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这家伙进修士圈的 第502节
凌无策不用想就已经猜到韩煜的用意,只是这颗丹药未免太吓人了,一颗丹药下去,岂不是就得死一个超脱境修士。
他忙不迭的以灵力化作涓涓细流,不断冲刷着刚刚拿丹的手,生怕被沾染上。
“你怎么越来越寒酸了,出行连个人都没有。”
韩煜左右四顾,这才发现凌无策孑然一身来的,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气运修士呢?
什么都不带,气运修士总要带吧?
对此凌无策无奈的开口,“排场都在姓全的那里,他随后就到。”
闻言韩煜这才放心下来,气运修士跑不了就行,谁来都一样。
“你这颗丹药……”
一直默默听着两人交谈的柳宗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刚刚彻底被这颗丹药给吓住了。
不是因为药效,而是因为其概念。
一颗丹药竟然同时蕴含生与死两种概念,新躯生,旧躯亡。
“生死轮替!”
韩煜看到对方这么大反应,还以为感兴趣呢!
“你想吃?也不是不行。”
于是柳宗元就傻眼了,韩煜大方的把丹药朝他递过来,就差亲手喂他了。
你他娘的人还怪客气的咧!
“我不吃,我就随口说说。”
柳宗元面色憋的通红,片刻后才哭笑不得的拒绝道。
他开口只是因为对韩煜了解得太少,未曾想过这种丹药都能拿出来。
凌无策倒是已经习惯了,这颗丹药若是在没有韩煜这个人的情况下出现确实能引起不小的轰动,可现如今……
别的不说,就蜉蝣丹这颗近乎于道的丹药,目前依然还是韩煜拿出来的所有丹药中的天花板。
从生到死,由死到生,生生不息。
至于其他丹药,夺天时,添寿元,逆造化,改变他人根骨,简直不要太多。
所以就一颗落胎丹,凌无策波澜不惊。
不过很快,这个糟老头就提了一句灵魂发问。
因为他忽然突发奇想。
“我突然想起件事,你说落胎丹诞生出来的孩子,算谁的?”
凌无策面色古怪。
“父亲是谁,母亲是谁?”
这还真触及了韩煜的思维盲区了,韩煜同样面色古怪去看凌无策。
你是真吃饱了撑着去考虑这些奇葩的问题。
“我管他父亲母亲是谁,反正不是我。”
凌无策摇了摇头,突然一本正经,“话不是这么说,你才是诞生的源头,丹药是你的,服药人肯定是母胎……”
至于父系方面,自然不言而喻。
这么一说,还真把韩煜恶心了一把……
……
同样被恶心到的人还有一个,郎中!
蛊风这王八蛋是打算把屎盆子全往他头上扣了。
别的不说,就蛊风列举的那几条罪状,勾结外人坑杀自己人,隐瞒不报对圣教有重大威胁之人,都足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蛊风如同泼妇骂街似的跳脚撒泼,而面前的那一座巍峨宫殿的大门始终紧闭着。
难不成上三位对韩煜并不感兴趣?
郎中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宫殿内突然有声音飘荡而出。
“你们两个都进来吧!”
与此同时,那一扇庄重的大门霎时洞开……
第495章 中洲修士这么野?
古朴的大门上铭刻着玄奥的符文,在洞开的一刹那间仿佛星辉点映。
面前先是漆黑一片,下一刻又璨若星空一般亮起。
蛊风先一步踏入其中后便又瞬间被星空所吞噬,郎中紧随其后,直至二人都闯入之后,洞开的宫殿大门立时又缓缓合上……
而立身于黑暗中的俩人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一处明堂。
此地却是一处大殿,雕梁画栋的壁梁满是各种奇形异状的雕文,莫名给人一种荒诞怪异之感。
其上落座有三人,左中右三人竟是样貌大差不差,如同一个模子刻画而出的老朽模样,花白的长须垂地,其身影竟是佝偻得就剩孩童大小。
有趣的是,蛊风和郎中见到三人后竟是出奇的安静,规规矩矩如同个小媳妇儿似的。
尤其是蛊风,在宫殿外他敢咋咋呼呼的跳脚哭诉,可来了这里后反而一言不发。
上首的三个老头始终一言不发,便是如此也给了底下的俩人一股难言的压力。
良久后居中的老头微微一动,幽深的眼眸开阖间隐隐有光芒乍现,下一刻仿佛空谷之音,如虚如幻飘来。
“细说清楚吧!”
蛊风如蒙大赦似的,赶紧开口,将所见所闻一应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出。
当然,顺带着给郎中上眼药也是必然的。
如同他在外头细数的罪状,郎中有坑杀自己的嫌疑不说,还有隐瞒不报之责。
这事儿压根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
为何?
大家都有贪婪之心,如一开始的分魂,他不就是打着先挖出想要的东西后,再将韩煜交出。
分魂之后的货郎,货郎之后的郎中,郎中之后的蛊风三人。
这些人不都是抱着一样的念头。
只不过这事儿可以做,但却不能拿到这儿明说。
蛊风显然是真打算掀桌子了,一点余地都不留。
所以当三道幽深的目光同时扫过来的时候,郎中当场就头皮发麻的跪了。
“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也是受了货郎的求援出手,我甚至都还没机会碰上此人。”
郎中很干脆的就将锅甩到了死鬼货郎身上。
而且他说的也符合事实,从头到尾除了夺魄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就属他最为冤枉。
他连韩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听货郎说,可他的损失确实实打实的,找谁说理去。
为了撇掉蛊风扣来的黑锅,他更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并述说了出来。
从分魂吃大亏开始,到货郎的岛屿被毁再到往后的种种。
再者就是韩煜的那些古怪的能力,他比蛊风了解得更多一些。
这一桩桩下来,一直端坐上首仿佛云床高卧的三人纷纷动容。
与众不同的修行路子,多种先天神通于一身,疑似可以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手段,还有剥夺别人本源的能力……
“分魂是真的该死!”
左边的老头终是忍不住冷哼出声。
中洲一带是交由分魂处理的,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竟然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跳出这么一号人出来。
而他居然后知后觉,等到对方羽翼渐丰后才发现。
右边的老头一言不发甩出了两道旌旗,旗帜落地后自发挥舞,很快便有迷雾渐生。
“滚过来!”
老头呵斥一声后,下一刻便有一道狼狈身影踉跄着跑出来。
分魂本来窝在自己的小洞府里,既没招灾也没引祸,冷不防在自己洞府里出现一团天行旗的迷雾。
迷雾中的声音更是差点吓破他的胆,当即他不敢耽搁,只能慌忙起身进去。
从迷雾出来后,大殿中的气氛很是古怪,让他隐隐有股不妙的感觉。
难不成事发了?
何事?自然是他出卖夺魄,然后又出卖货郎与郎中的事情了。
可是看郎中的脸色又不太像,一时间分魂也摸不准了。
“韩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现这么古怪的人你不上报。”
右边老头的质问直接令分魂脸色煞白,不出所料的,他的反应与郎中一样,极为干脆的跪了。
这可把他冤枉坏了,从韩煜出道冲撞了黑袍开始,到后续与手底下牛头马面的交锋,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
而底下那些人本就是替他干粗活的,干的也都是些腌臜事,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过问。
要不是后面局面越闹越大,自己压根都不知道这么一号人。
而等自己知道的时候,韩煜已经有了不小的手段,加上他一直飘荡四方,极难寻觅下才搁浅了一段时间。
哪里能想到短短的时间内,这家伙还能继续野蛮成长,完全不讲道理似的。
第一次交锋,自己占尽了上风,若不是柳宗元这混蛋搅局,恐怕韩煜就能被自己抓来了。
第二次交锋,也才时隔一个月,自己已经不是对手了,所以才有了后面的种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到了可以轻易打杀神台修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