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功法练错了? 第101节
想明白这点,宁焱莫名卸下了一股重担,恍惚间似是看到了无数长着翅膀的吉尔,围着他欢呼,雀跃,诚心道谢。
将《炎阳劲》练成后,宁焱没有丝毫犹豫,他不断运转周天,仅仅只是半日工夫,便将其推入大成之境。
借助这一势头,他一鼓作气,将至阳至刚的炎阳劲融入到阴火元气之中。
刹那间,原本略带森寒之意的阴火元气立刻如烧的鼎沸的滚水一般,咕嘟咕嘟冒泡,变得极度霸烈,狂躁,仿若炽阳一般,烘烤五脏六腑。
带来凛然热意的同时,让元气的威力更进一步,很快就将全身上下所有元气尽数转化,彻底踏入阳火境的巅峰。
“但这还不够。”
“还剩最后一步!”
“阴阳转化,焚焱绝杀!”
这一刻,他原本炼化进元气中的血火,阴火,乃至如今达成的阳火,在意志的统率下,尽皆融为一体,化作无形无色的焚焱元气。
仅仅只是透露出些许的气息,身下盘坐的蒲团便彻底化为焦炭。
《焚焱秘典》,至此大成!
斯人已逝,然遗愿终遂。
“老海你看到了吗?我成了啊。”
第103章 宁焱设坛,普度众生
“啊……”
苟敬贤伸着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眼角的泪水都跟着滑了出来,冲散了干结的眼屎。
身后细枝结硕果的小红药见他要走,声音软糯的问道:
“苟公子今晚还来吗?”
“看情况吧。”
小红药语带哀怨:
“苟公子要是不来的话,人家上哪再找像您这么好的客人?”
“哈哈,我真有那么好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
“都哪里好?”
“手好,嘴好,心眼好,哪里都好。”
“哎哟,这听着我可真舒坦,行吧,今晚我再过来。”
说着他随手在果子上捏了一把,惹起一阵娇呼。
苟敬贤哈哈笑着离开了小院。
等出了凤凰阁,他脸上的笑容徐徐消失不见,重新变得木然。
逢场作戏的话听听也就罢了,都是贪图他的钱而已,虽然他也根本不在意挥洒金银,但呆在这个地方醉生梦死,终究也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
就像小红药夸的那样,手好嘴好心眼好,哪里都好,但偏偏没有提到最为关键的物事。
因为那物事已经不能用了啊。
苟敬贤暗自叹息了一声,并无多少悲凉。
时至今日,他早已经过了最初癫狂悔恨凶暴的阶段,所有激烈的情绪,在日复一日的救治康健疗愈中渐渐变得麻木起来,直到最后彻底化作一地死灰,再无任何生机。
现在他整个人说是一个能动的木偶也不为过。
但就算是木偶,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苟敬贤大步走向威武院。
威武院有五大金牌供奉,除了那位比较特立独行的老疯子之外,剩下四位各自代表着一个山头,围绕他们聚集了许多门人弟子,在对于资源乃至悬赏的争夺中,渐渐分化为界限清晰的四大派系。
派系之间时有矛盾发生,但有高高在上的乔院主坐镇,那些矛盾始终维持在一个较低的烈度,不至于影响到威武院的整个大环境。
当然了,私底下的争斗肯定也都不在少数,不过苟敬贤对此完全不在乎,因为他属于威武院门人最多的一个派系,路人派系。
四大派系打出了狗脑子他都不在意。
当然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派系首领之一的连梦山连供奉能够撑到最后。
最好等他死后才死。
因为他还要经常到对方那里,对吉尔进行极为关键的疏通调养。
体内元气积郁,吉尔长时间无法控制,很可能以后就彻底失灵坏死了。
恰恰连供奉修有一门针功,施展后可以勉强为他在元气中打开一条通路,让他能够自如控制尿尿这一动作。
但时间一长,元气又会重新积郁,因而需要时常到那边进行疏通。
讲真,有时候他也想干脆就别去了,直接一了百了。
堂堂的聚气武者,连尿尿都控制不住,他跟凡俗的那些昏聩老翁又有什么区别?
练武练了这么多年,全都练到狗身上去了,这样还不如一死了之。
但都硬撑到现在了,还是继续撑下去吧。
也许以后有人研究出根治的法子呢。
想到这里,苟敬贤便不由得自嘲一笑。
且不提小小的青苍是否能诞生那等能人。
就算真的出现了,那时候他恐怕也已经老死了吧?
正想着,一阵呼喝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号外!号外!”
“新晋金牌供奉安森安供奉,将于未时三刻,于四号场地设坛讲法,欢迎大家及时过来参加!”
苟敬贤听了,眼神一阵恍惚。
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位金牌供奉?
而且名字似乎听起来有点耳熟?
看来在他醉生梦死的这段时间里,威武院发生了不少事啊。
不过与他这个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苟敬贤正准备离开,脚步却在话语的拉扯下微微一顿:
“此番安供奉要宣讲的功法名为《炎阳劲》,有修行这门功法的兄弟们一定不要错过啊!”
听到这话,周围来往的武者们却哈哈一笑:
“《炎阳劲》?还有傻子去练这种功法吗?”
“听说练了这门功法的吉尔全都不能用,哈哈,这跟活太监又有什么区别?”
“你老婆去隔壁偷人你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谁叫你不行呢?”
“可不止是这样,我听说他们连硬都硬不起来,都硬不起来了这还能算是男人吗?
干脆剁了去扮女人算了,弟兄们说不定还能照顾一下生意。”
“你们有认识修行《炎阳劲》的武者吗?赶紧叫过来给兄弟们爽一下。”
“哈哈哈,就怕长的五大三粗倒胃口啊。”
……
武者们放肆的嘲笑着。
每一句话跟钢针一般,锋利的扎在他身上,刺进了骨子里,带起深入骨髓的疼。
苟敬贤攥紧拳头,脸庞微微扭曲。
可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言论也没反驳。
他沉默片刻后,迈步走到那名宣传的武者面前,问道:
“这次的听法需要缴纳费用吗?”
年轻武者摇了摇头道:
“不需要,是公开的,安供奉说了,这次是免费讲法,但如果要进行深入授课的话,就得缴纳积分了。”
“行,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看看的。”
那几名武者听到这边的对话,也都纷纷说道:
“反正午饭后没事,也都过去瞧瞧吧,说不定还能找些乐子呢。”
“说的没错,平日里基本上没咋见过《炎阳劲》的修行者,这次兴许会来不少人。”
“不过就算来到现场恐怕也要让他们失望了,安供奉虽然实力强悍,但入院时间极短,就算接触到《炎阳劲》,又如何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我看这次八成只是为了找个噱头露露脸罢了。”
“是啊,《炎阳劲》如果能那么容易订正,也不至于放在架子上那么多年了。”
“反正去现场看看就知道了,走起走起。”
……
一行武者吊儿郎当的朝四号场地走去。
苟敬贤也一同跟了过去。四号场地是一个巨大的空场,足以容纳上千名武者。
以往,经常会有供奉来此设坛讲法,一部分是为了完成教学任务,领取额定的俸禄,另有一部分则是为了赚取入场费,当然赚这些钱也没什么,威武院的供奉多少都有两把刷子,讲法之中多有谈及一些干货,赚这些钱也算是应该的。
除此以外,还有一部分是免费的讲法,便如安供奉今天这般,这种情况一般是为了与现场武者们进行交流,另有一部分则是为了宣传某些私人课程。
安供奉今天既然敢把这场讲法作为私人开课的前置,说明他对讲法的内容极具自信,认定有人听过后会购买他的后续私人课程。
这也是苟敬贤愿意来此的重要原因。
他倒要看看这位安供奉究竟都能讲出些什么东西。
关于《炎阳劲》他们这些人早就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群策群力之下,拿自身做实验的都不在少数,然而除了几位老哥暴死或者吉尔炸飞之外,最终仍旧是一无所获。
他倒要看看这位安供奉肚子里是否真的有货,否则他也不介意当场予以驳斥,顶的对方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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