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247节
“呵呵,那就按照这位同志说的,我们尽快走吧。小王啊,出发了。”
身后的科员急忙点头,小跑的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前给司机说着什么。
但转看见却看见领导脸色很难看的站在原地。
封于修三人二话没说径直走向了山路。
那边站着一排的人,几个打算承载领导的摩托车都整齐的排在路口。
很显然,薛林老家的路线就是在这里,身为侦察兵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领导,这……”王科员指着走向山的封于修三人。
“谁让你摆车的?牺牲的同志走的山路,我们这些活的人能坐车吗?”
领导顿时大发雷霆。
王科员看在摄像机器愣了愣,旋即低下头恰当好处的露出羞愧的表情,“领导,是我的错,我私自为了让自己方便。我检讨。”
“走吧,跟着吧。”
等领导走后,王科员面无表情的看向记者,“刚刚几位领导的局促表情不要发布了,要删了。”
“明白明白,为了县里面的宣发名声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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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犹如下榕树村那般。
领导们喘的厉害,不顾形象的披着外套叉着腰跟着封于修三人。
但很快这些坐办公室的领导们都落了后。
封于修面前唯一跟着的就是那个薛林村子里的引路人。
看其模样应该是村长或者村书记之类的。
一路上,几人都面色严肃,只有面前陡峭的山路跟沿途荒芜的大山。
随着薛林家越来越近,饶是封于修此刻都内心有些稍微紧张了。
薛林还这么年轻,入伍不超过四年,却在这个和平年代牺牲了。
对于这个贫穷的家庭是不小的打击。
从一座山翻过另一座山,路越来越窄小,越来越陡峭。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需要单人才可以往前的逼仄山路了。
有些路在山腰中间,需要斜着走才能通过。
那些想要表现政绩的记者们,很显然是跟不上了。
两个半小时后。
带路的中年人直起腰站在山坡上指着下面凹陷进去的村子。
说是村子其实就是五六户人家,用泥跟稻草垒砌的房屋。
“中间那户就是薛林家了。”中年人语气低沉开口。
王龙看在这贫瘠的村子,与其说是村子倒不如说是被新时代遗弃的山里人。
第186章 交出抚恤金
“您是?”
中年人悲伤的望着封于修手中的盒子,“我是薛林的二叔。”
“这孩子怎么……怎么就这样了啊。”
“他爹早些年掉下山瘸了,他娘因为给县城的人纳鞋底,家里没有光线久而久之半瞎了。好不容易看见家里有个希望了,怎么就……”
中年人捂着眼睛哽咽哭泣着。
王建国抿了抿嘴,眼睛泛红的偏过头去。
王龙望着下方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家,心里不好受的叹了口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这苦难的家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丝盼头,现在却又要贫苦下去了。
“不是说薛林同志有个姐姐吗?”王龙开口问道。
中年人摇了摇头,“不在了,早就嫁人去了其他地方了,很多年不回来了。我们都能理解,在这个地方待着就是折磨。”
没电,每次水源都是要去半个小时外的山泉下打水。
能安稳的活下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还何谈什么盼头呢。
封于修第一次看见比下榕树还要贫苦的地方,他的内心变得五味杂陈。
侧身看了一眼王龙。
王龙反应过来,“老伯,节哀顺变。我们这次来就是让薛林同志落叶归根的。顺便看能不能帮一下薛林同志的家庭。”
“不能让家属寒了心呐。”
中年人擦干净眼泪,叹了口气,“我知道,薛家也是几年前从其他地方迁移来的。他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就跟我们这里的人认了几个亲戚。我跟薛小兵……也就是薛林的爹是拜把子的亲戚,认的那种。听说了这件事后,薛林妈哭了好几天,眼睛彻底瞎了。”
封于修三人顿时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人最怕深情带入进去。
似乎躺在盒子的不是战友,而是自己。
有朝一日,他们也会被这样送回来。
但他们眼神都不后悔,哪怕他们的牺牲能换来家庭的跃迁,换来父母的下半辈子活的舒适,这也就足够了。
放在大方面上,男儿报效祖国,随时准备秣马厉兵。这不是一件热血沸腾的事吗?
与其窝在大山碌碌无为,倒不如闯出一番天地出来。
“走吧。”中年人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王龙深吸一口气,“都严肃点,不该说的不说。不能给家属二次伤害,都听明白了没有?”
王建国点了点头。
封于修双手握着薛林的盒子,三人一步步走下了山坡。
还没有到村子,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站着。
封于修愣住了。
老马跟老魏眼睛泛红,全身都在发抖的望着他。
准确的是望着他手中的骨灰盒子。
“薛……薛林啊!”
老马哀嚎的冲了过来,却被身后的老魏一把拉住,“班长班长,别这样。”
封于修看在退伍两年多的老马,从草原五班离开后,老马的脸色也圆润了,没有草原五班那样的颓废。
整个人都精气神了不少,甚至从远处看起了这就是一个体制内的人。
果然地位是可以温养人的面相。
“班长,让薛林安睡吧。”封于修继续向前走。
老马望着那个盒子,回想起了这个甘肃的矮个子战友,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
老魏嗅了嗅鼻子,偏过头使劲的抹了一把眼睛。
那是一起度过了三年的战友啊,在草原五班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战友的情谊比什么都深厚。
“儿啊!我的儿子啊!!”
一声哀嚎凄厉的声音在这座山炸开。
封于修抬起头看去,一个趔趄的老妇人哭着喊着跑了过来。
身后是一瘸一拐的中年人。
两人都是那种朴实无华的面相,他们原本骄傲的儿子出去一趟,变成了冰凉的盒子回来了。
尸骨无存,中国农村的人都注重老观念,讲究一个死后入土。
烧成灰了,在他们心里儿子回不来了。
他的魂丢了。
“儿啊,我的儿啊!”
薛林母亲趔趄快要跌倒,被身后追赶的村民冲上去扶住。
这个巴掌大小的村子,立起来了一张挽联,薛林黑白的照片竖立在桌子上。
封于修望着这个熟悉的面孔,饶是心硬如铁的他都有些酸涩。
三人正步向前,走到桌前,封于修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在照片前。
转身后,王龙敬了一个礼。
他面对众人朗声开口:
“尊敬的薛林同志的父母:
今天,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站在这里。作为薛林同志的领导,我代表集团军全体官兵,向你们致以最深的哀悼与敬意。
薛林同志是一位忠诚无畏的战士。在训练中,他冲锋在前,用生命践行了军人的誓言。
他的勇敢、坚韧和对使命的忠诚,永远铭刻在我们心中。他是部队的骄傲,是人民的英雄,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作为战友,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对战友的关切。他的笑容、他的担当,早已成为我们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的牺牲,是我们所有人的痛,但这份牺牲也化作守护和平的光,照亮了更多人的生命。
我知道,任何言语都无法弥补你们失去至亲的痛苦。
但请相信,薛林同志没有离开,他的精神将永远活在我们这支队伍里。他的血性与忠诚,会激励我们继续前行,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英雄的家人,也是我们所有官兵的家人。
部队将全力落实抚恤政策,解决你们的实际困难。无论遇到任何问题,请随时联系我们——你们的伤痛,我们共同承担。你们的需要,我们全力以赴。这是我们对薛林同志的承诺,更是对每一位军人家庭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