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士兵突击开始成为教员 第51节
连部内,三人沉默了。
还是洪兴国打破了安静,“你们两个回去吧,这件事……”
“指导员,那就是杀了一个人,心里被刺激了,真的,没有心理障碍,过段时间就好了。”史今大惊失色,连忙站起身开口解释。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洪兴国摆了摆手。
两人站起身走了出去。
门口,望着训练的士兵,史今叹了口气。
“班长,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让许三多出手杀人。”伍六一自责的低下头。
史今皱起眉头,“这件事有必然的联系吗?许三多当初要是不出手,我就被扎死了,这纯粹是心里承受能力不行,走吧,去看看吧,把甘小宁,白铁军都叫上。”
砰!
医务室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
高诚脸色阴沉着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封于修的踪迹。
“人哪去了?”
军医叹了口气,“高连长,你这个兵太僵了,也太强硬了,断了八根手指头,骨头都刺破了皮肤,创伤性的骨折,硬生生自己将骨头掰直,消毒上了几根钢板夹住了手指就出去了。”
高诚闻言彻底怔住了。
史今跟伍六一描绘的太轻描淡写了。
他以为就是手指头脱臼了。
没想到是彻底的断了。
那可是八根手指头啊。
这一瞬间,高诚的内心也动摇了。
不是心里出问题了,谁会这样的镇定,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最终,高诚在训练场找到了双手包着跟木乃伊一样的封于修。
“连长!”
封于修对着高诚敬了一个礼。
高诚平静的盯着封于修。
于是封于修也就顺着目光看向了他。
高诚看了十分钟。
封于修也沉默的对视了十分钟。
“以后走路小心点,别再摔了。”
说完高诚流星踏步离去。
他的嘴角翘起一丝笑容。
他看人很准,尤其看眼神。
虽然他不知道封于修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变成这样。
但有一点,他的眼睛,他眼神传达出的思绪都是极为正常,甚至绝对的理智。
这种目光的人,怎么可能被那么一点刺激就压迫的心里出问题。
联想到这个兵一开始就压了伍六一一头。
连续打破全军两项记录。
他身上似乎有种奇特的锻炼方法。
高诚还是相信坊间那些传言的,什么武林高手之类的。
只要心里没出问题,其他的随他去吧。
最近连队也没有什么紧急训练任务。
——
封于修缓缓坐在向阳的位置,闭上眼睛胸膛开始起伏。
他的腹腔逐渐的增幅变大。
腹腔内响起蛤蟆咕咕的声音。
饶是如此酷烈的骄阳下,封于修的全身都有热气窜动。
他的双臂上的肌肉浮现出道道肉纹,如波浪开始涟漪。
一寸一寸的开始推平了肌肉,逐渐的流窜到了小臂。
进入了包扎的十指内。
顿时,断裂的手指头似乎被放在了铁炉上炙烤。
难捱刺痛的触感让封于修皱起眉头。
他享受痛苦,也忍受痛苦。
但一次性断了八根手指头,哪怕是前世都未曾出现过的狠辣。
这种感觉让他脑海发晕,眼前冒金花。
“继续冲!”
封于修双臂出现了癫狂的颤抖,脸色狰狞低吼。
顿时,被包扎好的雪白纱布被冲破的鲜血染红。
血液一滴滴的渗透纱布掉在地上。
封于修恍若未闻,全身轻颤的继续冲着十指。
他能感受到筋脉从拉伸状态开始进入了穴位中。
“三多啊……你……你在干什么啊?”
甘小宁颤抖害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封于修瞬间散功,转身看向身后。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身后站着甘小宁,白铁军,史今跟一脸沉沉的伍六一。
甘小宁更是脸皮再抖动抽搐。
白铁军看见双手被鲜血染红的封于修后,嘴唇发白,“我的妈妈啊,这是怎么了啊。”
“许三多,你在干什么?”史今脸色发白沉声质问。
封于修站起身不在意道:“班长,伤口裂开了,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说完低着头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双手,踏步走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甘小宁看了史今一眼,连忙跟了上去,“班长,我去看看。”
白铁军用标准的河南话说道:“中,那我也去。”
“班长,现在可怎么办?”伍六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史今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今晚我跟他谈谈,这么好的一个兵,不能被那么几个地痞给废了!”
“我去谈!”
“还有,这件事只限于三班知道。”史今补充了一句。
伍六一点了点头,双手抱胸眯着眼睛望着远处训练的兵。
“我不信一个兵王,会因为这件事心里出问题!他的眼神告诉我,不是这样软弱的性格!”
史今叹了口气,“但愿吧。”
夜晚。
史今,伍六一一脸严肃的坐在马扎上盯着封于修。
左侧是甘小宁跟白铁军。
在身后是其他的兵。
“班长,我出去一趟。”封于修站起身依旧打算去外面。
“列兵许三多,立正!!!”史今咆哮怒吼,这一声惊动了整个走廊。
也惊醒了正在沉睡的各班,以及洗脚的高诚。
第49章 技术考核
“许三多谈谈吧,告诉我们……”
“班长,如果我说这是我自己的锻炼方法呢?”封于修自然知道他们要问什么,率先开口。
“别开玩笑了,我就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自残的方法!你这种自残的行为,在部队可是会被重点关注的,这不是你说是修炼方法,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伍六一很严肃的站起身盯着封于修开口。
封于修冷漠开口,“这就是我的修炼方法,也就是这样,我才可以在新兵连的时候跑赢了副班长你。”
伍六一闻言一窒,他站起身走到宿舍门前关上了门。
史今脸上的肌肉都逆时针扭转了。
“这是什么锻炼方法?这就是自残,许三多同志,无论这种方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马上停下来!”
“这是部队,不是民间的武馆,这话要是被指导员听见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史今的话让封于修沉默了。
他就知道,一开始说出来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的。
部队也不会容忍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士兵近乎自残的锻炼。
这个年代不允许这样骇人听闻的方式方法。
“刚刚开玩笑的,我是不小心摔了。”封于修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