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260节
等吴哲跑过去后,他扭头大声喊道:“大家记住地形,然后闭上眼睛跑!”
“他是一个无私的人。”齐桓看着吴哲,这样评价道。
“但同样,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根本不怕被人超过他。”袁朗叹了口气,似乎对于吴哲这么快跑过去并且喊出办法有些不满意。
众人听了吴哲的话,有样学样,纷纷安全地跑了过去。齐桓也放下了震爆弹,既然他们已经领悟了方法,这震爆弹也就失去了作用。
“我就说老A就会整这些花活,看见了吧?”拓永刚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释然。
齐桓面无表情地看着大笑的受训人员,随后掏出册子,冷冷地说道:“25、27、16…………扣五份。”
他点名了十三个,这些人全部被扣分。
拓永刚脸色阴沉地被扣了五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意。
因为这时,一辆车从远处开来,袁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项攀爬!我看看啊,现在差不多是三点了,太热了……那就……爬地球吧。”
众人有些茫然,面面相觑,什么叫做爬地球呢?
齐桓走出,大声命令道:“所有人!趴下!双手撑地。”
“谁能有这些瘪犊子玩意玩的花,我就知道。”拓永刚不情愿地趴下,他的眼神中已经变成了不耐烦。要不是今天是第一天,他真的想立马放弃这折磨人的训练。
“所谓爬地球呢,就是考虑到你们正常攀爬会愚蠢的把自己摔死。看见五百米外的那棵树了没有?从现在开始,双手撑地,交替往前爬。动作要求:双手交替,双腿并拢。”齐桓指了指远处的树,笑眯眯地宣布他发明的动作要领。
吴哲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把自己下半身拖过去?”
“35,扣两分!原因:不喊报告。”齐桓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爬地球”训练中,众人开始按照齐桓的要求,双手撑地,双腿并拢,艰难地向前爬行。
太阳高悬在天空,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土地。
拓永刚咬牙坚持着,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膝盖在地上摩擦得生疼。
他心中暗骂着老A的变态训练方法,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吴哲则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仔细地观察着前方的地形,尽量选择较为平坦的地方爬行。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如何提高自己的速度和效率,同时也在留意着其他队友的情况。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们一样顺利。
一些队员因为体力不支,逐渐放慢了速度,甚至有些队员开始出现了失误。
有的队员双手没有撑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有的队员双腿没有并拢,被齐桓毫不留情地扣了分。
“太缺德了。”拓永刚低头一看,手腕的皮都掉了。
吴哲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平常心,平常心。”
袁朗伸了伸懒腰,“那么,继续午睡?这才五点啊,那就不睡了,七点准时开启晚上的第三轮训练。休息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
齐桓点了点头,“都休息吧,真正的休息。半个小时后吃午饭,一个半小时后第三轮训练。”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生出了感恩戴德的恩情。
封于修目光眯了眯,“这是什么症吧?”
吴哲笑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斯德哥尔摩效应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基本上,我们随着训练折磨的进行,但凡这个老A队长对这些人施展稍微的善意,他们都会瞬间忘却之前的折磨。”
说完,吴哲看了一眼远处的拓永刚,只见他之前骂骂咧咧的情绪完全消失了。
反而露出满足的笑容躺在沙坑里面。
封于修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内心开始诉说,“封于修,不能被改变人格,你就是你,你不是其他人。”
一道极冷的声音在内向响彻,“翁海生,你这个废物垃圾。过去宰了袁朗!一刀抹了他!”
封于修睁开眼睛,强行压制内心分裂的人格。
两人达成了一致,绝对不能被意识同化,被彻底训练成服从性。
第197章 呕!
在一片空旷的沙坑旁,午后的阳光炽热地烘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气息。
封于修静静地躺在沙坑之中,双眼紧闭,整个人仿佛与这沙地融为一体,陷入了一种深沉的静谧。
他身上那件略显破旧的迷彩服,随着胸腔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深沉而缓慢,像是在努力从这炎热的空气中汲取着微薄的力量。
此刻的他,宛如一只暂时蛰伏的猛虎,在这片刻的宁静中,竭尽全力地将那已经被透支到极限的体能一点点地恢复过来。
成才满心的不甘,也躺在不远处的沙坑之中,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紧紧地盯着封于修。
原本,在他的预想中,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独特的战术,必然是第一个冲过终点的。
为了这场至关重要的较量,他甚至还别出心裁地想出了闭着眼睛往前冲的独特战术,满心以为胜券在握。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颗震爆炸弹轰然爆发的那一瞬间,封于修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从他身旁掠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超过了他,稳稳地站在了终点的位置。
那一刻,成才的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地击中,震惊、不甘、愤怒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下榕树村只有我一个天才!你处处不如我,凭什么可以逆转人生!”成才的心中充满了愤懑与不解,他的内心在不停地咆哮着。
在他的记忆里,封于修不过是一个从小就被人揍到大的可怜虫,在村里受尽了欺负和嘲笑。
按照常理,这样的人以后最多也就是成为下榕树村守村人那样平凡的存在,永远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
可如今,封于修在入伍之后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变成了一个让成才都感到陌生和敬畏的狠角色。
短短几年时间,封于修的变化犹如从地底攀升至天际,巨大得让成才难以接受,也让他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齐桓那带着笑意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的声音格外温和,仿佛带着一种能让人放松警惕的魔力:“诸位兵王,起来吃饭了。”
然而,这温和的语气,却让这些刚刚从疲惫中苏醒过来的军官们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诡异的宁静。
“报告!”拓永刚第一个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忐忑。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投向了齐桓,那座曾经让他们腿肚子发软的楼,此刻仿佛成了他们心中的一个阴影,挥之不去。
齐桓微微瞥了他一眼,简单地吐出一个字:“说。”
“请问需要爬楼吗?”拓永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投向了齐桓,那座曾经让他们腿肚子发软的楼,此刻仿佛成了他们心中的一个阴影,挥之不去。
齐桓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漠:“所有人,立正!目标食堂,齐步走!”
听到这个命令,拓永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迅速地瞥了一眼吴哲,虽然不敢在队伍中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卖弄地挤了挤眼睛,仿佛在向吴哲炫耀着自己的幸运,没有扣分。
封于修则是静静地看了一眼齐桓,从他那平静的眼神中,封于修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恶意。
他心中明白,第一天来到老A,之前所经历的那些所谓的强队训练,不过是小菜一碟,根本不足以让这些在万千人中脱颖而出的兵王们心生胆怯。
而老A的目的,显然是要在第一天就将他们身上的傲气彻底打压下去,让他们明白这里的训练究竟有多么残酷。
“小心点,这老A憋着坏呢。”吴哲目视前方,嘴唇微微动了动,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封于修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这个被称为天之骄子的吴哲,心中涌起了一丝疑惑。
在他看来,吴哲身上集合了许多优良的品质,既没有拓永刚那让人讨厌的傲慢,也没有成才那自私自利的狭隘。
他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存在,无畏、和善且温和,这让封于修很难理解,为何这些美好的品质会如此集中地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当所有人重新回到食堂的那一刻,封于修的目光猛地一缩。
原本放在桌上的餐盒,此刻竟然变成了红色的洗脸盆。
而在这洗脸盆中,装着今天的午餐,有香气四溢的炒肉,还有白白胖胖的馒头。
袁朗看着这群人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啊,我也是刚刚得知的,食堂采购了一批新鲜的蔬菜,这不……今天的午餐是小炒肉蒜薹,龙虾蒜泥,这可都是硬菜。”
那从红色洗脸盆中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哪怕是那些原本并不觉得饿的人,也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都尝尝啊!”袁朗抬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亲切。
齐桓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所有人,就位!”
四十二个受训队员整齐划一地站在了各自的座位上,目视前方,神情严肃。
“端起!”随着齐桓的一声令下,队员们纷纷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盆,使劲地闻了闻那扑鼻的香气。
“香吧?”袁朗温和地问道,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报告,香得很!”23号大声地回答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袁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食堂中回荡:“今天风不错,而且太阳也大,晒了一天了。”
他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看向了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齐桓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命令道:“所有人,端着饭盆下楼!”
“我就说屠夫跟魔鬼不可能让我们安生吃饭的,看着吧,从第一天来的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拓永刚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如此美味的饭菜,虽然比不上他们空军平日里的伙食,但好歹也算是一道佳肴,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吃一顿呢?
封于修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饭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冷静。
他知道,老A的训练从来都不会按常理出牌。
唯独成才,自从从爆炸场出来后,就一直憋着一股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能留在最后,绝对的!”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旦回去,回到那个让他厌恶的草原五班会是怎样的下场。
他已经写信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自己要去更高的山峰,要成为一名军官,成为父亲心中那个前呼后拥、无比荣耀的存在。
所以,他绝对不能回去,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他们心中明白,这才是第一天,哪怕是让他们去做原子弹近距离引爆员,他们也得咬着牙上。
因为如果连第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回去之后根本无法向自己和他人交代。
“我已经看开了,就算让我们跑步吃,倒立吃都行。”
“我不信他能整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