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191节
“老哥啊,部队的食堂味道怎么样啊?还合不合你的胃口啊?”
“可美了,不错的不错的。”许百顺连忙点头。
按理来说一个团长是根本不可能招待一个士官的家属的。
但这个士官不一样,王庆瑞也知道,这个兵留在部队迟早会走到更高的位置上的。
他已经决定了,过完年后就让封于修去参加自考。
得到高中毕业证书,这才能进入军校学习,出来后变成军官。
有他这样的身手跟素质,成为军官教导新兵,会不会成为另一种的特种部队?
据传封于修给师部的那些军官教的射击跟体能,让他们在考核留任中百分之百的及格了。
这是潜在的高人才啊。
“龟儿子呢?首长啊,我走的时候能不能见见我儿啊?”许百顺坐直了腰旋即又塌陷了下去。
他后背的伤疤虽然淡了,但不可逆的伤痛深入了骨肉跟皮层筋处,总是有些损伤的。
王庆瑞目光深处浮现出笑意,将面前盘子上的盐焗牛肉片推了过去。
“先吃饭,这么大的部队总不能跑了吧?老哥你走的时候我让他出来送你。”
“家里回去一切都安好的,也算是我们给你的交代。你把儿子送给国家,为国家出力。我们能做的也就是保障你们家属的和平生活。”
许百顺呆呆的听着,只是一直在点着头。
很显然,他没有明白王庆瑞给他送的礼物。
吃饱喝足后。
许百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望着王庆瑞。
王庆瑞愣了愣,“还有什么要求吗?”
“你那个烟好抽,没见过,能不能给我一盒?回去的时候也好给村子里看看,也算是我见了一个世面了。”
“哈哈哈哈……”王庆瑞大笑不止,随手挥了挥,“白干事,去拿十条。”
“哎哎哎,不用这么多,几盒就够了。”许百顺被吓了一跳,这烟比中华都好抽。中华多贵啊,他可不是天天都舍得抽的,这烟肯定值老鼻子钱了。
“没事没事,这东西嘛,就算是我给老哥一点心意了。走吧走吧。”
许百顺坐上了车,王庆瑞送到了钢七连的门口。
马小帅跟甘小宁两人早已等候着。
他们两个把许百顺接回来了,这会也要送走,绿皮火车票早已买了。
就是为了赶紧将许百顺送回家去。
这样封于修才会不乱跑。
“龟儿子呢?”许百顺下车左右看着。
“可能……算了算了,你们两个先把老哥送走吧,火车要开了。”
王庆瑞略微犹豫,还是直接开口。
万一让封于修再次见到他的父亲,好不容易安顿好的心瞬间就会狂躁。
到时候他也不得不把封于修关禁闭了。
许百顺失落的看了看远处,白干事将十条烟放在了马小帅车上,用军用的背囊装了起来,上面还贴着一个封条子。
“那我先走了,回头你们看见我儿子,让他不要操心了,家里都好着呢。好好做人,好好干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百顺总算没有再次叫龟儿子三个字,对着王庆瑞他们躬身感谢。
“行了老哥,车快出发了。”
在连队大门口,高诚跟史今,伍六一站成一排看着。
他们要确保今天一切都妥善。
轰隆隆!
甘小宁开了车驶向了连部大门。
许百顺怔怔的扭过头依依不舍的看着钢七连的方向。
怎么儿子还不来送他呢,难道他给儿子带来了困倦了?
他就不应该来的,不应该让他的儿子因为他不好好发展的。
许百顺自责的低下了头,心里难过极了。
轰————
骤然,军车被急刹停了下来。
“怎么了?”许百顺脸色都吓白了。
刚刚转身准备回团部的王庆瑞转身直勾勾的盯着。
高诚史今伍六一三人纷纷紧握双拳。
车前,封于修面无表情的站着。
这不是几个首长紧张的原因。
而是封于修肩膀上扛着一个匾额,右手握着一个勋章。
这才是他们全都身体紧绷的原因。
“儿啊,爹给你丢人了,给你惹事了。爹要回去了,你别再让领导生气了。”
许百顺吓坏了,赶紧下车一把拉住封于修,顿时老泪纵横。
他不该来,来了让好好的儿子变成了这样。
这几天好几个首长都给他说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整夜的睡不着自责。
“我没事,你拿着这个。”封于修在王庆瑞眼皮抽搐中把勋章递给了许百顺。
又将匾额放在车上,“这个挂在家门口上面。”
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冷汗直冒。
“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到时候你就脖子上挂着勋章,抬着匾额跪在公安局门口。”
终于,安静了好几天的702团,因为封于修的这句话彻底陷入了冰窖中。
第157章 荣归故里,王庆瑞的抉择
许百顺有些茫然,他不明白儿子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于是更好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站在了车侧面,弯着腰将匾额上面的字读了出来。
这或许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字了。
【集团军一等功臣——许三多】
低着头看了看手中的勋章,也是这个字。
“行了行了,哪有天天这样的事,我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说是说,许百顺小心翼翼的将勋章放在了怀中,转过身看着封于修粗糙的面孔。
作为大男子主义的农村人,他是无法做出拥抱的行为的。
只能重重的拍了拍封于修的肩膀,“走了,回去给你写信。好好干,你们首长跟我说了,你大有前途的。”
轰隆隆!
车辆发动离开了连部大门。
许百顺顿时有些心酸,嗓子眼生出了酸涩发痒的感觉。
“儿子啊,好好干啊,活出个人样来。”
封于修平静的看着夕阳下的老头借着逆流的阳光抹着眼泪。
这一刻,许百顺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
有钱没用,还不是被人殴打,只有靠着国家才能真正的安生。
他儿子只是一个部队的士官班长,就能够相隔千里之外,让下榕树的那些人付出代价。
这个现实让许百顺土豪的心态彻底更改。
——
“叔啊,坐好了,看不见后面了。”白铁军擦了擦眼泪,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相比于许百顺暴发户的行径,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的老父亲永远会困在九曲十八弯的层层山峦里面。
终日只能上山砍柴,进入依旧还没有通电的土坯老旧房间内。
那里面的黑暗潮湿,土炕上的油腻发黑的被褥散发出难闻的鸡屎味。
“我儿子是不是挺能干的,我看你们好多首长都为了他跟我说。”许百顺擦了擦眼泪收拾好心情问道。
白铁军猛点头,“那是,全军标兵啊,您儿子可是杀……”
“白铁军!管好你的嘴!”甘小宁厉色对着白铁军吼了一声。
许百顺吓了一跳,瞪着眼,“咋?我儿犯错误了,他爹不能问了?”
白铁军脸色都白了,他的咽喉直接通往屁眼,说出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皮层的,直接从嘴里蹦出来。
这导致他没少在新连队受处分。
急忙颤声解释,“不是的老爷子,您也知道我们是部队,这是军事秘密的,都怪我……啪!”
白铁军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说顺嘴了,您儿子很优秀的。”
“哦哦哦,那就中。”许百顺终于放心了下来。
这趟来部队看见了自己的三儿子,带回去了一包没有见过的香烟。
这是成才的爹都没有享受的待遇,等回到了村里,专门去一趟村长的家,也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特供香烟。
相比于其他的,面子对于这些老旧的农民是第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