有说话，只是不住思索。
那个徽章无疑是永夜的战利品，它是如何到了如月峰水身上？
永夜和他建立合作了？
不，徽章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暴露，他是诱饵才对。
但这种直钩怎么可能钓的起来鱼，永夜到底是怎样的谋划？
“需要帮助吗？”茅场晶彦道。
工藤优作摇头道：“茅场你已经帮我的够多了，入侵这里的网络就已经非法，我不想再把你牵连的太深。”
“与你敌对的，是昨天那个势力吧，御雷零和他的同伴。”完全没有置身事外的自觉，茅场晶彦自说自话。
工藤优作一惊，“你调查了他？”
“安心，御雷零的身份是半公开的，我并没有太过深入。而且就算深入，我也不觉得他们能胜过我的电脑技术。”
茅场晶彦笑道：“他刚刚见面就往你身上扔窃听器，你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只是对其中的内情有些好奇，就当做我为游戏创作收集素材吧。”
工藤优作张了张口，对于主动跳坑的茅场晶彦，他实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只是无奈道：“会有危险的。”
“嗯……”茅场晶彦摸着下巴道：“那我就仅仅作为编外成员吧，仅仅提供情报支援，我有自信不会被发现。”
情报支援……工藤优作想到某个可能，精神陡然一震。
“你掌控了诺亚方舟？！”
“完全没有，不过是在参考茧开发SEED的时候，意外获取了一些权限，就在昨晚。”茅场晶彦叹息道：“所以我才觉得它拥有意识啊，或许是认为SEED很有趣，所以才选择帮助我？”
他摇了摇头，“总之，借助诺亚方舟的力量，我的情报支援可不仅仅是看监控这样简单。”
啪！
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如同跳帧一般，这纯白的世界骤然化作一条走廊，灰色大理石作为地板，两边米色墙壁上饰有线条简素的浮雕。
最关键是，除他们之外这里又多出一人，正站在电梯门口，静静等待。
如月峰水！
身旁忽然多出一个人，哪怕工藤优作立刻就反应过来，在这瞬间还是瞳孔微缩，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向如月峰水伸出手，果然，就和水中捞月一样，不过是虚影而已。
“以诺亚方舟对监控画面进行实时演算，就和你的手一样。”
叮！
电梯抵达，如月峰水步入电梯，工藤优作两人同样迈入……
工藤优作其实不能动，是世界在动，他略微有些晕眩，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
“摄像头已经切换了。”茅场晶彦道。
工藤优作惊讶道：“这样的平滑过渡，远程入侵也可以实现吗？”
他虽然不是很懂计算机，但至少也有基本常识，诺亚方舟在这方面，未免超出时代太多了吧。
“网络延迟不大就行，而且这边有常磐集团的总机房提供算力支撑，对于诺亚方舟很轻松。”茅场晶彦给外行人士解释了一句，忽又想起什么。
“对了，常磐集团的数据库里面，有一份重重加密的文件，要试着解锁吗？”
“那是常磐集团的私密文件吧，当然不用。”
“不是，那份文件正在被解密，我用诺亚方舟追溯了一下它的来源，发现它是通过非正常渠道进入数据库的，但是存入者又有数据库的内部权限。”
这几个限制条件一加，再联系从永夜那边得到的人名，一个答案已然清晰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