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233节
他快步走进了宿舍楼梯。
高诚跟其他的见状急忙跟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这么一个优秀的战士,这么一个优秀的兵王。
突然就死在了这里,死在了守护两年多的钢七连的废墟上。
王庆瑞顿觉得有些后悔,他的耳畔响起了高诚那一声呐喊。
‘这么一个优秀的士兵,不能被钢七连这个废墟拖死。’
那声音持续的震耳欲聋。
沉重的步伐逐渐的上了三楼。
“哟,团长好!”
封于修错愕的蹲在地上端着饭盒望着乌泱泱的一群人。
他的身体在一个小时之前快速地消肿,身上的臭味让他不得不爬起来去洗了一个澡。
除了脸上还有些淤青外,已经大差不差的痊愈了。
好几天没有吃一顿像样的饭,正好看见桌上的饭盒,急不可耐的端着蹲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整个屋子实在是太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腐烂了呢。
王庆瑞嘴唇抖了抖,他聚精会神的
盯着封于修许久,扭头看向了三连长。
三连长瞬间脸色白了,整个人都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他的眼神能杀人,死死的盯着何洪涛。
何洪涛觉得天塌了,他可是再三的跟两个炊事班的确认了好几次。
得到答案后这才通知的连长。
王庆瑞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三连长嘴唇抖了抖,“我说老七啊,我们兄弟两个……”
“叫首长!”高诚板着脸冷笑道。
说完扭头离开。
三连长面如死灰的靠着墙壁唉声叹息。
一群白大褂从楼下走了上来,法医怔了怔,“那个……尸体在哪?”
封于修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短短的走廊发生的这种变化他都看不懂了。
团长冷笑是什么意思?连长嘲讽是怎么个想法?
尤其是三连长跟指导员,都近乎于绝望的侧身望着他。
封于修想了想,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饭盒,“两位首长吃吗?”
——
——
很显然的,两个被吓着的炊事班的兵倒了大霉了。
他们被调离了炊事班,光荣的加入了草原五班的隔壁的看守粮仓的班级。
与此同时,红三连进入了团部训练计划中,开始了为其一个月的紧急训练任务。
指导员何洪涛已经不敢直视三连长的目光了。
这次的教训让他们深刻的认知到了,情报获取不能靠着被人的传递,必须亲自目睹,甚至再三的确认才可以认可。
他们这次的疏忽就是对于情报认识的不够重视,导致了两个炊事班的兵传达的话语信以为真。
——
深夜。
封于修倒挂在三班墙壁上,双手撑地,双腿不断地抽搐颤抖。
身上的大筋犹如一条条蚯蚓不断地游动。
咯嘣咯嘣!
身上的骨头有节奏的发出脆响。
赤膊的上半身腹腔表皮一股巴掌大小的气团在窜动,封于修的脸上徒然涨起来红色。
脸上的毛细血管整个的爆了出来。
封于修脸上越发难忍,闭上眼睛使劲的用力挤压括约肌。
嘭!
一股绵长细密的屁如火箭推进器的燃料顷刻间崩发出去。
在武功上这叫做郁气。
“终于放出来了……舒坦。”
封于修站起身擦了擦身体,站在窗前望着黑夜的训练场。
这么多年……依旧是孑然一身。
“还是有些损失,七筋八脉总算是勉强修复了,不过想要恢复到之前的完全爆发力,还是需要稍后的锻炼。”
“接下来就是步入正轨了。”
擒拿,兵器,腿法,拳法,内功。
在这几样中,唯独兵器他远远不足,要不是上一世那个兵家用剑高手一开始没有认真。
他必死无疑,不过现在兵器可以稍后了。
从六连的格斗,以及这次老A的格斗中,他发现了之所以自己失败的原因就是自己的纰漏。
南拳法跟北腿法。
迄今为止,他的这具身体没有更好的熟练这两种格斗技法。
中国武术的七大拳系为少林、武当、峨眉、南拳、太极、形意、八卦。
而他主修的就是南少林金刚猿臂拳,以及北方潭腿。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可以适应这两个技法的修行了。
封于修转身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
接下来的三天每没有任何人打扰他,除了他去三连食堂蹭饭外。
只不过他发现三连长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的幽怨是那么的浓郁。
封于修愣了愣,心想他可没有得罪三连长。也不知道这股子幽怨是从哪里来的。
到了第六天,白干事找到了他。
看见白干事,封于修停下了拳法跟腿法的演练,“又是打算让我干什么?”
听着封于修语气中的不满,白干事哈哈一笑,“也没什么,就是团长啊打算让你代表钢七连参加一场为期五天的比赛考核,跟老A的那种差不多的。”
封于修皱起眉头,“强制性的?”
“对,代表钢七连。”
封于修突然冷笑一声,他快步走上前,握着连旗的升降杆,“钢七连就剩下这面旗了,已经没有人了。命令就是命令,别给我身上再倒着所谓的荣耀感了。”
白干事从未料想到眼前这个兵会是这么想。
“我对于钢七连没有亏欠。”
这是封于修的第二句话,只是他的这句话让白干事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三天后出发吧。南京市的集团军精武比拼。”
“团长说了,这次团部报名参加的人不多,你刚刚参加完老A的考核,别硬撑着。如果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可以放弃。”
封于修面无表情,“我会的。”
“……”白干事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但他同时是可以理解的,这个兵守了钢七连废墟两年多,足够了。
对于整个团,对于钢七连。
没有任何人对他有所指责,他没有变成第二个老马那就说明他的绝对纪律性了。
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做不到。
封于修沉默了许久,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呢?
部队真的是将服从性这个概念潜移默化的传染到每个人身上啊。
不过……
“老A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对于老A没有任何的惦记了,现在南拳跟北腿都需要时间打磨了。
上一世他的这种练武的底子用了足足八年才打成,他的这个农村娃的身子骨确实酝酿着一股潜藏的爆发力。
不杀了夏侯武,他的梦魇是无法消除的。
至于陆玄心……香港皇家警察。
“有些麻烦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当他准备出发的时候,伍六一拄着拐杖来到了钢七连。
“你什么时候出院的?”封于修露出笑容。
部队他能敞开心扉的人不多,经历过生死的伍六一勉强是算一个的。
这人重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