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座命 第43节
其余人都困的直打哈哈,各自进屋睡了。
只担心儿子的倸央多洁给张贵泡了,两大壶的浓茶汤子。
在堂屋守着豆大的火光,满脸忧心的问道:
“儿啊,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今天又去哪闹了?”
自从上次张贵杀人夺财被她知道后,同样的问话已经出现过好多次。
张贵哭笑不得的道:“我的娘啊。
闹什么闹,我在谋划一件大事,现在老实的很。
就是未来打算带你搬去…”
“你,你,你这死小子还带着老娘,落草为寇吗!
我不去。
我在平阳镇上住了二十年。
亲朋老友都在这,哪都不去。
死也不去!”
看到倸央多洁激动到快要脑血栓的样子,张贵只能大幅度的摆着手,语气认真的道:
“没有、没有。
阿姆,我是想说以后有了钱,我带着你搬去镇上的好坊市去住。
九江的哥子发迹之后,他家不就搬去镇中的和合坊了吗。
以后您继续去跟他们当邻居,享清福。”
听到这话,倸央多洁的脸色才好转了些。
却仍然摇头不愿,“我好端端做着自己的买卖,赚着银钱,自己想怎么花,怎么花。
比翘脚吃你的孝顺快活百倍。
你也就别管你阿姆我,怎么过日子了。
顾好自己就行。”
本来张贵打算等到自己在巨蛇头岛上的基业初成,就把老娘搬过去做番邦迷你版皇太后。
结果没想到倸央多洁还是事业型女性,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下子倸央多洁劝不动儿子,张贵也强求不了老娘。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没心思闲聊,闷闷的分开睡大头觉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
睡梦中的张贵就感觉脑袋里边一阵阵发痒,挠还挠不到。
而实际他脑浆中神丛萌发,不断生长,显现出上古神文‘太岁入神’,并掌握了第三种原初能力,‘黑神立地’。
至此张贵神、心、灵三宝,肝、肺、脑三源,尽被神丛覆盖。
其七大主神丛‘吞鸦;
饮江;
水火相济;
百草行命;
炎烧金;
大增长;
太岁入神’,之间生出无数丛毛。
演化为‘三全圆满臻至无上化生大圣座命’十四字神文,将诸多神丛贯为一体。
之后所有神丛的颜色全都由淡金转为金黄。
三个原初能力,‘爆烈、兵主、黑神立地’合而为一。
由三个‘同神通’合并成了一个‘小神通’,‘黑神爆烈兵主诸成法’!
而化生在太古时代又有着‘转生重活’之意。
比如神话传说中极为有名的‘精卫填海’,女神精卫就是死后化生成了精卫鸟。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
张贵血液也变成了黄金颜色,化生成功。
一个源自夸父血脉却又别开生面,色呈七彩,名为‘余烬’的主神丛诞生出来。
张贵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耳边突然想起老娘惊喜的嘶哑声音,
“儿啊,我的儿,你,你醒了!
终于醒了!”
心里一个激灵,张贵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阿姆,我睡了很久了吗?”
看到卧床几十个时辰的儿子,突然间醒转过来,一惊一乍的样子,倸央多洁吓得差点昏过去。
慌不迭的把张贵重新按倒在床上。
“别乱动,别乱动。
郎中说你修炼乱了气血,淤血冲脑睡迷了过去。
要是醒不过来,就瘫了。
幸好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让你醒过来了。”
张贵一愣,“淤血冲脑,那不就是脑溢血吗。
我年纪轻轻,神通广大,健康的很,怎么可能会脑淤血。
是谁胡扯骗你的钱呢?”
他喊的声音太大,一下惊动了隔壁堂屋里的舅妈跟表妹。
很快茄丹杰娜跟茄丹桑嘉,领着女儿们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贵贵醒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佛爷保佑!”
“醒过来活动可自如,快活动下腿脚让大舅母看看。”
第48章 开始
吵吵了好一会,张贵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自己神丛演化的过程相当漫长,现在已经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
屋外边春雨如潮。
屋里边,茄丹杰娜站在床边,摸着张贵的额头,抹泪拉巴的道:
“退烧里就好。
贵贵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你阿姆。
她这次因为你犯晕病,闹的好生厉害。
差点点了你那薄情老子的房,还连平阳张家主宅都闯了。
说你有个三长两短,就撞死在祠堂的石狮子上,
问问张家祖宗,家里的孩儿,就算不是嫡子,名分不够,可临过年为族中之事累到昏厥。
大人们就看着他死不闻不问,这是哪家哪族的道理。
硬生生闹的你们族里的大人,派出坐堂大夫来给你瞧病”
“行了,行了。
我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还要你表功怎么的。”倸央多洁摆摆手止住了茄丹杰娜的话,转头嘱咐儿子道:
“这事还得多亏你的好兄弟九江帮忙。
他如今是名书院的学生,堂上的大人也都给几分面子。
再加上你毕竟是真正的平阳张家子弟,族中有境遇相似的孩儿成百上千,都会兔死狐悲。
张七泰刚坐上族长的位子,不好闹出对亲族寡恩无情的名声,我才闹腾成。
否则撞死了又怎样。”
听老娘这么讲,张贵抹着眼泪,慢慢悠悠的道:“无论怎样都是多亏了阿姆。”
看到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倸央多洁急忙开始赶弟妹跟侄女,“行了行了,大年夜掉眼泪可不吉利。
你们快去堂屋吃酒守岁吧。
贵贵身体好了,咱们也就都放了心,去吧,去吧。”
说是娘舅亲、娘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其实舅母怎比亲娘。
又掉了两滴泪,茄丹杰娜、茄丹桑嘉几人也就继续去守岁吃席了。
屋里只剩下了张贵母子。
张贵‘腾’一声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吹灭油灯。
“阿姆,为了今夜我准备许久。
事情现在没时间细讲。
一会我走了,你就去堂屋跟舅母、表妹她们一起守岁。
说我病虽然见好可身子虚,还是得多休息。
总之明早我就回来,之前千万别让人进这屋。”
说完之后不等目瞪口呆的老娘反应,他卤门中窜出一股漆黑浓稠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