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修行:本是人间清风客 第528节
现在好了,那株自己用不了麒麟草没了,他的仙阶法器也没了才更心疼好吗。
“二位别吵了,”氐兰心不想看到两人为自己的事伤及和气,“先抓紧时间找到那个人吧,麒麟草被挖肯定活不了了,眼下重要的是找回明微仙君的法器。”
仙子见男伴着急,也不再多言。
幸好,男仙很快便在附近找到被掀翻在巨草丛里的法器。找回心头宝,不仅他如释重负,氐兰心和女仙也松了一口气。
倒霉催的是,那法器似乎被什么仙兽给踩坏了。
这可是能避过神裔耳目的仙器,能踩坏它的必定不是什么低阶仙兽。为能找到那位无知的盗草小贼,男仙顾不得溯源踩坏自己仙器的异兽。
仙兽再厉害也不过是兽,找它寻仇没什么意义。
可盗草贼一旦逃离万象冢,再想找到就难了。就算能找到,如果对方是个有靠山的,想讨回公道也不容易。正如氐兰心所言,机缘落在谁手里都是天意。
本来能先到先得,但谁叫她不采呢。
“主人,咱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眼睁睁看着外边的人围在那个坑前施术,阿满多少有些焦急,“等着他们发现你还在?”
“跑有什么用?”桑月蹲在结界里,双手托腮看热闹,“我贴着隐身符,若无效,等回去让阿吉再改良改良。”
再说,她现在也跑不了啊。
不能飞,必须双脚甚至五体投地爬行。就算让阿满爬也会有动静,能瞒得过外边的两位仙家?甭说爬,瞬移时的破空之力照样会引起灵气浮动,引人侧目。
与其徒劳挣扎,不如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一人一兽窃窃私语时,外边的三人已经溯源出影像,正瞠目结舌地看着一双无形的手在灵巧挖掘麒麟草。
更离谱的是,接着还看到一捧水出现人前,慢慢渗透裹着草植的土壤。
“至清之水?!”两位年轻的仙家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氐兰心更是面如土色,对方有至清之水,并且懂得使用方法,可见是识宝之人。难怪对方敢肆无忌惮,有这至清之水在,万象冢的药植岂不是想挖就挖?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月票和打赏的支持~
第922章
外界三人在溯源,当看到她们在溯源到某个过程时神色大变,桑月便猜到自己的清川水也算至清之水。
对养活麒麟草有些信心了。
“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你的。”阿满习惯在玻璃渣里捡糖吃,自我安慰道,“起码等你适应了环境,立马就有人掀了人家的法器让你捡个大漏。”
否则,以她的个性再找一百年也遇不到麒麟草。
寻遍整个青域就这么一株呢,跟麒麟本其是一样的稀有。若非她身上背负着神魔二咒,它差点都要怀疑她是天道宠儿了。
对此,桑月也深以为然。
“可咱们还不走吗?”瞅着外界的三人已经溯源到她们赶到时,阿桑立马闪开时掀起的一缕风向,“再不走,人家要憋大招了。”
瞅瞅那三人身板挺直,表情不显,但四周的氛围出现如临大敌的气势。
一看便知道,三人八成猜到主人藏在哪个方位。
正如它所料,那位女仙说时迟那时快,反手朝身后抛出一道软纱,于半空化作绚丽的仙灵之气构织成一座灵光闪灼的樊笼,恰好罩在九龙阙结界的外围。
桑月率性地坐在结界里四下张望,发现结界壁毫无反应,自己也没有任何不适。
“啧,”阿满不得不感叹,“主人,这九龙阙你前世到底从哪儿弄来的?好牛叉的样子。”
瞧那位仙子抛出来的软纱法力灼灼,近观特别的吓人。
偏偏结界里边完全不受影响,可见九龙阙百分百是仙器,并且阶品不低。无奈主人的记忆被废得太彻底,到现在还想不起来她的这些法宝到底源自哪里。
包括空间的出现,以及它阿满大人的来源~。
虽说那些记忆可有可无,随着发现它们遇强则强的特质,它和主人不约而同地对法宝们的来源产生强烈的兴趣。
尽管看不见对方,氐兰心也不敢怠慢,抢先发声:
“不知何方仙家在此?氐兰心在此有礼了。”
己方的两位仙家是好心,但估计在青域有些背景且被亲朋骄纵惯了,言语上多有冲动不给情面。万一言语冲突了那位截胡的仙家,损失最大的还是自己。
故而抢先发言,先礼后兵,反正对方已被困住。
“先到先得,何必拉拉扯扯的?”桑月用以前的嘶哑声回话,“你一个灵族能来到仙族的冢域,想必是个德行兼备的,区区一株麒麟草就让你破防了?”
“这位仙友是要道德绑架么?”一旁的女仙忍不住道。
“仙子莫要搞笑,”对方言语无状,桑月亦不客气,“机缘偶得,本就先下手为强,是你们仗势欺人试图强取豪夺在先,还不准我以牙还牙?”
她留在这里不是想跟三人打嘴炮,除了想知道自己法器的抗御力,更想知道氐兰心的目的。
“仙友莫恼,”男仙连忙行礼致歉,“实在是氐仙友比尊驾早一步发现麒麟草的所在,因它尚未长成,我等不敢擅自移植才留在原地,由在下用法器相护。”
“那又如何?它依旧长在原地,便依旧先到先得。”桑月丝毫不松口。
见她软硬不吃,且声音低沉嘶哑,懂一些医理的氐兰心不禁心头微沉。那声音并非年老所致,更像伤势所造,估计对方想用麒麟草治伤。
仙族的伤本就不容易治,对方想要麒麟草的决心不比自己弱。
“恕兰心冒犯,”氐兰心小心翼翼地试探,“不知仙友采集麒麟草是为何?可是为了治伤?兰心不才,习得几招治愈术,若仙友不嫌弃……”
“不必了,”桑月很嫌弃,瞅一眼罩在结界外的软纱,“还望仙子撤开法器,冢里机缘多的是,各凭手段而已,何必伤了和气?”
“把麒麟草留下,本仙子自会撤回。”仙子皱眉道,“氐仙友是为了救族人性命,身为灵族却有机缘得进仙家冢域,可见天意如此。而你既非治伤,又不肯道明有何急用,让我如何判断轻重?
还望仙友莫为一己之利无视下界众生的苦疾,忘了我等仙家向善悟道、功德圆满的初心。”
“那据仙子所言,机缘送到氐姑娘的手边却旁落他人之手,何尝不是一种天意?”桑月平静道,“氐姑娘,你说是不是?”
不知这话戳中对方的什么心思,氐兰心脸色苍白,隐隐看到额间微微渗汗。以为对方看出自己索求麒麟草的原因,无力解释,跳下座骑朝隐形处卟嗵跪下。
此举吓了同行的两位仙家一跳,本想跟着跳下,旋即想到爬行的姿势相当不雅便立马打消了主意,静观其变。
“仙长明鉴,”氐兰心竭力镇定,“兰心采麒麟草确是为了救人,事关全族性命,望仙长垂悯成全。”
懂了,枭氐族里应该出了什么问题。
而她这灵族族长之妹能登上仙域的万象冢采药,这到底是天意,还是有仙人施术刻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这是别人家的事,桑月无意再探寻其中的秘密。
“阿满,看你的了。”
看看在这神冢里,阿满的划破虚空瞬移技能是否还管用。如若不行,便只能动用她的碧水如意闯出去。她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找上门的话她也无所畏惧。
“好嘞。”
一唱一和时,桑月打开地面的结界,阿满随即破空。软纱的主人立马察觉里边有动静,赶紧双手结印捻诀试图掀翻对方正在打开缺口的结界。
等她成功突破往里一瞧,由软纱构织而成的结界里边空荡荡的。
两位年轻仙家顿时一脸失望,失望自己二对一却败了,有点无颜回家告家翁的羞愧。而氐兰心则脸色惨白,手脚冰冷,心口处剧烈跳动,神色不安。
“氐姑娘,事已至此,大抵也是天意,就不必强求了。”男仙见她神色不妥,不由劝道。
“是啊,”女仙虽觉不忿,但仙族本就是随遇而安的性子,既然无缘就不能强求。否则一旦形成执念,后果不堪设想,“怪我俩技不如人,帮不了你的忙。”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
就算没有他俩,氐兰心最先找到麒麟草也无用。首先她没有至清之水蕴养,就算坐在旁边守着它成熟可以连根拔起,回到灵界也未必种得活。
最最重要的,若没有他俩相救,蹲守麒麟草的氐兰心已经葬身凶兽的血盘大口里。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第923章
氐兰心有所隐瞒,这一点不仅那对仙人看得出来,就连桑月也看出一丝端倪。可她现在无法跟外界联系,没办法知会孟吉等人,而现在出去是不可能的。
人生只得一次入冢的机会,怎可轻易舍弃?
人以群分,她那天揶揄仙尊没有身为青域仙人的自觉,她又何尝不是?如果事关屠青云,这会儿她估计已经跑出去通风报信了,哪有心情待在这儿闲逛?
不管怎样,桑月把刚才的事当作一段小插曲。
等到离开事发现场,先入空间把麒麟草给细心种在清川,浇点水,然后任它自生自长。这是在空间里,没有其他异兽或仙人觊觎它的存在,她大可安心。
继续自己在万象冢里的探秘之旅,偶尔骑在阿满化作巨蟒的躯壳上滑行。
不得不说,这真的很省力。
阿满的爬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爬着爬着,偶尔尝试一下雾化形态卷着她走,或将她一同雾气化贴地遁走亦可。
见它爬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桑月一时好奇也化成巨蟒跟它比赛速度。
在老家的时候,她道行不够没办法轻松自如地化身世间万物。不像麦琪、珍妮费她们那般随心所欲,变什么动物皆随心所欲,或许这跟基因有一定关系。
那二人皆是天生的巫,她是后天练成,终究差些火候。
好不容易熬成仙人,法术运用自如想变什么变什么,自然要用到生活当中。下截躯体为蟒身,上半身仍是人族的造型,这样方便她采药而不用变来变去。
万象冢不愧是神冢,除了青域图鉴里的仙植随处可见,就连神植她都遇到好几株。
仙阶以下的被她移植到空间的浊川,它们喜欢有灵气的水,浊川的湖泊足以满足它们。而喜阴的神植种在清川,喜阳的种在浊川,每天浇灌清川水即可。
届时顺便兑着浊川之水浇一下仙植、灵植即可。
她不贪心,身为药师最清楚仙植、神植的可贵。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留给别人,她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单株的挖走,两三株以上的仅挖一株或两株。
凡事留一线嘛,毕竟神冢里的药植多久长一茬无人知晓。因为仙尊说过,神冢是有缘者进,缘尽者出。
能进来的人一般会抓紧时辰采药,哪有时间留意研究这个?
至于遇到单独的一株,诸如麒麟草之类的神植仙植被她挖走会否让急用的人更加绝望,只能说爱莫能助。因一时之仁错过机缘,她担心自己会后悔莫及。
顺从己心,让别人纠结去吧。
身子成了蟒躯,爬山爬树都成了丝毫不费劲的事。吸取刚才的教训,桑月喝下一瓶变形药。升级版的仙药,连孟吉、菏羽都看不破她是喝过药整过容的。
因为这不是障眼法之类的伪装,是躯壳的内外真真切切发生的变化。
仙家若想看清楚她的真容,只能直接窥视仙元了。
成了蟒身,平日里只顾埋头采药、挖药和移植,不知不觉越发深入巨石神冢而不自知。直到有一天,地面缭绕的浓雾渐浓,让她看不清哪些是药哪些草。
想眺望一下远方,却被重重叠叠的巨叶挡住了视线。
她不得不暂时放弃寻药,顺着一棵巨木蜿蜒而上,三两下爬到了树顶末梢。正如所料,站得高看得远,底下的浓雾尚未弥漫至几乎攀到云端的巨木树顶。
而树梢上空能有什么风景?一座座巨石神像静静地矗于冢域。
上一篇:说好苦修士,凭什么你百无禁忌
下一篇:游戏成真,我在现实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