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 第92节
又被嫌弃了?孟渊只觉得三小姐管的太宽!
三人扯了一会儿,眼见天已晚,孟渊便让姜棠休息。
“我跟小骟匠睡,你身上热乎乎的,好的很呐!”香菱爬到孟渊肩上,开心的很。
孟渊自然乐意。
回到房中,孟渊洗漱,香菱也洗了洗,还是孟渊给她擦了脸。
孟渊也无困意,盘膝坐在床上,香菱就窝到孟渊的腿窝里。
“小骟匠,城里现今不太行,都没我时兴。”香菱叹气,“一个戴裹头的都没有。”
那是不是你不时兴了?
“那怎么办?”孟渊笑著问。
“我也不知道。”香菱略有迷茫,“三奶奶说我装扮时兴是假时兴,得有文采才是真时兴。”
“那你有文采了吗?”孟渊问。
“三奶奶不跟我对诗,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香菱道。
“……”孟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骟匠,你在外干的咋样了?”香菱翻了个身,露出肚皮,仰著头,“可别去拼命呀!干娘说,一辈子混混就过去了。”
“我现今赋闲在家,不用拼命。”孟渊实话实说。
“这也不赖!”香菱很有道理,“干娘说,反者道之动。过几天就好了。”
她见孟渊不吭声,就道:“你得学习呀!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香菱认真起来,“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上完课去偷……偷偷玩耍,在一个窗户下听到人说话。老大娘要喂养她孙女吃鸡蛋,她孙女不吃。老大娘就说,你要再不吃我就丢出去了。”
她摊开手,无奈道:“结果呢,我等到天黑,也没把鸡蛋给我丢出来!”
说到这儿,香菱眼睛泛光,高兴道:“我本来伤心的回去睡觉呢!结果我睡的马槽里有两个傻鸡下了蛋!”
“这就叫反者道之动!”香菱一副夫子语气。
“……”孟渊捏了捏香菱肚皮,道:“你干娘真死了?”
“可不是!”香菱信誓旦旦。
扯了一会儿废话,香菱沉沉睡去。
待到晨起,姜棠就走了进来,捞起香菱,往静园去了。
三小姐也没召唤,孟渊安心静修。
转眼八天过去,孟渊再开两处窍穴,对应的乃是中三十三天中的肝肾两处脏腑窍穴。
这两处窍穴一开,便能修习绽春雷了。
孟渊早就把绽春雷的运转之法记在心中,一点差错也不会有。
不过这天机神通引动之时会有雷鸣阵阵,鼓动万方,有万物萌发之感。
此法引动之前,需得先以气机锁定敌人,继而催发。
绽春雷可以不断催动,能使对方胸中荡起激雷之感,且体内如同遭受雷击之感,会愈发衰弱、疲累,乃至重伤。
而且绽春雷运使越久,威势也越大,消耗也越大。
这绽春雷若是遇上低品,或是寻常人,即便不以气机锁定对方,闻听之人若是听的久了,也有头晕目眩之感,好似胸腹之中有惊雷咋动。
孟渊不想在王府内催动,便打算去外面走一走。
如今已入六月,天愈发的热了。
孟渊在家赋闲,也没出去转悠,倒是龚自华来找过一次,言说外间无事。
牵了小红马,孟渊正打算走,姜棠抱著香菱来了。
“小骟匠!”香菱语气郑重,“明天瞧著要下雨,我得回趟老家。老鳖坑里好多荷叶,我得捡一些出来。”
她说著说著就换了语气,“干娘爱用荷叶包著鸡蛋烤!香的很呐!”
香菱说著话,还舔舔嘴唇。
孟渊正有意出门,香菱既然想回娘家,那就去看一看。
当即骑上小红马,俩人一块儿出了城。
把小红马放到牧庄,孟渊与香菱一道上山。
可走了没多大会儿,孟渊便觉出有些不对,后面好似有人坠著。
孟渊不动声色,与香菱来到老鳖坑,便见满满荷叶。
香菱捡了荷叶,包住鸡蛋来烤。俩人扯了半天废话,孟渊便告辞。
“我今晚去找猪大嫂,明天我下山去找你!”香菱十分认真。
孟渊应了下来。
待到第二日,果然如香菱所言,大早上的,天就阴沉起来,没一会儿就落了雨滴。
“哎呀呀,六月的天,干娘的脸,说变就变!”
香菱是个干练的,当即折个荷叶扛著,把小包袱抱到怀里,往山下飞奔。
她开心的很,嘴上还不停吟诗,“一个鸡蛋吃不饱,两个鸡蛋有点少。三个鸡蛋真逍遥,香菱浑身都是膘。哎呦!”
一声惊雷落下,山雨又路滑,香菱吓的摔了个屁股墩。
她赶紧爬起来,甩甩身上雨水,“唉,没给小骟匠谈成生意,又摔了一跤,我得找三奶奶问问咋哄小骟匠!”
香菱一边嘀咕,一边往前飞奔。
待香菱走远几步,便见一人从树丛中走出。
此人二十七八年纪,腰间带刀,正是在卫所被孟渊掌掴的校尉官姚子清。
姚子清按住刀柄,往前几步,看著前方的香菱,正要追上去,忽的心中生出惊惧之感,正待疑惑时,便见前方树丛里走出一人。
来者身披蓑衣,头带斗笠,腰间亦是有刀。
只见那人抬了抬斗笠,正是小旗官孟渊。
“官场窝里斗就窝里斗,祸不及家人。我都在家歇著了,怎么非要我杀你全家?”孟渊拔出刀。
第117章 我不是儒生
风追雨逐,山路湿滑,料峭似鬼泣。
孟渊自认是个老实人,更是个规矩人。
在牧庄时,被李庄头刁难,派了许多力气活儿,孟渊无有埋怨。直到被断绝上进之路,孟渊才掀翻桌子。
待到王府后,孟渊更是虚心向学,勤奋苦练,这才得了寻梅和聂师的提携。
进入卫所后,孟渊虽知各有山头,却也没想著去招惹是非,只是勤恳做事。
乃至于孟渊早已料到,既入了卫所,虽有上官护佑,可上官之上还有上官,是故被冷落、被排挤,甚或者坐冷板凳都是有的。
孟渊心中早有准备,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自己白领著俸禄,在家专心练武也不错。
只要武道境界上来了,什么浮云都会散开。
官场上的拉踩打压,不过一时起落。可现今却有人犹嫌不足,竟派了人跟踪自己,乃至于意欲祸及家人。
这件事其实直接报上去最好,毕竟自己清清白白,是姚嘉木理亏在先。
可这不是学了武艺,会耍刀子了么!对方既然越了界,孟渊想的就是怎么办的干干净净。
许久没杀人了,孟渊有些渴望。
雨正盛,孟渊提著刀,一步步上前。
那姚子清愣愣,愈发心中惊惧,他十分确定自己已被对方锁定了气机。
若是想逃,怕是不易。
眼见对方越来越近,姚子清后退两步,滑倒在地,他瞧著那刀尖朝下,雨水顺著刀尖滑落,好似涌动的鲜血。
姚子清曾打听过这位孟小旗的来历,知道他骟匠出身,后入了王府学艺,凭著模样身段和一张抹了蜜的嘴,勾了聂延年的独女。
也因著如此,得了聂延年的提携。而且资质确实不凡,自此起了势。
至于更多的消息,则不太好打探了。那信王府里规矩颇多,消息不往外走。
而在卫所时,这位孟小旗也和气的很,时时带著笑,向来不摆官威,不甩脸子。
姚子清迅速衡量敌我实力,可想起对方已入七品,曾以浮光洞天强杀六品白猿,虽说彼时白猿本就重伤,但实力还是远胜自己的。
“孟大爷!孟小旗!孟双绝!”姚子清丢掉刀,跪在地上磕头,砸的雨水迸溅。
“行了。”孟渊皱著眉头,语气不善,“堂堂镇妖司校尉,又是姚百户的至亲,成何体统?”
“是是是。”姚子清赶紧止住,抹了把脸上雨水,露出一张讨好的脸,强行挤出笑,瑟瑟问道:“你不会杀我吧?”
孟渊收刀归鞘,“你是姚百户的侄子,我送你去见他,问问他为何派人跟踪我。”
姚子清见孟渊收了刀,还说要把自己送回,他放心不少,赶紧道:“是啊!就该这样!咱是同僚,我叔做事不地道!”
他说著话,竟还站起了身。
“我跟姚百户是有些过节,他派人跟踪我也就算了,为何还跟踪我的朋友?”孟渊问。
“是岳青田岳先生出的主意。”姚子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有些不敢说。
这位岳青田岳先生是跟李进云一起,从千户所下来的。修的是儒道,七品境界。
孟渊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人家了。
“姚百户和岳先生在哪儿?”孟渊道。
“就在清水镇西,不过岳先生在严氏的宅子里,就咱们上次抓罗母那一家!”姚子清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为何住严氏……”孟渊话没说完,就明白了过来。
“岳先生怜悯孤寡。”姚子清猥琐的笑了笑,“我瞧那严氏真是我见犹怜,孟小旗要是有意,我帮忙安排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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