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怪:让你做官,你养一群女妖? 第160节
而且大皇女,二皇子……都对他极为推崇。
加之人家也确实是从基层正常流程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就是速度有点快,也挑不出错来。
再说,前有才女李婉莹,人家升迁的也挺快的。
若说此人在朝堂上,倒也无太多特立独行的特点。
并不像心气儿高绝的清官一样,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也并不像是一些阿谀奉承之人,送礼陪笑不断。
他只是平平淡淡的呆在这个位置,存在感不高,甚至还有些懒散。
闲的没事儿就请病假不来参加朝会和工作。
时间匆匆过去,
春去秋来,
老皇帝在这一年里变化的挺大的。
人老可能就在一瞬之间,
他身子愈发虚弱,面色灰败,已显老态,在朝堂上也常常抑制不住咳嗽。
臣子敦促他立储的奏章从不曾听过,
朝堂上唇枪舌战,大皇女和二皇子的党争也愈发强烈。
一日朝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官们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朝堂气氛格外沉重了些。
礼部侍郎宋孝琪朝着兰肃躬了躬身,恭敬地拜道:“陛下,匈奴使者现在宫外请求觐见!”
兰肃眯了眯眼,问道:“匈奴使者来所为何事?”
匈奴人这几年其实并不安分。
边疆常常传出些匈奴人入城,烧杀抢掠的消息。
兰炽前几年参军,也多是参加的跟边疆匈奴人厮杀的战争。
他见过了许多残酷之景,
所以立誓要将这些蛮夷彻底消灭,亡国灭种。
不过,草原辽阔,大军战争颇有不利,消耗重大,所以乾元和匈奴边境也一直都在僵持。
听着此言,站在前面的兰炽也眼神也凶厉了些,
周遭的臣子都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阵阵强烈的压力。
宋孝琪沉声应道:“他说是奉匈奴大汗之命,来我朝商谈合作,建立友好关系,钦慕我国公主久矣,想要联姻,永结同好。”
“……”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的氛围安静了些。
政治联姻交好,这向来也是国与国之间维系关系的纽带之一。
不过,跟匈奴那般蛮夷和亲,却是多有屈辱。
兰肃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朝着下面的群臣问道:“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兰炽率先迫不及待开口道:“臣以为,乾元和匈奴修好,一般不过几年匈奴就又背弃盟约。不如不答应,直接发兵攻打他们!”
“殿下此言差矣!”
又有大臣出言:“和亲自然不同于普通的和平盟约,姻亲更加牢固。”
“匈奴草原辽阔,兵马充足,迁徙如同鸟儿难以捉摸控制,派大军去往千里之外作战,不容易成功,消耗巨大,得不偿失!”
“不如结为姻亲,友好共处。”
“况且与匈奴大汗和亲,也不算辱没……”
兰炽冷眼看他:“那拿你的女儿去与匈奴和亲吧!”
“额……这……”
匈奴蛮夷那边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嫁过去那肯定是要遭一辈子罪的。
又有人出言说道:“陛下可封一民女为公主,将他们打发了。”
兰炽冷哼了一声,只是落下了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朝上大臣们议论纷纷,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支持和者远远大于战者。
送出一个公主换出边境几年安稳的话,那其实也挺值的。
这样和平安稳不起波澜的环境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最好了。
白煜只是站在人群之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并不发表言论。
龙座之上,
兰肃面色沉着,看不出喜怒,也不表态,只是淡淡的说道:“宣他们进来罢。”
伴随着门外喊话的太监高呼,
一穿着奇特,与之乾元完全不同的三人组走进了朝堂殿来,
为首一人肤色黝黑,体格健壮,面上用油彩涂着花纹,
穿着兽皮衣服,装饰以兽牙。
他站在朝堂门口,将手臂横于胸前,颇为恭敬地朝着兰肃躬身行礼道。
用着有些蹩脚的通用语道:“在下荑月族左当户,夏那日阿思兰,奉我部族大单于孛尔只斤汗之名,前来拜见乾元大皇帝。”
兰肃撑着下巴,眉眼低垂地看他,淡淡地说道:“免礼。”
“使者远赴千里,来我皇都,有何事?”
“回禀大皇帝陛下。”
“我大单于仰慕繁荣乾元圣朝久矣!”
“边境摩擦实属误会,我族亲近圣朝之心日月可鉴,我大单于对于皇朝明珠亦是钦慕久矣,愿赠送战马千匹,羊毛万斤,与圣朝建立联姻。愿两国互通市贸,永结同心……”
这使者文化水平不太高,
编出来这么一大段,用着蹩脚的通用语,说出来这么一大段话,也算是难为他了。
几个原本支持联姻的大臣听了他这话,也不住暗自点了点头。
最起码,这使者的诚意还蛮足的。
兰肃也轻轻点了点头:“朕知晓了.. .........”
“待朕问问朕的几个女儿,谁愿与草原雄鹰喜结良缘,如何?”
兰肃看样子是同意联姻了。
然而就在这时,
匈奴的使者却是摇了摇头:“启禀乾元大皇帝,我族大单于不要旁的公主。”
“我大单于听闻乾元大皇女兰兮容颜绝丽,贤淑端庄,雍容华贵,乃是一天女!我大单于心交已久!”
此话一出,
一瞬间,全场俱寂,
即便是原本主张联姻的大臣也是变了脸色。
这使者再说谁?
大皇女?兰兮?
这可是大皇女啊!
这可是握着朝中一半选票,跟二皇子竞争储君的大皇女啊!
可以说是一半未来的皇帝了!
这使者是失心疯了?
如何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说是大皇女了,就是普通的公主都没想给你们!
最多就封个宫女民女作为名誉公主,送给你们得了!
想屁吃呢?!
这好像都不是来联姻的了,这简直就是上来侮辱的了。
站在朝堂前面的兰兮乍然被提起,也不住猛地一滞。
俏脸涨红,不住颤抖着,
并非是羞得,而是气的!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的?!
他配吗?
皇女虽忙于政事,暂时无心于爱情,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懂!
并不代表她愿意随便嫁与一人了事!
她的心可是高到天上去了!
如何能看得上此等粪土呢?
被提起,都觉得恶心。
而且……早已有一个特殊的人不住不觉住进了她心中一个特殊的角落。
不只是哪个心直口快的武将怒喝了一声:“大胆!!!”
“我朝大皇女,岂可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