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这家伙进修士圈的 第155节
“感动个毛,赶紧换个地方,这么慢的速度,我跟瓶子的复苏又遥遥无期了。”
“下一个地方,我一定要遇上十个八个气运子,我要一次回本。”
小琉璃越说越激动,最后在龙血石上面跳了起来,嘎嘎笑着。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却不可能径情直遂。
这一路走来才遇上几个气运子,似乎就一个萧公子,陆大有还不能算进去。
天知道这家伙背靠朝堂干了多久才积攒了那么点气运,还一下子被薅没了。
如此看来,能身怀大气运的人绝对是属于凤毛麟角。
还真不如天找赋神通者来得实在,起码还能有点盼头。
真不知道如此严苛的复苏方式,到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
大长老此刻坐在墨家的议事堂,胸口起伏不断,似乎是压着怒气。
他已经坐了快半个时辰,这群不懂事的小辈,连杯茶水都没有也就罢了,就派个家主出来应对算怎么回事?
墨玉书即便身为墨家的家主,可在他眼里还是不够资格与他对话。
得让墨家那群老鬼出来才够资格。
可惜的是,墨家那群老鬼一个个搭理他的兴致全无。
不一会儿,一个鼻青脸肿的墨家子弟哭丧着脸跑进来,脸上带着一阵委屈。
说起来他最为倒霉,无双楼的劳什子大长老无缘无故地吵上门来,扬言就要找族中的曾祖。
他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每次过去后都要硬着头皮打断曾祖们的研究,一开始最多挨顿骂,这一次直接被教训了。
来到议事堂后,那鼻青脸肿的子弟朝着墨玉书眼巴巴地开口。
“曾祖们说让他一边儿玩去,一天到晚正事没有,游手好闲,一把年纪了不思上进。”
一把年纪?不思上进?
墨玉书嘴角微扯,硬生生忍住了笑意。
这自然是老一辈的戏言,墨家以机关闻名修士界,墨家族人除了修行便是痴心于机关术,这一点从那些族老身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没有大事他们压根就不露面。
其余的八宗老一辈修士,大多数会担任宗门长老,一来可以慢慢辅佐宗主,二来帮宗门教导些天赋极佳的苗子,留作下一任长老。
游手好闲和不思上进实则是冤枉。
墨玉书随之无奈地瞅向无双楼大长老,底下的墨家子弟更是补充说道。
“曾祖说让我一字不漏的转达。”
大长老闻言捏紧了拳头后,脸色一阵铁青。
这群老东西,嘴皮子的功夫就没落下过。
可他又能如何,如果同一辈人当面,他倒是可以骂死他们,这墨玉书当前,属于小辈。
脸面还是要的。
两宗虽然不对付,但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所以他也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脸色难看地盯着墨玉书。
“墨家小子,参王的事情到底跟你们墨家有没有关系?”
墨玉书此刻气定神闲,神色自若地应答。
“前辈如果说参王身上有机关,那倒可能出自墨家,可如果要将一个大活人变成一株参王,您觉得墨家能办到嘛?”
大长老神色阴晴不定,这个说法虽然站得住脚,可是墨家的行径还是太可疑了。
“当初发现参王的时候,另外几宗的长老都动了心,唯独你墨家一声不吭,这说不过去。”
不管怎么想,都感觉其中肯定有事。
否则大长老也不会直接追上了墨家神机院。
墨玉书对此早有了腹稿,闻言只是轻笑着回应。
“前辈又不是不知道家中族老痴心机关的程度,一株参王能不能有作用还是两说,实则难以打动他们。”
“真的?”
大长老脸上的神情带着不信,这理由太扯,都到了这份上了,不图点寿命,你还有心思玩机关?
可墨玉书咬死就是这个理由,他也无可奈何。
一切都只是怀疑,但又不能抓着墨家不参与这事情说道。
终究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墨家与参王的事情有关,所以他纠缠着问了片刻后也只能悻悻地离去……
墨行之等人走后才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墨玉书看到后人后眉眼一动。
“怎么样?”
墨行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找了地方坐下后才缓缓开口。
“我跟监察司那边打了招呼,以后墨家传讯鸟便宜两成,但是墨家在墨云府的痕迹他们得帮忙隐去。”
说到这里墨行之脸上一阵肉痛之色,王八蛋,开口就是两成,不答应的话当初的蛛丝马迹早晚会爆出来。
早知道当初就别劳什子的帮忙隐瞒了。
现在坦白说什么也晚了。
如今那群老家伙头皮也吃了,洗澡水也喝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做过更恶心的事情出来,这恼羞成怒起来有点可怕呀!
想了想后,他又抬头补充道。
“韩煜那家伙瞒不住的,监察司那边说了,八宗必然要个结果,再把韩煜给藏住,就显然有些造作了。”
八宗也不是傻子,也有自己的渠道,如果一圈找下来,参王凭空出现,那就真的是假的可以。
“那就别告诉修文这件事了,先这样吧!”
墨玉书想想也是有些头疼,只能摆了摆手嘱咐说。
第154章 又遇见黑袍
这他娘的莫不是又地震了?
又出行不到二十里,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不寻常的震动,韩煜神色一紧。
这是忘了已经出了占州府了。
等反应过来后,才察觉到并不是。
细细感应着脚下的颤动,地面时不时的震动,似乎是被庞大的力量所撼动着。
五里开外,两个窥神境修士正打得火热。
双方于穹霄上凌空鏖战,一边是一名身着赤袍年过四旬的男人,身形干练面颊红棕。
另一边则是一名身着黑袍身形高大的人,头上一顶兜帽覆盖,完全看不清面容。
二人身形腾挪,在高空不断变换着位置,一道道真元波动弥漫开来,吹来四处猎猎作响。
四旬男人打出一柄巴掌大的飞刀,飞刀迎空飘去后霎时间分化出数十把,寒光凛凛地便朝着黑袍人斩了过去。
黑袍不慌不忙地双手平撑,以真元化盾,数十把飞刀一一斩落下,竟被其全部弹飞。
“无用挣扎!”
兜帽内传来一丝怪异的冷笑声。
“刀山!”
男人神色一阵恼怒,单手掐诀。
半空中飞刀再一次回返,同时又朝着他斩落。
“都说无用挣扎。”
黑袍忍不住发出刺耳的笑声,旋即真元盾金光更盛。
眼见着飞刀又一次被弹飞后,心下得意。
“狂风斩!”
冷不防四旬男人突地近身而来,单手一招之下,飞刀立即朝着他手中凝聚,眨眼之间一柄大刀成型后朝着真元盾斩落。
碰!
刀光过处,盾内金光萎靡一片,随后发出一声闷响,大刀竟是劈开了护盾朝着黑袍斩了过去。
可惜在真元盾破的刹那功夫黑袍就已经有所防备,长刀劈来之际,他立刻抽身而退。
男人眼中一阵惋惜后却迅速抽刀向前,真元激荡之下,整个刀身发出莹莹白光,再一起手便是浩大刀芒。
数十尺的刀影恍若实质,朝着黑袍横劈竖砍不断,黑袍闪烁其身躲了几次后,隔空抛出一圈圆镯。
镯身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迎风变大后却能生生地抵抗住了那抹刀影。
韩煜看的大呼精彩,这可比之前看的打斗精彩多了。
“这两人斗法过程手段真多,之前为何没怎么见别人用。”
小琉璃想了想,也不是很确定。
“会不会是因为穷?没有法器?”
韩煜哑然,我问你来着,你这语气怎么像反问我。
不远处两修士越打声势越发浩大,如今已是手段尽出,两人的脚底下尽是坑坑洼洼的大洞,更有被刀影切出的百米沟壑。
黑袍看不到神色,却能感觉到气势突然凌厉起来,一股韩煜熟悉无比的波动突然凭生而出。
下一刻,黑袍凌空挥手,一片火海瞬间铺满整个上空,配合着真元糅合,只见其抬手一扫。
无数火焰喷吐着火舌便朝着男人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