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156节
这种持续尤其在三个小时之前最为危险,封于修那个时候坐起身在中医学术上称之为回光返照。
如果没有这份内功的加持,他倒下后不可能再次醒来了。
脑溢血,血管,肌肉的重大损伤,所有的致命伤都在头部汇聚。
高诚沉沉睡去,封于修的身躯在黑夜下不断的起伏。
只不过他的脑袋越来越肿了,从白天的红色变成了青色。
两颊上的血管跟筋脉都露了出来。
一股愤怒的仇恨开始充斥他的内心。
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致命的伤痕,要不是那老东西的内功心法不错,早就牺牲了。
到了后半夜的凌晨,高诚醒来过一次,给封于修脸上涂抹了药膏,仔细凑近检查了呼吸后又睡了过去。
整个钢七连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第二天,封于修还在沉睡。
高诚站在床边瞪了一个小时,转身走下食堂,身后六连炊事班的班长端着一碗鱼汤上来。
“喂。”高诚冷声。
炊事班班长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他被扇了一巴掌。
老实的给封于修灌了一碗鱼汤后,看着越发肿胀的脑袋,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这人是挂了吧?
都巨人观了。
他的下意识出现了愧疚的感觉,虽然他没有参加人群的打斗,但他代表六连。
“高连长,要不送医院吧?人都这样了。”炊事班长好心道。
“滚。”
换来的是高诚的怒吼。
站在宿舍门口,高诚内心也开始怀疑了。
可军医院是最好的专家,他说没事,只是轻微脑震荡,卧床休息一周就能好解。
可……
高诚皱起眉头,吃喝能喂进去,拉屎撒尿呢?人一周不拉不尿,膀胱都得爆炸。
“会不会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了?怎么都不能这样睡啊?”这么多天了,高诚的胡渣都冒了出来,整个人沧桑了不少。
他对于医院医生的说法有了个深度的怀疑。
到了夜晚,高诚抽着烟站在门口望着白炽灯下的封于修。
接连抽了一盒烟,整个人都带着浓郁烟味的呛味后。
高诚转身从宿舍抱出一个大喇叭跟放碟机出来。
他将音量直接拉到了最大,封于修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他是个粗人,那就按照暴力方法来。
轰!
一股音浪从宿舍骤然爆发了出去,周围走廊上的窗户发出轻微的震颤。
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这股音浪从四面八方呼啸冲了出去。
然后在安静的深夜骤然爆发!
男高音的咆哮轰鸣下,整个七连驻地爆发出可怖的震动。
高诚瞪着眼睛捂着耳朵盯着封于修。
黑暗下,军歌嘹亮的声音震颤的让人害怕。
七连远处两道手电筒开始逼近。
不是纠察,而是执勤兵站在了七连楼下,抬头望着三楼最左侧那个亮起的窗户。
“真是不像话,熄灯号已经吹了半个小时了,还亮着灯,音乐放的这么大!”
另一个左右看了看,脑袋一缩,“这好像是七连的地方……七连前几天整编了……”
“那怎么了?我知道他是七连的,呵……我也是六连的,他七连前几天那么牛逼,看见我手臂上的袖章了吗?我现在有道理,他高诚也奈何不了我,上去看看!”
“那你上去吧,我去其他地方看看,那边好像也有灯光。”这个执勤兵说了一句径直拐外走向了远处。
六连的这个执勤兵咬了咬牙,径直走进了大门上去。
高诚死死的盯着封于修,他发现封于修的眉头开始紧锁,眼皮微微颤抖。
“有戏!!”高诚大喜。
果然极大声音的刺激下,封于修的脑海出现了反应。
他陷入深度睡眠下的脑部皮层开始刺激大脑,从而让身体肌肉动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电击棒,高诚也会用上去。
再这么沉睡下去,一定会出事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就是涌现出这么一种猜想。
肯定会出事的!
“干什么呢?熄灯号吹了不知道吗?声音放这么大干什么?”
他的语气强硬的装成了冷漠。
高诚无暇顾及其他,目光只有微微颤抖的封于修。
眼神满是亢奋。
“这位连长,麻烦声音放小点!”勤务兵好像看不见高诚跟躺在床上的封于修一样,目光视线平视的落在高诚后背皱起眉头。
可音浪的声音带着空气的震颤,勤务兵的声音被彻底掩盖了。
他皱起眉头走了进去,伸手就准备去关放碟机。
砰!
高诚从来没有过比武,也没有过出手。
可他是从基层连队的兵做起来的,军校毕业后可以去当排长了,他直接拒绝了。
从侦察兵开始,玩命的练,也从来没有仰仗过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出手。
很干脆!
勤务兵直挺挺趴在了地上。
高诚头也没回,眼中依旧盯着封于修。
逐渐的,封于修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
封于修醒了。
明天开始贴对联,上坟,守岁,可能没时间到八千了,不过保底字数还是可以的,过完年开始日万了。大家新年快乐。
第134章 晋升营长,封于修又去了六连了!
高诚快步走上前按下放碟机的开关。
可这个时候放碟机因为老化关不上了,愤怒之下高诚一脚踢过去,放碟机瞬间碎裂,挣扎的发出沙哑的几声嚎叫后彻底死寂。
“许三多,醒醒,你觉得怎么样了?”
高诚跨步上前关切的问道。
封于修望着天花板上的灯觉得有些目眩。
许久开口,“连长,还行,就是有点晕,全身疼痛动不了。”
“没事没事,你去了两趟医院,医生说只要你醒来就是没事了。”
高诚憔悴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了舒心的喜悦。
“连长,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高诚扭头看向那个爬起来的勤务兵,“那个连的?”
“六连的。”勤务兵站起身冷着脸回答。
高诚狞笑一声,“小子,今天专门是来堵我心眼的是吧?”
“抱歉高连长,不过您违反了熄灯规则,制造噪音!”
高诚站在勤务兵一米的距离盯着他,“你知道七连发生了什么对吧?”
“报告连长,是的,但这也不是您放纵的理由,这是部队,请您尊重!”
高诚看了许久点了点头,“小子,滚吧,老子放碟机坏了,不会发出声音的。至于这灯,怎么?还想要跟我掰扯掰扯?”
“不敢!”
勤务兵正步转身离开。
高诚没有为难这个正直的兵,这是他作为连长,或者说作为一个兵的素养。
无论对方来的时候怀着怎样的心态,但他能够面对这么一个愤怒的连长,可以平静的说出那句话,那他就不愧于士兵荣誉这四个字。
不卑不亢!
“能吃饭吗?你都两天没吃了。”
不知道为何,当钢七连还剩下他跟封于修两个人的时候,他格外的关切。
就好像在黑暗的海洋中,两个抓着颠簸小船上的孤独旅人。
“吃不下去,脑袋肿了。”
高诚皱起眉头,“那我就当你没事了。”
说完他拉着板凳坐下来抽着烟,完全不顾身边躺着的一个病患,在他的心中,只要能说话,意识清晰,那就没有多大的屁事。
封于修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