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修仙界来点整活震撼 第407节
那瘦高的马匪脸上浮现出笑容,扔给了对方一个水袋。那草帽男人明显有些痴傻,表情呆呆的,和饿极了的唐莞似的。他接过水袋,明明是被这马匪羞辱,这个草帽男人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将裤子脱下,开始用水袋灌溉自己的屁股。
“齐大哥,这···”
一旁矮胖的马匪看着专心致志找猪肉的傻子,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不好吧。”
“这有啥的。”
瘦高男人抱着膀子,乐和和地说道:“白傻子是咱鞍山十里八乡有名的傻子,怎么逗都无所谓。他爹死矿上了,妈也死在大熔炉里了,你只要一会给他两个赏钱,他甚至还能给你表演一下白切鸡。”
那变胖男人听后也没太多说,只是看向那白傻子的眼神有些怜悯,但也仅仅是有些而已。他并没有阻止这齐姓马匪,依旧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快,白傻子,你···”
那瘦高男人正准备逗那白傻子的时候,突然,一个破空声从一旁传来。瞬间,这瘦高男人仿佛被铜头皮带用力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一般不断旋转,直接砸落在地面上。
“谁?!”
一旁的矮胖男人顿时大惊,举起杀威棒,指着那面前的男人大声道:“你敢袭击马匪,你疯了?!”
扭过头,戴着草帽的男人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矮胖男人,随后便看向脚下捂着脸,像个虾子一样蜷缩的瘦高马匪,伸出手,指着对方,中气十足地怒道:
“我艹你吗。”
简单,纯粹,明了。不同于侯珏的那种【亲属+器官+族谱随机事件+性别歧视语言+语言性别歧视】繁琐而精致的辱骂,刘海柱的辱骂就是如此有力且粗犷,宛如奔流不息的大海一般让人喘不过来气。
“给白傻子道歉。”
丝毫没有理会那举着杀威棒的马匪,刘海柱提溜起那瘦高马匪的脑袋,怒道:“道歉!”
“我是··我是县长的兄弟,你敢这么对我···”
两个脸颊像是河豚一样鼓起来的瘦高马匪瞪着眼,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是谁,干什么的,你想死是不?”
“老子是职业法师。”
一脚踩在那马匪的腿窝骨上,刘海柱指着对方,毫不客气地重复道:“给白傻子道歉!”
“我他妈不···道歉。”
那齐姓的马匪也算是个硬骨头,硬是不道歉。
然后刘海柱就把他的腿骨打碎了。
“我劝你滚远点。”
扭过头,刘海柱指着那举着杀威棒的男人,狠声道:“看你没玩人家白傻子,我今天不揍你,现在赶紧滚,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矮胖男人也没有被这刘海柱吓到。毕竟刘海柱虽然方才的速度很快,但他穿的实在是太破烂了。黄皮鞋,七分裤,还有一件破草帽,这样的人放在平日里都是躲着他们走的存在,这样的愣头青倒不是没见过,但最后都被这帮结义兄弟收拾了。
“敢伤我七哥?!”
那矮胖的马匪气急攻心,直接拿着杀威棒就冲了上去,被刘海柱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上。
“啥东西。”
踢了一脚那躺在地上呻吟的矮胖男人,刘海柱不屑地瞥了一眼对方,随后走到白傻子的身边,将他拉起,帮他打了打灰尘,随后便让他离开了这里。
看向那金碧辉煌的县衙大门,刘海柱紧皱着眉,呸了一声。然后就这样穿着那一身有点乞丐风格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之中。
周公子让我干啥来着?
走进平日里审案件的府衙大堂之中,皱着眉的刘海柱摸着下巴四处打量着。片刻后,他嘶了一声,突然恍然大悟。
对,找账本。
想到这里,刘海柱有些头疼了。一方面,他对识文断字是不太熟练的,毕竟他师父刘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丈育。另一方面,他确实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账本长啥样?
但是好在周离提前预判到了这个问题,或者说,是诸葛清对她三师叔有着很深的认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周离给刘海柱出了一个天才般的主意。
账本···
随手将一个扑过来的不良人摁在地上一脚踩晕,这个浑身上下只有头发有些像修仙的修仙人士摸着下巴,打量着书房之中无数本藏书。片刻后,他释然一笑,选择了使用周离教给他的办法。
在摆弄了半天之后,刘海柱蹲在地上,背对着那书房的大门,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
“这么几个小比崽子,也想把我留下来?”
缓缓地站起身,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刘海柱站的笔直,背对着那虎视眈眈的马匪众人,不屑冷笑道:“群殴,还是单挑?”
那些人根本就没打算和刘海柱废话,在他们察觉到刘海柱已经发现他们后,这些人就统一地抽出长刀,戴好面具,冷静地冲进了房间里准备砍死李海珠。然后···
周离将韩世忠提起,挡在自己的胸前,强行将他的脑袋掰了过去。他摁着对方的脑袋,一起和他去看烟花。
韩世忠府邸爆炸的烟花。
第532章 孙哥,你怎么去那啥了?(二合一嘻嘻)
名宿孙哥曾说过,一切战术转换家。
换家,一个充满了魅力的名词,也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战术。作为经典二五仔,周离对换家这两个字具有天生的喜爱,更是有一定的天赋。
比如现在,他就和韩世忠来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换家。
你不是来搞黄四郎吗?你不是想瓮中捉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我把你家放了烟花你爽不爽啊?
揪着韩世忠的衣领,周离笑眯眯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他没有去看韩世忠,而是依旧一副笑容,轻声道:
“韩县长,您应该有不少帐本吧。”
手中紧握着韩世忠,这些不良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些潜藏在不远处的马匪则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冲向前将周离大卸八块。可他们的大哥此时就在周离手中提溜着,他们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账本···”
韩世忠眼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一样。他没有失态的大吼大叫,更没有开口诅咒周离。对他而言,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立刻摆脱这种困境。
可问题在于,周离方才那一套操作实在是太过行云流水。无偶论是膝压或搜身,周离都完美地将一切可能的隐患给扼杀了,就连一枚藏在韩世忠腰间的符箓都被他搜了出来扔在一旁,让他失去了一切逃脱的机会。
只能周旋了。
“周公子,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那冲天的火光,韩世忠平淡地说道:“你应该明白,像你我这种人,是不会有账本这种明显的把柄出现在府邸之中的。”
“是的,我知道。”
周离点点头,爽快地说道:“韩县长比我聪明多了,自然是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账本,绝对不会放在明面上,至少不会放在府邸之中。”
韩世忠有些愕然,他不理解,既然周离明白他是不会将账本放在府衙之中,他为什么还要放这一把火。要知道,城中纵火若是有意则斩首,这是大明铁律。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烧了自己的府邸,到底为了什么?
“所以,这把火可和我没有关系。”
周离缓缓开口,韩世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凛。
难道说?!
“这是马匪放的火。”
周离瞥了一眼不远处黑暗的乱巷,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一伙潜藏于鞍山之中,头戴麻将面具,互相以麻将点数称呼的马匪。残忍无度,行径恶劣,竟然意图纵火烧毁鞍山县长的府邸。韩大人,这按照大清铁律,应该如何?”
乱了,全乱了。
这下韩世忠才意识到,周离要做的根本不是逼出自己的账本,或是抓住自己的把柄。周离要的,是将自己手下的马匪一网打尽。
不良人,是太子给他的权利。衙役,是鞍山县长带给他的人手。二者都有不俗的战力,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威慑能力。但归其根本,这些都并不属于韩世忠。他只有使用权,却没有拥有他们。
所以,马匪才是韩世忠的根基。
周离要动摇的,就是韩世忠的根基。
“鞍山早就崩溃了,对吗?”
周离压低着声音,轻声道:“你已经害怕了,害怕这块积蓄已久的雷突然爆炸,害怕它炸在你的手里。韩世忠,你的时间不多了。”
韩世忠眼中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的彻底失态。他身子一软,却勉强稳住了身体,颤抖着开口道:“你在说什么?”
“韩世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周离脸上浮现出绷不住的笑容,他举着韩世忠,用一种略微上扬的语调缓缓道:
“你认为我对鞍山一无所知,可你却没有意识到,鞍山没有太学,离你们最近的太学就在北梁。”
“你想用画皮教来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把时间浪费在最容易被渗透的赵家之上。”
“可惜的是,赵家的大女儿赵芸是我的同窗。她告诉过我,她的弟弟赵龙是个极重亲情的人。所以,在我察觉到赵龙对他爹的踪迹并不在意时,我就放弃了继续探索赵家,探索这个已经彻底被画皮教渗透的地方。”
韩世忠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
“老韩,勾连画皮教这种事情,你真的敢做啊。”
周离眯着眼,轻声道:“你觉得,我现在带着你进入赵家,将那个画皮后的赵龙当众杀死。然后,我再将你杀死在这里,然后掏出一副和你极其相似的人皮面具,就说你是画皮教伪装的替身,你觉得这会如何?”
会死。
会毫无意义地死去。
韩世忠此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自己用了画皮教这枚棋子,却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极为难以除去的隐患。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周离的笑容依旧难绷,似乎想到什么一样,他笑着捏了捏韩世忠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孙德峰是我大哥。”
推开,后退,举枪。
轰!!!
子弹直接砸在了韩世忠的胸口,砸出了一个个恐怖的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离,向后倒去,不敢相信周离真的会杀死他。
“大哥!”
那些不良人被这一幕给彻底惊到了,掌控者的死让他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做出行动。但是,锦衣卫却做出了行动。
一柄柄长刀从暗处袭来,有些将那些弓弩砍断,有些则搭在了那些不良人的脖子上让其难以轻举妄动。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本凌厉的杀气一下彻底消失了。可那些暗处的马匪却冲了出来,举着刀子,满目狰狞地冲向了周离。
“格杀勿论。”
周离冷漠地看着三名带着麻将面具的男人冲了出来,然后便被屋顶上、暗处中、草丛里的锦衣卫乱箭射死。在一声声惨叫后,那些马匪百年躺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
抬起脚,缓缓走到了难以瞑目的韩世忠身边。周离俯下身,看着嘴里冒着血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嗓子发出嗬嗬声音的韩世忠,平静道:
“县长大人,你不是张麻子。你只是一个和黄四郎狼狈为奸,为自己大肆敛财的狗官,在手中的闷雷即将爆炸的前一刻做的一场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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