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开局成为百胜刀王 第108节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武林中传开。
一时间,各大门派议论纷纷,一些贪婪之徒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蠢蠢欲动,开始朝着恒山派的方向进发,一场新的风暴,在中原武林悄然酝酿。
初冬时节,恒山一带的山脉宛如一幅雄浑而肃杀的水墨画。
连绵起伏的山峦,像是大地袒露的坚实脊梁,在苍穹下静静蛰伏。
山上的树木,大多已褪去翠绿的华裳,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若在诉说着冬日的孤寂。枯黄的落叶铺满了山间小径,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落叶在低吟最后的悲歌。
天空中,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堆积着,如同一顶巨大的穹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偶尔有几只寒鸦,发出凄厉的叫声,划过天际,更添几分凄凉。
石飞扬心情激动,满脸洋溢着与伊莉互诉衷肠后的喜悦,脚步轻快地走下恒山。
他的心中,满是对未来与伊莉相聚的憧憬,仿佛这寒冷的冬日也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突如其来。
刚走到恒山山麓,“飞鹰神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驰而来,神色慌张,带来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柳婷婷毒晕了群雄,劫走了朱雀和白虎。
石飞扬听闻“飞鹰神探”谢文带来柳婷婷毒晕群雄、劫走朱雀和白虎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他原本轻快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刚刚还因与伊莉互诉衷肠而洋溢着喜悦的脸庞,刹那间变得阴沉如墨。
他的双眼陡然瞪大,瞳孔急剧收缩,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听到如此世间最荒诞不经却又残酷无比的事情,那眼中的光芒瞬间被愤怒与震惊所掩盖,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仿佛一条条即将爆裂的蚯蚓。石飞扬的牙关紧咬,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咯咯”声,那是牙齿相互摩擦碰撞的声音,足见他内心的愤怒已到达了顶点。
他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仰头望向灰暗的天空。
那铅灰色的云层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柳婷婷那张可恶的脸,正得意地嘲笑着他的疏忽。
石飞扬长叹一声:“诶!”这声叹息,从他胸腔最深处发出,饱含着无尽的懊恼、自责与愤怒。
他的身体微微摇晃,这简单的一声叹息,便已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这一瞬间,石飞扬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与朱雀、白虎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相互扶持的时刻,此刻都如同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在心中怒吼:“我怎么能如此大意!柳婷婷,你竟敢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随后,他不再迟疑,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绝妙轻功,身姿如离弦之箭,和“飞鹰神探”谢文一起,向着雄樱会的驻地飘飞而去。
待他们回到雄樱会的驻地,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如刀绞。
原本整齐有序的驻地,此刻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杂物散落一地。
“铁掌”吴忠、“鸳鸯刀”肖玲玲、“铁笛秀才”向坤、“圆桶”鲁得出、“竹竿”蒋伙添、龚思梦等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浑身发黑发臭,面容扭曲,显然是遭受了剧毒的侵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让人作呕。
“神箭手”苗门龙、“梅花镖”单志也仅仅是比石飞扬提前一步回到驻地,两人神情紧张,双眼布满血丝,警惕地守护在驻地。他们看到石飞扬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石飞扬和谢文两人飘身而下,来不及喘口气,便迅速掏出各种“护心丹”、“还魂丹”、“聚魂丹”、“少还丹”、“大还丹”、“天山雪莲水”、“乾坤圣水”、“九尾狐之血”等等神丹妙药。
石飞扬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着群雄的生死。
他一颗一颗地将丹药喂入群雄口中,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过了许久,群雄缓缓苏醒过来。
他们刚一睁眼,眼中便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对柳婷婷的无尽恨意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铁掌”吴忠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柳婷婷,简直太狠毒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鸳鸯刀”肖玲玲也恨恨地说:“她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龚思梦挣扎着坐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她的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她冲到石飞扬面前,泣血质问:“石飞扬,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雀和白虎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们?”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在石飞扬的心上。
石飞扬低下头,眼中满是愧疚。他轻声说道:“思梦,是我疏忽了,我对不起大家。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把朱雀和白虎平安带回来。”
虽然心中满是自责,但石飞扬的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坚定的自信。他坚信,凭借着自己与朱雀、白虎之间深厚的情谊,以及他们顽强的意志,他们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第140章柳婷婷设伏,石飞扬陷绝境破局
寒冬时节,恒山狭谷仿若一座被严寒封印的鬼域。狂风如同一头疯狂的巨兽,在峡谷间横冲直撞,发出凄厉的呼啸,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撕成碎片。
谷中弥漫着浓厚的雾气,那雾气仿若实质化的阴霾,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四周的山峦,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银装素裹之下,透着无尽的苍凉。
岩石裸露在外,被寒风侵蚀得千疮百孔,宛如一张张沧桑而痛苦的面孔。
吴忠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肆意穿刺他的身体。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目光中满是焦急,望向石飞扬。
那眼神中,既有对当下困境的担忧,又怀揣着对石飞扬的深切期待。“总舵主,如今这局面,咱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兄弟们都伤成这样,后续的事儿,全指望您拿主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挪动了下身体,试图缓解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
这轻微的动作,却好似触动了伤口的开关,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满是尘土的脸颊滑落,在那污垢遍布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石飞扬神色凝重,深邃的眼眸仿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坚定与思索。
他轻轻扫视了一圈周围受伤的兄弟们,心中一阵刺痛。这些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个个伤痕累累,躺在这冰冷的峡谷之中。
石飞扬深吸一口气,寒风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也让他愈发清醒。
“既然大家都受了这般重伤,长途跋涉不利于养伤,暂时就留在这里安心调养吧。谢文、苗门龙、单志,你们三人领些弟子即刻回归江南。江南那边,咱们的根基不能乱,得有人回去坐镇,处理好各项事务,同时也做好接应的准备,以防万一。”石飞扬说话间,眼神坚定如炬,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众人带来一丝温暖。
龚思梦原本就因朱雀和白虎被劫而满心焦急,此刻听闻石飞扬的安排,心中的不满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她俏脸涨得通红,恰似熟透的番茄,眼眶中隐隐有泪花闪烁,仿若一汪即将决堤的湖水。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与质问,冲着石飞扬大声说道:“哼,你真当我们都看不出来吗?其实,是你舍不得离开这里吧?是你心中牵挂伊莉那个小尼姑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顾着儿女情长!咱们的兄弟重伤,朱雀和白虎被劫,这么多要紧事儿摆在眼前,你却……”
龚思梦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说到最后,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表面上句句不离瑞兽和兄弟们的安危,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以及看向石飞扬时那带着嗔怪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她内心深处对石飞扬牵挂伊莉的醋意。
石飞扬听到龚思梦这番带着浓烈醋意与指责的话,原本沉稳坚定的面容瞬间僵住,仿佛被定格的画面。他的双眼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料到龚思梦会在此时如此直白地将心中的不满宣泄出来。
刹那间,一抹红晕悄然爬上石飞扬的耳根,就连脖颈处也微微泛红,这是被龚思梦戳中内心隐秘情感后的本能反应。
他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似是想要立刻辩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目光下意识地游移开去,不敢直视龚思梦那满含质问与嗔怒的双眼,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右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平日里鲜少出现的小动作,此刻却将他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
短暂的沉默后,石飞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龚思梦的脸上,眼神中已然褪去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诚恳与坚定。
他直视着龚思梦的眼睛,语气平和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思梦,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大家都着急,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对伊莉的牵挂,确实存在,但这与我对兄弟们、对雄樱会的责任并不冲突。留下大家在此养伤,是当下最稳妥的办法,而派谢文他们回江南,也是为了我们的长远打算。我心里有数,也绝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误了大事。”
龚思梦听了石飞扬的解释,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消散,她咬了咬下唇,那嫣红的下唇瞬间变得苍白,眼眶泛红,倔强地说道:“道理我都懂,可朱雀和白虎被劫,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们是咱们雄樱会的得力干将,万一柳婷婷那恶妇对他们下毒手……”
说着,龚思梦的声音哽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朱雀和白虎被柳婷婷折磨的惨状,一颗心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
这时,“飞鹰神探”谢文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总舵主,我愿带领几名轻功了得的兄弟,顺着柳婷婷离去的方向追查线索。说不定能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为营救争取先机。”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婷婷的藏身之所。
石飞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好,谢文,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行事,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飞鸽传书回来。”
苗门龙和单志也站了出来,齐声说道:“总舵主,我们二人愿协助谢兄弟一同追查,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弟兄们受了伤,谢文、单志、苗门龙心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铁掌”吴忠、“鸳鸯刀”肖玲玲、“圆桶”鲁得出、“竹竿”蒋伙添、“铁笛秀才”向坤等人,心中一阵绞痛。
这些都是与他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如今他们受伤,自己却要先行离去,实在放心不下。
他们感觉还是留下来相助石飞扬一臂之力更好些,故此他们之前并没有马上应令离去。
谢文看向受伤的兄弟们,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说道:“总舵主,兄弟们伤成这样,我们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走了。可我们也知道,追查柳婷婷的下落至关重要,我们会尽快赶回来与大家会合。”
苗门龙和单志也纷纷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深情。
石飞扬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欣慰:“有你们三人出马,我自然放心。记住,安全第一,切不可贸然行动。”
安排妥当后,谢文、苗门龙和单志迅速挑选了几名精锐弟子,带上干粮和水,朝着柳婷婷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石飞扬伫立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谢文、苗门龙和单志远去的背影,凛冽寒风如刀割面,却割不断他满心的担忧与决然。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默默发誓:“柳婷婷,你等着,我定会将朱雀和白虎平安救回,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此时,呼啸的寒风似在为石飞扬的誓言助威,吹得衣袂烈烈作响。
与此同时,留在驻地养伤的群雄们也纷纷振作起来。
吴忠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脸颊,却仍强撑着身体,指挥未受伤的弟子们加强驻地的防守。
他目光坚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防守漏洞,时刻警惕着柳婷婷再次来袭。
“鸳鸯刀”肖玲玲和“铁笛秀才”向坤则围在石飞扬身边,三人神情凝重,一同商讨着营救朱雀和白虎的计划。
他们时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时而激烈争论,各抒己见,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和方案。
石飞扬一边与众人商议,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深知柳婷婷心思缜密,此次劫持瑞兽必定早有谋划。也深知营救朱雀和白虎刻不容缓,当即有条不紊地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他先是迅速“飞鸽传书”至雄樱会在江南和西北的各个分舵,详细描述了柳婷婷的特征以及可能逃窜的方向,言辞急切,严令各据点密切留意柳婷婷的行踪,一旦发现,即刻回报。
随后,他精心挑选了一批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的精锐弟子,组成一支营救小队。
他亲自对小队成员进行特训,模拟各种可能遇到的危险场景,制定应对策略,提升小队的实战能力和默契程度。
同时,他还为队员们配备了各种精良的武器和装备,以及能解百毒的丹药,以防万一。
在情报搜集方面,石飞扬安排了多组眼线,深入周边各个城镇的酒馆、客栈等人员密集场所,散布关于柳婷婷劫人的消息,以引出可能知晓内情的人。
一旦有人提供有用线索,便给予重赏。
而另一边,柳婷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捕获了传说中的朱雀和白虎这两只极为罕见的瑞兽。
然而,这两只瑞兽体型庞大,给她带来了诸多棘手的问题。
尽管柳婷婷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能够双手各拎起朱雀和白虎的脖子,但长时间携带这两只庞然大物行动,对她而言无疑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寒冬时节,天地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幕笼罩,寒风如咆哮的猛兽,肆意地撕扯着一切。
柳婷婷面色凝重,深知不能在地面停留,否则极易暴露行踪。
她运起精湛的仙法,施展绝世轻功,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她身姿轻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身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双脚轻点,便能在空中连续飞跃数丈之远。
凭借着这超凡的轻功,一开始的半个时辰,柳婷婷尚觉轻松,可超过一个时辰后,即便她拥有些仙术,也渐渐有些吃不消了。