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 第9节
铁牛是个老实孩子,本还大声劝架,可眼见没人听劝,反而孟渊被围住了,他大喊一声,上前抓住一人就往后丢,“别打我哥!”
他极有蛮力,一股脑连续往后丢了五六个,又抓住一个,却觉这人力气不小,竟有些拽不动。
“铁牛是我!你打架看著点!”孟渊正打的起劲,就被铁牛抓住了腰。
“我没打过架啊哥!”铁牛赶紧松了手,又换了人去抓。
一时间,七八个人竟奈何不得孟渊和铁牛,男舍内尽是哭爹喊娘之声。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吴长生本在外面讨好女学员,听到动静赶紧来劝,可根本劝不住。
他想上去拉人,却不知是谁踢翻了油灯,男舍内登时黑成一团,还被误伤了脸。
一时间,炕上成了战场,乌漆嘛黑的也不知谁在打谁,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都是刚来学武五六天的,打架没个章法,完全是混战。
过了一会儿,鬼哭狼嚎之声愈发大了,不断有人喊著停手,孟渊却一点也不停,只是盯著那少年打。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男舍门被猛的推开,好几个女学员提著灯笼往里照。
“都停手了!”有个高个女学员提著油灯走进来,此女好似颇有威望,吴长生一边堵鼻子里的血,一边低下头。
诸少年也都停手,一时间没人说话,倒是有不少哭泣之声。
只见十五个少年,除了三个没动的,其余个个带伤,全都鼻青脸肿,连劝架的吴长生也被波及。
“谁起的头?”高个女学员问。
一众少年齐刷刷的看向孟渊和那刘总管的儿子,铁牛见状赶紧站到孟渊身侧。
孟渊此时的手还抓著刘总管儿子的头发,他也不看别人,只使劲儿往后一扯,那刘总管的儿子就扬起了头,鼻血还使劲往外流。
“以后我再发现有人动我和铁牛的东西,我就打你。”孟渊光著膀子,身前身后也紫一块儿青一块儿,但完全不在乎,只是环视一圈,又把目光落在刘总管的儿子身上。
那刘总管儿子鼻青脸肿,衣服破破烂烂,红肿的双眼往下流泪,带著面上的血往嘴里淌,还呜呜哭个不停,“不是我做的也打我?”
“对,我只打你。”孟渊深知打得一拳开的道理。
“倩姐救我……”那刘总管的儿子哭的更狠了,眼巴巴的看著门口的那高个少女。
“哭?哭也要打。”孟渊松开了手,擤了口血鼻涕,手一抹,擦在刘总管儿子衣服上。
铁牛有样学样,可他擤鼻涕的动静太大,也过于粗鲁了些,毫无美感可言。
那高个女学员看了眼孟渊,皱眉道:“全都睡觉去!谁要是再敢动手,明天就赶出去!”
“姐姐放心吧。”吴长生半边脸肿著,朝那高个女学员挤出笑,又上前拍了拍孟渊和铁牛肩膀。
诸人收拾了地上东西,果然没再闹事,各自沉沉睡去。
第12章 熬人
待第二日,天还没亮,诸人便起床。
孟渊休养一夜,身上虽还有青肿,却已好了许多,而精火则稍稍小了些许。
“先前冻饿欲绝之时,精火不断反哺。现在看来,精火还能缓缓修复伤势。”
“就是不知道若是生死大伤,会如何呢?”
孟渊复盘昨晚之事。
昨晚的混战完全是瞎打,没有半点章法可言。
孟渊和铁牛占了个力气大的光,一挑多也不虚,可灯一黑就不知道谁打谁了。
尤其是铁牛,劲头一上来瞎挥拳,不仅伤了敌人,孟渊背上也挨了两下狠的。
孟渊身上最主要的伤就是铁牛打的!
而且刚来学艺就大闹宿舍,孟渊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天未亮便晨起洗漱,孟渊趁机向铁牛叮嘱。
“铁牛,你记住,如果聂师来问,你如实说就行。昨晚的事我是主犯,聂师分得清。到时候要是赶我走,你别乱说话,一定要留下来。”孟渊道。
“那你走了,我咋办?”铁牛茫然的很,“俺爹让我好好跟著你,你干啥我干啥。”
“听我的话。”孟渊道。
“你要走了,我一个人也没啥意思。咱干脆一起走算了,还回庄里铲粪。”铁牛没看多长远。
孟渊拍拍铁牛肩,情知劝不动,便不再多说。
洗漱后便是晨练。
今日气氛稍有不同,男女学员都不时去看孟渊和铁牛,只是表情各不相同。
待晨练过,诸人往食堂去。早饭是热粥、咸菜和馒头。
刚一坐下,吴长生就跟著坐了过来。
也不用刻意询问,吴长生就一股脑的抖搂了出来。
昨晚挨最狠的打的人叫刘贺,是刘总管的儿子。
那个高个子少女叫胡倩,是王妃乳母的幼女。
这两人算是一众学员中身份最高的了,也是男女学员的头子。尤其是那胡倩,一向是说话管用的。
“昨晚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刘贺那狗东西肯定要告状的,到时候我和倩姐给你求情!”吴长生十分讲义气。
孟渊微微点头,看向不远处的刘贺。
那刘贺也在看孟渊,他没了哭哭啼啼的样子,反而发狠道:“小子你等著!等我告了聂师,今天就把你赶出去!”
孟渊站起身,那刘贺被吓的哆嗦一下,差点没坐稳。
待上午训练了个把时辰,聂延年才姗姗来迟。
他见诸少年鼻青脸肿,个个挂伤,就笑道:“昨晚争花魁了?谁赢了谁输了?”
“聂师!”刘贺上前一步,他嘴唇上有个大口子,俩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委屈道:“聂师,昨晚新来的孟渊和赵铁牛打我,原因是……”
“少他妈给我扯什么原因!”聂延年没好气的打断刘贺的话,走上前,大手拍著刘贺的头,“你来这儿是学武的!打输了就再打回去,还给我告状来了?我管你有理没理!多大的人了,这都不明白?要不要老子掀开衣裳,让你嘬两口奶?也就是你娘太老,要不然我铁定把你这窝囊废塞回你娘肚子里去!没用的东西!”
刘贺没想到聂延年根本不理会告状的事,反而还来嘲讽,当即就绷不住了,竟又哭了出来。
“哭的还怪好听!”聂延年哈哈笑,“小家伙要是去当兔儿爷,一准儿是头牌!”
一众少年少女全都愣住。
孟渊也目瞪口呆,先不说这聂延年的武功怎么样,单单这损人的能耐,孟渊就知道自己一辈子也难望其项背。
那聂延年背著手,度步到孟渊跟前,问道:“听说你很能打?”
他昨天与孟渊和铁牛问过话,知道铁牛是个愣的,打架的事必然是孟渊起的头。
“都是我一人的错,请聂师责罚!”孟渊也不回人家的问题,直接表示愿意受罚。
反正不管什么罚,都认。
“聂师……”吴长生刚想开口求情,就被聂延年瞪住。
“你俩去梅花桩上扎一天马步,摔下来就爬上去再站!”聂延年给了处罚。
梅花桩是练身体协调和平衡的,分为高桩和低桩。而且为防练功之人摔伤,桩下铺有细沙。
这简直不算责罚。扎一天马步对新手来说固然难了些,可孟渊和铁牛都是精壮的少年人,大不了摔几个跟头而已。
孟渊赶紧拉著铁牛认罚,俩人往梅花桩上站桩。
一天下来,俩人从梅花桩上摔下来几十次,两腿更是没了知觉一般。不过待入夜散场,二人擦洗了身子,回到男舍时,却已没人敢来挑衅了。
两个包袱放在一块儿,没人动过,甚至没人愿意靠的太近。
那刘贺神情阴沉,不知从哪儿弄了药涂到了脸上。
按著规矩,男女学员是严禁出校场的,更不准与校场外的人联络。
那刘贺见了孟渊和铁牛,装腔作势的哼哼两声,可终究怕疼,没敢说一句话。
孟渊也不去理会他,自管安眠。
此后孟渊每日只按著聂师的安排训练,打熬气力,大口吃饭。
可那聂延年本是一天来两次,打架之事后就一天来一次了,也不教什么招式,只让诸少年打熬气力,著实是放羊一般。
随著年关越来越近,诸学员眼见是要校场内过年了,而聂延年不仅不教真能耐,还干脆不来了。
这些学员们眼见没了管束,不免起了心思。
刚开始还只是懈怠训练,后来竟干脆睡起懒觉,晨练都不做了。
尤其是刘贺,不知是过惯了好日子,还是对聂延年心有怨愤,竟带头拉起好几个人,天天日上三竿才起。训练时也不用心,时时勾女学员说话。但凡北风大一些,就回男舍睡大觉。
而且人家也不傻,还安排了眼线,防止聂延年突然来查,可聂延年根本没再露过面。
二十七个学员,将近一半人都在糊弄。
孟渊冷眼旁观,却从未生出偷懒的念头。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操练,一丝不苟,绝不打折。
铁牛是个憨的,他心思单纯,又得过赵大头叮嘱,只每天跟著孟渊操练。
转眼小半个月过去,已来到了除夕日,天上又下起了雪花。
王妃仁善,谴人送来年节赏赐,每个学员得了一只烧鸡、两斤猪肉。
可聂延年还是没出现,诸人也不得外出。
校场外面爆竹声动,犹然能闻听丝竹曲音。
本是家人团聚之日,可诸人只能冒著雪操练,有些家生子竟还哭了出来。
孟渊根本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
待到新年第一天,天没亮孟渊就起了床,喊上铁牛一起出门。
北风呼啸,大雪满地,更增几分寂寥。
孟渊和铁牛打了井水,洗脸刷牙后开始扫雪,然后才晨练。
先打一套拳热身,又抄起石锁锻炼臂力,而后打马步冲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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