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吉良吉影喜欢毛利兰的手 第456节
“那爸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同样不会，那样破坏基石，只会导致天国崩塌的。”
“哦……完全听不懂。我是不是太过正常了，可以去哪里进修一下吗？”
“我也听不懂。”泽田弘树道。
“我也是。”佐川政二道。
“同上。”
“同上。”
“……”
吉良吉影笑了起来，“那就感谢大家的信任了，陪我胡闹下去。我所追求的是没有遗憾、永恒平静的新世界，我向大家保证，这一天绝对会到来的。”
他缓缓合上了双眼，呼吸之间，空气中就多出了一些看不见的微粒。
这是修格斯的原生质细胞，也同样可以称作施法媒介。
无论是昨晚的人鱼岛事件，还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天国之门，本质上都是先由它作为铺垫的。
大海之上的天空之树因何而闪烁？
当然是因为它在呼吸。
它会逐渐将自己的存在顺着气流和水循环，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到了那时，天国便会真正降临。
至于现在，它所笼罩的范围不过只有伊豆群岛而已，就连东京都还需要主动“污染空气”。
那些微粒缓缓飘入了仪器的缝隙，逐渐聚集到一起，清醒的毛利小五郎忽然发觉脸上有一个轻微的触感，好似是一根头发丝飘落，他耸了耸鼻子，只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他忽然感觉头脑有些发热，意识也变得晕乎乎的。耳中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忽然变大，好似无数根锋锐的尖针一般，扎入他的大脑。
毛利小五郎顿时头皮发麻，想要呼救，机器出问题了，他不会死在这里吧。
但下一瞬，他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比抽烟喝酒乃至那种事都要爽上一万倍，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飘荡出了仪器。
在外面等待的众人听到这声音不由面面相觑，几位女士更是直接羞红了脸，怒目看向托马斯·辛德勒。
托马斯·辛德勒面色平静，向众人转述泽田弘树的话：“电磁波触达了毛利先生的多巴胺受体，这是正常现象，不会有事的。”
的确如他所言，这只是吉良吉影给毛利小五郎来的一针镇定剂，免得他心生恐惧，影响飞升。
吉良吉影和泽田弘树都认为，在药物的影响之下，心神宁静，更加便于凝聚精神，飞升为数字生命。
副作用也许会有，但至少成功了再说。
“你能够看到我眼中的世界吗，川尻先生？”泽田弘树问。
吉良吉影缓缓睁开了“眼”，这里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无穷无尽的电磁波在空中流淌，物质的世界清晰可见，但又穿透了一切虚幻与外相。
吉良吉影、修格斯、诺亚方舟。
以生物电与电信号相互转换，某种程度上，他们三者此时融为了一体。
吉良吉影忍不住赞叹：“真是美丽的世界啊。”
泽田弘树幽幽一叹：“你果然不是人类啊，川尻先生。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的生命等级，为什么会对普通人类有生理欲望呢？毛利兰在人类中容貌是还不错，但你其实一眼就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螨虫吧。”
“人类身上的细菌比本身细胞多出许多倍，难道人类就不是人类了吗？弘树君，不要以偏概全。”
“那不一样。”
“就是一样的，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只能说明境界不够。”
“……马上就要加大功率了，你能够锁定扫描的区域吗？”
“当然。”
“那就开始吧，第二次飞升实验。”
第341章 毛利家与铃木家，大团圆结局
毛利小五郎飞升成功了。
他的意识在吉良吉影的强行整合之下，以“极乐”为核心，顺利被扫描到了互联网上，成为了数字生命。
并且没有和茅场晶彦一样瞬间膨胀崩溃，而是稳定地存在了下来。
在某个更高的层面，那三位一体的存在好奇地观摩着他。
“疼痛。”吉良吉影道。
只觉自己依旧置身于扫描仪器中的毛利小五郎，忽然感受到自骨髓深处传出一股烈火灼烧般的巨大痛苦，烧化了他的骨头，舔舐着他的血肉，让他的肌肤寸寸皲裂，好似红莲绽放。
他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瞬，疼痛消失了。
舱室忽然被拉开，他重新见到了天花板上苍白的灯光，还有实验台边一众焦急的人影，纷纷张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缓了好一阵子，才感觉意识逐渐清晰，偏头看向站在众人最后面的托马斯·辛德勒，喘息着道：“他们两个，没有发生这种事吧？”
托马斯·辛德勒连忙摇头，表示他这边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扫描结果也出来了，他们三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毛利小五郎长舒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摆了摆手，也不知过了多久，常磐美绪扶着他起身，带他回了家。
他意识昏沉地睡去，半梦半醒间，好似和常磐美绪发生了一些快乐的事情。
翌日早上醒来，他看到了一个钟摆。
黑色的礼服，整齐的盘发，在阳台吹拂的微风中，轻轻摇摆。
“啊！！！！！”
毛利小五郎精神崩溃了。
“回档。”
泽田弘树重置了毛利小五郎的模型，对吉良吉影有些无语，“他怎么招惹你了，这也太狠了吧。”
吉良吉影毫不在意，“我只是想实验一下，数字生命的绝望能否触发天国，结果显而易见呢，失败了。”
泽田弘树怒从心头起，“你是说数字生命不是人类？狭隘！”
“对对对，我有罪，我忏悔，但精神侧不承认，我能有什么办法。”吉良吉影无奈道：“你知道吗，如果数字生命可以代替他们本身作为天国的基石，那事情会有多方便，简直相当于永动机了。”
“克隆啊，缸中之脑，他们不就是电池吗。反正铃木家已经有了让克隆体急速生长的技术，你去要过来就是。”
“都说了人与人之间质量是不同的，有命运在上，这种事情是糊弄不了的。”
吉良吉影再次玩弄了一会儿数字化的毛利小五郎，颇为失望。
“核心是过往和我的意志，缺乏变量，无趣至极，消散吧。”
数字小五郎，这个世界上首位成功的飞升者，就这样随意地被抹除了。
生死都颇为潦草呢。
吉良吉影沉吟道：“用这种程度去折磨高杉俊彦，感觉有些无聊呀。”
泽田弘树无语，“还不是你消融了生死的界限，让一切都陷入虚无主义之中了。在这种虚无中找寻人生真正的意义，说的倒是轻巧，但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充当电池，我决定的事情，由不得他们。”
吉良吉影伸出手，金色的海面下便跃出一个赤色的光球，其内光影流转，正是高杉俊彦那幸福的前半生。
“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简而言之，你认为这世上是清醒的人更加痛苦，还是疯狂的人更加痛苦？”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就试一试吧。在中国神话传说中，不是常有百世轮回之苦这种说法吗，我打算让高杉俊彦好好经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做一块合格的电池。”
“……人类……还真是凶残啊。”
“嗯？你又认为我是人类了？”
“至少在残忍之上是。”
泽田弘树抬手一划，面前就出现了三个虚幻的大脑，自然便是毛利小五郎几人的大脑扫描数据模型。
“好消息，雅努斯的能力也遵循物理规律，不是永久性的，可以被干涉清理。不过为了避免被官方忌惮，影响我的游戏设备销售，我不会表现出这种能力。”
“……川尻浩作的名头，你用在哪个地方了？”
“正在泰国建厂，那边普遍认为你是佛陀转世。而且这种舆论上的事情，用你的名头也没办法，官方可以搞小动作。至于我在互联网的能力……和你的天国一样，我也不希望人类完全意识到，会影响他们自我进化的。”
“这样的话，假借心理治疗之名吧，前提是他们愿意的话。”
外界的吉良吉影睁开了眼睛，于此同时，扫描仪器将毛利小五郎三人推了出来。除毛利小五郎意识稍微有些恍惚之外，另两人毫无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目暮十三急切问。
托马斯·辛德勒等了一秒，“太……”
“下午太累了！仅仅是这样！”毛利小五郎当即打断，几乎跳了起来。
托马斯·辛德勒耸耸肩，“反正我司的扫描技术只能在受试者配合下低功率运行，绝对安全可靠，不会有任何隐患。”
目暮十三挠了挠头，托马斯先生不会要说“太爽了”吧？毛利不会因此上瘾吧，这是什么瘾？大脑扫描瘾？？？
“毛利老弟下午的确太拼了，一股脑解决了许多积压案件呢。”
目暮十三看破不说破，尴尬笑了笑。
不多时，樫村忠彬便带他们来到电脑前，讲解检测结果。
理论上来讲，雅努斯的幻境影响可以随着时间逐渐淡化，但她对人体潜力的激发同样也会消失；而如果像佐川政二说的那样，超越自己的恐惧，那么会激发许多新的神经回路，简而言之就是变强。
他之后又给出了一些心理治疗的建议，众人听罢都是看向了三位当事人。
妃英理最先开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显然什么都不打算做。
“一起吃个饭吧。”毛利小五郎说。
妃英理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她对着众人，没人可以看见她的表情，不过那身体的僵硬，无疑说明了一切。
“好。”
她平静地点头。
故作平静地点头。
常磐美绪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带上了一抹释然，“帮我预约一下心理治疗吧，我希望忘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